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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鬼使神差,他用自己潮湿的手指,轻轻摸向师兄温热的嘴唇,将那令人心动的五官,蜻蜓点水地描摹了一遍一遍。
  然后,他用发颤的气音,有点绝望地说道:“师兄,我是疯子,你要是知道我这样,一定不会喜欢我了。可是我……忍不住这样对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那一声声苦恼的诉说,听在叶霁耳中,好似一声声滚雷。
  原来李沉璧也有过这样纠结痛苦的心境。
  原来他的脸皮,也不是天生就那样厚。
  十五岁的少年胡思乱想了很久,终于抬起手,打灭了蜡烛。叶霁的眼前陷入黑暗,视线再次亮起时,自己竟坐在了李沉璧身上。
  叶霁双膝实在使不上力,腰也是一团软泥,像是大雨里一片落叶,任由颠簸浇淋。
  李沉璧对他道:“师兄要是没力气了,就往后仰,草地摔不疼。”
  哪里有草地?
  叶霁深深吸气,却吸到青草露水的气息,头顶明月高悬,分明是在枕草坡。
  何年何月的枕草坡?
  “你怕什么,只管放开了跑,草地摔不疼你。”听见这句熟悉的话,叶霁愕然看见绿云似的长草里,两个影子抱着滚作一团。
  十二岁的李沉璧身上全是碎草和泥土,按着身高腿长的青年,伏在他身上泪眼模糊地叫道:“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追不上你,我追不上!”
  风吹长草,露出一张无奈的面庞,果然是叶霁。
  “师兄这不是在教你嘛。”叶霁拍拍他的后背,摘去他头上的草,“这轻身步法的要诀我已经说清,等你有一天追上我,也就可以出师了。”
  李沉璧声泪俱下:“要是我永远也追不上呢?”
  “师兄会停下来等你的。”叶霁耐着性子说道。
  “师兄刚才怎么不等我?”李沉璧不吃他这一套,嘴唇苍白,“你骗我是不是?”
  叶霁烦不甚烦,一翻身,反而骑在他身上,毫不客气地弹了他脑门一下:“矫情什么?师兄教你本事,你当是过家家么?你将来要是遇险,也坐在地上耍赖?追不上我就哭,实话告诉你,天底下能追上你师兄的没几个!好、好、长、点、心、吧!”
  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在李沉璧额头上弹一下。到了最后,每个字都伴随着一记,痛得李沉璧眼泪汪汪,在他桎梏下求饶挣动。
  叶霁轻松擒住他两个手腕,像捉兔子似的,将他额头弹得红肿一片。
  ……
  枕草坡幻境旁,叶霁茫远地想,原来他曾那样欺负过李沉璧。
  那时候他年少气盛,一开始,并不想惯着李沉璧的娇气。觉得这孩子身为长风弟子,身为他叶霁的师弟,怎么能总是哭哭啼啼,浑身一无是处?
  但几年斗转星移,他的想法就渐渐改变了。
  李沉璧什么也学不通,什么事都要抹眼泪,就这样吧——他不会抛弃浑身毛病的小师弟,就像他的小师弟一辈子也不会放开他。
  幻境里,叶霁将十二岁的孩子压制得服服帖帖,而幻境旁,他压在李沉璧的身上,却乾坤颠倒,攻守相异。
  李沉璧托着他后背,慢慢朝后倒去。他还没有尽兴,他希望师兄也还有力气。
  “师兄既然累了,”李沉璧咬他耳朵,“就在泉水里泡一泡,消消乏好不好?”
  知道他又要将自己拉入境中,叶霁有气无力地道:“你就一点都不累?”
  李沉璧含着他唇瓣,笑而不答。叶霁将脚踩实,想要借力蹬身出去,却踩到了一脚湿滑。
  脚掌悬空时,绸缎般柔软的触感,拂过他的脚底,令他一个激灵。
  这是四垂的红纱?还是——
  红纱无风自卷,微微荡漾,舒展成了水底的红草,轻轻撩动着他的脚。
  哪里的水底会有红草?
  “——放手。这水不深,你能踩得着地。”
  长风山的红云水池里,十六岁的叶霁手脚齐用,正费劲地将身上那个膏药似的孩子撕下来。
  他扯了半天,也哄了半天,这孩子力气出奇地大,胳膊缠着他的脖子,竟是纹丝不动。
  “李——沉璧,”叶霁泡在水里也累出了一头汗,咀嚼着这个不甚熟悉的名字,“沉璧,你既然愿意跟我回来,怎么能不愿意洗澡?刚才抱你进山门,你身上的血腥味太大,把附近的灵兽都惊走了一半,也不害臊。”
  李沉璧一张小脸唯有眼睛是干净的,嗫嚅道:“我很脏么?”
  他的神情有几分可怜,叶霁心软了下去。暗想,他年纪这样小,又无人看顾他,性格怪异些也不足为奇,今后要好好照顾教导才是。便笑了笑,轻松道:“所以才要好好洗干净啊。沉璧,你是怕水?还是被我抱得太舒服,舍不得下来啦?”
  那暖融融、清朗朗的笑意,让李沉璧盯得有些发痴了。
  叶霁知道他这是孩童孺慕,离不得大人,又笑了笑,撩了把水在他脸上,搓搓洗洗,还不忘嘱咐:“眼睛别瞪那么大,当心进水。”
  不知为什么,他很喜爱这个孩子,而因纪师叔的离去而阴郁许久的心情,也由于李沉璧的出现,终于有了一丝放晴。
  叶霁一边洗,一边计划着:“我带你回山的事情,师父估计知道了。我师父是掌门,你不一定能拜他为师,但我还是想求一求他……”
  他突然闭了嘴,瞪着那张洗净后的玉白小脸,手臂登时一松。
  李沉璧“噗通”一声溺进了水池里。
  叶霁被水花溅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将他捞出来:“沉璧?你呛着没有?”
  李沉璧紧抱着他脖子出了水面,力气之大,将叶霁勒得差点气窒,双眼惊疑不定:“你怎么了?”
  叶霁:“没什么……”
  李沉璧声音冷硬起来:“我是不是很丑,你不想要我了?”
  “不是!”叶霁涩然道,“不是,你漂亮得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李沉璧哼了一声,腰一扭,一尾小鱼似的从他怀里滑了出去。
  叶霁顾不得收拾心情,一伸手捉了回来:“一件衣服都没穿,还想跑到哪里去?洗干净再说!”
  不由分说把他往水里一按,搓洗着他身上的血和泥。血和泥沉入红云似的水草间,很快就流淌干净。
  正当这时,一群少年抱着衣服嘻嘻哈哈地朝水池来,老远就起哄:“叶师兄,听说你捡了一个小孩子,让我们瞧瞧行不行?”
  他们声音一出现,叶霁便见到李沉璧水淋淋的脸上,闪过一抹屠吃妖兽时的冷厉之色。
  “不行!”叶霁一把抱起李沉璧,猛背过身,将众少年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这水池我正用着,谁都不准过来!滚远些!”
  少年们莫名其妙,灰溜溜而散。叶霁俯身道:“沉璧,我们做个约定。今后你不要再到处乱跑,也不许再吃生食,要与人为善……”
  李沉璧小脸一黑,叶霁忙补充道:“你答应做到,我就让我师父也做你师父。他这个人可是很了不起的。怎么样?答不答应?今后我会陪着你,一点点改正的。”
  李沉璧听了,竟主动将额头贴在了他心口,点头:“哥哥是为我好。”
  “叫什么哥哥,”叶霁意外、感慨又欣喜,在李沉璧的轻呼里,把他湿淋淋抛起,又稳当当接住,“今后你要叫我‘师兄’了,现在就叫一声来听听吧!”
  红云水池像是一面镜子,在两人的嬉闹里,碎裂成千万片。
  叶霁侧耳想再听一听李沉璧幼年稚嫩的声音,却只听见一汪水声。
  那水声起初像是池水搅动,渐渐清晰后,又像是此情此景的缠绵。
  叶霁被压伏在梳妆台上,李沉璧从一只手抬起他的脸,面对着镜子里的影像。
  “师兄,”李沉璧将额头抵在他肩胛上,“你看到了什么……”
  梨木妆台上的妆奁摆设,纷纷晃掉在地上,叶霁被热汗沁透,长睫挂满泪雾,哪里还能看得清东西。
  李沉璧听他只顾闭眼呜咽,放慢速度将他往前推了推。叶霁头顶几乎碰到镜子,不得不抬起头,勉强注视。
  镜中影像重重,犹如走马灯变幻莫测。
  一会儿是他坐在树荫下给李沉璧削木剑,任李沉璧在他膝上打盹;一会儿是他牵着李沉璧的手走在深林小道上,给他讲山精野怪的故事。
  再到后来,是海风中的斩浪成墙,深谷下的扶持相依,风雪夜的并肩而立。
  幻像时而隐淡下去,镜子照出他被李沉璧压制身下,后背染上一层红霞落花;
  再定睛一看镜影,里面又是那些寒暑年岁,同生共死。
  “沉璧……李沉璧……”叶霁早就不知身在何处,身与心长久承受的激荡,爱太重欲太深,终于迫使他口齿之间,挤出一句几乎求饶的呻吟:
  “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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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口嗨小段子,感谢看官老婆们慷慨的营养液[比心]
  【青春期】
  李沉璧在暗恋阶段,伤心了枕头会湿,高兴了床单会湿()
  唉,青春期啊。
  【徒劳】
  早在表白之前,我们小李同学就开始试图引师兄了,小少年的暗恋显得有些幼稚青涩而热情过头。
  但以叶师兄的性格,沉璧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抛狠了叶师兄还会来关心孩子是不是生病了。
  怨不得孩子天天生气。
 
 
第97章 顺水推舟
  一重重幻境走马灯似的转, 叶霁几次虚脱失去意识,都被强行的刺激唤醒。
  到了最后,叶霁竟分不清自己是累得睡着, 还是昏厥了过去,神识彻底沦为一片黑沉。
  被拉入往事的境中太多次, 让他即使睡着了也不安稳,仿佛见到不同年纪的李沉璧在眼前闪过,用不同的语气神情叫着师兄。
  似乎察觉到他时不时惊悸,身侧的人将他抱入怀中,轻轻拍抚。
  李沉璧还哄慰了些什么话,叶霁朦胧中虽听不清,却觉得十分安心, 倚靠着那团柔软的温暖,滑进了深深的梦土中。
  这一觉, 约莫三四个时辰,原本该是彻夜喧闹的青楼里, 竟听不见一丝声响。
  因为与炉鼎双修, 叶霁全身的经脉犹如畅快解冻的河床,灵力如河水在三月春风中流淌,过度放纵的疲惫也烟消云净了。
  叶霁睁眼时,李沉璧在身侧熟睡, 呼吸均匀浅淡, 并没有被他细微的动作惊醒。
  叶霁知道他这是睡得沉了, 造境十分消耗功力,这小子又恣意纵欲,不累是不可能的。叶霁稍微一抽身,李沉璧梦中像是察觉了什么, 身子不安地一弹,手臂猛地收紧。
  叶霁心中好笑,任他抱了片刻,看了一会他浓长颤动的眼睫,才拿过一个长软枕,轻手轻脚塞入他怀中,把自己换了出来。
  若在平日,这种伎俩绝糊弄不了李沉璧,这次倒是很顺利。叶霁又是一笑,披衣穿过隔屏,走到了门口。
  一层结界从门口延伸,将屋里罩了个结结实实,这才外面的动静一概不知。大约是李沉璧不想被人搅扰,昨晚就设下了这道屏障。
  叶霁似有所感,抬手化去结界。不料,那门“砰”地一声,立即就被撞开来。
  叶霁一愣,门口站着老鸨和几个龟公,个个脸色熬得深青,一齐盯着他。
  “什么事?”这已是十分冒昧无礼了,叶霁按下不悦,压低声音问道。
  老鸨抚了抚心口,一溜身进了屋内,把一干人拦在外面,拴上了门,觑了眼隔屏后:“姑娘还睡着呢?”
  她堆满笑容,却一反常态地支支吾吾:“有一件事,真不知如何和公子开口。奴家敲了半夜的门了,这屋里怎么和堵铁墙似的,奴家也是急了,怕出什么事,万望公子不要怪奴家冒昧……”
  “究竟何事,”叶霁打断道,“直说便是。”
  鸨母拿袖子抿了抿嘴,十分为难地道:“枫云山庄的赵少主,昨晚不知怎么竟看上了霓娇,派人来提亲,要收她去仙府做个小妾。您看……”
  一时间,叶霁惊讶得不知说什么才好。瞋目:“他并不是霓娇,你就这么将他卖出去了?”
  老鸨讷讷道:“这倒是不要紧,赵公子就看上了这么个人,哪管她是不是霓娇呢。”一面暗暗嘀咕,他怎么就知道了?莫非这小妮子说漏了嘴?
  “是么?”叶霁简直要被她的无耻气笑了,“他并非你启蛰坊的人,你岂能卖他?”又冷冷道,“这笔生意,你只怕是做不成了。”
  老鸨见他语气寒冷,颜色冷淡,便猜到他昨夜和美人鱼水偕欢,不肯轻易丢开手,越发赔笑道:“公子还不明白其中缘由……”
  叶霁道:“他是个男人,你也要卖么?”
  这下,轮到老鸨如雷落头顶,瞠目结舌:“她…她……”
  屏风后人影一闪,李沉璧衣襟大敞走了出来,目光几可剜人。
  老鸨先是看他平坦如川的胸腹,血凉了半截。又急急忙忙去看脸,李沉璧早洗了残妆,却是个美少年无疑了。
  老鸨膝盖一软,跌坐在地,嚎泣道:“老天,这可怎么办呐——”
  李沉璧厉喝:“住口,喊什么?”
  老鸨憋住声气,又悔又怕地捶膝哭道:“奴家被钱迷了心,这都是奴家的报应。”
  叶霁一问之下,才知道赵菁昨夜还是来了启蛰坊,虽没赶上好戏,却对一身红装的“霓娇”惊鸿一瞥,当即起了占有之心。半夜就派人来交钱立契,将“霓娇”赎了下来,要纳作小妾。
  关于赵菁此人的癖好,叶霁偶有风闻。此人虽然爱狎男娼,实则男女不忌,凡是秀色可餐者,皆一捞食之,看上了美丽女子倒不奇怪。
  老鸨已经吓破了胆子——她实在不敢把一个男子送上枫云山庄的娶亲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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