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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靠近一处逼仄的小岛,乌篷船就开始打旋, 再也无法向门楼方位前进了。
  “叠霞,”叶霁一直在远眺那座新建的雄阔大门, “我听说枫云山庄近来发迹得过分,可见一斑。”
  叠霞洞主道:“过去的枫云山庄不值一提,现在么,恐怕再过个一两年,就能和你们长风山、玉山宫这样的名门大派碰一碰了。我看他们已经有了这样的心思,先是在东洲地界多次抢夺玉山宫的资源,又有胆在乘寿山向你们暗中发难, 对你们两家尚且如此,那些小门小派更是不必说了。”
  他流露出些许忧虑困惑:“事出反常, 必定有妖。我只是不明白,怎么就没有门派向枫云山庄发难?大家团结起来, 一起防止他们坐大也好。”
  叶霁道:“诸派天南海北各自偏安, 守着自家的山林湖海,井水不犯河水,偶尔小摩小擦,向来都是这样。枫云山庄只要不丧心病狂, 只是霸道狂妄一些, 又怎么会有人主动多事来管?”
  “是这个道理。”叠霞洞主惆怅地摆了摆脑袋, “所以说太修身养性也不好。说句实话,要不是为了姐姐和关月门,我这时安安心心在叠霞山闭门扫落花,绝不会掺和进来。”
  小岛上矗着一座四角尖尖的铁亭, 枫云山庄的知客弟子守在这里,引接今天进庄的客人。
  见乌篷船飘过来,知客弟子接过他们的请柬,确认了身份,懒洋洋将手一搭,也算是行礼。递来两枚客人用的通行令牌,启动水上阵法,放小船继续前行。
  两人泊了船,走进大门结界,天地又是一变换。
  从水上看山庄,只能看见一座门楼插在山脚。等穿过了门楼结界,才能真正见到山庄里的乾坤——成片的琼楼玉宇,碧瓦雕甍像是江南巨富的园林,一眼看不尽。
  宴厅在一个大四合院内,已是宾客满座,人头攒动。
  叶霁走在大步洒脱的叠霞洞主身后,笠帽轻纱下,又用术法变换了一层容貌,才坦然进入宴厅。
  赵菁一身吉服,在客人中行走寒暄,在一声声的奉承道喜里,红光满面,十分高兴。却又要摆着架子,面对奉承只是微微点头,故作骄矜,令人望而生厌。
  叶霁一见他,就转过脸去。
  叠霞洞主慧眼如炬,低声道:“何必与他生气?说起来,也是你们师兄弟合伙摆了他一道,你吃的什么醋。”
  说完,落落大方走上前去,与赵菁拱手客套了几句,就拉着叶霁入席坐下。两个人在席上一边观察来往的面孔,一边听宾客闲谈。
  “……乘寿山这次元气大伤,恐怕是东山再起无望啦。”
  “我也是这个想头。灵兽是他们立派之本,据说那一夜死得不剩什么了,如何还能赔偿我们的损伤?薛白槿说得好听,什么不日就会给出交代,我看难如登天!”
  “万流岛主也是胡来。出事后头一个叫得最响的是他,薛白槿一跪下,老头子就心软了。要是依我,那日无论如何要穷究到底!”
  “嘿嘿,道兄也是嘴上打打仗。穷究谁?叶霁?还是长风山?”
  席上忽然沉默了,只有目光交递。有人敲了敲酒杯,咳道:“还没吃酒怎么就醉了,老兄还是慎言些好。”
  众人讪讪吃酒。一抬眼睛,发现赵菁轮桌敬酒,已经敬到了这一席,正站在一边静静听着。
  “诸位道友忧心的不错,在下已派人去打探过虚实,乘寿山的确没有重振旗鼓之力了,可叹可惜。”
  赵菁放下酒杯,笑微微地朗声说道:“但更为可惜的,是各派无辜重伤、甚至丧命的道友俊杰。小薛山主虽精干,但毕竟是势单力孤的女流,又要抚恤各派,又要查清真相,千头万绪哪里应付得过来?弊庄一向是很愿意助她一臂之力的,只顾自扫门前雪怎么行?”
  便有不少人点头称赞:“少庄主仁心大义。”
  “今日宴请各位,并非只为吃鄙人一杯喜酒。”
  赵菁挺直了胸膛,说道:“也是要和各位透个底。那一夜,是舍弟赵艾协助老山主薛长淮发现了灵兽发狂的秘密,薛前辈惊急之中,请求枫云山庄协助乘寿山渡过危难。艾弟也是义愤填膺,当即对老山主许诺,枫云山庄绝不作壁上观!”
  他的语气多了几分悲痛:“只可惜局势失控,薛老前辈何等英豪,竟被逼得当场自尽!虽然如此,枫云山庄誓言既出,绝不收回。乘寿门无力支撑,枫云山庄便出力出物出人替其支撑,尽早还各派一个公道!”
  叶霁坐在唏嘘感叹的人群中,毫不动容,冷冷地想:过去我还以为他是个只知贪图淫乐的纨绔子弟,看来是小瞧了此人。
  正揣摩中,发丝里忽然突突跳动,原来是李沉璧藏在他身上的红线,这时传来了讯息。
  和叠霞洞主耳语一句,叶霁装醉起身,独自沿着抄手游廊慢吞吞走出来。
  他佯装赏景,一边漫游四望,一边感应着红线的指引。
  说起来,这红线经李沉璧改良,原本只能追踪他的去向,现在倒是可以在小范围内向他传递简单信号了。
  避开众人耳目后,叶霁提气纵身,犹如一只丛林飞鸟,不着痕迹地在山庄里穿掠,径直朝着一个方位赶去。
  眼前便是内山结界,叶霁在一片石塔组成的灵阵前站住了脚。
  宾客的通行令牌范围有限,他不能再往内走了。
  仙道宗师来无影去无踪,虽然能躲开人的耳目,却是骗不过护山结界的。他此时若要硬闯,必然触发警钟,那就说不清了。
  但沉璧给他指引的方位,既然在石塔界定的范围内,就不可能不为他考虑这一层。
  也许是心有灵犀,发丝间的红线在这时绷紧,跳动了两下。
  叶霁略一思考,在右边第二座石塔下摸索,并没发现什么。又去查看左起第二的石塔,果然在下面一堆落叶中搜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上刻着枫叶图腾,和他这枚临时铸造的宾客令牌截然不同。叶霁将它握在手中,果然无声息地穿过了结界。
  山庄内围是主人的居所、书斋和府库,仙门对于这些禁地,并不依赖人力把守,却是阵法森严。这时山庄的人手大多被调去前面帮忙,原本安静的内院更加冷清无人。
  叶霁潜行匿踪,一路畅通无阻,却时不时有几个漆黑的人影,在他视线里忽闪过去,叶霁竟连他们的衣角也无法看清。
  不知他们是人是鬼,叶霁飞身上树,在隐蔽处悄悄观察,又见到几道黑影从不同方向飞飘过来,眨眼又飞飘而去。其中一两个与他相隔不过几尺距离,却无人发觉或在意他这个不速之客。
  这些是什么人?
  叶霁忍着强烈的好奇心,打消了追踪的念头,仍旧去找李沉璧。
  红线指引的终点,是一座挂红笼贴喜字的清幽别院。
  小院内外没有半个人影,连婢女小厮也不见一个。叶霁谨慎地靠近窗口,悄悄翻入。
  梨花木大拔步床前,吉服红盖的新娘坐在两道绛色垂纱之后,影影绰绰。
  此情此景,令叶霁不由屏住呼吸,走上去揭开盖头,端详了那人片刻,笑了起来:“这是谁家的新娘子,不去上花轿,坐在这里等谁?”
  他哪里知道,短短时间内,盖头下的“新娘”已经换了两换了。
  李沉璧握住他的手指,目光炽烈地仰视:“望眼欲穿,自然是等我的夫郎来接。你见到他了吗?”
  “不巧,在下并没见到。”叶霁道,“既然这样,看在你貌美乖巧的份上,我勉强要了你吧!”
  李沉璧强压下嘴角的笑容,板着脸道:“你没有花轿,我怎么能跟你走?”
  “的确没有,这怎么办?”
  叶霁突然一把将他拦腰抱起,好玩似地颠了两下,“那便只好抢了,你已入狼口,不走也由不得你!”
  李沉璧喜不自胜,一扬红袖将他脖颈抱紧,热烈地亲吻了上来。
  “不行不行,我反悔了,”叶霁赶紧将他往床上一丢,“在下还是喜欢矜持些的,你这小娘子怎么反比我还高兴?”
  他浅浅一逗李沉璧,就收敛了容色,将他扶坐起来:“不闹了。你在这里,有没有探听到什么……”
  李沉璧犹如猛虎扑食,将他扑倒在床上,眼珠晶亮闪动:“自然是探到了。”
  叶霁被他满头珠翠晃得眼花缭乱,又被他衣袖的兰麝香气熏得心猿意马,勉强维持镇静:“说。”
  “那些粽子似的黑袍人,师兄过来时,有没有见过一两个?”
  “不止一两个,”叶霁道,“他们死气沉沉,行动又极快,不知是什么来历,也不知在枫云山庄做些什么事。”
  “我已经看过一圈,这山庄的玄机可多得很。我发现了一处最有趣的,一会带师兄探探。”李沉璧趴在他耳边说道,“至于唐渺那厮,前段日子一直不在庄里,就连本庄的人也嫌他神出鬼没,不过今日姓赵的办喜事,他倒是有可能赶回来。”
  叶霁带点爱怜地瞧着他:“他要是真为这件事回来,也不枉你受这次委屈了。”
  李沉璧道:“除了师兄,谁还能让我受委屈?师兄要是觉得我吃了亏,不如就好好补偿……”
  他话语未完,忽然目光一凝,握着叶霁的手道:“有人来了。”
  叶霁应变极快,拍拍他的手背,一跃上了横梁。
  约三个呼吸后,赵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帮混账做什么吃的,人呢!美人身边连个倒水的也没有!”
  梁上梁下,叶霁和李沉璧的脸同时一黑。
 
 
第100章 梁上梁下
  赵菁训完这一句, 难得忍住了脾气,大踏步走进来。
  叶霁与横梁完全融为了一体,居高临下地盯视着他。
  进门的那一刹那, 赵菁的步伐变得从容自如,姿态也变得风度翩翩。他负着手, 款款踱到李沉璧面前,柔声道:“好霓儿,为夫来看你啦。”
  叶霁瞥见李沉璧红袖下的手指一动,手背一根青筋暴起,仿佛在竭力忍耐。
  他知道以李沉璧的差脾气,定然忍不了赵菁太久,开始思考起应对之策:若是大打出手, 至少要让沉璧打得轻些,最好不要引发动静。
  赵菁掀起那层盖头, 目光变得忡愣,显然被那容光摇撼了一下, 随即畅怀大笑, 十分得意:“娘子真是洛水上的美人,让人惊鸿一瞥再也难忘。想不到今日细看,比那日远远一见,更令人忘俗!”
  他坐在床沿, 身子挪过来, 去抓新娘衣袖下的手。
  不料这一抓, 竟抓了个空。
  赵菁一眨眼,“霓娇”不知怎么竟闪身到对面去了。
  不等他细想,就听得李沉璧嗓音又沉又凉,冷冷诘问:“既然如此, 为什么将我一人丢在这里?外面那些裹成粽子,不人不鬼的东西来来去去,我就不害怕么?”
  赵菁魂飞魄荡,连忙殷勤安慰:“今日客人多,庄里人手调不开,原本该多留一些人陪你的。还有那几个婢女,真是没规矩,你今后尽管狠狠罚她们,一切由得你高兴!”
  他起身又走近来,涎着脸笑道:“至于外面那些东西,绝不会搅扰你。那些是……”顿了一下,才含糊解释,“唔,家大业大,四处总要有一些人手巡逻,看庄护院嘛。他们不通人情,你别去招惹。”
  李沉璧又闪身到窗边,避开赵菁揽腰的手,口中问:“他们厉害非凡,却只能在赵家看门,可惜了。是哪里请来的高手?”
  “这些事情你不要去管。”赵菁几次碰他不着,已是忍着火气,又听他这样问,忽然起了点疑心,“你怎么看出他们是高手?”
  李沉璧一嗤:“这有什么看不出来。不是高手,为什么来无影去无踪?我不问个清楚,弄不清他们是好人歹人,来日受欺负怎么办?”
  “谁敢欺负你!我还能让你吃亏么?”赵菁嘿然一笑,目露邪光,“有为夫在,你怕什么?”
  他动了点功力,趁其不备,纵身一扑。满以为能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青楼少女”压在身下,谁想又扑了个空,差点以头抢地。
  赵菁直发愣。饶是再迟钝,他也看出了对方显然深湛的身法,一下警铃大作。
  李沉璧寒声道:“我怕你一会死得难看,平白污了人家的眼睛。”
  “人家”此时蹲踞梁上,知道这下不得不现身了。
  否则,只怕李沉璧要像剥人蟒一样,活剥了赵少爷的皮。
  叶霁将纱笠一压,如一片落叶,飘落在两人面前。
  赵菁正七荤八素,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见这人凭空出现,一跳蹿起:“你是何人?!”伸手就去摸腰间的剑。
  那剑“铛”地一声出鞘,被李沉璧凭空抓取在手中,转手拋给了叶霁。
  叶霁又将斗笠压低了些,剑尖刺在他喉上,沉着嗓子道:“不准出声,否则杀了你。”气势不怒自威。
  赵菁虽不见他脸,听他故意压沉了嗓子,声音依旧清润动听,知道是个年轻人,又见他站在那里挺秀玉立,看身姿就知道是个美男子,勃然大醋:“你这贼子,怎么在她房里?想来偷香窃玉不成?来人——”
  李沉璧猛击一拳,赵菁只觉得后腰一阵剧痛,犹如骨头节节碎裂,一声惨叫断在了喉咙里。
  叶霁凛然道:“他是我的人,何来偷香窃玉一说?”
  李沉璧油然心喜,轻轻一笑。
  “下作狗贼,畜生混账!”赵菁气得七窍生烟,嘶声骂了起来,“老子娶进来的人,你竟敢来枫云山庄抢,简直横得无法无天,当心一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沉璧当面一拳,将他鼻骨打断。揪住他后颈,朝着墙上猛砸,“砰砰砰”撞得砖断血流。
  赵菁被他擒住,犹如鹰爪下的弱禽,毫无反抗之力,片刻间便眼青额肿,一片血肉模糊。
  “你说那些黑袍人是护院,”李沉璧将一摊烂泥的赵菁掼在地上,脚踏住他脖子,不准他抬头,笑话他,“怎么听你叫得像杀猪,也没人来救?”
  叶霁蹲下去,一边将赵菁身上的令牌、护符、法器一一搜出,一边问道:“赵公子,那些究竟是什么人,你可否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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