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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而终(近代现代)——什栖

时间:2025-09-30 05:58:18  作者:什栖
  戚良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可能是被威胁了。曲诚山在外面还有势力,说不定徐志明有什么把柄让他不敢开口。也有可能,他是想通过自残来博取同情,或者拖延时间,等着有人来救他。”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不能让他得逞。他必须活着,必须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方凌凌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听着抢救室里传来的隐约的仪器声,心里满是忐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的红灯终于在两个小时后熄灭。
  医生推门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他失血较多,还需要在ICU观察几天,等生命体征稳定后,才能转移到普通病房。”
  “谢谢医生。”戚良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想确认一下他的情况。”
  “现在还不行。”医生摇了摇头,“病人还在昏迷中,需要安静的环境恢复。而且ICU有严格的探视规定,家属也只能在规定时间探视,你们要是有急事,等他醒了再说吧。”
  戚良隔着ICU的玻璃窗,看到徐志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的监护仪。
  屏幕上的心跳和血压曲线还算平稳,说明他的情况确实稳定了。
  “先回局里吧,这里留两个人盯着就行。”戚良对身边的方凌凌说道。
 
 
第96章 自残背后
  离开医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方凌凌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忍不住叹了口气。
  “徐志明这一自残,不知道又要耽误多久。曲诚山他们肯定还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们得更小心才行。”
  “耽误不了多久。”戚良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他既然敢自残,就说明他心里有鬼,也怕我们继续追问。等他醒了我们立刻去审,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车子驶回市局时,办公楼里还亮着不少灯,戚良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阎景修一个人在整理什么。
  “怎么样?徐志明情况稳定了吗?”阎景修快步上前,伸手接过戚良手里的外套,语气里满是担忧。
  “脱离危险了,还在ICU观察。”戚良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辛苦你了,还在等我。”
  “不等你我怎么回家?”阎景修开完玩笑又替戚良捏了捏僵硬的肩膀。
  “张队他们呢?”戚良怕痒地躲了下,更主要是怕方凌凌觉察出来什么,立马换了个话题。
  “张队带着人整理从启星咨询公司搜回来的证据,尹哥和子骞去核实病历本上的代妈信息了。”阎景修坐在他对面,递给他一张纸巾,“他们让我跟你说,等你回来,明天一早开个会,汇总一下所有线索,再制定下一步的审讯计划。”
  戚良点点头,“明天先开会,然后我去医院守着徐志明,一旦他醒了就立刻提审,争取尽快拿到口供。”
  “我跟你一起去。”阎景修立刻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万一徐志明醒了后情绪激动,再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我又不是一个人,”戚良不以为意地说道,“明早我和张队一起去。”
  “张队也跑了一下午了,这么大年纪你让他休息一下。”阎景修一本正经地说道。
  “张队知道你背地里这么造他谣吗?”方凌凌笑得前仰后合,“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
  戚良也跟着笑,但看着阎景修认真的眼神,终于没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好,那明天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戚良和阎景修就赶到了医院。
  ICU的护士告诉他们,徐志明凌晨四点多醒过一次,喝了点水,又睡着了,现在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两人跟着护士来到普通病房,徐志明正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戚良和阎景修,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冷漠。
  “徐志明,我们又见面了。”戚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语气平静,“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只有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才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自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徐志明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没什么好说的。该说的,我之前都已经说了。”
  “该说的?”戚良冷笑一声,拿出方一彤的毛发检测报告,放在他面前,“你之前说你没参与过D孕也不认识方一彤,那这份报告怎么解释?方一彤的毛发里,检测出高浓度的苯二氮类镇静剂残留,和侯怀远在禧安医院领用的药品一模一样。而你,作为和侯怀远关系最密切的学生,和他频繁有金钱往来,还负责给代妈体检和用药,你敢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徐志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死死盯着报告上的数据,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阎景修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我们还在‘启星咨询公司’找到了你的签名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你每个月都会去给代妈送药。方一彤的名字,就在你负责的代妈名单里。你现在还想狡辩吗?”
  徐志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泛白。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徐志明才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
  “我、我只是听从安排,都是、是侯怀远让我做的。”
  按照徐志明的说法,方一彤怀孕后,情绪一直很不稳定。
  “第一次做唐筛的时候,我们发现孩子有点问题,”徐志明回忆道,“当时应该是怀孕第15周的时候。”
  “接着说!”阎景修催促道。
  “接着,”徐志明一哆嗦,继续说道,“接着我们就建议买家尽快考虑终止妊娠。”
  “所以你们就让方一彤流产了?”戚良问道。
  “我们当时是这么建议的,但是客户两口子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女的输卵管堵塞,男的精子质量又不行,好不容易培育出一个成功的,哪能那么容易就放弃。”
  想到这里,徐志明摇了摇头,“他们要等羊穿,就是羊水穿刺结果才肯做决定。”
  羊水穿刺就是用针扎进肚子,抽羊水做检测,很疼。
  “孩子确定是唐氏了。”戚良肯定地说道。
  徐志明点点头,“确定了,所以买家不要了。”
  孩子没有买家,机构自然不会留着。这样的孩子将来就算生下来了,送去福利院也不会有人领养。
  “方一彤就说要自己养,”徐志明面露愧疚,“这在以前是没发生过的。曲诚山怕她闹事,就让侯怀远想办法控制她。侯怀远让我给她开镇静剂,还说要是她不听话,就加大剂量……”
  “这帮禽兽!”阎景修怒骂道,“孩子最后怎么样了?”
  提到孩子,徐志明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孩子没了,曲诚山怕承担责任,就让人在废弃工厂里给她做了流产手术。”
  这样的手术做完后,可想而知方一彤的精神状态。
  “她天天哭着要找孩子,侯怀远就让我给她加了镇静剂的剂量,直到她连人都认不清,才把她送回老家。”
  徐志明越说声音越小,低着头偷偷观察对面两个人的表情。
  “那促排药呢?是谁让你注射的?”戚良追问道。
  “是曲诚山。”徐志明声音带着哭腔,“方一彤一开始只是来卖卵的,曲诚山在侯怀远那拿了不少注射促排药,说要保证卵子质量。”
  徐志明涕泗横流地说道:“我知道这样对她身体不好,可我不敢不听啊!侯怀远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把我收红包的事捅出去,让我丢工作,还天天让人去我女儿的幼儿园门口转悠。”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徐志明的哭声在回荡。戚良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因为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成为他伤害无辜的借口。
  戚良拿关掉录音笔,对徐志明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核实。你家人那边,我们也会派人保护好。”
  离开病房后,戚良立刻给张金海打了电话。
  “太好了!有了徐志明的供词,再加上我们之前找到的证据,曲诚山和侯怀远的罪行就彻底坐实了!”张金海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牵扯到人命的事,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戚良挂断电话,和阎景修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身边皆是匆匆走过的病患和医生。
  戚良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表情凝重地说道:“你说你说杀人的是刀,还是执刀的人?”
  “什么?”阎景修怀疑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道。
  “这是杨雪娇在承认杀害姚曼瑜前说过的一句话,我当时只觉得她在为自己狡辩,现在想来,姚曼瑜的死兴许真的和胡逸兴有关。”
  “放心吧,一定都会水落石出的。”阎景修宽慰道。
  “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戚良重复了一遍,在接触到阎景修的视线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两个人并排走着,为了给身侧留出可以通过的空间,所以离得近了些。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想回趟泉林,”阎景修说道,“曹子墨前段时间跟我说镇山要办个什么集市,我想和你一起回去看看。”
  “好啊。”戚良当即便答应了下来,“等案子结束我们就去。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镇上多待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戚良说话时眼睛亮亮的,表情也比以往生动了些。
  阎景修看得心里直翻腾,一路上一直忍着没说话,直到两人都上了车。
  趁着戚良低头系安全带,阎景修一把搂过他的腰,另一只手十分熟练地放倒了车座。
  “景修,你……”
  戚良后面的话被阎景修白子骞势汹汹的吻堵了回去,只能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他一个劲抖动的睫毛。
  “当初调查陈澄车祸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阎景修一手捏着戚良的后腰,咬着愈发润泽的嘴唇,声音低哑地说道。
  “别、别说。”戚良挣扎着,试图阻止阎景修再说出什么荤话。
  “嗯,不说。”阎景修把戚良拉得又近了点,“让我好好亲亲你。”
 
 
第97章 完结尘埃落定
  徐志明彻底松口后的那几天,市局刑侦二队的办公室几乎就没熄过灯。
  白天,队员们像上紧了发条的钟,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张金海带着人反复核查禧安医院的药品流向,尹宏奕和白子骞跑遍了胡逸兴笔记本上标记的所有地址,连犄角旮旯的老旧居民楼都没放过。
  晚上,大家又挤在会议室里,对着堆积如山的案卷和证据反复梳理,甚至一份不起眼的缴费单都要逐字核对。
  戚良看着队员们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他特意跟季局申请让大家轮班休息,可没人愿意先走。
  方一彤的案子压了两年,现在终于看到了曙光,谁都想亲手把凶手送进监狱。
  “景修,你去休息室躺会儿。”戚良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伤口还没好透,别跟着熬。”
  阎景修抬了抬眼,眼底带着倦意,却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我撑得住。你们不也没休息吗?我陪着你,至少能帮你分担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我不看着你,万一你又忘了吃饭怎么办?”
  戚良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自从阎景修上次为了救他受伤后,就总把“看着他”挂在嘴边,像是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那你每隔一小时,必须闭目养神十分钟,不然我就告诉医生,让他强制你卧床休息。”这是戚良最后的妥协。
  “好,听你的。”阎景修笑着应下,偷偷勾了下戚良的手指。
  夜深,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低语。
  累到极致时,大家就趴在桌子上打个盹,白子骞甚至抱着一摞案卷,靠在墙角就睡着了。
  就这样连轴转了四天,转机终于来了。
  那天下午,尹宏奕和白子骞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手里还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纸。
  “戚队!找到了!我们找到两个愿意作证的家属了!”
  戚良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
  那两张纸上,记录了两个已经去世女孩家属的供词。
  女孩生前所遭受的经历,几乎和方一彤的遭遇几乎一模一样。但因为收了钱,又被威胁,所以家人都没敢声张。
  戚良逐字逐句看完,之后立刻召集人手,带着新找到的证词和之前的证据,再次提审了曲诚山和侯怀远。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戚良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曲诚山和侯怀远终于不再狡辩,承认了他们除了组织非法代孕外,还有强制流产、药物控制代妈等一系列罪行。
  曲诚山瘫坐在审讯椅上,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地交代着每一项罪行。侯怀远则低着头,双手不停地颤抖,似乎不敢面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
  看似无辜的胡逸兴作为侯怀远医疗团队的一员,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在看守所里终于承认,之所以和苏思雨分手,就是因为姚曼瑜发现了他私下做的事,以此作为威胁,让他离开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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