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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珰(古代架空)——冻感超人

时间:2025-09-29 19:49:11  作者:冻感超人
  秦少英见他这般云淡风轻,心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他心中未必有你。”
  “这也不必你去想。”
  秦少英手掌死死地攥着刀柄。
  “阿含,”李照语气平缓,“做本朝的大将军吧,为百姓,为朝廷,为国家,而不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遗志,或是为了证明你父亲做错了,”李照眼眸温和但又威严地看向秦少英,“你已错过半生,不能再错了。”
  秦少英无言以对,他心中排斥着,却又不得不承认,李照是他愿意效忠的君主,未来他们会不会又成为第二对反目的君臣,他亦不知晓……
  杨沛风入殿,见秦少英在一旁默默地,神色之中却又有几分审慎,便知皇帝已在收服这桀骜大将的路上,心下不由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这便是他追随的君主,真正的君王。
  “皇上,大典已齐备,您可换上帝服了。”
  李照瞥向一旁沉默的秦少英,道:“登基大典,朕希望你立在武将之首的位子上。”
  秦少英缓缓抬起脸,李照神色平和,那是一种自信,他的自信令他可以交托信任,秦少英垂首,“臣这便去更衣。”
  此次登基,李照一切从简,换了帝服后,他瞥了一眼杨沛风,那是他培养的,未来可取代颜归璞位子的心腹文臣,只如今还是有些毛病,他淡淡道:“朕听闻昨夜你去了凤仪殿。”
  杨沛风一怔,面上神色微敛,“是齐大人传臣过去的。”
  “嗯,”李照道,“你懂得先去拜见请安,朕很欣慰。”
  杨沛风面色涨红,他哪是去拜见请安的,只皇帝扑面而来的威势让自觉受辱的杨沛风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下也愈加坚定不移,为了皇帝,他做得便是对的。
  鼓乐声声,传遍宫中,宫人们放出飞鸟,那些鸟扑扇着飞向天空。
  卿云回望了传来乐声的大殿,他看了身边的齐峰,道:“多谢。”
  齐峰低头垂下脸,双手慢慢蜷紧,不知该如何说,只单膝跪地,垂首,行了一礼。
  大殿之中,李照接受了百官朝拜,心下却是一片寂然平静,他坐在皇位之上,巨大的御座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他,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山呼万岁的声音掠过他的脑海,剩下的却只是一句。
  “维摩,受伤了。”
  颜归璞上前宣读登基诏书,经历三位皇帝,他亦算是朝中第一人了,只他面上也未显得色,而是分外谦卑恭谨。
  百官再次行礼,李照起身,一步步走向殿外皇帝的仪仗,今日天气极好,虽是仓促登基,也是一年当中万中无一的好日子,这更说明新君天命所归。
  殿外阳光落在面庞之上,李照轻眯了眯眼,却见宫中西北角隐隐有白烟正在升腾。
  百官正在后宫跪拜恭迎新君上辇,却听忽然骚乱惊呼,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却见新君解了御辇的御马,上马便狂奔离去。
  “皇上——”
  侍卫们连忙追随过去,大殿上的朝臣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颜归璞率先起身,朝臣们也纷纷起身,众人走到殿外才发觉宫中西北角烟气冲天,瞧着竟像是走水了!不由议论纷纷,秦少英在人群当中望见那位子,脑海中轰然一声,甩下手中玉笏便狂奔出殿,众臣见状,也赶紧纷纷跟随。
  奔马在宫道中疾驰,带着热意的风鼓起了李照龙袍的袖子,他越靠近,便看得越清晰。
  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胯下的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不肯再进,李照跳下马。
  玉荷宫已烧成了一片火海,李照心下狂跳,不,不会的,不会的——
  此地一向是废弃之所,附近连灭火的水龙都没有,追随前来的侍卫们连忙急匆匆地大喊水车前来救火,秦少英也已赶到,他立即想要入内,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齐峰挡住,“将军,不行,大人不希望有人再打扰他。”
  秦少英暴喝道:“他在里面?!齐峰,你疯了吗?!”
  “齐峰……”
  李照抖着嗓子,他看向同秦少英僵持的齐峰,齐峰低声道:“大人说,他厌倦了待在宫中,想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李照猛地扭过脸。
  齐峰低垂着脸,整个人身上似笼罩着一股无形的悲伤。
  整个宫殿仿若定格在那一瞬间,一切声音、画面都消失了。
  李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转过脸,火舌已舔上了玉荷宫的匾额,李照面色陡变,提步竟是要火海中走去,齐峰连忙起身拦在李照面前,“皇上,节哀……”
  李照目光落在齐峰面上,齐峰不由浑身颤抖。
  “皇上,若要降罪,齐峰甘愿……”
  齐峰话音僵住,因皇帝的脸色实在可怕到了极点,让他无法再说出半个字。
  朝臣们赶到着火的宫殿时,正见他们的新君弯腰俯身,竟生生地喷出了口血。
  “滚……”李照胸口起伏,嘴角溢出血迹,齐峰在他骇人的视线下不由闪开了半步,李照向前一步,火苗已快要舔上他的身躯,侍卫朝臣们已纷纷冲了上去,“皇上——”
  龙袍被不知多少双手扯住,李照膝下一软,便向后倒了下去。
  “皇上!”
  头顶,白色的烟雾如同一朵升腾的云,缓缓在李照面前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卿云,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座皇城……
  撑起皇帝的齐峰惊愕地看着刚过而立之年的皇帝闭上了双眼,两鬓竟是一瞬染上了雪色。
 
 
第196章 
  齐王作乱,谋逆登位,先太子还朝,挟百官逼宫,齐王伏诛,太子登基,还于正统,改国号为元卿,大赦天下,减免赋税,百姓也终得休养生息,如此到了元卿二年,经历过政变的王朝终于慢慢复兴。
  在官道匆匆赶路的小吏热得汗流浃背,不停地抬手抹汗,拨弄了下腰间空空的水壶,心中又焦又躁,却见前头林子里头飘着一个“茶”字,立即眼前一亮,赶忙驱马过去。
  “来壶茶——”
  小吏下马便大喊道。
  “来咯!”
  茶摊中的小二连忙上前,二话不说先奉了杯清饮过去,小吏接了清饮一饮而尽,“痛快!”
  小二忙笑道:“这是小店的竹饮,大人若喝着不错,便也上一壶?”
  “就这个吧,”小吏道,“不要茶了,可有吃食?”
  “有,都有,您瞧,都在上头写着呢,看您要什么!”
  小吏在茶摊内坐下,正是夏初,茶摊里头到处都是青竹拼接而成,倒叫人觉着分外凉爽舒适,前头几个竹篾上写着店中茶饮用食,那上头的字清俊飘逸,不禁叫那小吏多看了几眼。
  小吏吃饱喝足,甩下两个铜板便要走,小二笑眯眯道:“大人,这不够啊。”
  小吏瞥了一眼,也是笑眯眯的,“给你就受着,少废话!”神色中凶相毕露。
  他们这茶摊开在这个位子,过路的客人多是一些赶路的行商或是小吏,商人倒还好,只小吏难缠,赊账无赖的不少。
  小二知拦不住人,便嘟嘟囔囔地回了茶摊,抱怨道:“你吃白食那也少吃些呀,跟头猪似的嘴拱个不停。”
  茶摊大柜下头传出沙哑的低低笑声,“我瞧你也是猪头,便是吃白食才越吃越香呢。”
  小二也才是个十二三的小孩,气鼓鼓地走了过去,“掌柜的,他才给了两个铜板!”
  下头在躺椅上翘着腿的人手里头拿着本书挡住了脸,书上头写着“玉楼艳史”四个大字,他看得津津有味,到底那几个大字是没白学。
  小二一屁股坐下,他生得胖,一气便两颊鼓得圆圆的,卿云余光瞥了,觉着他生气的模样颇为可爱,他当初招人时,一眼相中了这胖小子,便是因他生得喜气。
  “别生气了,不过一顿饭,”卿云懒洋洋道,“就当是祭死人了。”
  小二原本正气,闻言不由扑哧一声笑了,“祭死人哪用得着那么些好饭好菜呢,”他看了一眼卿云手里的书,“掌柜的,你读了那么多书,到底什么时候去参加科举啊?”
  卿云敷衍道:“快了,快了。”
  小二大字不识,对着“玉楼艳史”四个字产生无限向往,探头探脑,“掌柜的,你若考上了,这茶摊怎么办?”
  卿云翻了一页,正翻到那栩栩如生的插图,忙将书盖到胸口,露出一张清冷雪白的面孔,“烧了。”
  小二忙道:“别啊,留给我呗。”
  他将着急和渴望,连带着那一点赤裸裸的小贪婪全写在了脸上,叫卿云不由大笑了两声,笑完之后,他板起脸道:“别想美事,滚去干活。”
  小二垂头丧气地过去收拾方才那小吏留下的残羹冷炙。
  卿云眯着眼,笑着看他过活,这胖小子是个实心眼,家里穷得裤衩都找不出一条,也不知怎么长得那么胖,到了他这茶摊干活以后便死心塌地,似是打定主意要在这儿干上一生一世,比卿云对这茶摊还上心。
  卿云举起手,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一页三人行的精妙插图,又回看了两遍此页描述的情节,这才心满意足地翻到下一页。
  从宫中逃出已经整整一年。
  那日他在玉荷宫发现那些老鼠,说来也怪,玉荷宫里的老鼠为何那么肥?卿云一直没想明白,跟着那些老鼠一路追随过去,竟发现玉荷宫废弃家具后头一块极不起眼的砖石边缘翘了起来。
  卿云抬起砖石,下头竟是一个大洞。
  那洞口不大,瞧着不过勉强能容纳一人,非得是他这般身材单薄的,这个洞挖得也并不怎么齐整,卿云神思微动,这里头关过不少被厌弃的妃子,难道……
  无论如何,没人帮忙是不行的,卿云便选中了两人,一个齐峰,一个……杨沛风。
  “杨大人,又见面了。”
  杨沛风眸中强压的不喜并未叫卿云错过。
  “杨大人一直很后悔当年没打死我吧?”
  杨沛风神色微怔,抿唇不言。
  “如此,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卿云又翻过一页,齐峰武功好,关键时刻自己逃命就是了,杨沛风……嗯,李照是明君,想必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便是拿他怎么样,也与他无关。
  这一年里,卿云远离京城,他出宫的时候不客气地卷走了齐峰一笔私房钱,来到这小镇郊外,开了这一家茶摊。
  卿云原是想开间大酒楼的,只开间大酒楼比他想象得还要麻烦,他懒得费事,做做小生意也不错。
  过路小吏虽然讨厌,总体也还算过得去,每个月都有结余,挣的钱蛮可以去附近镇上挥霍一通。
  卿云如今没啥大志,有点小钱有点小闲,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我到后头去睡一觉,你好生招呼,若碰上硬茬,便随他去。”
  卿云打了个哈欠起身,小二在外头嘟囔道:“又睡又睡,也不怕我卷钱跑了。”
  “卷吧,那里头有几个铜板啊。”
  卿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小二都快气哭了,钱这么少,还不是因为这掌柜的每次都是“随他去吧”“当给死人”“他省那钱买棺材呢”给糊弄过去了。
  卿云浑不在意,过了黄昏便降下旗子收摊。
  小二也回家休息去了,这儿住得下小二,只卿云不让,这是他的地盘,凭什么给旁人睡。
  茶摊二楼延伸出一个小小的平台,凉风习习,卿云摇着扇子乘凉,白日里睡得多了,晚上便不怎么困,林子顶上星河如带,卿云瞧着瞧着便不由笑了。
  在宫外这一年,卿云常常笑,也不知为何,没事便想笑,傻笑着望着漫天星斗,他决定明日去镇上再挥霍掉几个铜板。
  翌日,小二刚来,卿云便道:“这儿托付给你了,我去镇上赶集。”
  小二无奈道:“掌柜的,你又去!”
  “又不是不给你带好东西,”卿云摸了摸小二的圆脑袋,“放心,我不会吃独食的。”
  拿上一串铜板,戴上兜帽,骑上拴在后头的小毛驴,卿云慢悠悠地往镇上去。
  小镇在两个驿站中间,算不上顶热闹,卿云牵着小毛驴买了一堆吃的,将小布袋挂在毛驴上,他一面吃一面往回走,等到了茶摊附近,便听见里头咿咿呀呀的哭声。
  卿云面色微变,下了毛驴往里走,却见小二跌坐在地,正在茶摊里哭天抹泪,旁边竹子做成的小竹凳也翻了。
  “怎么回事?”卿云摘了兜帽,神色肃然道。
  小二见他回来,便起身委屈地告状,原是昨日那占了便宜的小吏今日又来了,不仅来了,还带上了几个同僚,小二一见他们便不高兴,知晓今日又要被占便宜了,结果那小吏比上回还过分,让小二给他们每人灌一壶饮子,连吃带拿就给两个铜板,小二实在不服,那小吏飞扬跋扈惯了,一脚便将他踢倒在地,他们前脚走,卿云后脚便回来了。
  “我叫你不要同他们起冲突,你为何不听?”
  小二生气道:“哪能任由他们欺负啊,今日带五个,明日还不得带十个?再过几日,他们整个衙门都该来吃白食了!”
  卿云却是笑了笑,“整个衙门来好啊,正好一锅端全毒死得了。”
  小二听他笑,更气了,“你就会在这儿胡说,咱们都快被欺负死了,还一锅端呢。”
  “不过吃两顿白食,就算被欺负死了?”
  卿云走出茶摊,去毛驴身上取下包袱,将其中一串糖葫芦递给小二,小二气归气,吃还是得吃的。
  卿云拿了另一串糖葫芦啃,“你也别太生气,他今日既与你起了冲突,气焰自愈加嚣张,明日想必要来再试试他的威风。”
  小二愁道:“那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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