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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即便无法再见,心里未必就能停止惦记呀。”李沉璧又凉凉地说, “师兄这样长情,对死去的朋友尚且如此, 何况活着的朋友?”
  “……”叶霁犹如被一头按在醋缸里,呛得满口酸味, “我和知白之间, 也是清清白白,不是和你再三保证过了?不要一直拿出来说。那时我和他才多大,能有什么事?”
  李沉璧坦然地道:“我从小就喜欢师兄,十五岁时就想爬你的床。”
  床李沉璧是从小就爬起的, 至于十五岁起他想爬的是哪种床, 就心照不宣了。
  叶霁被天雷击中, 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要走。转念又想踹开门,把人揪出来狠锤一顿,好把他脑子里晃荡的荤水锤出来。
  还未付诸行动, 门里,李沉璧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我知道了。”
  叶霁没好气地道:“知道什么?”
  “知道师兄今夜来找我,是为了何事。”李沉璧慢吞吞地说道,“要尽快恢复修为,双修的确不可落下。今夜我可以开门放师兄进来,但我要遮住我的脸。以免师兄躺在我身下,忘乎所以时心里想着的,确是另一个人。”
  叶霁踉跄了一步,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以为我来找你,是故意委屈求全,与你双修借此恢复修为?你还要把脸遮住和我双修?”
  李沉璧的心绞痛如割,咬破嘴唇,含着鲜血,才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话。
  从策燕岛回来后,他故意躲着师兄,是与他的本能反其道而行,实则内心无比煎熬。但却怕此刻打开了门,自己隐忍多天后的一腔暴虐、酸怒与恨苦,会把对面那个人撕碎。
  因为哪怕隔着门,他都锁不住心中猛兽的铁笼,一次次任它出闸,去冲撞激怒他的心上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叶霁重重扬起脚,把眼前的门板踹出一条裂缝。要是在昔日,这结实的门板,连同贴着门板的那人,都能被他踢得稀碎。
  “李沉璧,”叶霁咬着牙,气息不稳地警告,“别乱揣度我,也别羞辱我。你之前冲我关窗,今夜不对我开门,最好以后都别开了。”
  他这话说得重,李沉璧头顶犹如蒙受巨锤一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匆匆拉开门。
  门外只有月色照进,叶霁的影子也没有了。
  .
  一连十几日,叶霁屏蔽外界,谢绝一切访客,在居所静心修养。按时服用各类仙丹灵药,每日打坐运息好几个时辰,一身皮肉之伤倒也好得颇快。
  只有两片肩胛,被鬼血藤洞穿之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牵制着日常的行动。
  但叶霁却不太在意,这点痛对他来说轻如鸿毛,趁清晨日色入院,从墙上取了剑,准备去院子里行几遍剑法,晒一晒快发霉的筋骨。
  “哥,祖宗,你快歇着吧!”上官剪湘抱着一叠书札踏进他的院子,高呼,“小心你的伤!”
  叶霁垂下剑尖,对他一笑:“我已经好多了,不妨事。”招招手,让他把书札抱过来,“这是潇爽台的卷宗?”
  上官剪湘端端正正地抱着卷宗,让他在自己怀里翻阅:“苏师妹的手笔,请你拨冗过目一遭。这些日子积了不少,有得你看的。”
  叶霁一目十行,大略翻了翻:“……这段日子,派里接了这么多委托?看来今年不怎么太平啊。”
  “你这阵子闭门修养,多少人心里挂着大师兄,眼巴巴想来看望你,都被内侍弟子挡回去了。我看你精气神养得不错,今天要不要见见谁?”上官剪湘叹道,“尤其是小钟,快把你门槛踏破了。”
  叶霁从苏清霭灵秀的字迹里抬头,琢磨着道:“行,你告诉燕星一声,我今天问问他的武学课业。还有苏师妹,晚些时也请她过来一趟。”
  上官剪湘去传话了。
  山间微风和畅,上官剪湘慢慢蹓跶,转过一处石峰后,被刮来的凛冽剑风掀起了额发。
  他嘟囔一声,手搭在眉毛上,朝剑风的来处望去。
  一片林木环合的空地上,果然有人在练剑。
  身形潇潇,剑刃雪亮,都笼在一团碧光中,偶尔看清那人的一突一刺,像是在海浪中瞥见惊鸿游龙。
  真是好剑法!
  有师父的真传!
  上官剪湘几乎要拍手叫绝,飞快地思索着门派中谁已达到了这种境界。
  思来想去,除师父外,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人,现在还连剑都拿不利索呢。
  那人察觉到了他靠近,剑招一收,站定在那儿。因他骤然收回剑气,被圈在剑风中的树冠枝桠,竟纷纷朝他倾倒下来。
  等一片浓翠弹回了原地,露出张白璧无双的脸来。
  那脸上还覆着细细薄汗,一双凤眼冷冷睥睨着他,似是不满被打扰。
  “李——李师弟?”上官剪湘咽了口唾液,干笑道,“真是你啊。你进步如此神速,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我觉着你的剑法,已快有师父他老人家的火候了,真是了不起。”
  李沉璧没搭他的腔。
  上官剪湘轻咳一声,试探着问:“大伙儿明明学的同一本剑谱,却比你差远了。回头去武场赐教一番?教教那帮不长进的。”
  李沉璧言简意赅道:“不想去。”又补充一句,“我的剑法都是叶师兄所教。”
  上官剪湘知道他脾气乖僻,只有叶师兄吃得消,也不在意,笑道:“叶师兄养伤期间,去不了武场,也管不了那帮爱偷懒耍滑的小子们。你为他分分忧,不是挺好的?不然以叶师兄的脾气,恐怕伤还没养全乎,就要拖着剑去武场训人了。”
  李沉璧也有这层担心,目光沉沉,思虑了起来。
  “沉璧师弟,我知道你很聪明,也有天赋,”上官剪湘见说动了他,从无形的压迫感中解脱,舒了口气,“你要是乐意用心上进,必然是叶师兄的左膀右臂,他就不用一人操全派的心,又要带伤看那么多卷宗,还要抽出心思照料师弟师妹们了。”
  李沉璧倏忽朝他转过脸,皱眉道:“他很忙么?”
  “你应当知道啊,”上官剪湘有些不相信,“这么多天了,你都没去看过他?我以为他至少会见你的。”
  李沉璧擦擦脸上的汗水,吐出五个字:“……他才不想见。”
  这脾气闹的,果然还是个半大孩子。上官剪湘对这小师弟的一点忌惮全然消散,甚至生出些怜爱来:“你和叶师兄的关系,我其实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吵架了?”
  李沉璧这才认真地瞥了他一眼,虽然仅此一眼,还是用“瞥”的。
  上官剪湘见得到了默认,都恨不得搬个板凳来与他促膝长谈了,抚掌道:“那也不该这么多天不说话,总得有人先开这个口,不然感情都淡了。我认识他比你早,叶师兄这人吧,和你闹着玩时,道个歉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若是较真起来,只要他觉得自己没错,你就是用刀子,都撬不开他认错的口。”
  李沉璧想着他的话,凝然出神:“那我该怎么办?”
  “去见他,和他好好磨,把事情吵个清楚明白。”上官剪湘热衷地道,“但你得把握分寸,别把人激恼了,他的身体现在还受不起。不过今天叶师兄没空应付你,他要见小钟呢,那也是个不省心的。”
  “钟燕星?”李沉璧语气陡然转冷。
  “还有苏清霭师妹。”上官剪湘见时候迟了,拍拍袍袖,准备就走,“师兄今天也打算见见她。你若真有心,等明日他不忙了再去吧。”
  话音未落,李沉璧雪白的衣摆在他眼前流星般划过,人已经不见踪迹。
  “……真厉害啊。”上官剪湘揉着鼻尖感慨。
  -
  叶霁将厚厚一叠卷宗放在床头,仔细翻读。
  领会过苏清霭那奇异莫测的想象力后,叶霁就对她的这些记录存了一份谨慎。生怕苏姑娘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被装订进册里,今后几十年被人拿出来翻阅,那可太不体面了。
  好在苏清霭大部分时候,都认真严谨,对派中弟子接的每一项任务的情况都详列清楚,俨然一个刚正不阿的史官。只是为何写起他和李沉璧时,就有了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在文字海里读着读着,叶霁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纸页盖在脸上,倒在床上。
  他昨夜处理积压的山门事务,一夜未睡,有些撑不住,想今日还有安排,便打算浅眠片刻。
  半梦半醒之际,叶霁隐约感到耳边有微风撩动,脸上的纸页被轻轻揭走了。
  即使还没醒,多年的反应力也让他意识到有人靠近了床边。但那人的气息是熟悉安全的,叶霁便懒于将自己从睡梦中拔出,仍旧闭目沉沉呼吸。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眉头。
  那只手像是点水的蜻蜓,掠上挺翘鼻梁,又向下去,碰到两片软润嘴唇。那手指在他唇边留恋片刻,又去柔捏耳垂。
  每个动作都极其轻微,却压抑着浓烈的情绪与渴求。叶霁心有所感,一下知道了此人是谁。
 
 
第52章 醋海翻波
  李沉璧的手掌热乎乎的, 有些微湿,估计是刚练过武。抚触着他的皮肤,牵引起熨贴的痒意。
  叶霁只觉得那手指一下下揉着他耳垂, 却是在揉他心头上的软肉,禁不住地倒吸一口气, 准备睁眼醒来。
  院子外传来一个兴冲冲、清亮亮的少年声音:“师兄!师兄我来了!”
  屋里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叶霁听李沉璧冷而短地哼了一声,衣料簌簌,滚身钻进了他的床底下。
  这是做什么?
  难道是怕面对自己时尴尬,所以藏了起来?
  叶霁也不去戳穿他,做出一副刚醒来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揉揉眼睛,起身将腿垂到床边, “无意”连带着被褥落到床下,遮住床底的缝隙。
  少年呼唤“师兄”的声音, 转眼就在门口响起。钟燕星一身利落的浅蓝劲装,推门快步走进来, 一见他便露齿而笑, 眉目飞扬,两个靥涡有几分可爱之意。
  他的热情劲头有些猛,叶霁故意威严道:“进师兄屋子,连门也不会敲?”
  “啊, 啊, 我忘了, ”钟燕星猛地后退一大步,退到门后,手忙脚乱地重新把门关上,“对不起, 师兄!你现在方便么?”
  叶霁扶额叹气。
  钟燕星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谨慎地重新走进来:“师兄我错了。”
  叶霁都要被他逗得笑了,语气转和:“没事。你跑着来的?自己倒点水喝吧。”
  一来一回的几句话,在床底下的人听来,却怎么都不是滋味。
  钟燕星这小贼,见了师兄就装得如此乖顺,其心可诛!
  自行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钟燕星搬了张矮凳,在叶霁床对面正襟危坐,等着对方考校课业。
  叶霁随口问了他对近来修炼心法的领会,又问他可否遇到什么困境,有什么突破。钟燕星显然是早就打好腹稿的,对答如流,有些理解还颇具见识,令叶霁不时满意点头。
  “师兄在我刚入门时,教我的那一招剑式’月下倾梅‘,我迟迟练不好。每次到末段,剑尖总是颤抖不止,气也聚不起来,说是’乱梅‘还差不多。”钟燕星愧然地道,“这都两年了,我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叶霁凝思一下,替他解惑道:“那一式虽然是最简单的入门式,却藏着极大的变化,就算你贯通了整部剑法,最后还是要回头锤炼它。不必沮丧,怀着平常心去体会练习即可。”
  钟燕星依旧垂着头,嘟囔:“可和我同期入门的赵师弟,曾师兄,他们却比我上道得多。师兄,我是不是有些笨?要是再练不好,我都不好意思去武场了。”
  叶霁卷起手边纸页,敲敲他脑袋:“那就不去。长风山那么大的地界由你撒欢,不一定非得去武场才行。只是学剑最忌自卑,你要把胸膛挺起来,出手每一剑才有洒脱出尘的境界。”说着,笑了起来,“我刚学剑的时候,连剑柄都抓不稳,还差点砸到师父呢。”
  “真的?”钟燕星一扫阴霾,杏眼瞪大。
  “只是后来被人强行矫正了……”叶霁噙笑道,“算了,不说也罢。你回去好好练吧,实在不行,就先把它放在一边。等你练好了其余的招式,这一式说不定就融会贯通了。”
  “师兄……”钟燕星还不想走,他还想多听叶师兄“拿不住剑”的那些故事,借此获得心上的安慰——这么厉害的叶师兄都尚且如此,他又担心什么呢!
  但叶霁显然是准备送客了,钟燕星在脑中飞快寻找话题,脑子一热,忽地把衣裳下摆一揭,露出大片胸腹:“师兄看我,是不是壮了些!”
  叶霁:“……”
  钟燕星也觉得这举动忒傻,又不好收回,只好顺着说道:“这段日子我天天早起晚睡练功,又跟着师兄们在山外东奔西跑,自觉身上壮实了不少,师兄验验?”
  叶霁没琢磨出这孩子在想什么,伸出手,准备随便拍拍他腹上肌肉。
  李沉璧趴在床下,登时恼了,身上的灵压如霜寒之气,释放出来。
  钟燕星不知不觉,浑身生凉。见叶霁的手掌来摸自己,忽地想起李沉璧堵住他时那可怕的威压,“噔噔”往后猛撤一大步。
  叶霁正奇怪间,忽然身下床板“咚”地一声,被往上顶起,连带他整个人都被抛了一下。
  钟燕星唬了一跳:“什么东西?”
  “唔,”叶霁尴尬地咳道,“应该是山里的灵兽,不知怎么钻进屋子里来了。不用管它,一会驱出去即可。”
  “我帮师兄赶,”钟燕星撸起袖子,就要往床下钻,“最近天热,灵兽们躁得很,之前还有咬伤人的,师兄千万小心。”
  叶霁连忙摆手,不动声色将被褥扯得更下垂:“我看你的确长高了些,也晒黑了点,看起来更有气概了。”
  钟燕星嘿嘿直笑,床下的人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时将他锤到地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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