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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珰(古代架空)——冻感超人

时间:2025-09-29 19:49:11  作者:冻感超人
  伶人们如同被冻住一般不知所措。
  “都聋了吗?滚!”
  原本坐在软榻上,笑得甚至有些傻气的人沉下脸,一下便叫人吓得喘不上来气。
  伶人们连忙退下,宫人们亦是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片刻,卿云却仿佛没事人一样清醒过来,奇怪道:“咦,怎么人都不见了?”更叫宫人们担忧的是,又过了一会儿,卿云问道:“我方才是不是骂他们了?”仿佛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宫人不敢回应,卿云单手搁在膝盖上,道:“原是我犯病,他们也怪可怜的,必是被我吓着了,多给些赏钱,让他们出宫吧。”
  “是。”
  李崇清晰地见证着卿云言语之间越来越有条理,那些天真纯稚逐渐在他身上消失,他仿佛在看着原本幼小的卿云正一日日长大。
  一个被压制已久的魂魄正在这具身体内慢慢复活。
  夜里,已在他怀中沉睡过去的人忽然醒来,他听到一声清清楚楚的“殿下……”随后便是有些哀求似的,“饶了我吧……”
  李崇心中一紧,却知这时是不能出声的,否则若是一不小心将梦魇中的人吵醒,发病的人极有可能逆血而亡。
  “李照!”
  卿云的语气又转向凶狠哀怨,“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李崇听他说了大约数十声恨,便低垂下脸,说不出是昏睡还是晕了过去。
  翌日,卿云醒来也还是没事人一般,只神色中又是多了几分成熟,手上的伤痕便不是什么大事,叶回春给他拆了素纱,卿云盯着自己的手,道:“我是不是挖出了什么东西?”
  无论是叶回春还是宫人横竖都是不会应答的,卿云心下明白他们都是李崇的人,还是得找李崇才管用。
  卿云径自去找李崇,手朝李崇一摊,便是两个字,“还我。”
  “什么?”李崇正在察看密信,将手中信盖在御案上,转头看向卿云。
  卿云神色平常,只声调带着一点蛮横,“我的东西,还我。”
  李崇越来越无法分辨卿云是否在发病,他淡淡道:“你的什么东西?”
  卿云的神色却又显出了几分困惑,他只隐约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不知怎么觉着便是李崇拿的,实则自己的确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他一向是很讲道理的,可今日内心竟隐隐有个念头,谁同你讲道理,你拿了我的便是拿了我的!
  “别同我装傻,”卿云拧了眉毛,“你若不还……”
  他面上也显出了一点凶狠,看着像是要咬人了。
  李崇站起身,抬手便掐住了卿云的脸,“朕若不还,你待如何?”
  卿云神色逐渐又显出了几分迷茫,“为什么不还我?”一双大眼睛迷离又彷徨,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人朝李崇怀里一撞,叠声地喊他。
  “无量心无量心无量心……还我嘛……我知道你待我最好了……无量心无量心无量心……”
  卿云双手搂着李崇的腰晃来晃去地撒娇耍赖,李崇捏他脸的手早已放开,卿云抬头便亲了下他的嘴,噘着嘴道:“你不还我,我会不开心的,我都不让你不开心,你舍得让我不开心吗?”
  李崇垂下脸,淡淡道:“朕瞧你手段是越来越多了。”
  “无量心……”卿云仰头,嘴唇一下下地点在李崇唇上,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我乖乖的,你也乖一点,好不好?”
  “啊——”
  卿云被一把抱起时,也只笑了两声,他双手环着李崇的脖子,轻轻亲他的鬓角,“无量心,我最喜欢你了。”
  卿云如今也不怕那事了,他在恢复,正如李崇先前所说,早便身经百战了,难道还怕羞吗?
  卿云半趴着,李崇顶喜欢这个姿势摆弄他,光洁如玉的背脊深深弯下,乌发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他简直像是天生该躺在男人身底下。
  卿云到了极限,会哭,会叫,会咬人,脸贴在李崇肩上,一口一口地咬李崇的锁骨,咬一口舔一下,轻轻地冲李崇的喉结哈气,天生的妖精。
  “殿下……”
  脖颈被手扼住上扬,耳边低沉的声音,“再乱叫,你今日便不用下床了。”
  卿云痴痴地笑,半眯着眼,面上汗水太多了,睫毛潮湿地打在脸上,他睁不开眼,在欲望的漩涡中打转,身上的人是谁,分不清,只有强烈的快感抓住了他的魂魄,他张开唇,舌尖轻轻晃着,勾引人来吻他。
  卿云舒服了一场,身心酥软,李崇抱了他去浴池,卿云人是半昏的,挂在李崇身上,随李崇怎么摆布,也不吵着闹着要什么东西了。
  只白日里睡了一场,半夜,卿云便醒了,还是记得李崇拿了自己的东西,摇醒了李崇,眼珠子黑漆漆直勾勾地问他要东西。
  李崇淡淡的两个字,“烧了。”
  卿云定定地看着李崇。
  李崇眼中略带讽刺地看他,似要看他能如何闹腾。
  卿云没闹,一头栽倒,昏了过去。
  叶回春半夜跑来,替卿云诊脉施针,他的医术是高明,只也不是华佗再世,若卿云服毒深重,他反而好治,如今这么不干不净的一点余毒,叶回春的意思是,下一剂猛药,好了也便好了,好过这般零零碎碎的折腾。
  李崇坐在一旁椅上,单手撑着额头,望着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卿云。
  “若不治,”李崇放下手,“他还有多久恢复?”
  叶回春谨慎地下了判断,“年底吧。”
  那也有段日子熬了。
  李崇的心思素来便有几分摇摆,他总想给人机会,他给过先帝机会,给过淑妃机会……可惜,他们都未曾意识到自己是在给他们机会。
  卿云呢?糊涂成了这般,怕是更不知道了。
  李崇手里把玩着那串玛瑙络子,他也不是手眼通天,万事知晓,只卿云既将这玛瑙络子深埋地底,可见对它的重视。
  先前从柜子里发觉自己给他画的画册,卿云还好好留着,李崇心下不可避免地一动,时过境迁,他已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何要赠卿云那画册,大概心里头对这人其实还是着了眼的。
  围场月下湖边,他独自站着,一身华服,面上却是说不出的凄婉不甘,他远远地瞧着,便见他面上无声无息地落下两行清泪。
  当年李照给,他便该要。
  李崇转着手里的玛瑙络子,心中却又是一声嗤笑,当年他要了的,不过还是李照不肯给罢了,李照不肯给,他也无计可施,他是太子,他只是王爷。
  卿云醒了,醒了之后呻吟一声,还是先喊:“无量心……”抬眼便瞧见了一旁守着他的李崇。
  “我头疼……”
  卿云轻声撒娇。
  李崇起身,在他榻前坐下,大掌轻轻按在卿云的额头上,他的手掌又热又有力道,卿云头疼时便喜欢李崇这般罩着他,他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又是满脸的无辜,“我是不是又发病了?”
  他见李崇面色沉沉,略有些着急道:“我没欺负你吧?”
  有一回卿云半夜发病,发狂似的去打李崇,简直是要和李崇同归于尽的架势,李崇制住了人,便听他低低地嘶吼,“我杀了你——”
  李崇也难以分辨他到底是要杀了谁,只不过他若醒来,恐怕对他也是一样的。
  李崇笑了笑,语气柔和道:“没有。”
  卿云松了口气,他向床榻内缩了缩,“你上来抱抱我。”
  李崇合衣上榻,将人搂在了怀里。
  如今天气冷了,殿内生起了炭盆,卿云身上还总是凉凉的,他身子绵软修长,又这般微微凉地钻在人怀里,真像是一条冬眠的蛇。
  李崇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卿云的后颈。
  若是将这条毒蛇给捂醒了,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李崇想到了那一幕,他怀里的人满身是血地同他父皇纠缠在一起。
  这可是个能杀人的。
  李崇嘴角笑容若有似无,心思又是一阵摇摆,卿云柔软的面颊在他颈上蹭了蹭,“无量心,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出去玩?”
  “嗯……”卿云手指追着李崇的喉结玩,“阿含说他忙完了带我出去玩,可他一直在忙,你带我出去玩吧,”他怕李崇不答应,加了句话,“你比阿含好。”
  他如今真是越来越清醒了,李崇心说自己先前的确是冤枉了他,勾引操控男人的本事,他病的时候恐怕还没用出十分之一的手段呢。
  卿云手指圈着李崇的喉结,唬道:“不答应,就把你给吃了!”
  卿云趴在车窗边,推个缝隙向外看,眼中满是好奇和期盼,从出了宫门,眼珠子就黏在车窗缝隙没停过,起初还只是寻常,外头渐渐地热闹起来,他终于放下窗户,爬到李崇身边,抓起李崇的胳膊,“咱们什么时候下马车?”
  “急什么,”李崇道,“才出来,便想出去撒欢了?”
  卿云发出爽快的傻笑声。
  李崇见他笑得这般无知无觉,全无前几日在宫里折腾发疯的模样,心下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掬了人过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卿云是不怕亲的,不,他如今什么都不怕,搂着李崇的脖子,便道:“无量心,我今日好开心!”
  李崇道:“顺着你,惯着你,便开心了?”
  卿云用力点头,干脆利落的一声,“对!”
 
 
第178章 
  傍晚时分,马车驶入闹市,卿云便在按捺不住,他要下车,李崇自然也陪他下车。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卿云好奇地东张西望,他心里惦记着,想要去——“大酒楼!”
  京城之中酒楼众多,然而卿云却是拉着李崇的手,无误地找着了秦少英当初带他出去玩的那间酒楼。
  二人才在酒楼五楼的包房坐下,酒楼里头便开始悄无声息地变化。
  乔装的侍卫们进入酒楼,掏了怀中银牌赶人离去,不过一会儿工夫,整栋酒楼除了卿云和李崇之外,便只剩下了乔装打扮的侍卫。
  卿云浑然不觉,靠在酒楼栏杆上看着下头人来人往,“无量心,你快来看,那儿有人在喷火!”
  李崇对所谓的民间景色是毫无兴趣,他对世上大部分事都是这般,只卿云兴致勃勃地非要他也过来,便也凑了过去,余光却是瞥了卿云。
  今日卿云作民间打扮,难得束发,便愈加清晰地显出了他面庞的线条,他在宫里总是散着一头乌发,眼见着还像个少年一般,如今玉冠高束,他神色又静静的,这才叫人瞧出他已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俊秀中带着一丝女相,便是这女相泄露了他的身份。
  二十几年的时光,一直便长在宫里,从一个主子身边辗转到另一个主子身边,秦少英说得没错,天家三父子,便是说出去,恐也荒唐得人不敢信。
  李崇忽然将他拉至身前,卿云正出神呢,便被他亲住,因是在外头,他又靠在围栏处,下面的人一仰头便能瞧见,他躲了一下,没躲过去。
  卿云脸被李崇亲得红了,“无量心,你太霸道了……”
  李崇捏着他的脸颊,却是不言语,如今卿云落在他手里了,已是他的人,他自然想如何对他便如何对他。
  卿云却是不依他,抓了他的手拿开,怕他又作怪,将他的手臂放在围栏上,他自己下巴垫在李崇的手臂上,不让他乱跑。
  李崇笑了笑,倒是由了他去,过去单手揽了卿云的腰,卿云觉着他这动作也是不妥,只也管不住李崇,便随他去了。
  在宫里头闹着要出宫,真出了宫,不知为何,卿云心下竟也觉着无趣起来,坐在心心念念的大酒楼里,他却又想离开,怔怔地望着下头人头攒动的街市,脸色也慢慢黯淡下去。
  “怎么了?”李崇不动声色道。
  卿云垂下脸,声气略有些微弱,“没意思。”
  李崇淡淡道:“不是你自己吵着闹着非要出来玩,怎么又没意思了?”
  卿云静默片刻,道:“楼里头怎么那么安静?”
  外头人群熙攘,自然是极热闹的,叫卖声喝彩声人碰人说话的声音……那些声音像一团雾在下头飘着,只他身处的这么大一间酒楼却是安静得出奇。
  卿云记着他才进来时酒楼里头也是很热闹的,跑堂的传话的,一声高过一声,欢快地喊着两位客官里面请——
  可如今楼里头却是半点动静也无,同宫里头好像。
  李崇道:“难得出宫一趟,点菜吧。”
  卿云心下生疑,还哪有心思点菜,起身便往包房外走,被李崇拽住了一条胳膊,卿云一回身,便恶狠狠道:“放开我!”
  李崇见他眼中一点亮光好似火苗一般,轻眯了眯眼,“要发疯了吗?”
  一股幽冷之气直窜胸膛,卿云身上颤抖,“你放不放?”
  李崇见他面色有异,不知他是不是在发病,只能暂且放手,他一放手,卿云便一脚踹开了包房的门,三两步过去又踹开了隔壁包房的门。
  包房里头侍卫们手搁在刀上,都在警戒,见卿云踹门对上视线,一时不知该如何行动,只抓着刀,神色僵硬地看他。
  卿云咬了牙,回身一间间踹开包房门,在酒楼里头绕了一圈,见全是那些他厌恶的冷脸,便像个困兽般原地大吼了一声。
  一道视线笼罩在身上,卿云扭头,便见李崇神色如常地负手站在对面,正静静地看着他发狂,那神色极为冷淡,他的喜怒哀乐于他而言都是可品的一场戏。
  霎时间,胸膛里那团冷焰游过全身,卿云双手抱住自己,他嘴唇轻动了动,李崇没有看清他说什么,卿云下一个动作,让他神色骤变。
  卿云双手按了酒楼内侧的栏杆,直直地便跳了下去。
  李崇几是不假思索地也跟着跳了下去。
  一时之间,酒楼内的侍卫几乎全涌了上去,人群包围之下,李崇接住了人,他面色铁青,喉咙干涩,几是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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