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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珰(古代架空)——冻感超人

时间:2025-09-29 19:49:11  作者:冻感超人
  卿云抬起手掌,抹了下脸上的泪,便就这么在李崇面前跪下,去扯李崇穿好的寝衣,李崇抬手抓住他的手,卿云却是充耳不闻,一个劲地用力扯着,一面扯一面朝李崇身上坐去,另一手便要去掏李崇。
  皇帝看着他摆弄腰肢,身后乌发也随之晃动,那原是他最爱的模样。
  李崇抓了卿云的手阻止,卿云却像是失了魂一般,垂首下去竟是要舔,皇帝瞳孔微缩,大喝一声道:“够了!”
  卿云充耳不闻,还是李崇将他掀开,抽了床上的薄被将人捆住。
  “父皇,”李崇环着在薄被中失神落泪的人,“放了他吧。”
  皇帝看向卿云面如死灰的脸孔,心下也不知是何感受,只没有半点痛快,甚至比方才将二人捉在床时更心痛难忍,卿云神色木木地看着房顶,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皇帝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抬眼看向长子,淡漠道:“再有下回,朕废了你。”
 
 
第154章 
  回到宫中,卿云几乎是浑身瘫软,宫人伺候他梳洗之后,便将他送回了小院,这回皇帝没有关他,翌日也未曾传召,便像是已忘了他这个人一般。
  卿云缓了五日,缓过来了。
  那时他是真的绝望,若皇帝不阻止,他真会做下去。
  什么脸面,什么自尊,什么做人,他通通不要了。
  皇帝要的便是这个,他给他便是,何苦一直强求?他这般什么都不肯舍弃,活得岂非太累了?
  卿云靠在躺椅上,人蜷成一团。
  他忽然想起从前皇帝同他传书信的时光,竟有些恍惚,那时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那时的皇帝又是怎么想的呢?他们到底算不算曾有过好时光?又是为何走到了这一步?
  哦,是他索取,皇帝不肯给,皇帝索取,他也不肯给。
  皇帝不肯给,自然便可以不给。
  他不肯给,皇帝也自然有法子让他给。
  他到底还在挣扎什么?面对全天下最有权力的男人,他在违抗什么?他又算得了什么?真是糊涂又可笑。
  卿云疑心皇帝是不想要他了,也对,为个内侍,闹得自己成日不得安宁,不如还给太子罢了。
  卿云发觉他心中对自己回到太子身边这一事也不大排斥了,至少李照会比皇帝好些吧,李照等了他那么多年,待他总还算是真心,至于未来如何,这不是他能想的。
  苏兰贞,他等不得,也要不了。
  梦,早该醒了。
  卿云心思懒怠,皇帝没有关他,他却连六部都不想去了,在里头殚精竭虑地做什么呢,做出所谓的成绩来又如何?好像只是一瞬间,卿云便将所谓的钱权荣华都看透了一般,不稀罕也不在意了。
  春日来得猝不及防,边境战事又动,内宦送来书信。
  李照又给他写了信。
  卿云没料皇帝还愿意将李照的信给他,他搁在一旁先是不想看,过了片刻,还是打开了。
  李照在信里还是老样子,闲话家常一般,只说了件特殊的事,便是他在草原上看到了母羊生产,那一瞬间,李照想要结束战争,自然,他是储君,很快便将这一点软弱给掐了下去,但并未完全丢弃,而是将它保存下来,千里迢迢寄给了卿云。
  卿云看着李照在信上平实的字,他忽然眼中止不住地流下眼泪。
  李照……这世上他最恨的便是李照……他分明有一颗心的,却那般掩藏起来不愿给他瞧……他将他带到身边,却又一次次地将他弄丢……都怪他……
  卿云泪流不止,上回也是,看了李照的信,大哭了一场,便好了许多。
  缓过神来,卿云便想起再过几日便是长龄忌日。
  从前他是不敢祭奠的,怕露出端倪,如今却不怎么在乎了,皇帝难道还能将个死人刨出来不成?
  卿云收拾齐整去拜见了皇帝。
  皇帝在正殿见了他,神色之中都堪称毫无异样,冷淡平和的模样,像卿云刚来宫时一般,低着头正在批折子。
  “奴才参见皇上。”
  卿云规规矩矩地叩拜行礼。
  皇帝淡淡“嗯”了一声。
  “明日是奴才初入东宫时照拂奴才的公公忌日,奴才想出宫去祭拜,恳请皇上恩准。”
  皇帝头也不抬道:“准了。”
  卿云恭敬退下,回到小院收拾了明日出宫要用的物品,心下竟无比平静,他学过一句话,无欲则刚,原来便是这般感受。
  翌日,卿云便按照规矩出宫,没有软轿,没有随行的内侍侍卫,他和宫中千百普通内侍一般在宫门口接受盘查,随后出宫。
  卿云甚至想,他身边大约连探子都没有了,若他在宫外惨遭不测,皇帝估计会松一口气,他自己还是舍不得杀,毕竟恩爱了这么几年,若卿云出了意外,自然最好。
  卿云这般想着,背着包袱去买了些祭祀用品,这才前往宫人坟地。
  春日草长莺飞,宫人坟四周全是杂草,卿云早有先见之明,带了物件来收拾,他始终没找到长龄的墓,便将这一片都当成是他的墓,能照料多少便照料多少。
  卿云将抄好的经书一点点送入火堆。
  长龄,你是被我害了,若我能早些如今日般想得通透,说不定今日你还好好活着,还能同弟弟相认。
  卿云将经书都烧了个干净,起身方才要走,便见有人提着个篮子过来,二人一打照面,卿云不认识对方,却也认出那是个内侍,内侍总是好认的,面白无须,皮肤细腻,神态之中一股闪避的模样,那便是内侍了。
  只卿云不认识他,他倒像是认识卿云,见到卿云便吓了一跳般闪到一旁。
  卿云想他这张脸在内侍当中倒还剩些威慑。
  卿云没理会,便就这么过去了。
  那内侍一直屏息凝神地站在一侧,卿云路过他身边之时,猛然想起什么,停顿道:“你是东宫的?”
  那内侍又是吓了一跳,连忙回道:“不,我不是东宫的。”
  卿云打量了他的脸,越看便越觉着眼熟,“你不是东宫的?你是哪一宫的,叫什么?”
  那内侍被他这么一逼问,神色居然慌张起来,拔腿就跑,卿云见状,自然拔足追去,只他近年来养尊处优,哪能比得上这内侍的体力,只追了一段路,那内侍便跑了个没影。
  *
  “丁公公。”
  卿云进了下房,丁开泰原正擦手,立马迎上前,“哟,我的小祖宗!怎么跑这儿来了,真是,有什么吩咐你知会我一声不就得了。”
  卿云道:“丁公公快别折煞我了,都是一般奴才,说这些话。”
  丁开泰微微笑了,他将卿云当成自己的小辈,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语重心长道:“好孩子,你就不是奴才的命,别总赌气,你放心,皇上心里有你。”
  卿云如今对皇帝心里有没有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只道:“承蒙丁公公瞧得起,我想托丁公公您办件事,不知成不成?”
  “你说便是。”
  卿云道:“我想要今日上午宫人出宫的记档。”
  卿云要的东西归内侍省管,丁开泰原是要不着的,只既是卿云想要,丁开泰自然去想法子,实也不是那么难,自从卿云来宫里,丁开泰作为头一个对他好的,不知得了多少好处。
  到了晚间,卿云便拿到了记档。
  记档上名字不算多,三十六个,宫人要出趟宫不容易,这三十六个名字对卿云来说都是陌生的,而这三十六个宫人来自各宫,却是没一个是东宫的。
  这便奇了。
  卿云心上蒙上一层阴霾,今日那宫人眼熟,却又不是那么眼熟,卿云自进宫后,除了皇帝身边的宫人,同其他内侍极少接触,能让他产生那种感觉的只能是当年东宫的人了。
  当年东宫的人为什么见到他会如此惊慌?怎么偏那么巧又是长龄的忌日……
  卿云躺在摇椅里,脑海中阵阵浮现出当年长龄的死状。
  长龄的死,他一向觉着是秦少英逼死的,秦少英自己也认,那日他的确同长龄说了让他离宫的话。
  长龄是个痴性的,离宫,他能去哪?他没有家,天地之间,一个阉人,算什么?去外头该怎么活?
  这些,秦少英都没考虑过半分,他要的只是卿云,卿云在太子身边有用,至于长龄,他不在乎他离宫之后是死是活。
  长龄是自己跳了井……卿云一直都是这般想的,或许他并非不曾发现其中兴许还有别的可能性,只本能地信了这个,可以确切地去恨一个秦少英,给自己迫不及待地找了个活下去攀附权贵的借口。
  长龄。
  他拿他已做了一回借口,难道还要拿他做第二回 借口?
  夜里,皇帝正要休息,听宫人说卿云来了,面色沉沉的不动,宫人也战战兢兢的,这俩主子斗起气来,谁都不敢惹。
  宫人等了不知多久,估摸着皇帝的意思大概是不见,便悄悄往后退,只才退到殿门口,便听皇帝道:“让他进来。”
  卿云进了内殿,皇帝坐在床前,也未拿书卷,低着头在转自己手上的扳指。
  卿云进来便先在皇帝面前跪下。
  “是我错了。”
  皇帝听他自称,便先冷笑了一声,“哦?”
  卿云心下毫无波澜,垂着脸道:“我同齐王不过是露水情缘,算不得什么的。”
  皇帝又是冷笑,“这便算是认错了?”
  “皇上是国君,国君便大度些吧,别同个奴才计较了。”
  皇帝真的是被气笑了,自己的长子,他给了两巴掌,这个小东西,他没动他一根手指头。
  回宫之后既不认错也不求和,每日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出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来,是觉着他犯下如此大错,还要他去哄他是吗?!
  皇帝站起身,过去掐着卿云的脖子让他抬头,卿云抬起脸,眼中一无泪水二无悔意,便就那般双眼剔透地看着皇帝。
  什么认错,他压根便不觉得自己做错!
  皇帝眼前阵阵发黑,他是真想掐死他,然而那只手却是怎么都使不上力,好似有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阻止他下手。
  若他死了,他便会是这世上真正的孤家寡人。
  “你关我那次禁闭,我没了半条命,我还你一次,算是扯平了。”
  皇帝不知怎么,竟还有种如释重负之感,“你果然是为了那次便恨上朕了。”
  “没错,”卿云平静道,“你明知我恨秦少英,我给你送上程谦抑是什么意思,你却不肯成全,那好,我便同齐王勾搭,他和秦少英一样,都害过我,你不肯对他们下手,那便用我自己的方式。”
  皇帝又笑了,“你倒是好成算,那般害无量心,他自己知道吗?”
  “不过媾合罢了,哪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呢?他又不是你,难道还需我费心思一步步算计?你也没在他面前遮掩过,我既然能陪你睡,陪太子睡,凭什么不能陪他齐王睡?”
  皇帝道:“那日你怎么又不肯了呢?”
  卿云眼睛仍是清凌凌的,“谁说我不肯哪,我肯哪,是你不肯。”
  他微微仰着头,眼中这时才流露出一点倔意,这一点点倔很忙便漫开成了水雾,他便是这样的性子,要么便死犟到底,但凡有一点委屈,他自己便先受不了了。
  卿云躲开了皇帝掐他脖子的手,半坐在地上垂泪。
  他还有脸哭?
  皇帝神色冷漠,听他哭得伤心,回想起那日卿云面上神色,心下竟也一抽抽地疼。
  说到底,卿云实则也没什么本事,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这么点手段,实在是拙劣得很,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仿佛便是那一双泪眼,那么好的一双眼,怎会藏那么多的哀与愁?叫人忍不住探究,也忍不住想为他抹平那些愁绪。
  皇帝终究还是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卿云,这是最后一次。”
  皇帝的话听着很温柔,也很寒冷,卿云背脊发抖,他明白皇帝的意思。
  再有下次,无论是什么错,他就得死。
  他靠在皇帝怀里,轻轻点头,“再不敢了。”
  翌日,天下太平,甘露殿的宫人们久违地迎来了平静,皇帝没那么大火气了,卿云也没那么大脾气了,二人相安无事地用了早膳。
  皇帝临上朝前道:“这几日你不去六部,只在宫里,朕觉着倒还不错。”
  “是,”卿云乖顺道,“今儿也不去六部。”
  皇帝“嗯”了一声,大约算是勉强揭过的意思。
  等皇帝走了,卿云立即叫来了宫人,神色沉沉,眸光暗敛,“去,替我叫几个宫人过来。”
 
 
第155章 
  三十六个宫人在小院里挤得满满当当,卿云一张张脸瞧过去,没一张是昨日他去祭祀长龄看到的脸,倒也真是奇了,那内侍年纪轻轻,难不成已经出宫?
  卿云让他们各自回宫,久违地叫来了他讨厌的齐峰。
  “齐峰,你也别在我面前装样子,我知道那些人都归你管,”卿云道,“你只给我一句实话,昨日我出宫时,身边有没有人跟?”
  齐峰沉默片刻,回道:“有。”
  卿云听了齐峰回应,心下一冷又是一凛,他说不出什么感受,想哭又想笑。
  “那日我撞见的那个小太监,是谁?”
  齐峰恭敬回道:“您身边的暗桩只负责护卫您的安全。”
  如今,齐峰在卿云面前也笑不出来了,皇帝的宠爱固然会带来温柔宠爱,自然也伴随着阴冷与残酷,只是从前皇帝只是同卿云二人纠缠打闹,如今却是殃及池鱼。
  齐王府的事,皇帝大发雷霆,几个探子的眼睛都是摆设?换个女子装束便认不得人了?到底是怎么当的差?那些也都是齐峰栽培出来的人,如何处置?齐峰战战兢兢地双膝跪地,恳求饶恕,皇帝只说了一个字——“杀。”
  齐峰心下甚至有几分怨卿云,卿云犯了再大的错,皇帝顶多便是关禁闭,别人可就没那么好的命了。
  卿云道:“我若要追查那个小太监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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