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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珰(古代架空)——冻感超人

时间:2025-09-29 19:49:11  作者:冻感超人
  皇帝冷冷地瞧着卿云,“你便这么有把握,朕会被你逼得出手?倘若朕就是不出手呢?”
  一股无形的威压在帐内弥漫,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令人无法喘息,便是卿云也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意,他顶着快要窒息之感直视了皇帝投来的目光,轻轻地说了三个字,“那便死。”
  皇帝瞳孔微缩。
  “你不救我,那我便死,”卿云眼睛和鼻尖都是红通通的,神色瞧着竟是恶狠狠的,“我早已想好了,得不到,我宁愿死!”
  皇帝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皇帝看来,那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他宠着他,他在他面前欢笑无忌,便也够了,可维持下去了,他原以为卿云也是这般想的,逢场作戏罢了,没想到卿云是——“得不到,我宁愿死!”
  他沙哑的声音并不大,同他平素大吵大闹时相比,甚至是极轻的,只是那语气中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之意,在皇帝耳边更胜惊雷。
  他给了他荣华富贵,给了他内宦权势,他却依然不屑于顾,得不到他的真情,他宁愿死。
  皇帝静静地看着卿云,卿云也同样静静地看着他。
  今日那般紧急的情况下,皇帝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便不假思索地拔刀刺马,只为了追上他……这一切,都极为惊险,连卿云自己都没有把握,可要得到帝王的爱,不就是那般凶险吗?
  若是撒撒娇,陪他多睡几觉,便唾手可得的,那还有何珍贵可言?
  便是越难得到,才越有争取的价值。
  倘若只做玩物,他又何必非皇帝不可?!
  皇帝冷道:“你是在报复朕当年的事?”
  卿云双手撑在身后,仰头轻轻地笑了笑,身后长发随着他的轻笑晃动,他微微偏着脸,眼睫垂下,只眼眸中透出一丝光亮,“皇上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敢承认吗?”
  “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卿云脸一点点向皇帝挪动,“李旻,”他的脸靠在他面前,气息同他若有似无地交缠,吐出的话却是带着淡淡的轻蔑,“你爱上我了。”
  皇帝猛地抬手,手掌立即掐住了卿云的喉咙,卿云微微仰脸,他没有挣扎,只是垂着眼看着神色漠然的皇帝,哑声道:“你杀了我,也是爱我……”
  皇帝手掌一点点收紧,他每收紧一寸,卿云的呼吸就难过一分,两道秀眉在他面上轻轻颤着,他不求饶,也不哭,嘴角甚至隐隐带有一丝笑意,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不由自主地便张开了嘴,舌尖在他唇间颤抖。
  只要再多收紧一分,他就会永远地消失在这世间,这个由他一刀带来这个世界的小内侍,也由他一手结果。
  一瞬间,皇帝脑海中掠过许多画面。
  他曾经求他,让他承诺永远不杀他,他说过李旻不杀你,此刻动手的,却不是李旻,而只是皇帝,而他,也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谎言一般,未提及当初的承诺,连求饶也无,双手垂在下方颤抖,只有脖子在他的手中高高昂着,犹如献祭般的姿态。
  “咳咳——”
  卿云趴在榻上大声咳嗽着,脖间火辣辣地刺痛,头发有几缕都已落到了榻下,蜿蜒颤抖。
  卿云缓过了那一阵,慢慢抬起脸,皇帝仍在看着他,那眼神简直是带了几分厌恶,他不是在厌恶他,而是在厌恶那个下不了手的自己。
  难道那些早已死去的,真的能够复苏?复苏之后呢?会给他,给这个王朝带去多大的麻烦?
  卿云捂着脖子却是慢慢又爬起了身,他爬到了皇帝身上,皇帝一动不动,任由他坐在他怀里。
  他方才差点杀了他,他还敢依偎在他怀中。
  卿云抬起脸,轻轻一吻皇帝的喉结,他喉间疼痛,却是伸出舌尖,顺着皇帝的脖颈慢慢上下舔吻着,他搂着他的脖子,双膝跪在他大腿上,捧着皇帝的脸轻轻亲了一下,又错开,那双方才因窒息而通红的眼,正含水地凝视着皇帝。
  “都往后退。”
  外头齐峰招手,众人立即后退,扩大了包围圈,背身对着帷帐。
  帷帐内,卿云已剥去了两人的衣物,双臂紧紧地搂着皇帝的脖子,同皇帝唇舌交缠,他们口唇之间一片湿润,分明已做过无数次这事,皇帝却觉着没有一次比这次更紧密。
  便只是这般抱在一处亲吻,二人的喘息声便大得比任何一次同床还要更厉害,皇帝迫切地揉弄着他,丝毫不顾忌腿上的伤,几乎是要将卿云揉入他的身体。
  卿云一把便将皇帝推在了榻上,他跨坐上去,双手按在皇帝肩上,俯身下去吻他,皇帝搂着他的腰肢不断上下抚摸,卿云也迎着他的抚摸,一点点如蛇般趴下身贴在皇帝身上,皇帝喘着粗气,刚要翻身将他压住,却被卿云一条纤细的手臂给挡住,媚眼如丝,哑声道:“让我来。”
  卿云低头看向皇帝受伤的脚踝,蹭了蹭皇帝的腿,抬眼看向皇帝,“你今日为我受了伤,我便原谅你一点点。”
  他一面说,一面向下慢慢坐下,卿云鲜少这般主动,他心里头一直也还是对这事有隐秘的抗拒,此刻,他的神色似痛苦又似爽快,皇帝微微坐起身,搂住了人,卿云低低地泣了一声,“李旻……”
  皇帝侧头含吻着他的耳尖,手指掠过方才他扼住的脖子,纤细又滚烫,泛着嫣红,他舍不得,他竟真的舍不得。
  卿云哭了一声。
  皇帝抬手搂住了人,卿云仰头,皇帝便立即垂首吻住了他。
  篝火噼啪燃烧,却也遮不住二人的爱欲之声。
  交缠伏动的身影映在帷帐之上,帝王正在毫无顾忌地宠爱他今日不顾自身救下的小内侍。
  “那边侍卫实在敏锐,臣便回来了。”
  李照淡淡道:“孤知道了,你下去吧,不必再去探消息。”
  “是。”
  侍从下去,李照手里握着酒杯,父皇正在宠幸卿云……他仰头抿了口酒,今日他几乎是很快就察觉到是卿云自己下的手,他以身犯险,便是为了逼皇帝正视他对他的情愫,早已远远超出了对一个娈宠的喜爱,卿云还是和从前一般决绝。
  他能看得明白,皇帝自然也能看得明白。
  看明白了,却依旧选择沦陷……
  李照又饮了杯酒。
  仅此一次,恐怕以后秦少英和李崇再想算计他,也不敢从卿云那下手了。
  他知道卿云在想什么,他想借皇帝的手向秦少英复仇。
  可卿云有没有想过,复仇之后呢?他如今这般,恐怕一生也无法摆脱皇帝……
  李照心中既心疼又苦闷。
  当他在他身边时,他不知道他实则是在爱着他,而当他离开时,他才发觉他对他真正的心意,可却似乎永远也无法再拥有他。
  难道这便是对他的惩罚?
  帷帐内,两人赤条条地抱在一处,只盖着一条柔软的玄狐皮,皇帝手指指尖滑过卿云的喉咙,“疼吗?”
  “疼,”卿云仰头,眼波流转,竟带着笑意,“但是值得。”
  皇帝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为了荣华权势,不惜献出一切的人,世上比比皆是,豁出命只为了求一丝真情……
  皇帝双手上下紧紧地搂着卿云,低头在他面上亲了一下,“不许再有下回了,你不知,今日朕见你在马上……”
  皇帝声音戛然而止。
  卿云手指也摸了皇帝的喉结,追问道:“皇上好心疼,是吗?”
  皇帝垂下眼,他低声道:“所以你其实还是在报复朕,报复朕当年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林中被追杀,也要让朕尝一尝心痛的滋味?”
  “胡说,”卿云手指上下摩挲,“皇上又没被人在林子里手无寸铁地追杀。”
  皇帝抓了卿云的手,亲了下他的指尖,“朕在战场上不是未曾经历过那般险境。”可也终不及今日那般肝胆欲裂。
  什么是情?皇帝心中竟也感到了一丝迷惘,一个小小的内侍,竟能带给他比权掌天下更大的快乐,也能带给他比战场厮杀更深的恐惧,难道这便是情,是爱?
  皇帝低头看向卿云,卿云也正看着他,那眼睛仍是历尽世事的剔透,皇帝道:“你赢了,高兴吗?”
  卿云心说,这才刚刚开始呢,哪能算得上赢?他要的是他的全部!
  卿云依偎在皇帝怀里,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轻轻道:“我不要赢,我要李旻。”
 
 
第111章 
  皇帝脚受了伤,自然是无法再出去打猎,他也无心打猎,睁眼闭眼都搂着卿云,同他呶呶私语,一时竟觉着很新奇。
  起初对“爱这小内侍”极为排斥的皇帝很快便自圆了,爱便爱吧,他堂堂九五之尊,即便爱一个小内侍又何妨?
  既然爱了这小内侍,又何必再迟疑纠结,伤春悲秋,只管好好享受情爱滋味便是。
  皇帝从来也不是拘泥之人,故而很快便放开了,双眼时不时用同先前截然不同的目光望着卿云,那双冷漠的淡琥珀色眼里竟也能流露出几分柔情。
  卿云原本对春猎便毫无兴趣,只是借这个机会彻底撬开皇帝的心罢了,如今皇帝受伤待在帷帐之中,他自然乐得陪伴,二人时不时便耳鬓厮磨一番,当真是情浓缱绻。
  等到返回之时,皇帝的脚伤也好了大半,算是能自如行走了。
  卿云在御辇内也不像来时那么不停捣乱,只靠在皇帝怀中同皇帝小声细语,皇帝从前只知他性烈如火,却未曾见过他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心下更爱,简直如毛头小子情窦初开一般,不知该拿怀里的人怎么是好。
  秦少英听着御辇内时不时传出轻轻的笑声,便知御马之事已是又做了卿云的登天梯了。
  卿云下御辇时连余光都不看秦少英,他面上带着笑,眉眼含情,任谁见了,都会觉着他正沉溺情爱之中。
  皇帝回了宫,便干脆让卿云住到甘露殿寝殿当中。
  宫人们去收拾物件,只没找到那串玛瑙络子,皇帝知道了,神色如常,也未曾去盘问卿云,只当没这事。
  卿云也像是忘了皇帝为何开始冷落他,夜里梳洗之后,披散着乌发便爬上床,先亲了亲皇帝的脸,再冲皇帝笑了笑,他那张脸,不笑时便显得清冷楚楚,笑起来却又格外明艳,皇帝将他搂在怀里,细细地啄吻他的面颊。
  “朕真不知该给你什么,”皇帝怀抱着卿云,低声道,“你要什么?”
  卿云笑道:“要李旻呀。”
  皇帝也笑了,“李旻正抱着你呢。”
  若是换了从前的皇帝,恐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般如稚童般的言语去讨一个小内侍的欢心,并且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卿云将自己的双腿放在皇帝腿上,半坐在皇帝怀里,轻声道:“皇上,我觉着自己好似在做梦一般。”
  皇帝心下一动,看向他那素净面容,手掌撩了下他的头发,轻叹了口气,“朕何尝不是呢。”
  卿云抬脸,二人四目相对,皇帝便吻了上来,卿云顺着皇帝的力道倒下,二人互相宽衣解带,成就好事。
  皇帝如今越来越享受同卿云的床笫之欢,更喜欢同卿云欢好之后,搂着赤条条的卿云说话,他喜欢卿云这般无遮无掩,只披散着一头乌发,躺在他的胸膛,同他说些私密爱语。
  皇帝的心情便如同天气一般影响着所有人,最先受到影响的自然是宫人,殿内又如春风回暖一般,总算是能喘口气了,皇帝如今同卿云说什么、做什么,都懒得避着人了,总要习惯的。
  其次,便是朝堂之上的臣子们。
  皇帝正在推行新政,大刀阔斧地改革六部,六部众人自然是只能承受,皇帝的手段他们早见识过了,说严苛残酷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天威难测,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战战兢兢。
  只不过春猎回来之后,皇帝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瞧着似同平素差不多,然而有时一声“嗯?”之后接着的不是让人喘不过来气的威压,而是一声淡淡的“罢了”。
  春猎时,皇帝受了伤,这事满朝皆知,至于皇帝怎么受的伤,当时在场侍卫皆都讳莫如深,皇帝舍身救小内侍这事,若是传出去,他们就得死了,皇帝也给了丰厚的赏赐,侍从们也都闭口不言。
  故而朝野上下也都是一头雾水,只觉皇帝心情不错,自然也是好事。
  “工部缺个侍郎,”皇帝放松地坐在龙椅上,“你们说说看,有无合适的人选?”
  下面官员依次发言,太子和齐王同皇帝一般,只是听着。
  “颜归璞,”皇帝端茶抿了一口,“你说的那个伍阳华,本事如何?”
  “启禀皇上,伍大人在都察院时颇有贤名,处事公正,前年出巡地方时,办了两个贪腐大案,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帝放了茶,道:“朕听闻你有个学生也不错。”
  颜归璞恭敬道:“老臣不知是哪位劣徒有幸得了皇上您的青眼。”
  “嗯,你学生太多了,不关注也是常事。”
  皇帝也没提,便屏退了官员,这才问两个儿子的意见,“你们觉得谁合适?”
  李崇看向李照,李照道:“只是听他们一面之词,儿臣实难决断。”
  皇帝大拇指摸了手上扳指,又看向李崇,李崇眼神迟疑,在皇帝目光的催促下,还是道:“父皇方才提到颜大人的学生,莫非父皇心中已有人选?”
  皇帝颔首,“颜归璞那个学生不错,是……新州的按察使?朕记得,叫什么朕忘了,去岁在崇州兴修水利,颇有建树,朕记得那一片闹灾时,唯独崇州的堤坝最牢固,叫百姓免受了水灾侵害。”
  李照道:“父皇既有属意人选,不妨将人调来京师便是。”
  皇帝道:“朕是有这个念头,只颜归璞是他的老师,却提也不提,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学生才干实际并不出众?”
  李崇回道:“颜大人一向高洁清正,应当是为了避嫌,不愿行结党之事。”
  李照也附和了一句,“颜大人性情如此。”
  皇帝淡淡一笑,“举贤不避亲,颜归璞也太谨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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