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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天骄(近代现代)——香叶桃子

时间:2025-09-30 06:04:18  作者:香叶桃子
  林息沉重地看着季麟。
  季麟回答:“减员两人。地形有点复杂,他们是多点集合。”
  遇到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命中劫数。林息一时不知作何评价。
  林息小心翼翼地:“运气不太好。”
  季麟说:“出师不利。他是级别最高的,又亲自带着兵,结果够丢人的。”
  林息试着安慰:“也不能怪你爸……”
  季麟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回答道:“不怪他怪谁呢,他要对所有的失误负责。”
  林息不由自主地想,那叶彬青呢?
  林息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忍不住又问出来。
  季麟笑笑:“他是大家的英雄。他不仅圆满完成了任务,还确保手下人全部抵达安全区,这可是最困难的呢。”
  季麟的笑容里透着一种冷漠,吓得林息停止说话。
  就在林息暗中摸着胸口的时候,季麟自动说起后面的剧情。
  叶彬青回来的时候,军区司令、参谋长,连退休的几个领导都出来迎接他。他们预感到,一颗将星快要升起来了,这是一颗明日之星。好久没有出现这样合适的人选……
  军队的优胜劣汰是残酷的。这是林息第一次感受到。阮子燃就这样开始走下坡路,而叶彬青走到上坡路。林息试着对季麟报以理解的微笑,但是季麟没有接受。
  季麟面无表情地说:“你带的人超越了你,这是一件好事,说明你培养的好。这也没什么。”
  说着,他就走到一旁,继续收拾他的东西。
  季麟貌似不经意的态度让林息感觉事情有点严重。不知叶彬青的讨厌之处是不是局限于此。
  人生在世,谁不参与竞争呢。有输有赢的事情,肯定会有人讨厌你的。林息觉得,叶彬青也不差自己一个崇拜者。
  林息站起来,走到季麟旁边,对他表态。
  林息说,在司令部工作,这是自己的职责。保护叶彬青属于工作上的安排,这是没有办法推诿的。在他的心里,他更愿意保护季麟的,如果有一天,需要他离开司令部。他会选择离开,不会恋栈不去。
  听到这一番话,季麟是有点意外的。
  季麟扫视林息一番,回答:“我不需要别人陪着。你忙你的吧。”
  话虽如此,林息感觉,季麟冰封的表情松动一些。
  林息想跟季麟多说一会话,但是季麟说他困了,准备送客。
  走到门口,林息委屈地说:“我送你的钱包,你会要回来吗?”
  季麟有些想笑,但是他板起脸回答:“不会。”
  林息又问:“我还能找你聊天吗?”
  季麟应道:“想聊就聊吧。”
  说着,季麟关上门,结束了他的社交活动。
 
 
第166章 
  季麟关上门,结束了他的社交活动。
  回到屋里,季麟站在玻璃窗前,注视着外面黑黢黢的夜空,陷入沉思之中。阮子燃的解职过程,那是一段痛苦的生活经历,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开端是从他的指挥失误开始,后面又发生一系列事情。
  当时,阮子燃在家里闭门思过,等待着上级处置。
  有人来看望阮子燃,对他说:他不应该出发,哪有统帅亲自出马的?稳坐钓鱼台就没事了,就算出去的人马失败,他也不会有错。反正叶彬青负责。
  阮子燃没讲话。
  又有人说:勘察现场的时候,自己感觉有诈。叶彬青他们不会有事的,可惜军长你不听。
  阮子燃也没讲话。
  季麟心想:说来说去,全是马后炮。当时怎么不讲?
  阮子燃还不是军长,他在行使军长职责,等待成为最年轻的军长,这下子,他算是告一段落。
  阮子燃坐在他的书房里,像雕塑一样,整日都不讲话。
  季麟对世界的感受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颠覆。
  怀疑情人伤亡,阮子燃一下痛到心坎上,丧失判断能力,没有破解眼前的障眼法,阵前失利。这样的父亲让他很难接受。
  季麟很想问一下阮子燃:不是说祖国沦陷,我们也不能投降吗?不是说亲人死亡,我们也不能回头吗?剑兰和妈妈如果被敌人抓住,我们要想办法远离她们,这样她们的牺牲才有价值……事到如今,就是叶彬青一个人不能死,是吗?
  他死了会怎样……地球会爆炸,还是人类会变成爬行动物……
  这些疑问在季麟的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涌动。
  理智告诉他,失败是有原因的。
  季麟说服自己,原因很多:第一,阮子燃在军事上有一些生疏。当上领导,谁还能保持原先的敏锐度。第二,现场的情况是复杂的,情报那么少,阮子燃是进攻型的风格,性格导致的失误。第三,阮子燃没有逗留多久,他只是运气不好。
  说服半天,他的内心都没法平复。
  季麟郁闷地想着:你的骄傲呢?你的目标呢!他要死,你心里就慌了。不是说流血流汗也不能流泪的?
  拥有一个受人尊重的父亲还不是最快乐的事情。季麟一直认为,他的父亲是不会失败的。阮子燃可以摒弃任何干扰,达成他的目标,不会产生痛苦。
  他试图相信父亲所相信的一切。没想到,心目中的偶像也会恐惧,他真的好失望啊。季麟曾经以为,他是最理解父亲的人,因为阮子燃将他的野心和期待都告诉过儿子。
  没想到并不是。
  舍不得叶彬青去死,可以不要他去。季麟皱着眉头。
  遗憾的是,遇到复杂的难题,只有对军长最忠诚的战士才有资格出列。凭借叶彬青的能力,还有他对阮子燃的忠诚度,大家心知肚明,这事非他莫属。
  看到阮子燃消沉的样子,季麟不知该说什么。季麟自己还需要有人来安慰一下呢。
  接下来的整编过程中,阮子燃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他从炽手可热变得门可罗雀。吕晨告诉季麟,有人举报阮子燃参与渎职、犯罪活动。他可能会被调查。
  对于这些传言,季麟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很快,生活就发生了变化。一轮调查之后,阮子燃被解除职务,活动范围限制在一个区域,他的家人也监视居住。
  不少人被降职处理,叶彬青却升职了。
  叶彬青代替阮子燃,成为新的军长,连升几级。更过分的是,叶彬青负责调查阮子燃的问题,他始终没有表态,关押他们半年之久。
  就这样,阮子燃一直被悬置着。全家人都很不好受。
  季麟不得不习惯监听的生活。
  剑兰不太能习惯,她每次洗澡都要弟弟去把门。
  他们不再是众星捧月的对象,而是需要躲避的凶兆。剑兰的朋友跟她断绝了来往,把她送的小猫连夜丢弃在马路边,凄惨的叫着。
  季麟的朋友少一些,不怎么在乎。
  等阮子燃的调查结束,返回办公室的时候,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家庭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好。
  李晓棠懒得梳洗,一下子病恹恹的,坐在窗边发愣。
  阮子燃一反常态,没有责怪她。
  李晓棠搞不出现成的饭菜,阮子燃会关心地问孩子,想吃什么?学校有什么活动?
  孩子们回答之后,阮子燃就会买好安排好。
  季麟意识到,李晓棠发现了问题所在,就像自己发现的一样。
  叶彬青一直在单相思父亲,狂热地爱恋他,阮子燃的反应还算克制。李晓棠曾经认为,阮子燃最在乎的是事业。没想到,丈夫对亲密关系也这么看重。
  阮子燃犯下的错误证明他的心牵在情人身上。
  丈夫心里留给爱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如今被人扎根了。松柏之下,岂容芳草。在松柏大树的下面,美丽的芳草也不能茂盛生长。李晓棠努力这么久,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恨不得把叶彬青撕成碎片才好。谁成想,叶彬青变成上级,阮子燃面临考验的关口,李晓棠不得不调整心态。
  不吵不闹已经是女人的极限,李晓棠哪有心情搞家务。何况阮子燃恢复自由,已经能够自己出门忙活。
  剑兰的脸色也不太好,她坐在桌边吃饭,没吃几口就匆匆结束。
  季麟知道,姐姐曾经对叶彬青有过一些特殊好感,藏起来他的照片,但是阮子燃才是不能失去的对象。
  阮子燃被带走调查的那一天,剑兰出现神经衰弱的症状,还有强烈的头痛。
  尽管阮子燃没有获罪,他的职位依然悬而未决,去向也变得不甚明朗。季麟很希望,叶彬青能放过阮子燃,换一换胃口。
  这种期待在他的心里酝酿了好久,直到某一天晚上,这种幻想才被打破。
  那天半夜,季麟在睡梦中惊醒,听见父母的争吵声。阮子燃跟李晓棠爆发一次空前激烈的争吵,差点把窗户打破。
  季麟走到楼下,听到他们的吵架内容。
  阮子燃说:“我离开家一会,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他的口气依然强硬,但是他第一次征求老婆的意见能不能出门。
  李晓棠强硬地说:“去什么地方?跟什么人见面?需要多久……”
  李晓棠穿着睡衣,用手捋一下头发,系起来一个马尾。她看起来精神充沛,坐在床边。
  阮子燃一时恨得握住拳头,又忍耐下来。
  阮子燃坦白:“我去看他一下,很快回来。”
  李晓棠拿过一个闹钟,摆在床上:“给你两个小时,假如不回来。我就要报警……”
  阮子燃一把将闹钟摔到地上:“报警?你发什么疯!”
  李晓棠针锋相对地说:“他勾引我丈夫,想要图谋不轨。我不能报警?”
  阮子燃忍耐道:“你别发疯,我有事要办……”
  说着,阮子燃开始自顾自地找出衣服,想要收拾出一些细软。
  李晓棠从床边站起身,阻拦道:“他不会有事,你急着去干什么?”
  阮子燃收拾好一些衣物,嘴里说:“我照顾他一下,几天而已。”
  “你想照顾他?”李晓棠倒吸一口冷气。
  李晓棠从阮子燃手中夺下东西,扔到床上:“你别去!你不是要去办公室一趟么,怎么又照顾起他来……”
  阮子燃没有回答妻子,想要拿起衣物。
  李晓棠上前阻拦。
  夫妻两人在床边扭成一团。
  李晓棠用出全力,阮子燃不好争执,再一次放下衣物。
  李晓棠瞪着阮子燃:“他怎么不好?我去照顾他。我反正不要脸了,我照顾他还不行吗?”
  阮子燃想要把她拨开。
  李晓棠拼尽全力地叫道:“我不许你去!不许你跟他睡觉——!”
  阮子燃压低声音,命令道:“别在家里说这个!”
  李晓棠不甘心地辩解:“我对这个家还不好?对你还不好吗?”
  阮子燃没有答话。
  李晓棠说:“你怎么就相信他一个人……”
  阮子燃厉声回答:“你住嘴!”
  阮子燃往外面看一眼,想看看孩子有没有醒来。
  季麟飞快地退回楼上,退到黑暗中。他触到一个温热的身体,是剑兰的身体。她用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胳膊。
  没有望见孩子的踪迹,阮子燃跟李晓棠两人继续吵架。
  李晓棠掰着手指头,历数她为阮子燃、为孩子付出的心血。
  李晓棠的脸上带着红色的伤痕,数落道:“为了你,纪委的人要我陪他们。我都得跟人家假戏真做!”
  阮子燃惊讶地说:“我叫你别管这些!”
  李晓棠恨道:“其他人都到一边去。你两在一起难舍难分吗?”
  阮子燃停止说话,看着她。
  李晓棠激动地说:“你挂了半天,干嘛不转业?不就是放不下这一官半职的?我难道不爱你,他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阮子燃的情绪也变得激动。
  阮子燃发作道:“我早讲过,你别插手。你的脑子长在哪里?白白给人欺负。”
  李晓棠气得流下一行眼泪:“他顶你的位置,把你关了这么久。你一点都不计较啊?”
  阮子燃说:“叫你不要插手,你为什么不听?”
  李晓棠骂道:“还不是为了你!难道他不会动手!”
  阮子燃别过脸,忍耐片刻。
  李晓棠重新坐下来:“对我不能有点感情吗?”
  阮子燃压抑着不快:“你不能听我的?”
  李晓棠赌气道:“为什么听你的?我恨死他了!你还打我……”
  阮子燃说:“你是不是蠢?非要搅和一下。他不会伤害我的。”
  李晓棠气得撩一下汗湿的头发,回怼道:“我没有脑子,只有你有。所有人听你分配,男的女的轮流给你伺候……”
  阮子燃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李晓棠爆发道:“给你个职务,带着兵,你全身上下都是毛病,快没人性了!你换个地方做不成官?”
  阮子然正要说话,李晓棠连珠炮似的说:“别说什么宏伟抱负!经天纬地的计划,狗屁!你离开他就不行?做官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能一个人干?你们白天勾搭还不够,要没日没夜的才过瘾!他还敢在你身上留印子,不要脸!”
  阮子燃气得扶着头,缓缓地说:“我懂了……你恨我,我这就走。”
  李晓棠骂道:“走什么走?我被谁逼的?不许你找他!”
  阮子燃没有回答,他在屋里走动,翻找钥匙,身上散发出戾气。
  李晓棠的声音低下去一点:“你让他滚远点……否则我就到台上去,把他那张清心寡欲的画皮给撕掉!让他没脸见人!”
  阮子燃骤然停下脚步:“你敢!?”
  李晓棠倔强地昂起头:“我怎么不敢?他不分昼夜地惦记我男人,想得快要吃人,他有清心寡欲这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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