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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这下子终于睡老实了。
  只是后半夜, 简如又开始翻身, 一会嘟囔热, 一会嘟囔渴。二公子就爬起来给他把上衣脱了, 又喂了些水给他。
  简如消停了, 二公子再躺下却睡不着。
  床帐里乌漆嘛黑,可不影响他看得真切。
  简如总说他身上香, 其实简如自己身上也香。他刚嫁进来时, 身上是一种青涩的像是朝露里青草的淡淡香味,后来慢慢的被香熏得变成和他一样, 闻久熟悉了也就闻不大出来。
  但晚上穿的少, 或是裸裎相对时, 那种青涩的味道就又能闻到了, 但又好像和之前不大一样, 多了些热热的肉谷欠味道。
  后半夜,换二公子翻来覆去,天快亮了才睡着。
  第二天上午,还是在锦容那间大书房里, 简如坐在凳子上,锦容将膏药在他的疤痕上涂抹均匀,然后二公子接手,用纱布将那些膏药盖住固定好。
  膏药涂在脸上凉凉的,还有些痒,简如下意识就想抓,被李锦童及时捉住手腕。
  “哪里痒?”二公子轻声问他。
  简如仰着头,指了指脸上敷了药的皮肤,二公子就低头给他吹吹。
  “还痒吗?”
  “好了。”
  锦容在桌案旁刷刷几笔,写了个方子出来,回头看见他两这样,又看了看她小弟的两个大黑眼圈,把那方子塞到小弟手里,道:“这是配合着内服的药,一早一晚各服用一次。”
  二公子拿着低头看着,说了声“好”。
  锦容提醒道:“这药对胎儿有影响,服药期间不能怀身子。”
  闻言,二公子一愣,简如脸已经通红了。
  锦容不管这些,直白道:“要克制,尽量不同床。”
  交代完,她就把小弟和夫郎赶出去,自己关好门在屋里琢磨。
  这药膏最多敷上十天半个月,比较轻的疤痕就能恢复得差不多,她得趁这时间为下一步做准备,她以前不是没动过刀,但给亲人动还是头一次。
  以前她也很慎重,但从没有这次这样,提前这么久就做准备,反复推敲过程。
  锦容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心里很看重家里每个人。
  回到小院,小宁好奇地过来看简如,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关心地问这问那的。
  二公子进了小厨房,把小药炉子找出来备上,这才回屋洗手换衣裳。
  简如进屋时,他正伏案写什么东西,写几个字就停笔思考一阵,然后再落笔。
  简如洗完手过去看一眼,疑惑道:“你这是开的什么方子?”
  医馆账目上的常见药材名他已经基本都认识。
  二公子正好写得差不多,就放下笔,道:“给我自己开的药。”
  简如正要细问,外头小宁叫他问晚饭的鸡蛋炒什么,他就出屋去小厨房了。
  吃过饭,二公子把简如的药熬好端来,简如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苦得直咂嘴,又被喂了两口水才压下去。
  等晚上睡觉前,简如躺在床上琢磨着天气越来越暖和,这厚被子盖着有些闷,明天该换条薄些的,就见二公子又端了碗药进来,坐在床沿,自己一口一口慢慢地喝。
  简如纳闷地坐起来,问道:“这是你白天开的药方吗,又是补身的?”
  他对二公子吃的药都记得一清二楚,最近恢复得快,药已经不大吃了,还像以前那样,只在熬粥时放些温和的药材。
  简如虽然不懂医,但也明白是药三分毒的道理,而且他眼见着二公子喝了那么多苦药汤子,所以一见他吃药就格外在意。
  二公子把最后一口仰头喝干净,空的药碗放到一边,回头看向他,道:“不是补身的。”
  “那是什么?”简如疑惑问道。
  二公子看着他,说:“是给男人喝的避子汤。”
  简如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你……。”
  二公子脸上有些红,“我忍不住不同床。”
  “啊!”简如害羞了。
  二公子伸手过去放在他蜷起的膝盖上,说:“我吃了药,就不怕你有身子了。”
  简如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抬起又垂下,不好意思道:“可……,”他摸摸自己脸上的纱布,“这个不行,会掉……。”
  二公子赶忙说:“不是今天,这药得吃上三五天才管用。”
  他这么一说,简如心里又是怪他乱来,又是觉得害臊,“哦”了一声,伸展身体躺下。
  二公子见他身形单薄,半张脸上罩着纱布,更显得他脸蛋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看着年纪比实际小,又可怜巴巴的。
  二公子忍不住怜惜地弯腰下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却又觉得不够,忘记自己刚喝过苦药汤子,又深入亲了一阵。
  亲完以后,简如脸红红的小声抱怨,“这药比我的还苦。”
  二公子赶紧下床拿水给他漱口,漱完了简如在他肩上惩罚似的轻拍了一下,说:“你可真是……,瘾头怎么就那么大!”
  二公子躺在床上闭眼睡觉前,还在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看到闻到他的小夫郎,他就总忍不住想些乱七八糟的。
  ……
  五月是仲夏之月,一进入五月,即使在冬季漫长的北方,天气也一下子就热起来。
  厚些的春衫都有些穿不住,街上贪好看的年轻哥儿和姑娘,已经穿上了夏装。
  简如成亲前每一季的衣裳都做了两身,前阵子又跟着家里人一起新做了两套,这一夏天都不缺穿了。
  自打天气暖和后,阳光晒着舒服,春菜和河里的鱼都没少吃,小院里的枣树开花又落,结了一颗颗青枣,咬一口酸涩里带着自然的生气。简如这日子过得是滋润极了。
  他趁着有空,把被子都换了薄的,这已经算换得晚的,二公子怕冷,从来都比旁人晚半季。
  厚衣裳也都洗好晾干,整理进柜子里。
  实在不能穿的旧衣裳都拿出来,用包袱皮裹上,大姐锦慧说这几天要去趟老房子那边,看看今年的地种得怎样,顺便把旧衣裳拿过去,送给那边家里穷困的人家。
  巧芝和显玉还把不玩的玩意也都擦干净整理好,一起放进了包袱皮。
  他忙活这些家事的时候,二公子也没闲着。
  之前李老夫人松口,允了幺儿去医馆看诊。
  二公子心里高兴,但病好利索也没着急过去,一个是他知道他娘心里还是担忧,再一个是简如在治脸上的疤,二公子想陪着他。
  这几日,简如脸上的纱布已经不罩了,原来厚重的药膏也换成了薄薄的一层。
  他在换药的间隙,拿铜镜仔细照过。
  刚开始那两天几乎没什么变化,在简如心里有些难过,以为到底是时间太久没法治了的时候,他再敷药时,发现疤痕边缘好像变得没那么绷紧了。
  他还不大相信,让二公子帮他看,二公子也说是不一样了。
  从那天开始,几乎每天都有明显的变化,一天比一天好一点。
  满十天后,换了这种轻薄些的透明药膏时,简如脸上比较浅的疤竟淡去了不少,边缘已经彻底消退,和旁边皮肤相比,除了白一些,几乎看不出异样了。
  锦容看了,觉得满意,只是提醒他不要太乐观,剩下的药膏也不管用的部分,才是最难办的。
  简如高兴地握着二姐的手,说:“哪怕只是这样,我都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锦容提醒他这些天注意饮食,还有要提前吃的药,简如心里惦记动刀的事,紧张的不得了,哪里记得住,幸好二公子都帮他一一记着。
  这五天左右没事做,简如就想去医馆帮忙,二公子怕他在家有时间更是乱想,就同意了。
  夫夫两去跟李老夫人说一声,第二天就跟着大哥锦丰一起去了医馆。
  这些天锦容专心在家琢磨过几天动刀的事,没怎么过来,锦丰正天天忙得不可开交。
  这下子二公子来了,倒是能让他轻松不少。
  简如记得婆婆的交代,把诊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跟伙计要了防护的药草,在二公子的诊室里煮上,又用布巾泡上药汁,做成下半张脸的面罩,给二公子戴上了。
  都准备好了,简如就去外面忙,时不时地进来看看二公子。
  他本以为二公子在医馆的时候少,病患应该不大认识他,但没想到他好像还小有名气呢。
  上午来了个老人家,见了二公子就惊讶道:“这不是李家小神童吗,最近身体好啊,能出来看诊了?”
  二公子笑着起身跟老人家打招呼。
  那老者把手腕伸过去放到脉枕上,回头跟简如说:“我跟李老大夫熟,这孩子小时候就给我开过药治过病,你别说,那小小年纪就不比大人差,我那时候肠胃弱天天闹肚子,就是他给治好的。”
  简如惊奇地眨眨眼,二公子把完脉,顺手把病患送的粽子递给他。
  老者纳闷地打量着简如,“你是李家什么人啊?”
  简如抱着装粽子的篮子说:“二公子是我夫君。”
  那老者就笑道:“你倒是会嫁人。”
 
 
第48章 医馆偶遇
  快中午那会儿, 李老夫人带着金婆婆一起过来,两人手上提了两个大食盒,是来送饭的。
  老账房在李家医馆做的年头多了, 年纪与李老夫人也差不多, 熟得很,见状便开玩笑道:“呦,大公子在医馆坐诊, 可没怎么见到这待遇!”
  李老夫人听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说:“这不天暖和了, 我出来溜达顺便送个饭。”
  她和金婆婆将食盒打开, 饭菜一样样布出来, 大公子洗了手过来, 完全没气恼的样子, 还去叫小弟和夫郎过来趁热吃。
  他们姐弟几个都很疼这身体不好的最小的弟弟, 母亲偏心也觉得是应该的。
  简如帮二公子把口罩收好,两人洗了手也过来坐下。
  两老太太是吃过了才过来的, 就在一旁看着他们吃。
  李老夫人就坐她幺儿后边, 时不时问句“上午累不累、衣裳穿得够不够”,又到诊室里看了一圈, 把严严实实的窗缝又推得合得紧紧的才算放心。
  这一天, 李老夫人时不时就“溜达着顺便过来看看”, 下午又足足来了两趟。
  第三趟过来, 已经过了申时。
  她也没说什么, 只是到账房那看账本,还把简如叫过去,让他跟着一起看,时不时问他这里懂不懂, 那里明不明白。
  看了一阵,她就探头看外面的天色,但也没催促什么。
  这么看了几次,简如明白了。
  他找了借口出去,到二公子那诊室等着,等看病的病患出去称药了,才凑过去在二公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二公子听完,便笑了笑点点头。
  收拾好东西,二公子便去跟他娘说,准备回去了。
  李老夫人果然高兴地起身,和锦丰打了招呼,就一起往回走了。
  李老夫人已经退了一大步,忍着担忧和顾虑,还是让他到医馆看诊,二公子理解她一时没法完全放开的心情,总要给她时间慢慢去适应的。
  白天都在医馆忙了,简如今天还没认字练字,吃过饭散了步就要补回来。
  简如临二公子的字有些日子了,但他写出来的字跟二公子的并不是很像。
  初看在结构上有几分相似,说好看算勉强,难看也绝对说不上。他运笔力气比较大,字体粗,因为不是太有耐心,所以收笔快而急,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有点矛盾的奇妙的字形。
  二公子看了,并没像当初自己练字那样严格要求他。他觉得简如这样写就很好,字随人性,很有简如的风格。
  简如字认得多了,也能和二公子一样,晚上睡前捧着本书看看。以前二公子看书,他就觉得羡慕,现在自己也能看了,就很开心。
  他还给自己定了任务,每天要看够五页,一页都不能少。
  晚上睡觉前,他和二公子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靠在床头各看各的,有不认识的字,或者意思不明白的语句,就随时问。
  这会儿,简如就指着书页上的一处问道:“宁可正而不足,不可……不可啥?”
  二公子就指着上面的字慢慢地读:“不可邪而有余,这句话是在劝人克己向善,不要让功利心胜过道德心。”
  简如点了点头,继续看。
  看着看着,整个人就滑下去,头枕到二公子大腿上看去了。
  二公子低头看他,提醒道:“累了就不看了,这样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
  简如听见答应了一声,却好半天都一动不动。
  二公子无奈,把手里的书放一边,弯腰去抱他起来。
  简如不敢把自己重量都压他手臂上,只好随着他坐起身来。
  二公子却没让他坐回旁边,而是用手臂揽着他,让他靠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给他当支撑,让他舒服地继续看书。
  这姿势没法再拿一本书看,他索性跟夫郎一起看同一本,时不时给他讲讲。
  这么看了一阵,可能是因为姿势太舒坦,简如眼皮直往下掉,不大会儿,二公子轻轻把他手里的书拿开,他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二公子把他放床上时,简如眼睛睁了睁,眼看着要醒,嘴里咕哝着:“我不能睡,才看了两页。”
  二公子弯着腰给他掖被子,轻声哄他,“小如很乖很努力了,夫子允你放假一天,好好睡。”
  简如半睁半闭着眼睛嘟囔,“严师才能出高徒。”
  二公子说:“不差这一天,明天再严。”
  简如就意志不坚定地完全闭上眼睛,踏实睡了。
  二公子一时还不困,就坐在旁边继续看书,看了一阵,身旁的夫郎就翻了个身,又过一会,又翻回来,还去扯自己的衣领。
  二公子见状,下床找来蒲扇,一只手撑着脑侧,侧身躺着,给他扇风。
  这次简如终于睡踏实了。
  二公子用被角给他盖住肚子,心里琢磨着,明天得去医馆附近的成衣铺子看看,给夫郎挑一件布料更轻薄些的衣裳穿。
  第二天,简如就多了一件背心,质料柔软凉滑,胳膊露着,肚子也盖住了,睡觉凉快多了,他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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