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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叶霁将一颗灵转珠放在面前的桌上:“分给我一朵就行了。”
  一颗灵转珠买一朵花!老鸨立即改了口风,喜上眉梢:“好说好说,尽有的。”连忙招呼小厮捧花篮上来。
  叶霁见那一篮花里,品类混杂,不知想到了什么,拿起了一朵芍药,捻在指间。
  韶卿按住他的手,低声劝阻:“叶仙君何必要凑这个热闹,浪费宝物而已。坊里的姑娘受过调教,轻易不接任何人的花,定要在老鸨赚得够本后,再选最富的人家应承了。你……你难道真的看上她了?”
  听他的话语,看来是没认出李沉璧了。李沉璧化成女儿红装,和原本的姿容气质大相径庭,韶卿又只远远见过他,没认出来也是寻常。
  叶霁对他道:“你不必管,这花非我扔不可。”
  人也非管不可!
  周围热闹得不可收拾,他们只有贴近说话,才能听得清对方声音。
  李沉璧高坐秋千,一眼就看见两人贴耳低语,脸色腾地沉了。
  竟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卿卿我我,当他这个正主死了么!
  李沉璧暗动手指,一条浮在空中的红纱,绷紧拧做鞭状,就要朝着韶卿劈头抽去。
  就在这时,叶霁忽然转头,弹指将一朵芍药花朝他打来。
  与一众气势虚飘的花不同,叶霁投出的这朵芍药花,既精且准,犹如弓弦发箭,直射李沉璧的怀中。
  若是这朵花“射”向一个普通人,对方是万万反应不过来,也躲不过的。
  不料李沉璧板沉着脸,身子微微一侧,芍药花从他腰际堪堪擦过,掉在了下面的一堆花里。
  这下,叶霁的表情也不好看了。
  面具下唇线紧绷,本就生气的心情,更添了一把怒火。
  “兄弟劲头有余,可惜准头不足,哈哈哈哈,”一个浑身绫罗绸缎的青年,用扇子敲敲叶霁肩膀,挖苦地道,“要是霓娇姑娘不躲,今夜就归兄弟抱得美人了,可惜可惜,有缘无份……”
  台下众人为争抢美人,彼此看不对眼,除了投花之外,你贬我、我讽你是常有之事。
  这青年话说到一半,就被对方面具下的目光气势逼得闭上了嘴——再不闭嘴,只怕这人能拔剑将自己捅穿了。
  听着这么多人山呼海啸似的要抱得美人归,李沉璧又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故意不接他的花,叶霁纵使涵养再好,也觉得这事荒谬至极,心腔好似有把火在烧,难以容忍。
  他大步走到老鸨面前,扔下一袋灵转珠,拿起了一篮新摆上来的芍药花。
  韶卿失声道:“你……你何必要这样破费……”他实在后悔将叶霁引到这种地方来了。
  老鸨挑开锦囊,被灵转珠的光华灼得晕头转向。喜上眉梢,对台上的“霓娇”眉飞色舞地打手势,让她赶紧知趣。
  红纱漫卷,四处飘飞,叶霁手往花篮内一探,抽出来时,修长五指间已经夹了四朵花。
  李沉璧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只听得一线熟悉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传音入密:“你再不接,我就走了。”
  叶霁出手成风,四道红影眨眼向秋千飞去。
  一朵精准撞在心口,一朵打在眉中央,来势汹汹。
  第三朵朝着嘴唇飞来,李沉璧眼波一动,张口衔住。
  最后一朵,还没抵达时,花瓣便片片掉落下来,碎成红粉,一股脑吹拂在李沉璧的珠翠裙衫上,竟有几分娇艳的味道。
  李沉璧咬着花梗,见叶霁隔着人群摘下面具,对他扬了扬眉。灯火照耀下,眉梢睫羽之间微光点点,真是俊美漂亮极了。
  顷刻间,李沉璧的那点怨怼委屈,全跑到了九霄云外。
  一股火热的滋味冲上小腹、漫上心头,撩得他难受,只想立马去他身边。
  他将花珍惜地拢在手心,从秋千上落了下来。
  一片热闹的起哄与懊叹声里,老鸨喜滋滋地走过来,扶着他往楼上走:“乖女儿,今夜风头出得快不快活?霓娇那小妮子的事,我也就不计较了,你日后死心塌地跟着我,保管你一日火过一日!”同时暗想,方才在秋千上倒还不觉得,这丫头的个子,是不是有些太高挑了?
  见他始终看着叶霁,老鸨心如明镜,笑道:“先回房去,他还能跑了不成?一切都准备好了,如意郎君一会就给你送来!”将他往楼上一推。
  李沉璧哼笑一声,一拂红袖,真的上楼去了。
  叶霁揉了揉眉心,问韶卿:“我不懂其中门道,这算他今夜归我了?”
  韶卿叹了一声,眼眶微微发湿,竟有些委屈:“叶仙君不是说过,长风山有门规,不让弟子嫖宿么。”
  叶霁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他说过这些话,但也确实如此,无奈地道:“韶卿,我也不知怎么和你解释,说来实在尴尬……”
  韶卿打断道:“情之所至,所以破戒,是这样么?”
  他有些情难自禁地抓住叶霁的手,幽声怨怼道:“叶仙君你……你只有对我是君子罢了……”
  一个珠花横空飞来,速度快得看不见影,重打在韶卿胸口。韶卿痛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叶霁连忙扶起他,往楼上看去。
  李沉璧站在雕花栏杆旁,抱着手臂冷眼而望,一转身进了屋内。
  这时小厮过来请人,叶霁见韶卿没有大碍,便与他道别,跟着小厮去了。
  他因而不知道,楼上“霓娇”的影子,好巧不巧,闯入了姗姗来迟的赵菁眼里。
  赵菁是一面训斥手下,一面跨进启蛰坊的大门的。
  此时已经笙歌散尽,他讨了个没趣,斥骂身边人道:“赵濡雨那厮究竟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外面倒是逍遥,山庄里事事都要问我,叠霞洞的人又递拜贴,我哪里有空应付这些虚与委蛇的事?耽搁到现在,黄花都凉了。赵艾也是事事要听他做主的个饭桶!”
  他骂完,一个抬头,就看见楼上一抹潇潇倩影隐没。
  赵菁愣了一会神,露出了一个深笑,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拍酒桌:“好个风神秀逸的美人!我要定了,先下手为强。”
  门人察言观色,讨好道:“那属下这就去和老鸨商议价钱,将这小娘买了,少主领回去享用。”
  赵菁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灵秀在骨,遗世独立的佳人,放眼东洲也难找出一个。一个小小烟花馆,亏从哪里寻来的!”
  另一个稳重些的门人,沉吟道:“少主莫非是想娶她做主母?可毕竟是秦楼楚馆出身,明媒正娶于山庄清名有碍啊,还请三思。老庄主他怕是不会同……”
  赵菁一挥手,:“做个妾还是做得的。老头子病得那么重,有件好事给他冲冲喜还不成?不要多言,快去!”
  门人转身要走,赵菁在后面叫道:“等等!”
  门人又急忙回来,侧耳听命。
  赵菁用酒杯敲着桌面,道:“且不着急。你先留下来,悄悄地去办,现在众目睽睽就买下来,叫人认出你是枫云山庄的,又惹闲话。等这群看热闹的散了,你私下去和老鸨谈价钱。”
  门人连连点头,又顺水推舟,大肆阿谀奉承:“那小娘要是知道有这么位风流倜傥的仙门公子肯梳笼她,还不得千肯万愿,自己收拾妆奁就来投奔您了!说不定一两银钱也不要,自己就赎了身眼巴巴找上门来了呢!”
  赵菁被这一顿马屁拍得通体畅快,哈哈一笑:“走,先回家!”
  门人见他高兴,趁机劝谏道:“叠霞洞递来的拜贴,究竟怎么回复,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叠霞洞虽然和咱们交情不深,但姓关的毕竟也是一派之主,太生硬地回绝他,说不过去呀。”
  赵菁不甚在意,一摆手:“就说我爹病得糊涂了,见不了人。让他这次来吃我的喜酒吧!”
 
 
第94章 猎艳红楼
  叶霁穿过挂着一溜灯笼的走廊, 推开最里面的一扇房门,带路的小厮识趣地悄悄退下了。
  李沉璧坐在一张四面垂纱的大床上,身影被遮得影影绰绰。
  树枝形的两盏灯, 在他身边燃烧,嘴唇上的丹朱, 鲜艳得快要流下来。
  叶霁走来时,有一瞬间的迷惘,仿佛今日真是红楼猎艳,温柔乡里不可方物的美人,正在静静等候着他。
  见他目不错珠盯着自己,李沉璧仿佛感到一种满足,仰头笑道:“我接了师兄的花, 有什么奖赏?”
  叶霁站在红帐前,拨弄他头发上的珠翠流苏, 轻叹:“过去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沉璧,你穿裙子, 还挺好看的。”
  在他低哑缓慢的语气里, 李沉璧的心慢慢热了起来。
  他注意到叶霁的右手,始终负在身后,握着什么似的,顿生了几分期待, 心不在焉应答道:“那当然了, 反正比那个韶卿强上一万倍……师兄手里的是什么?”
  叶霁笑了, 在他脸上轻抚了一下:“你猜呢。”
  李沉璧跟着他笑了起来,目光黑亮晶莹,倒映着叶霁亲切温柔的影子:“师兄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我实在想不到,提示一下?”
  叶霁道:“好。是一样红色的东西。”
  “芍药花。”李沉璧眼波流动, 摊开掌心朝他讨,“我猜的对不对?”
  叶霁摸着他的侧脸,柔声道:“猜错了。”
  李沉璧被他眼里闪动的狡黠吸引,却见他神色不变,从身后拿出了一根三四尺长、通体鲜红的长鞭。
  “猜错了,不是花。”
  叶霁轻声道:“是要打得你开花。”
  说完,将李沉璧一把推倒在铺着锦绣的床上。
  不等他反应,叶霁抓住他肩膀,又是一掀,将他翻了个面,后背朝上。
  李沉璧的脸埋在锦被中,有点慌张地叫了声“师兄”,想将身体撑起。却被叶霁一掌压在腰部,将他按回了床褥里。
  叶霁的声音,平平淡淡在上方响起:“这身衣裙很好,可惜了。”
  李沉璧还没想明白“可惜”是何意,一声尖锐的“呲啦”布裂,叶霁竟将他衣裳扯破,露出大片白皙无暇、薄肌匀覆的脊背。
  红衣雪肤横陈相映,叶霁看了半晌,又道:“这身皮肉很好,可惜了。”
  隐约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李沉璧瞪大眼睛,后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鞭。
  猝不及防的刺痛,让他“啊”地低叫了一声。
  叶霁停也未停,扬手又是一鞭。
  不知是否错觉,李沉璧觉得第二鞭打在身上虽疼,但力度轻了些许。
  在这之后,鞭子破风之声、“噼啪”抽打之声不绝,李沉璧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鞭又一鞭,赤裸裸不断落在背上。
  他觉得今夜的师兄格外不同。
  以前惹火了叶霁,对方的喜怒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板脸、责训、教导,明明白白,有迹可循。
  但今夜的叶霁,不按常理出牌,笑吟吟的哄他,冷不防的鞭子,都让李沉璧既无法捉摸也无法掌控,却很是兴奋。
  火辣辣的刺痛之中,只要一想到叶霁冷着脸在他身上抡鞭的情态,李沉璧疼痛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刺激感。
  他被叶霁的鞭子抽得服服帖帖,心酥血涌。
  与此同时,他还生出一点习惯性的委屈来,伴随着疼痛的催发,眼里慢慢涌上一层泪水。
  叶霁的鞭子是上楼时顺手拿的。
  他虽不理解青楼为何会有这种用途不明的细鞭,但觉得十分趁手,打人疼而不伤,正好有用。
  “把这小畜生按着狠抽一顿”这件事,叶霁曾经无数次动过念头,却没有一次付诸实践。
  小时候柔弱娇贵,打不得。
  哭得太厉害,打不得。
  他这样伤心委屈,打不得。
  是我没教好他,不是他的错,打不得。
  但他近来已渐渐明白,李沉璧是轻易打不坏的,他也该接受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小师弟,根本不是一朵弱不禁风的娇花这个事实了。
  一鞭接一鞭落下来,李沉璧也不耍赖,被抽得浑身颤抖,咬牙发出细碎的啜泣闷哼,却是躲也不躲。
  “唰唰”百十鞭之后,见那雪地似的后背已经开满红梅,叶霁才渐渐停了手,将鞭子丢到一旁。
  他不做一声,捧起李沉璧的脸。
  李沉璧的眼泪快把枕头都浸透了,湿漉漉睨了他一眼,目光饱含复杂委屈之意。
  叶霁被看这一下,仿佛被他小小地咬了一口似的,有一种酸酸的痒意。
  “你不服气么?”叶霁问。
  李沉璧哑声道:“没什么不服气的。我早说过,师兄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真的?”叶霁笑了一下,“这么怕我不高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招惹我?惹火了我,却又心甘情愿让我拿你出气。”
  “我偏高兴这样。”李沉璧几乎是死皮赖脸地道,“我能和师兄走到今日,不就是招惹出来的?”
  叶霁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可奈何,忍不住又拿起鞭子,在他臀上抽了一下。
  李沉璧疼得低哼一声,带着哭腔道:“师兄别再打了。”
  “哭什么,”叶霁端详着他,奇道,“你不是任打任骂么?”
  李沉璧含着泪,捶了一下枕头:“我可以任打任骂,师兄却不能不心疼我。你过去从不舍得这样下手的!”
  叶霁道:“过去再不舍得,今日我也打了。你待如何?”
  李沉璧被他气得愣了一下,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猝然翻身,转向床内,忍着火辣辣的背痛,缩着一动不动。
  他心里千翻万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先前感受到的隐隐兴奋,这下也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段日子以来,师兄在乘寿山被当众冤污,被夺舍的钟燕星一心要杀自己,一个深浅不知的纪饮霜让他如鲠在喉,修仙界到处都风雨飘摇。而这些事似乎都暗含联系,让他时时惊忧,思考该如何将师兄好好护在身边,不被任何人抢夺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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