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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而终(近代现代)——什栖

时间:2025-09-30 05:58:18  作者:什栖
  他低着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
  “对不起。”戚良愧疚地说道。
  其实从阎景修走后,戚良就后悔了。
  他应该在阎景修刚离开时就追出去,跟他道歉。
  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擅长安慰人,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心里的恐惧和不安。
  他怕自己说出来后,会让阎景修失望,也怕自己会再次逃避。
  本以为阎景修回来后,会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或者跟他冷战。可没想到,阎景修会主动过来求和,语气里没有一点责备,只有温柔和心疼。
  “没关系。”阎景修说着,扶住戚良的肩膀,慢慢把他转了过来。
  戚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下意识地偏头躲避他的视线,却还是被阎景修看到了眼角的红痕。
  “我不怪你。”
  阎景修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有的珍宝,“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也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他低下头,在戚良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俯身把他抱在怀里。
  两人身高差不多,抱起来不太舒服,但却足以让戚良慌乱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阎景修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多聊聊你的以前。我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戚良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一向不愿提起自己的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像一道道伤疤。他怕自己说出来后,这些伤疤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刀,也怕阎景修知道后会嫌弃他。
  阎景修看出了戚良的犹豫,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耐心说道:“你的过往塑造了现在的你,这不是你的错。那些不好的经历,不是你的包袱,而是你成长的证明。”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语气变得更加温柔。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土,可我还是想跟你说,你的过去,我没办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想一直陪着你。”
  阎景修的眼睛里面没有嫌弃,这也给了戚良面对过去的底气。
  “确实挺土的,”戚良低头吸了吸鼻子,接着又没头没尾地接了句,“好。”
  阎景修一下子明白过来,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他岔开腿让自己站得低了些,抱着戚良的肩膀一个劲儿地用脑袋蹭他的侧颈。
  戚良被他弄得有些痒,躲闪不及只能用手去推。
  他边笑边说:“阎景修,你属狗的吗?”
  “嗯,”阎景修的声音闷闷地传入戚良的耳里,“汪汪。”
  厨房里的水流声还在哗哗地响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空气都烘得暖暖的。
  戚良仰着头,下巴靠在阎景修的头顶,脸上带着无法隐藏的笑意,眼泪却偷偷掉了下来。
  阎景修又在戚良肩膀蹭了蹭才松开他,指了指台面上的食材,笑着说:“之前和你说过西红柿鸡蛋面还记得吗?今天就给你做西红柿鸡蛋拌面。”
  戚良看着台面上的食材,噗地笑了出来。
  “我也买了。”戚良指了指水池里的西红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以为你很长时间不会回来了,我就想着自己先做做看。”
  阎景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戚良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怎么?想我了?”
  戚良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围裙,递给阎景修。
  “你走之后我就后悔了,真的。”
  阎景修笑着接过围裙,熟练地系好,然后拿起西红柿继续清洗。
  凉水沾了他一手,戚良站在他旁边,帮他打鸡蛋。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就像已经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
  阎景修一时兴起,趁戚良认真干活的时候弹了他一脸的水。
  戚良无奈地抬头看他,阎景修笑得一脸无赖,认准了戚良现在空不出手来,侧过头一口亲在了他的嘴上。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厨房里弥漫着西红柿的清香和鸡蛋的香味。
  戚良被亲得一懵,感觉刚才的水顺着鼻翼淌到了嘴唇上。
  他探出舌尖勾了下,没舔到水,倒是让刚准备离开的阎景修顿住了动作。
  阎景修呼吸急促了些,顾不上满手的水,用力缠住了戚良系在围裙地下的腰。
  他把人推在料理台边,故意叫了他最喜欢的名字。
  “小好……”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亲了
 
 
第91章 延伸的罪恶
  戚良饿着肚子特意一早去市场买的西红柿和切面,没想到一直到快中午才吃上。
  他红着脸打开浴室的门,发现阎景修正靠在墙边,悠闲地刷着手机,等他出来时立马笑着凑了过来。
  戚良躲闪不及,硬生生被他又亲了去。
  “我饿了。”呼吸的间隙,戚良皱着眉嘟囔,试图换回阎景修的理智。
  “嗯,我去煮面。”
  阎景修嘴上说着,手依旧不老实地伸进了戚良的衣摆,在他劲瘦的腰间来回摩挲。
  戚良怕痒又不敢用力推阎景修,只能低喘着在他怀里扭。
  “别蹭了,”阎景修在触手可及的皮肤上拍了下,“再曾又硬了。”
  等阎景修终于把西红柿鸡蛋拌面端上桌,戚良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
  屏幕上跳动着赵时熔的名字,他看了阎景修一眼,没有迟疑地按下了接听键。
  “戚良,你现在有空吗?”赵时熔的声音带着点回音,听不出在哪,“陈忆安回来了。”
  戚良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我现在有空,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就在你家楼下的咖啡馆。”赵时熔说道。
  “好,我马上下来。”戚良挂了电话,迅速扒拉了几口面,接着对阎景修说,“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趟楼下咖啡馆,陈忆安那边有新线索。”
  “我跟你一起去。”阎景修也站起身,“说不定能帮上忙。”
  陈忆安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笔记本。
  她看到戚良和阎景修走进,连忙起身,一旁的赵时熔和两人点了下头就算打招呼了。
  “戚警官,阎警官。”陈忆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好意思,休假了还打扰你们。”
  “没事,你先坐,慢慢说。”戚良拉过椅子让阎景修先坐下,自己则坐到了他身旁。
  陈忆安打开手里的笔记本,推过去给他们看。
  “我前几天去了一彤的老家。”
  方一彤的妈妈并不愿意接待陈忆安,觉得女儿的死早已尘埃落定,再提起也只是徒劳,这些事是陈忆安从方一彤正在上大学的妹妹那里听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回忆一段沉重的往事。
  “一彤两年前突然从城里回老家,听她妹妹说,那天晚上,她拖着个行李箱回来,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也很恍惚,跟丢了魂一样。家人问她在城里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只说想回家待几天。”
  方一彤家里条件不好,父亲在工地摔断了腿,妹妹正在备战高考。
  “一彤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却从来不说自己做什么工作。她爸妈以为她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才突然回来的,也没多问,只想着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陈忆安翻了一页笔记本,继续说道:“可接下来的几天,一彤的状态越来越差。她每天都待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吃饭也只吃一点点,看到村里有妇女抱着孩子路过,就会站在门口盯着看,还说要帮人家看。”
  戚良的眉头渐渐皱紧,他和坐在对面的赵时熔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转折发生在她回家后的第七天。”陈忆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那天一彤的爸妈去地里干活,中午回家时,看到一彤疯了一样冲进邻居家,抱着邻居家刚满一岁的孩子不肯撒手,嘴里还喊着‘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邻居家的人吓坏了,赶紧把孩子抢回来,一彤还想扑上去,被她爸妈拉住了。”
  方一彤的妹妹很肯定地告诉陈忆安,姐姐从没提到过自己有男朋友,更别提孩子了。
  这一点陈忆安也可以肯定,虽然当时已经毕业,两人也不像在校期间那么亲密无间,但至少能从聊天中了解到彼此的近况。
  说到这里,陈忆安心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一彤当时就崩溃了,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孩子没了。可不管她爸妈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景修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会不会是方一彤做过D孕,把孩子交出去后心里承受不住受了刺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戚良点点头,这和他的猜测一致。
  曲诚山的供词里提到过,有些代妈在产后因为急剧下降的激素水平会有产后抑郁的情况。再看到孩子被送后,很容易产生精神失常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优生国际通常会给一笔钱,把人打发走,方一彤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一彤的爸妈一辈子没出过镇上,压根想不到这些。”陈忆安继续说,“他们觉得一彤在城里上班,肯定是走夜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像发疯了一样。很快村里人就都知道了,说一彤有可能是中邪了,得找人来驱魔。”
  方一彤的父母听信了这个说法,从邻村找来了个大师。
  那个大师来看过方一彤后,十分肯定地印证了方一彤父母的猜测,说她就是被说她是被孤魂野鬼给缠上了。
  “所谓驱鬼的方式,就是用法器打击必身体。”陈忆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愤怒,“从那天起,那个大师每天都来,拿着桃木剑和铜铃铛,一边念咒,一边用桃木剑的剑柄打一彤的后背和胳膊。”
  方一彤一开始还反抗,解释自己没有中邪。可她爸妈觉得大师是在救她,还帮忙按住她不让她挣扎。
  陈忆安不敢想象方一彤当时得有多绝望,她被人误会是中了邪,可又无法亲口承认自己曾出于某种原因卖掉了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
  “就这样打了五天。”陈忆安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光滑的桌面上,“第五天下午,大师又来驱魔,这次打得特别重,一彤当场就晕了过去。”
  大师当时说脏东西被打跑了,不要打扰方一彤休息,接着就拿了钱就走了。
  等方一彤的妈妈去房间看她时,才发现她脸色发青,身体已经凉了。
  全家人顿时才慌了神,赶紧找车把她送到了镇医院。
  镇医院的医生一看到方一彤的尸体,立马警觉起来。
  “她的后背和胳膊上全是淤青和肿块,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骨折了,明显是被虐待致死的。”
  陈忆安抽噎着说:“幸亏医生报警及时,警察快就根据线索找到了正准备逃回邻村的大师,把他给抓了起来。
  对于请来大师的父母,警察也只能口头教育一下。
  陈忆安苦笑着,声音里满是无力,“一彤的妹妹说说,她们后来才知道那个大师根本就是个骗子,以前也骗过村里其他人的钱。可人已经没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戚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方一彤的遭遇。
  “你是怎么把方一彤的死和优生国际联系起来的?”戚良问道。
  “一彤曾经用过我的笔记本电脑,她的QQ是自动登录的。”
  陈忆安习惯用微信,而且那台电脑旧了,她也很久没用过了。
  是因为方一彤突然离世,陈忆安因为思念,所以想看看这台电脑里还有没有她们上大学时期的照片。
  “没想到我一打开电脑,一彤的QQ就亮了。我不本来不打算看她隐私的,可消息框里不断弹出各种露骨的消息,我才……”
  “也幸亏你看了,”赵时熔看出她的羞愧安慰道,“不然方一彤真正的死亡原因至今也是个谜。”
  阎景修点点头,先是肯定了方一彤的聪明才智,又说:“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先想着报警,不要再以身犯险了,太危险了。”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陈忆安无所谓地笑了下,“比起一彤的委屈和痛苦,我这还算多了什么。”
  “所以,方一彤的死看似是驱魔致死,其实是优生国际的D孕间接导致的。”赵时熔的声音带着冷意,“如果失去了孩子,方一彤也不会精神失常,更不会遭遇这种悲剧。”
  “不止是间接导致。”
  戚良思考良久,“我怀疑,方一彤的精神失常,可能也不是单纯的失去孩子那么简单。”
  曲诚山的供词里提到,有些女孩在取卵或生产后,会出现并发症,他们为了掩盖真相,会给她们灌一些镇定药。
  “方一彤会不会是因为服药才导致精神出现问题?还有,她回家后一直说孩子没了,有没有可能是根本没活下来?”
  陈忆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你的意思是,一彤的孩子可能已经死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戚良拿出手机,翻出之前的调查记录。
  “我们之前调查过,优生国际有专门的处理渠道,也就是说,如果D孕生下的孩子后,买家临时反悔,或者是有残疾,他们就会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甚至更糟的地方。”
  戚良语气沉沉,继续说道:“如果方一彤的孩子出了意外,他们很可能会隐瞒真相。”
 
 
第92章 案件重启
  当所有涉案人员悉数落网,之前缠绕在方一彤案上的迷雾,终于有了清晰的调查方向。
  赵时熔靠坐在咖啡馆的藤椅上,指尖摩挲着冷掉的咖啡杯壁,表情凝重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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