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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李老夫人放柔了嗓音,看着他说:“让你去,你就去。”
  简如问:“那锦童怎么办?”
  李老夫人扭开脸,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说:“他养好了,想去哪就去。”
  简如这次真怔住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声音都在颤,“您是说,让他去医馆看诊了?”
  李老夫人艰难地点了点头。
  简如嘴巴张开,“哈哈”地笑了两声,然后一把抱住老太太,脸在她肩膀上一通蹭。
  李老夫人被烦得直“哎呦”,她说:“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
  简如抬起高兴到通红的脸看她,李老夫人严肃道:“你得看着他,他要是累了或不舒服了,就得马上回去歇着,看诊的时候,该做的防护也都是你的活。”
  “他身子不好,生病我不怪你,但要是因为你没管好他,让他生的病,那我就找你的麻烦。”
  简如使劲点头,“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见他这样子,李老夫人神色慢慢缓和下来。
  简如问:“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李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锦慧说,她好些年没见他那么高兴过。”
  简如一拍巴掌,脸上一副恍然的神情。
  李老夫人奇怪地看他。
  简如说:“果然,是大姐跟您告的密。”
  李老夫人气得去掐他胳膊,简如灵活地跳开,行了一礼,说:“我回去跟锦童说这个好消息。”
  眼见着他要跑出屋了,李老夫人叫道:“你也别记恨你大姐!”
  简如眼睛亮亮地开怀笑道:“哪来那么多恨,天天高兴都高兴不完呢!”
  简如离开不大会儿,金婆婆进屋伺候李老夫人用茶。
  金婆婆悄悄看她脸色,见她脸上还是担忧之色,就问道:“您还是不放心,怎么就松了口呢?”
  李老夫人说:“他们爹还在时,总为了这事跟我吵架,说我太拘着幺儿,心境不开阔对身体也不好,我太担心幺儿生病,根本听不进去。”
  “锦慧说那天看见幺儿跟小如出门,高兴地跟个孩子似的。我虽然怪小如自作主张瞒着我带他出去,可自打幺儿懂事,我就没怎么见他发自内心地开心过。”
  “幺儿孝顺,我说什么他都听着,不高兴也都忍着。昨儿小如跪在正堂里,我这心里其实没有一刻是舒坦的。幺儿知道了偷偷去陪小如,心疼得够呛也还是没来找我计较。他要是来跟我闹,我这心里还能过意得去些。”
  “我这个娘做的,倒像个坏人。”李老夫人抹了把眼睛。
  金婆婆连忙拿了布巾,给她擦眼泪,说:“二公子是理解您的苦心的,他不会怪您。”
  李老夫人哽咽着说:“这孩子太懂事,我才一直依恃着让他处处听我的,昨晚上我一夜没怎么睡,就想着这事,越想越觉得是我亏了幺儿,他本来身子不好活得就不顺心,这些年,我还委屈着他,是我这个当娘的错了啊!”
  金婆婆拿着布巾替她擦眼泪,自己也觉得心酸,但想想以后二公子总算能得偿所愿,揪起来的心顿时放松了许多。
  ……
  简如回屋时,赵品也在,正和二公子说话,见他进来,就站起来笑着跟他打招呼。
  简如见自己回来,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明白对方是来找自己的了。
  赵品好像不大好开口,简如看向二公子,二公子无奈道:“姐夫是来给咱们道歉的。”
  简如惊讶道:“因为什么道歉?”
  赵品这才挠着后脑勺,说:“你别怪锦慧,她本来不想告诉娘的,只是……。”
  他犹豫着没往下说,简如接了他的话茬道:“大姐是担心这次过去了我不长记性,不知道害怕,以后再带锦童出门乱跑让他着了病。”
  赵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简如说:“姐夫,您放心,我知好歹,大姐早看到我们偷偷出门,在锦童病重时都替我瞒着没说出去,等他好了才去告诉娘,她的好意我都明白,我不仅不怪她,还应该谢谢她。”
  赵品听了,脸上神情放松了不少,他说:“锦慧是嘴上硬,其实心是最软的,你们不怪她就好。”
  二公子缓缓道:“大姐和姐夫平日里为我们操心不少,我们都记在心里,姐夫您不必多心。”
  话说得差不多了,赵品就准备告辞,简如送他出门时,欲言又止。
  赵品看出来了,苦笑着低声道:“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简如这才松了眉头,看着他出了院子。
  相处了小半年了,他觉着这个姐夫的人品不错,所以才愿意替他瞒着那个女人的事,但相比较来说,他肯定和大姐更亲,心里是向着李锦慧的,这个事等到了日子,赵品要是不给个说法,他是肯定不会继续给他瞒着的。
  简如这么想着,转身回了屋,嘴角又忍不住高高翘起,他得把娘跟他说的好消息告诉二公子。
  ……
  赵品回到隔壁自己家时,巧芝和显玉都跟着夫子上课去了,锦慧正从里到外地翻柜子。
  赵品见了,连忙小跑过去,问道:“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锦慧说:“我去年年初做的那件薄袄子你看到了吗,我怎么找不到呢。”
  赵品托着她手肘,让她去旁边坐着,自己在柜子里三两下就把那件袄子拿了出来,问道:“是这件吗?”
  锦慧眼睛一亮,说:“找的就是它,”她把那袄子拍打了一下,扯平整了,“怎么回事,我怎么翻半天就是找不到,你一翻就手到擒来的?”
  赵品弯着腰,顺手把妻子弄乱的柜子收拾了,闻言回头笑道:“你要找什么,就叫我一声。”
  锦慧听了,就把袄子放一旁,走过去,把额头贴在他背上,来回蹭了蹭,嘟囔着:“你说说,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吧。”
  赵品耳朵又红了,直到妻子蹭到了他肩膀,他脸色一下子变白,强忍着才没躲开。
  锦慧着急去医馆,没看出他的异样,她把新找出来袄子穿上了,又抓着赵品包着纱布的手指看了看,嘱咐道:“药早上刚换好的,今天千万别碰水,衣裳等我回来洗,听到没?”
  赵品抬眼看着她,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锦慧看他这白白净净、温温柔柔的样子,心里就发软,她在赵品额上点了点,说:“昨晚说了你半天,是我不对,可你好大个人了,不能再伤这伤那的了,要不然我在医馆看诊都不安心。”
  赵品不好意思地笑,锦慧在他脸上掐了一记,这才被他送出了门。
  锦慧离开以后,赵品把屋门从里面插上,来到铜镜前,把一边肩膀的衣服褪了去,登时露出白净皮肤上一大块青紫的伤痕来,他从柜子里拿了药膏,艰难地照着铜镜,扭着身体,勉强涂了些上去,他疼得额上冒了层冷汗。
  好不容易弄完,穿衣裳时也磨得他直咬牙。
  他把药膏藏回柜子里,又开了门散了味道,这才去院子里的仓房,找出来个包袱背在身上,也出门去了。
  他要去的地儿在镇子西边郊区,直到走出镇子,他才把身上的包袱解开,从里面拿出一件陈旧的棉袍子套上,又用帽子和围脖把自己捂得严实,手闷子也戴好,又把包袱里的钩子、挠子之类的工具整理了一下,这才包好了背上继续赶路。
  他越走越是荒凉,直到看到一片布满乱石的河道,才看见有一群和他装扮差不多的人,在山脚下那边弯着腰找寻着什么。
  赵品过去时,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惊讶道:“昨天你不是才被坠石砸到,怎么今天又来了?”
  赵品露在外面的双眼弯了弯,是如往常那样温吞地笑了一下,说:“我没什么事,砸得不狠。”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劝道:“我看你不像个干粗活的,倒像是个读书人,何必跟我们一样在这拼命,说不上哪天就死在这里,挖到多少玉石,也没命用了。”
  他正说这话时,旁边山上,就有零星碎石扑簌簌地落下来,哗啦啦扑在地上一片。
  旁边有人被灰尘呛了一嘴,抬头看了眼,呸呸地吐了几下,又骂了几句,又弯腰继续在石头里翻找去了。
  这里是这附近有名的玉石滩,每年春天,冰雪融化时,把大量的山石冲刷下来,一起带下来的,还有原生玉矿石,都被冲到这山脚下的河道里。
  夏天水太大没法采,冬天又都被厚实的雪壳盖着,只有春秋适合捡玉,尤其是春天,玉石刚被冲下来,是最多的时候。
  一块上好的玉石,拿到镇上珠宝铺子,卖出的钱,够普通人家吃用两三年。
  但高收益也代表着高风险,之所以来这求财的人不算多,就是因为这山上经常往下坠石,砸伤都是轻的,每年都有人在这里丧命,被巨石砸死。
  所以,就算都知道这里能赚到钱,除非实在没办法的,谁都不想来这冒险。
  这几日,赵品很幸运,找到了几块不错的玉石,但也不大幸运,昨天他就被一大块巨石擦过了肩膀,要不是旁边人拉他一把,他昨天就死在这里了。
 
 
第42章 险
  身边有人来有人走, 有时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落石声,偶尔有人在叫骂, 有人在狂笑, 还有人鬼鬼祟祟地悄声离开。
  戴着手套行动不大方便,但赵品不想再让手上再添新伤。
  今天运气似乎不大好,翻找了一上午, 他一无所获。
  中午大伙都坐在河道另一侧离落石远的地方解决午饭。
  赵品带了个两个烧饼,就着水囊里的凉水, 一口一口地吃。
  早上跟他说话那人坐到他旁边的大石上, 他留着络腮胡, 身材高大, 手里拿着苞米面窝头, 三两口就吃完了, 他打量着赵品细嚼慢咽的样子,问:“我怎么看着你有些眼熟, 你家是不是在镇上做生意?”
  赵品不动声色, 摇摇头笑道:“我要是家里有生意做,何必来这里?”
  那人点点头, 说:“倒也是。”
  谁都不想耽误时候, 吃完就继续找。
  赵品拿着钩子将石头一块块翻开, 刚吃饱弯腰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有反胃的感觉, 后腰也隐隐作痛,他把手伸到后边揉了揉,余光看见有人在他身后不远处,他回头去看, 就见那络腮胡男人冲他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翻找起来,但很快又抬眼看过来,看见赵品还在看他,又是笑了笑,然后继续翻找。
  赵品回过头来,在这边一无所获后,他往另一边走去。
  这一个下午还是什么都没有,以往他就算没找到好的,差的也总能翻到个两三块。
  眼看着时间渐渐过去,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太阳开始往西边落去,赵品不甘心,加快了翻找的速度。
  就在这时,他身体顿了一下,很快弯腰捡起来个什么塞进怀里,之后,赵品还是跟刚才一样,又翻找了一阵,这才抬头看看天色,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他走过河道上硌脚的乱石,又穿过一片零星几棵树的林子,来到了去往镇上的官道。
  这会儿道上没马车也没行人,安静得很,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太阳落山的速度很快,刚才还嫌它晃眼,这会儿已经只剩下一点边边和黄色的光晕在外头,密林深处已经是一片昏暗。
  赵品紧了紧身上裹的旧袍子,锦慧差不多快从医馆回去了,他目不斜视,奔着家的方向加快脚步。
  这一瞬间,身后好像有细微的什么动静,但赵品并没在意,只是走路速度更快了。
  直到走到一个岔路口,这路口左边是通往镇上的,右侧则是去往镇子郊区的村子里。
  赵品倏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笑着道:“老张大哥,天都这么晚了,你家里有人做饭吗,要不要来我家吃个便饭?”
  满脸络腮胡的高壮男人怔了一下,停住脚步,也笑着道:“老弟的心意我领了,还是不去你家打扰了。”他在说这话时,一只手悄悄往后背了过去。
  赵品似乎毫无所觉,他不退反进,走到这男人的面前,抬手抓住他手腕,这一瞬间,这人眼睛里狠厉之色一闪而过,赵品双眼诚挚地看着他,说:“老张大哥,您说得不错,我本来是个读书人,可是怎么努力也什么功名都没考上,我亲爹和后娘看不上我,把我赶出来家,好不容易娶了妻生了子,却害得他们陪我一块儿吃苦。”
  赵品苦笑着,“我是个没用的人,活到这把年纪,也一直在拖累家人,但还是想好好活着,我在这世上,妻子就还有人说说话,孩子也还有个爹疼他。我也不想去那河道冒险,可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谁想拼这个命呢!”
  他握着这人手腕的手紧了紧,双眼跟他对视,缓缓道:“难处都是一时的,咬咬牙总能熬过去,可要是铸下大错,就算是自己死了,恐怕家人也难得安宁和消停。”
  他握住的手腕一颤,赵品笑着轻轻把这人往去镇上的岔路口拽,“走吧,老张大哥,去我家我请您喝杯酒。”
  络腮胡男人看着赵品,脚步没动,他腕子挣了一下,赵品就被他甩开。
  赵品退后两步,看着他,脸上还在笑,但目光里有隐藏的不安。
  这人眯了眯眼,说:“小子,以后你还来吗?”
  赵品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来了。”
  这人听了,先是一愣,继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下巴往镇上的岔路口一点,“你走吧。”
  赵品看了他一阵,转过身去,忍着想跑的冲动,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来,冲那人行了一礼,之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他身后,那高大男人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背过去的手缓缓回到身侧,手掌里,一只磨得锋利的匕首被紧紧握在其中。
  赵品回到镇里,在角落背人处脱了就袍子和棉帽子等物,塞进包袱里,然后走到闹市街上尽头的牌坊那里,将怀里的东西交给等在那里的一个老头,那人讨好地点头哈腰道谢。
  赵品说:“拿去卖了,这是最后一笔,说好的,以后再不要来找我。”
  那老头听了,连忙弯着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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