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
  他体力透支,这一休息,竟是睡到了黄昏薄暮。李沉璧早就不见了。
  叶霁翻身从床上坐起,觉得腿根间摩擦着生疼,红着脸暗骂一声,起床清洗穿戴整齐,径直去了李沉璧的居所。
  李沉璧却不在,叶霁扑了个空,觉得有些意外。这个时辰,山里都快黑了,这小子还能跑去什么地方?
  想到李沉璧通红的双目,那些自暴自弃的话犹响在耳边,叶霁按住胸口,像有人在他心里狠掐了一把。
  叶霁再也等不了了,翻遍长风山也非要找到李沉璧不可。
  演武台不在。
  食庐不在。
  潇爽台不在。
  赏瀑的小亭不在。
  山路上的弟子们见大师兄四处奔走,形色匆匆,不由纷纷关切询问。叶霁立即问他们见到李沉璧没有,一连问了十几个,结果人人摇头。
  “李师弟么?我见他申时从山门外回来,提了好多坛酒,谁叫也不理会,应该是往枕草坡的方向去了……师兄慢点小心伤!”
  叶霁头也不回,遥遥地对那弟子道:“——我已经养好了!”
 
 
第54章 云开月明
  枕草坡, 故顾名思义,山坡一片绿草如茵,可供枕藉、打滚。
  叶霁赶到时已经明月在天, 清风和畅,送来阵阵酒香。
  闻出了酣春酒的暖甜气息, 叶霁又朝草坡走了十几步,果然看见月色下,一棵古树隐隐绰绰的影子里,卧着五六个圆圆的酒坛,中间还躺着个人。
  “真是疯了,”叶霁走过去踢了一脚酒坛,“你才多大, 就这样酗酒?可别喝傻了,我又要重新教起。”
  李沉璧呼吸沉沉地躺在酒香中, 凤眼睁开一线看他,又重新闭上。脸颊一抹残霞浅红, 嘴唇鲜艳润泽, 像是晕在水里的胭脂。
  真美啊,叶霁瞧着小师弟心想。
  “三年前,我带你来这里练角摔,还记得么?”
  叶霁见他不理会, 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次你我在草地上滚做一团, 你忽然跳起来, 红着脸跑了,怎么也叫不回来,我还对你发了脾气——毕竟可是你自己主动想学的。”
  叶霁在他身边盘膝坐下:“现在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跑了。”
  他弹了下李沉璧的鼻尖,笑道:“那时候你多羞涩啊, 为什么大了几岁,就变成这样了?”
  李沉璧不装醉了,目含怨怒:“反正不管我什么样,师兄都不喜欢我。”
  叶霁正色看他:“李沉璧,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李沉璧蓦睁双眼,思索着“此喜欢”是否是“彼喜欢”。叶霁这才发现他眼底尽是血丝,眼眶比哪一次都要红肿狼狈。
  “沉璧,你是不是哭了很久?”叶霁含着丝丝心疼,皱眉问。
  李沉璧声音沉闷沙哑地道:“我今日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师兄不必担心我会再哭,徒惹人烦。”
  叶霁想象着他边哭边灌醉自己的模样,心疼之余,哭笑不得:“你喝了五坛酒,现在却还清醒得很,可见酒量太好也是个缺点,借酒消愁时格外费酒。”
  李沉璧气得翻身背对他。
  叶霁:“不理我?好,那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别在这儿喂蚊子。”
  他起身走了十几步,忍不住回头,李沉璧还躺在那儿。叹了口气,慢悠悠越走越远。
  身边的空气如水一荡,像是撞进了什么结界中。叶霁转过石峰,眼前又是一树一人,草地上散落着五六个酒坛。
  叶霁都忍不住要笑了,却故作被戏弄的样子,愤愤折身又走。每次都走不出几十丈,就又鬼打墙地走向了李沉璧。
  用脚尖“骨碌碌”拨走几个空酒坛子,叶霁重新坐到了李沉璧身边,先是噗嗤一笑,接着哈哈笑个不止,后背乱耸。
  见李沉璧眼神越来越不对,叶霁才敛笑摇头,推他肩膀:“不想我离开便直说,悄悄使得什么伎俩,害我白走那么多路。”
  “这是境。”李沉璧说道,“境中一切都任我变幻。我想用这个境困师兄一生一世,也不是做不到。”
  “这是在威胁你师兄?”叶霁支着脸颊,指尖一下下敲着地面,“我不合你心意,便要关我一世?”
  “师兄哪里都合我心意,是我不合师兄的心意。”李沉璧眼中的冷厉疯色越来越重,微微扯动嘴角,“既然这样,与其等师兄将来弃我而去,不如趁早将你关起来,藏在境里,谁也找不到我们。”
  叶霁在他说出更多的疯话之前,抬起他下巴,吻住了那张酒香弥散的嘴唇。
  “看来真没少喝,”叶霁抿了抿口中余香,“弄得我都有些醉了。”
  李沉璧为这猝不及防的吻傻了一下:“师兄……”
  叶霁竖起一根手指,对他轻嘘:“听我说。”
  “如今我就在你面前,把一切都剖白给你。”
  叶霁慢慢笑了起来:“当年我一眼见到你,发现你长得像对我有深恩的故人,当然会对你偏心,这不是人之常情么?可我没想到,这一偏心,竟偏了这么多年。”
  用手指抹去他唇上酒渍,叶霁叹道:“李沉璧,长风山所有弟子都叫我师兄,可我唯独偏心你这一个师弟。”
  若是没有“发现你长的像故人”这句前提,李沉璧也许会因为最后那句话而做一整年的美梦。
  可多了前面的那句话,这份偏心,就变成了刮骨钢刀,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里生刮出来。
  李沉璧不甘心地哭了。
  “嘘——别哭,”叶霁把他潮湿的凤眼捂住,“动不动就掉眼泪,你这毛病改不掉了。可别到了八十岁,在我面前还这样。”
  李沉璧哭得无法喘气:“你会陪我到八十岁么……你早就跟着那姓纪的奸夫跑了!要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一定杀了他……”
  叶霁被奸夫这个词所雷击,在李沉璧臀上狠抽了一记:“胡说八道什么!”
  李沉璧此刻已变成一块滚刀肉,咬牙切齿地道:“师兄听不得我要杀他这话?我偏要杀,你且看我做不做得到!”
  “只要他敢回来,我就要他生不如死,再烟消云散!这世上没了他,只有我长着这张脸,我看你还能拿我去替代谁!”
  在叶霁惊愕又复杂的神情里,李沉璧露出一个神志混沌的苦笑:“……对,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铲平。”
  “不,说错了,没这么麻烦。”叶霁看不惯他这副笑,轻拍他的脸,“手伸出来,握紧我这只手。”
  待两人十指紧紧交握,叶霁坚定地道:“你只要做好这一件事就行了。”
  李沉璧愕然发怔,结结巴巴地道:“师兄,我、我不懂……”
  “这有什么不懂的。”
  叶霁想表达心意,却奈何羞耻得很。但他是大师兄,不能在师弟面前扭捏如小儿女。
  要怎样才能不扭捏呢?
  向来克己守礼的叶仙君骤起翻身,将梨花带雨的小师弟压在了身下。一掀衣摆,穷凶极恶地骑在他腰间。
  李沉璧促喘微微,迷茫地看着他,眼波里倒映出一个叶霁——万物消散,只剩下一个叶霁。
  “我只问一句。”叶霁将他下巴抬起,怀着一腔决然与珍重,低头目不错珠。
  “沉璧,你肯不肯与我相好?”
  -----------------------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这里,感慨万千
  翻翻进度条,还有一百章……小情侣加油吧,走到第二个春暖花开
 
 
第55章 爱念无穷
  叶霁在李沉璧那张完完全全愣住的脸上, 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李沉璧难耐地低吟一声,握住他手指,像是喘不上气来, 下一刻就要晕厥:“师兄对纪饮霜……究竟有没有苟且之心……”
  “对他,没有。”
  叶霁又好气又好笑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对你有。”
  凑在他耳边,叶霁低声吐诉:“这些天并非故意不理你。我想了很多,在策燕岛上我曾说过,我从不轻易许诺,对人的爱也不会轻易说出口。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完——我若说出了口,那就真如金石, 绝无虚假。”
  “你以为我在透过你思念纪师叔?我承认有时候是,你们两个容貌肖似, 看见你的脸,我偶尔会想起以前师叔还在门派的那些日子。”
  不等李沉璧发作, 叶霁紧接着道:“可是沉璧, 从捡回你开始,我从没有一刻把你当成他。”
  叶霁甚至想象过,若是师叔得知了李沉璧的存在,定会对这个和自己顶着肖似面皮的后辈大为嫌弃, 甚至无法共处一室——纪饮霜讨厌粘糊腻歪的腔调, 瞧不上动辄掉泪的德性, 警惕阴阳面切换自如的人。
  ……可叶霁喜欢。
  或者说,叶霁喜欢这样的李沉璧。
  也许是老天故意雕琢出了这样一个鲜活的、独一无二的小师弟,只为来和他做伴一生。
  “你若是领略过纪师叔的风采天性,再观照自己, 就会明白,我绝不会将你与他混淆。师兄希望你,不要把纪师叔视作成仇敌,视为你我之间的业障。”
  叶霁深深地望入李沉璧那双令人心折的凤眼:“沉璧,师兄不愿你心里有一丝不甘,更不想见到你有任何的妄自菲薄。”在他额上落下一印,“今后不要再动这些傻气的心思了,徒惹我心疼。”
  “怎么不说话?”见李沉璧兀自神游天外,叶霁叹气,“不想和我好?”
  “……想。”李沉璧像从噩梦中惊厥而醒,声音如呜,“我想得要命。”
  叶霁擦擦他的眼泪,微微而笑:“想要什么,师兄都答应你。”
  李沉璧终于不哭了,脸烧成晚霞,分不清是醉是喜还是羞:“我想睡师兄,想得要命。”
  叶霁:“……”
  他提起喝剩的半坛子酒,仰头一饮而尽。脸含红云地把坛子丢远,犹如一个摔碎酒碗就提槊上沙场的将军:“来!今日陪你做个痛快!”
  ·
  月色朗照,枕草坡上长草如茵,被滚得横七竖八,犹如被情人揉乱的头发。
  两颗心刚刚相通,叶霁本想循序渐进,好好完成这两情相悦下的第一妙事,结果一眨眼就被扯裂了内袍,拔掉了玉簪。
  叶霁长发狼狈散落,胸中顿时不平。这是一答应他,就连装也不装了?
  “胡来什么?”叶霁咬牙斥道,“你撕碎我衣服,一会我怎么回去,被人看见……”
  李沉璧焦急地喃喃:“师兄,我真的忍不住……我心跳得太快了……”
  他掐紧了叶霁的腰,手还在剧烈发抖不止。
  叶霁将头靠在他“砰砰”作响的胸腔上,佯装听了听,笑了:“果然跳得很快,不会就这样蹦出来吧?这可不行,我替你堵住它。”说着将嘴唇凑过去。
  抱着眼前这人,李沉璧的心情终于从焦虑、狂乱、渴望、不知所措,变成了一腔纯粹热烈的——狂喜。
  他不知说什么才好,既想笑又想哭。叶霁衣襟敞露,满身伤痕映入眼帘,令李沉璧一个恍惚。
  他曾亲手将这些伤口洗去污秽,在心里叩天祈祷它们快些愈合,至少不要再那样痛。
  在陨星崖下,他多希望师兄能彻底敞开心扉接纳他,愿意今生以他为倚靠。在高烧中,他甚至做了个怪梦,梦里自己溶成一团血肉,流向叶霁的身躯,将那些沟壑伤疤裹住、填平。
  李沉璧认为那是个美梦。
  现在呢?也是美梦么?
  ……他的好师兄,此刻正坐在他的身上,忙出了一头汗。
  忍着一腔羞耻,叶霁额头渗汗,怎么弄怎么觉得不对,嘀咕:“你平时是怎么做的,无师自通?我怎么感觉不太行……”
  主动到这份上,李沉璧心尖都为之战栗,努力平复激动的呼吸,勾住他腰身,将他压倒下去。
  叶霁扶住他肩膀,蹙着眉,呼吸渐渐急促。
  李沉璧和他耳鬓厮磨:“师兄,师兄,你真好……”
  叶霁捂住他的嘴,猛然推他肩膀,令他重新躺在草地上。垂下头,微微一笑:“知道就好。”
  这一笑自带风流,月光之下,说不出的俊洒动人,又因为脸色晕红,还有些奇异的妩媚。
  李沉璧看得呆了,心中爱意无限,喑哑地控诉道:“这些天我什么都吃不下,片刻也睡不着,比行尸走肉还不如,都是因为师兄又是戳我的心,又是故意气我。师兄要是最后告诉我,不喜欢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叶霁听他说话像个小孩似的,胡言乱语毫无逻辑,摇头好笑。回味一番,却只有怜惜。
  “你说话就饶人了?我也被你气得不轻。”挠了挠李沉璧热乎乎的下巴,叶霁温言安慰,“好,我这便对你道歉——李师弟心胸宽广,还望原谅为兄不解风情,长久怠慢。”
  明月高悬,绿云似的草坡上露水淋漓,犹如一粒粒珍珠。
  叶霁以手遮眼,仰倒在绿云间,漫长的波浪推着他,一直到月落西沉。
  他起初还能回应李沉璧的亲昵,听进去他大把乱撒的情话,到后来,连骨头都消融成一团春水,尽数灌溉给了这片绿草沃野。
  .
  叶霁是正午时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他没立即睁眼,习惯性地感受了下灵力运行,虽然仍感受不到什么灵力,却气流顺畅,筋缓骨舒,灵台也清明非凡。
  一想到这归功于何事,叶霁耳根一热,瞪开双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