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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助理他没想谈恋爱(穿越重生)——颂执

时间:2025-09-29 19:40:14  作者:颂执
  盡管做母亲的不像其他母亲一样体贴,又尽管喻修明每每接到许佳楠的电话就要上火,甚至頻頻点烟解压,但不可否认的是,某种程度上他们也能够相互理解。
  安宁突然想,如果喻修明告诉许佳楠,他不喜欢易明薇,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要跟男人在一起呢?
  不,这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瞬间,安宁就给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判了死刑。
  乱心也不是这样乱的。
  他们差距太大,有一方太擅长妄想。
  也难怪连原书作者都要给这样不可思议又胆大妄为的爱情判死刑——而且是极其严重的那种死刑。
  安宁穿书之后就有个习惯,每每因为忙碌、或者其他什么过于美好的事情耽搁而忘记自己最初要辞职的目的时,就会逼迫自己想一想,书中自己还尚未避过的结局。
  最近想这件事的频率好像高了点。
  安宁拿起手机,给自己定了个五点的闹钟,然后抱起沙发上的抱枕,舒舒服服和衣往松软的沙发上躺下。
  他有点累,也需要点时间小做休息,然后继续面对晚上的饭局。
 
 
第36章 
  四点四十, 闹钟还没响,安宁就自己睁开了双眼。
  看了时间,他有些懊恼于自己没睡够的二十分钟, 一面认命地起身, 将闹钟先提前关闭,然后走进卧房。
  在他清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双手就已经开始翻弄衣柜, 寻找合适的衣服。
  晚上的飯局只有他和喻修明两个人。
  这意味着不需要商务应酬, 也不需要维持过分的体面, 所以事实上他可以穿得隨意一点。早上穿的衣服其实本来就不错,但可惜他图省事,直接和衣在沙发上躺了,恐怕会有点打皱,晚上不能穿了。
  他下意识就把喻修明列入了“可以穿得隨便舒适去见面”的人。
  但思考良久,安宁还是略过了衣柜里的休闲裝,开始自动在一堆精致西裝之间徘徊。
  凭借多年搭配衣服的经验,他没怎么费力就选出了其中三套。然后安宁在这三套里面反复挑选, 十分钟后才定下穿哪一套。
  最终将那套最中意的香槟色套裝拎出来挂好,安宁对着面前衣架上严整挂好的西裝,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荒谬。
  心里有个温吞的声音慢慢浮上来: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
  尽管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他还是抓紧时间换了衣服。
  出去吃飯, 不为了给别人看,就凭他第一次因公务之外的原因出入这么高级的餐廳,好好打扮一下也不为过。
  安宁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又照镜子整理了自己的发型, 确认无误之后, 时间已经到了五点二十分, 正好出门下楼开車。
  五点半,喻修明的黑色宾利由安宁驾驶,準时停在了一楼。
  和无数次安宁在楼下準备开車载人去上班都一样,他停車,看见喻修明出现在楼道口,然后静静在原地等人上車。
  按照習惯,如果他们是一起上车,安宁会先把后座车门替喻修明拉开,等人上车坐好后关好门,然后自己径自去驾驶座;如果是安宁提前把车开来,喻修明也懒得摆谱,就自己上车。
  这一切都过于熟悉,熟悉到拥有肌肉记忆。然后,安宁就在喻修明将副驾驶座的门拉开时,被身侧毫不設防的方向灌进来的冷风吓了一跳。
  挟风钻进车子的男人神色镇定,在安宁发愣的功夫里已经係好安全带,然后含笑问:“怎么了,愣什么?”
  安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愣问:“喻總,您——怎么没坐后面?”
  他已经启动车辆上路,当然知道这位子既然坐了就不可能再换。很快,喻修明说:“今天不上班。”
  安宁心中有了猜测,不等他细细消化,就听见喻修明又说:“今天不算你加班,只当是我们两个出门吃顿饭。怎么还非要我当老板,时时刻刻坐后座?”
  “没有,没有。”
  安宁只回答了最后一局,脸颊微微作烧。他强装镇定把控着方向盘,庆幸眼下还有开车这么一件事能让他假装投入了全部心神,可以暂时掩饰住一旦望向身边人就会发烫的脸颊。
  他不仅懂得老板一般都坐后座,而且还有点懂,情侣一般怎么坐。
  这也……太容易让人误会。
  不过,喻修明既然不愿在休息日当老板,那么只能挪到副驾驶。想别的就是庸人自扰了。
  安宁迅速给自己找好能解释一切的理由,然后立刻往滨江大道的方向开。
  他習惯性想调整车内温度和光亮的时候,才意识到,今天喻修明坐在前排。
  “喻總,您——要休息会吗?”安宁右手已经触碰上了控制面板,不好收回去,只得问,“您要是想睡,我就调一下温度。”
  “就四十分钟路,不用了。”喻修明摇了摇头,“需要的话,我自己调也行。”
  “好的。”安宁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扶上方向盘,专心开车。
  “说了今天不当上班,稱呼也随意点吧。”
  安宁瞪圆了眼睛,張了張口,一时间没发出声音。
  “喻总,您的意思是——”
  不怪他一张口又错了,实在是安宁跟在喻修明身边这么多年,从刚来的时候叫他“喻总”,这稱呼就一直没变过。
  让他张口喊别的称呼,安宁绞尽脑汁想不出别的叫法。而直呼其名,他怎么都不习惯。
  “叫我名字就好。”喻修明笑了笑,似乎很善解人意。
  安宁谨慎地想了想,点头称是。
  他仿佛明白了。
  喻修明和他,两个男人一起踏足滨江大道这种几乎都是情侣預定的高级餐廳,本来就引人注目。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张口闭口都叫人“喻总”,很容易让周圍的人知道他们是上下级关係,再联想到这种地方的属性,或许会有人误会他们的关系会牵扯到职場潜规则,对集团和喻修明的名誉都有损。
  至于安宁自己——他并没有圣父心到只顾喻修明不顾自己,只不过他认为自己这张脸远不如喻晟集团和喻修明的名字辨识度高,大部分人根本不会认识他,因此他并不太在乎路人的看法。
  喻修明并不知道安宁的心思,听到安宁应了,心中自是高兴,虽然面上努力维持平静,却还是止不住雀跃。
  景彦最近失恋,间接导致时间十分充裕,于是马不停蹄找顾问,请客吃饭,看房筛选一条龙,很快就帮喻修明找到了合适的房子。
  江景别墅,就在滨江附近,不像传统别墅区离CBD很远,反而就在核心商业区周圍。
  这附近新建的别墅群走高端路线,数量少而精致,每栋占地面积不大,却在繁華而寸土寸金的商业区划出了一块世外桃源般奢華又舒适的净土,更显弥足珍贵。
  正因为数量少,所以即便是手里有钱能养得起大别墅的富豪,也不是个个都能拿到房的。
  景彦为了这套房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喻修明很感激他。
  今天的餐廳其实也是景彦帮忙預定的。
  喻修明自己不是没人脉订座,只是他亲自出面过于高调,而且恐怕都会立刻传到许佳楠的耳朵里去,在这个时候反而徒增麻烦。
  但是喻修明不想着急慌忙吓到安宁,所以干脆谎称是许佳楠的主意。
  车内很安静,但两个人的思绪都在继续蔓延。
  四十分钟后,安宁跟着侍应生的引导,将车子泊在餐廳的停车場。这间餐厅每一晚的位置不多,停的车自然也不多,安宁很容易倒进车位,随后下车,二人一起跟着服务生上楼。
  夜色逐漸顺着天际线漫上,从淡淡的暗色开始,逐漸占领了全部的天幕。客人也正是从这个时间开始渐渐变多,侍应生到了最忙碌的时间段。
  以“浪漫”为名号,这里不仅格调奢华、定位高端,而且一直都是滨州所有俊男美女的恋爱圣地。
  车子泊在地面,而餐厅位于滨江边一座集合了无数高奢品牌的大楼顶层。
  旋转餐厅的主题設计让所有宾客在高空可以肆意从任何角度俯瞰滨江夜景。
  夜晚的灯火璀璨生辉,与滨江粼粼江水交相辉映,四周的林立高楼、纵横大道、画舫木桥等尽皆收于眼底。
  除此之外,室内装修豪华却又不高调,落地玻璃窗和室内设计颇具匠心的射灯相和,加之独特的食物香气和花香,营造出童话一般浪漫美好的氛围。
  安宁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叹。
  许佳楠很会选地方,从这也能看出来,她是当真对喻修明恋爱结婚的事上心,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大约都是真心希望儿子能和易明薇好好相处。
  只可惜,和喻修明来吃这顿饭的人,不是易明薇,而是他安宁。
  想到这儿,安宁被周遭优雅环境激发的几分兴奋瞬间淡了下去,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再好的餐厅有什么用?其实原本都不是他的。
  既然不是他的,那么就和做梦没什么区别,很快就会有人给收走。
  他默默跟自己较起了劲,心中忽得有些沮丧。
  餐厅里低低的音乐声在空气里快活地飘扬,禁不住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在这样美好的场合下,任何的不开心都是不合时宜。
  安宁装作若无其事,跟着喻修明和引路的侍应生来到了预定好的座位。
  “坐吧。”喻修明温声对安宁说,然后便问侍应生要菜单。
  “你先点。”喻修明将厚厚的精装本翻过来,递到安宁面前,“挑点你喜欢的,然后再给我看。”
  在这样的餐厅,所有会让普通人局促的穿着礼仪、用餐礼仪、以及点餐标准对喻修明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当然他也同样清楚,安宁这些年在他身边,对类似的场面同样不陌生,甚至很可能比他还懂得在这里点什么更好吃,不可能出现尴尬的局面,所以才放心地把菜单交给了他。
  他坐在餐桌对面,悠然等着侍应生过来,倒茶,送餐具,又看着侍应生暂时离开之后——安宁就将菜单还了回来。
  喻修明惊讶地一挑眉。
  “喻总,我差不多勾了几个菜,剩下的您看看。”
  “好。”喻修明接过菜单,半晌抬起头,笑了笑,“刚刚不是说好了,到这里来不这样叫我了吗?”
  安宁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是一时走神,只想着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一样的昂贵菜单丢还给喻修明,顺嘴就叫出了最最习惯的称呼。
  脸颊“唰”的一下微微泛红,安宁垂眸又勉强抬头看桌对面笑意盈盈而愈发英俊的男人,“我知道了,刚刚——刚刚是忘了。”
 
 
第37章 
  “下次记得就好。”喻修明语气轻松平淡, “就是想出门在外轻松点,你也别有压力。”
  他翻看安宁勾过一部分菜品的菜單,随后微微摇头。
  “点这么少?”他抬眸,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今天我请客, 没必要给我省钱吧,嗯?”
  安宁对这样的语气词免疫能力早已降为负值,当即失去理智思考的能力。
  “那我看着多加点吧。”喻修明见他没说话, 很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續追问, 只是兀自往后翻單子。
  在喻修明下一次询问他吃不吃某道甜点的时候, 他点头;喻修明问要不要海鲜粥的时候,他点头;喻修明语气闲散地说这里的香槟不错、并问他要不要开一支香槟的时候,他帶着慣性点头,随后猛猛摇头。
  “我还开車呢。”安宁始终记得停在楼下的車。今天两个人因私事外出吃飯,并没叫司机。而安宁也知道,喻修明不太喜欢叫陌生的代驾来开車。
  喻修明表情有点遗憾,“这个酒挺好的,咱们两个喝也从容得多, 不像在外面應酬那样灌,小酌一点很舒服……要不这样,今天这車放着不开了吧, 明天抽空叫公司司机、或者你过来开, 上班我们坐你的车。”
  “也不是不行。”安宁犹豫了,觉得喻修明说得也有道理。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么高级的餐厅吃闲飯,还不是请客應酬, 是應该好好享受一番。
  于是喻修明吩咐侍應生开了香槟。
  菜单很快全部確定, 喻修明又推过来给安宁都看了一遍, 随后才交给侍应生。
  灯光摇曳, 安宁扭头看了一眼落地玻璃窗外的景色,才发现不过是点菜的这一会儿功夫,夜幕已完全降临,再也看不出白日的天色。
  霓虹灯毫不收敛地四处散发魅力,滨江水在夜色笼罩下也多了几缕柔情,绸缎一样绵软裹起心房。
  眼前的一切,都美好得好像一幅画、一场梦。
  眼帘中的场景似乎是会浮动的——对面喻修明的微笑,桌上玻璃碗里精致的浮雕小苍兰,都是梦里散着甜香的点缀,蒙上了一层迷蒙而美好的滤镜。同样,似乎也都很有可能在某一瞬间就灰飞烟灭。
  上菜速度不算慢,很快侍应生就推着金色的小推车,将他们点的餐一道道按顺序送来,酒也开了瓶,一并送过来的还有二人要使用的玻璃长笛杯。
  侍应生征得同意之后,给他们倒了第一杯酒。
  “今天话怎么这样少?”喻修明开始动筷,看了一眼面前坐下之后几乎没主动开过口的安宁,问道。
  “第一次到这里吃飯,有点不习慣。”安宁如实回答,同时压下了心底的几分歆羡。
  这一晚的开销,其实大部分人都承擔不起。即便是都市收入上乘的白領金領,一次两次或许还行,但次数多了,也是无法轻松消受这样的日常性高消费的。
  如梦似幻的服务和氛围,对他来说也是如梦似幻的体验。
  安宁并不仇富,也不矫情。而且总的来说,根据喻修明给他开的工资和奖金,只要他一直幹下去,不玩游艇不赌不嫖,大部分正常的吃喝消费他都能负擔得起。
  只不过离计划辞职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此刻又“鸩占鹊巢”,吃了许佳楠给喻修明未来女友的飯,安宁终归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心里藏不下,口中到底说了一点出来。
  “其实,我也不习惯。”喻修明大大方方笑了笑,手下动作不停,继續往口中送着食物,“从小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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