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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这几个弟子并非寻常魔兽,修为强悍,竟各个都有元婴巅峰的威压,带着森寒魔气,全然不加防守,更不像昨晚那些野蛮魔兽,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尘赦漫不经心道:“许是有漏网之鱼。”
  乌令禅歪着脑袋看。
  那个自从幼时便宛如巨山一般对他随意责罚的师尊,此时却好似被人压制住了修为,被几个元婴魔兽打得节节败退。
  乌令禅从未见过他这副狼狈模样。
  和他幻想中被自己暴打时的场景一样。
  乌令禅迷迷瞪瞪地想。
  原来这就是仗势欺人吗?
  怪不得屠喻和孟凭如此肆无忌惮。
  从前,那些他绞尽脑汁豁出性命才能侥幸获得的奇遇珍宝、拼着一身伤才能勉强让其受到一丝责罚的仇人,如今只需一个念头,唾手可得。
  好像只要他想,尘赦就能为他寻来世间所有人求得不得的丹药、灵物、法器。
  哪怕他像个蛀虫废物一样,懒洋洋的只会仗着阿兄的势作威作福,丝毫不想修炼,阿兄待他如此好,大概也会纵容地为他弄来丹药,倾尽全力帮他堆出个强大的洞虚境。
  漂亮。
  却虚假。
  ——就像是个累赘。
  乌令禅呆愣望着孟真人被一只利爪穿透胸口,明明期盼已久,所恨之人遭了报应,他心中却无半分快意。
  尘赦正握着乌令禅的手,忽地感觉他纤细的手指微微颤了下,一向滚热的好似小火炉的掌心却冰凉一片。
  尘赦微怔:“困困?”
  乌令禅如梦初醒:“啊?阿兄,怎么啦?”
  尘赦眉头蹙起。
  乌令禅看着没有其他神情,眸瞳带着不知为何的迷茫。
  ……松心契中传来源源不断的情绪。
  那感觉很奇怪,尘赦分辨半晌才认出。
  那是害怕。
  乌困困……怕他?
 
 
第45章 我当然恨你了
  霄雿峰云海一隅,惨叫声令人不寒而栗。
  血染红了下方的云,好似彩霞。
  “害怕什么?”尘赦逆着光,垂头注视着乌令禅,语调前所未有地温柔,轻声问,“我吗?”
  乌令禅不明所以:“我为何要怕阿兄?”
  各人自扫门前雪,尘赦孤身扛起偌大昆拂已是辛苦,根本不必为了他插手仙盟之事,无论是屠喻还是孟真人,阿兄都是为自己出气。
  乌令禅虽想自己动手,却也不会觉得尘赦多管闲事,辜负真心。
  尘赦察觉出乌令禅所说并非谎话,神色温和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袖间一股清淡的茶香幽幽拂来。
  “那怎么怕了?说出来。”
  乌令禅下意识在他掌心蹭了蹭,玩笑似的:“阿兄如此轻而易举就将我化神境的目标完成,我怕以后遇事就想找阿兄,会成为米虫。”
  尘赦没料到他在怕这个,忍不住笑了:“孩子话。”
  “不是孩子话。”乌令禅认真和他说,“人都是有惰性的,这是本性,孟凭和屠喻若非有个好爹,也不会处处寻求捷径,一点挫折都经受不住。”
  尘赦笑容淡了些:“你和他们不一样。”
  “自然了,可本性难移,我得时刻警惕。”乌令禅很少会被情绪影响太久,很快就恢复如初,握住尘赦的手,高兴道,“阿兄,我们回家吧。”
  乌令禅迫不及待想回去结婴,变成真正的元婴。
  仙木鸢的符纹已亮起,尘赦立在顶层的阁楼屋檐之上,靛青长袍被风吹得猎猎而飞。
  远处神仙海象征掌尊的高台上,顾焚云颔首,恭恭敬敬朝着尘赦行了一礼。
  随着顾焚云弯腰起身,一道重钟之声响彻天边。
  足足十三声。
  乌令禅扒着栏杆往下看,趁着尘赦瞧不见,赶快戴了一脑袋的坠子在风中叮当作响,漂亮极了。
  神仙海似乎出现了动荡,不少人都匆匆往神仙海掌尊的住处飞。
  “什么动静?”
  “十三声,是丧钟啊。屠掌尊陨落了?”
  “昨日不还是好好的吗?”
  “谁知道呢。”
  乌令禅疑惑。
  屠掌尊死了?谁有本事能杀……
  还未想完,乌令禅倏地站直身体,神识朝着远处而去。
  顾焚云察觉到乌令禅的注视,微微侧身,朝他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彬彬有礼地颔首一礼,长袍翻飞,迈入掌尊的阁楼。
  乌令禅若有所思。
  顾焚云勤勤恳恳做事这么多年,难道真如表面上所表现的任劳任怨,毫无野心吗?
  不过仙盟爱死不死,已和他无关。
  这时,腰间似乎被人摸了下。
  乌令禅一低头,就见系在腰上的一块漂亮玉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解下来,朝着半空飘去。
  “哎!”乌令禅一抬手妄图抓回来,“还我!”
  尘赦的声音从头顶飘来:“这块玉佩雕刻阵法,和你发间的簪子属性相冲。”
  乌令禅开朗道:“啊,是吗,竟然冲到这尊贵的上古神器了,我真是死罪!饶命啊,青天大簪子。”
  尘赦:“……”
  尘赦无奈笑了,从腰间解下一块随身佩戴多年的青玉,轻轻以灵力托着飘下去。
  穗子轻轻一晃,落到乌令禅面前。
  乌令禅不高兴地瞥着那块寡淡的玉佩,连穗子都是青色,根本不想接。
  他刚回昆拂那会,尘赦根本懒得搭理他。
  怎么现在却管天管地,还管他戴什么。
  而且无论是狐狸法器,还是发间的“上古神器”,都是隔绝阵法或咒术的。
  尘赦是在提前预防什么吗?
  乌令禅思绪发散飞快,正想着,就听尘赦道:“既然不要,那便丢了。”
  话毕,飘浮半空的玉佩竟真的失去灵力,往下方的云海坠去。
  乌令禅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玉佩的绳子随手一勾,接住了。
  他捏着玉佩看了看,触手生温,还被尘赦身上清冽的茶香和竹香腌入了味,除去颜色之外,的确是件不可多得的好玉。
  乌令禅撇撇嘴,只能勉为其难地收下,改日换个小穗子也不错。
  他看得开,很快高兴起来,随手往空中一抛。
  *
  啪嗒。
  玉简摔碎在地上,无数碎片倒影出血泊中孟真人的脸。
  化神境修为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孟真人位高权重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几个元婴魔兽重伤成这样。
  联系外界的玉简全都碎了,满室只剩下伏在他身上吞噬血肉的“弟子”。
  孟真人拼尽全力,震开众人,翻身喘息,看着身下鲜血淋漓的伤口和被废去的丹田,怒火攻心,猛地呛出一口血来。
  是尘赦。
  整个神仙海,唯有他能压制化神境。
  那些霄雿峰的弟子被夺舍,或许也是他放纵为之。
  ——为的便是乌令禅。
  孟真人又是一口血呛出来,眼前已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脚步声。
  孟真人以为又是被夺舍的弟子,满身是血地抬头,却微微一怔。
  一条能容许一人通过的缝隙悄无声息出现,淡紫魔炁缓缓推开雪白云雾,有人缓步而来,强悍的魔息令人畏惧。
  霄雿峰被夺舍的弟子已东倒西歪,生死不知。
  来人居高临下望着他,笑了:“被尘赦玩弄成这样,真是可怜可悲啊。”
  孟真人脸色微变:“你……”
  “我知晓你身上有一枚钥匙。”那从枉了茔走出来的男人背后有无数锁链往回拽着他,那样强悍的结界力量,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面容邪嵬俊美,兽瞳深紫,淡淡道,“将它给我。”
  孟真人冷笑:“给一只魔兽?白日做梦。”
  “你亲生子被乌困困杀死,自己也被尘赦算计得没了命。”男人笑着道,“既然左右都要死,不妨信我有朝一日杀尘赦,顺便也可为你报仇雪恨。”
  孟真人一怔。
  男人微弯着腰,带着魔炁的手轻轻抓住孟真人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仰望自己,蛊惑似的:“我若是你,定不会如此窝囊地死去。”
  孟真人眸瞳浮现一抹冷意,口中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奋力笑着道:“你要钥匙,是想从枉了茔出来?到时仙盟毁于一旦,我便是千古罪人。”
  男人眉梢轻挑,似乎很意外这人竟是个有血性的。
  他理解不了。
  男人轻轻打了个响指,身侧魔炁化为淡紫色的复杂符纹,悄无声息将两人缠绕。
  孟真人瞳孔涣散了刹那,再一抬头,微微愣住。
  “凭儿?”
  孟凭站在他跟前,笑着道:“钥匙在哪里?”
  无人能抵挡住“寄情符咒”的威力。
  孟真人对亲生子的所有感情,爱护、纵容、愧疚好似被一同剥离出来,悉数落在男人身上。
  哪怕这人和他儿子完全不同,也明知孟凭被自己所给的替死咒害得魂飞魄散。
  孟真人却没觉得丝毫意外,好像认知被完全搅碎,分不清楚逻辑是否合理。
  “噗呲……”
  孟真人的手死死穿透心脏,狠狠一捏,从中拿出一枚带着符纹的钥匙,抬手递过去。
  孟凭接过。
  “凭儿。”孟真人低声道,“你恨我吗?”
  孟凭看都没看他,抬手一捏那枚钥匙。
  “锵”地一声,钥匙陡然化为一滴血。
  ——那是乌令禅被另外取出的第四滴魂血。
  孟凭叹了口气:“暴殄天物,鱼钥之血竟只做钥匙开结界。”
  说罢,他将魂血收走,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要回枉了茔。
  “凭儿!”孟真人丹田心脏皆碎,却艰难强撑着,妄图抓住孟凭,“回答爹,你到底……”
  孟凭回头瞥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忽地恶趣味作祟,露出一抹邪笑,轻轻启唇。
  “我当然恨你。”
  孟真人脸色瞬间灰白一片。
  说罢,男人懒得看他,抬步走进缝隙。
  虚空缝隙消失的刹那,几只毫无神智的低级魔兽扑出来,嗅着血瞬间扑了上去。
  孟真人几乎没了瞳光,意识在痛苦中逐渐消失,神识的最后仍然停在孟凭的那句好似将他凌迟书百变的话。
  ……我当然很你。
  恨。
  孟真人忽地大笑几声,悲怆至极。
  直至彻底没了声息。
  ***
  仙木鸢已飞行了一整日。
  柳景回醒来时,按着眉心枯坐半晌,终于后知后觉这是何处。
  乌令禅竟将他带到仙木鸢了?
  柳景回无可奈何地揉着脑袋,催动墨人将乌令禅叫来。
  没一会,外面便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景回景回景回!”
  砰。
  乌令禅踹门而入:“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醒不过来了呢!”
  柳景回道:“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嘿嘿。”乌令禅风风火火地过来,一屁股坐在柳景回身边,“还难受吗,还想啃人吗,池区区在外面等候多时,随时准备取你小命呢。”
  柳景回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乌令禅罕见穿了身白衣,发间腰间等配饰重灾区此时却光秃秃一片,只有一个丑不拉几的簪子和寡淡的青玉佩。
  从小到大,乌令禅从未穿这样。
  “霄雿峰已完啦。”乌令禅兴致勃勃地说,“反正也没宗门了,你索性就和我一起回昆拂墟吧。”
  柳景回推开他挨过来的脸:“我是道修,昆拂墟并不适合我。”
  乌令禅还是拼命往他面前贴:“有我保护你嘛,少君你知道吗,威武,我还马上结婴,你身为我的挚友,在昆拂墟能横着走。”
  柳景回:“此处是何地?找个地方将我放下去。”
  乌令禅被推得侧脸的肉都挤到一块,含糊地说:“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柳景回淡声道:“我本也没将霄雿峰当成家过,替死咒消失,我已不受约束,也终于能四处历练磨砺自己。”
  乌令禅蹙眉:“仙盟散修,岂不是很危险?”
  柳景回笑了:“你能护住我一时,能护得住我一世吗?”
  乌令禅微微一愣。
  柳景回说什么都不去昆拂墟,乌令禅终于还是寻了个地方将仙木鸢停下。
  柳景回走了几步,估摸着两人或许许久都不会再见面,犹豫了一下,又快步回来,将乌令禅紧紧抱住。
  “结婴时,一切当心。”
  乌令禅乖乖点头:“你也是。”
  柳景回一抱即分,没再留恋,潇洒离开。
  乌令禅注视着柳景回消失的地方,又回头望了一眼尘赦的住处,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乌令禅罕见的安静,四琢学宫的众人担忧不已,全都上来挨个问他出了何事。
  乌令禅闷头闭关,没理会。
  七日后,琉璃劫的效用终于彻底消散,仙木鸢也回到了昆拂墟。
  少君十六岁结婴,获得蓬莱盛会魁首之事已被宣扬得昆拂墟人尽皆知,全都欢呼着迎接困困少君。
  乌困困短暂得打起精神,站在仙木鸢顶层迎接赞美。
  等回到了丹咎宫,已是晚上了。
  青扬这一个月都在丹咎宫守着,听闻少君回来匆匆来迎接。
  “见过少君。”
  乌令禅被赞美得面颊通红,高兴至极,拍了拍青扬的肩膀:“辛苦啦,这段时日有出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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