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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靠!
  云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好讨厌,他做错什么了。
  就在此时,奏乐响起,那株异花照常登场,花儿绽放之时,迎来了一阵欢呼声,赞扬讨论此起彼伏,十分热闹,将宴会送上了小高.潮。
  要是之前,云宿指定又要紧挨着尉迟纣,头靠头咬耳朵,诉说宫宴多么无聊,这花多么丑陋等诸如此类的话。
  现在,他们就像那楚河汉界一般,边界分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理对方,嫣然是一副陌生人的模样。
  周围热闹纷纭,到他们这里,却是一片死寂。
  宫宴又到了奖赏环节,太子殿下如第二次一般,说着一些拉拢人心的客套话。
  当国师再次来奉酒时,云宿却突然失了兴致,面无表情盯着沈化锦看。
  察觉云宿含有恶意的眼神,沈化锦表情不变,仍然将酒盏举到尉迟纣面前,说了句:“九王爷,请。”
  尉迟纣许是不在状态,沉默半晌也没接过沈化锦手中的酒。
  宫宴众人,齐齐看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十秒后,几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他不怎么不接啊?真是的,累到我们家国师大人怎么办。”
  “摆架子呗,也不知道他在傲气什么。”
  “没看懂,再看看。”
  绕是愣神的云宿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二人身旁的三王爷突兀开口:“怎么了九弟?”
  “今日宫宴,你我兄弟难得一聚,这琼浆玉液,可是母后特意吩咐为赏花节举办的。”
  尉迟子肃语气淡淡:“你平日里总是躲在自己的住处,很少参与宫中盛事,今日,可一定要多饮几杯,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太子还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钟离家族继承人,钟离江坐不住了,他语带嘲讽:“九王爷,您瞧瞧这酒,有的人多,有的人少,太子殿下仁慈,愿与您同欢。”
  “您要是不喝,”钟离江意有所指,“那可就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一番好意。”
  钟离江带着讥笑看向众人:“有些,不识抬举。”
  “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尉迟皇帝的漠视,皇后的纵容,太子的无动于衷,三王爷的步步紧逼,众人的恶意评判与嘲讽。
  云宿心中的怒火是蹭蹭蹭上涨。
  他不耐的用指尖点着杯沿,忽而将酒盏往紫檀案上重重一磕,清脆声响震得殿内瞬间寂静。
  “钟离公子说得好,”云宿迎着满堂目光,轻笑出声:“这琼浆玉液的确为皇后娘娘恩典,只是……”
  “九王爷近日身体抱恙,药须用九天雪莲引,最忌辛辣。”
  云宿转而向太子深深一揖,道:“殿下仁德,必不忍手足兄弟承受如此病痛。”
  他接过沈化锦手中酒盏,不卑不亢道:“冥九斗胆,代替王爷。”
  “敬,太子殿下。”
  ……
  -----------------------
  作者有话说:困困菌:[熊猫头]云宝霸气护夫!
  回顾前文整理大纲的时候
  突然写了点感情对比
  发出来让大家康康
  魔君对云宿:好奇,熟稔(?)觉得对方有点脆皮
  尉迟纣对云宿:suki suki(冒爱心)
  云宿对暴君:这臭**
  云宿对尉迟纣: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
  不行了好搞笑哈哈哈哈哈
  天呐,这个节点写完之后,又要卡文了TvT
  加油,努力,为了可爱小读者!
 
 
第62章 第四十只小红鸟
  一番话说的情词恳切, 举止行为落落大方,绕是太子也指不出什么过错来。
  他笑了一下,道:“是本宫考虑不周了。”
  “本宫记得, 九弟很是畏寒?九弟这畏寒的症状,倒是与本宫幼时相似。”
  太子侧头, 吩咐下去:“晚宴结束,将本宫前段时间开采的暖玉切上一块,赠予九弟做枕。”
  这么一来,这劝酒剧情,也算是完全度过了。
  至于那杯毒酒,他自然没喝,借位偷偷处理了。
  还白嫖了一块暖玉。
  坐下后, 云宿深深呼出一口气。
  别看他当时那么勇,面对这么多人, 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发怵的。
  云宿在现代,就是一个纯种铁血私宅社畜, 还是非必要不出门那种, 除了工作之外,跟人交流的途径少之又少。
  要不是因为穿书的缘故,一个又一个的“冥”场面层出不穷,把他那小胆给练出来了, 按以前, 他还真不敢做这种出头鸟。
  说归说, 闹归闹,吵架归吵架。
  敢欺负他的人,是真该死了。
  天知道那个时候云宿有多愤怒。
  一个个的,当他重华赤乌死了似的, 欺负他的伴生者。
  在那时,云宿甚至萌生了一种念头,倒不如就让尉迟纣成为魔君好了。
  宁愿成全别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算了。
  担心这些做什么。
  他自己都还身处异世,无家可归呢。
  罢了罢了。
  思及此,云宿的肩膀弯了弯,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极了蔫蔫的小鸡仔。
  说实话,云宿刚才那段发言,属实让尉迟纣感到惊讶。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又怎能不知道,云宿表面虽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跟谁都能聊的来的模样。
  但实际上,他其实是有点孤僻在的。
  云宿的外向,在大多数,源于一种对外界环境的融合。
  ————就如他小时那般。
  明明被许多人折辱,打骂,但他仍然对那群人趋之若鹜,飞蛾扑火,仅仅只是为了合群。
  而这些,都是源自于环境造成的影响,而形成的封闭型自我保护。
  想到这儿,尉迟纣将视线挪到云宿身上。
  自责,懊悔,心疼。
  种种情绪接二连三的涌上尉迟纣心海,令他的心情达到前所未有的复杂。
  片刻后,尉迟纣轻叹一口气:
  ——他竟也变成了幼稚的孩童。
  ——同最亲密的人置气。
  就当尉迟纣彻底想明白,想同云宿讲话时,异变突生。
  先是两位大臣的狗狗伴生兽,突兀的在宫宴中叼着骨头撒泼狂奔,再是一群官家小姐的伴生兽兔子,吧唧吧唧啃食晚宴植物花草装饰。
  云宿甚至看到,有一位看起来很像平头哥蜜罐的勇者,怒气冲冲的朝三王爷伴生兽巨型腾蛇跑去,像是准备与其决一死斗。
  而伴生兽是蜜罐的肌肉猛男大哥,看起来都快吓死了,急忙扯着蜜罐不让他前去。
  紧接着:
  水豚头顶可达鸭,狐狸见鸡笑哈哈,熊猫爬柱钢管舞,羊驼相互口水攻击。
  一开始,大多是小型常见动物发癫,到了最后,连人形烈焰狮都出了问题。
  他突然化为原型,绕着自己的尾巴打转,而且速度极快,从远处看,像极了那种金黄色的呼啦圈。
  场面混乱,一度难以控制。
  看到发疯的伴生兽群,绝望的伴生主人,云宿压低身子,拼命压抑自己,生怕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真的太搞笑了。
  这“料”是真猛啊!
  因云宿趴在桌子上,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肩膀一耸一耸的,尉迟纣便以为云宿身体难受,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于是,他连忙凑上前去,紧张的晃了晃云宿,眼睛里满是担忧:“冥九?”
  “冥九你怎么了?”
  被尉迟纣这么一晃,云宿才反应过来。
  等等。
  要是只有他正常,那岂不是会露馅?
  思及此,云宿干净利落的原地化作流光溢彩,闪闪发光的红色鸟型。
  这时,云宿也不纠结什么吵不吵架了。
  他扑腾一下翅膀,抖了抖羽毛后便飞到尉迟纣的怀里,躺了下来,就这么不动了。
  看起来异常乖巧。
  简直就是整个宫宴里,除了乌龟树懒这种动作很慢的伴生兽里,最乖的一只了。
  事出突然,情况紧急,场面混乱而又吵闹,坐于尉迟纣旁边的三王爷连称呼礼仪都忘记了,看着乖乖缩在尉迟纣怀中的小……不对,大红鸟,尉迟子肃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
  他惊讶的连声音都变了调:“卧槽!你的伴生兽为什么这么乖?!”
  尉迟纣挑了下眉,顺手抚了抚云宿柔顺靓丽的鸟毛,即使没说话,也能看出那表情是相当不屑,仿佛再说:对。
  这么乖的鸟,我家的,如何?
  尉迟子肃的伴生兽腾蛇青媚,自然也抵挡不住这迷幻剂的威力。
  相反,这迷幻剂,仿佛释放了腾蛇什么不一样的小癖好似的,她紧紧绕住尉迟子肃不放,绕了一圈又一圈,谈话之间,尉迟子肃被挤的脸色垂青,不一会就只剩了个脑袋。
  显得非常的具有,戏剧性。
  而且,这么粗壮的蛇身。
  ……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
  一人一鸟就静静坐在那里,看着这场闹剧。
  为了更加贴合实际,云宿并没有完全安静呆在尉迟纣怀里。
  他不时扑腾两下,甚至想起来先前尉迟纣无故生气的事,气的他叮叮叮啄咬尉迟纣的脑袋。
  尉迟纣则是一脸无奈的为他捋着扇乱的羽毛。
  两人这片小天地,安静,和谐而又独立,甚至看起来有些莫名的温馨,与周围乱七八糟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到了最后,还是御林军到来,这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
  回去路上,云宿还是一如既往保持着妖型,相反的是,他不再蜷缩于尉迟纣怀里。
  反而离了八丈远,恨不得破马车而出的那种。
  尉迟纣看着小了一圈,躲在角落里的小红鸟,以为云宿仍处于迷幻中,于是,他静静盯着云宿发呆。
  云宿:……?
  “冥九,”尉迟纣突然开口,声音并没有波澜,听起来,却莫名让人感觉到几分悲伤,“我竟在……嫉妒。”
  云宿抬头看他,小小的红色眼睛里装满了疑惑。
  “抱歉,这次,是我僭越了。”
  尉迟纣垂眸,纤长鸦羽在眼睑处落下阴影,表情无悲无喜,眸底却带了丝黯然,他喃喃道:“我这般满身血污之人,该永坠阿鼻,怎配……”
  余下的话尉迟纣声音太小了,云宿并没有听清。
  啊?
  什么嫉妒?
  要是人形,云宿的眉毛估计已经皱成“川”了。
  不是,尉迟纣说的话是啥意思啊。
  什么僭越永坠吧啦吧啦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怎么没有听懂。
  左右旁边没有外人,云宿正打算当场化形询问尉迟纣时,马车被撞的轰隆一声,向右侧歪去。云宿受力倾斜,还好被尉迟纣一把抱住,这才免于撞头的风险。
  情况紧急,云宿虽窝在尉迟纣胸前,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立刻化作人形,被尉迟纣抱了个满怀。
  夜色如幕,云宿挣脱怀抱,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只见过路密林中,一群身着黑衣,动作敏捷的蒙面人,正在齐齐攻击随行的侍从。
  好在尉迟纣来之前,做好了充足准备,明面上虽只有那么多人,但暗中保护他的人并不算少,这才免于处在被动局面。
  云宿见状,回头对尉迟纣说了一句:“呆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便立刻转身加入战斗。
  狂风中,云宿站在马车顶上,回击那些企图谋害尉迟纣的人。
  黑衣人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道黑色闪电朝云宿扑来。云宿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腰部,他踢的脚一痛,那黑衣人却像没有痛感一样,歪了一下身子立马攻击回来。
  什么鬼!
  这些人怎么回事?
  死尸吗?
  没有痛觉的。
  云宿继续观察其它黑衣人,发现他们的动作,虽然看起来十分迅速敏捷,但动作与动作之间,还是会有些许的停顿感。
  就像电脑卡机似的。
  云宿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这群人,是傀儡?!
  对付傀儡,肉搏是没有用的,云宿看了一眼发现,不只是他,护驾的随行侍卫们也都变得气喘吁吁了。
  一直消耗下去,最后输的人,只会是他们自己。
  联想到尉迟纣的安危,云宿咬咬牙,选择直接使用妖力攻击。
  要让傀儡动弹不得,那就:
  攻击他们的膝盖关节!
  于是,云宿掌心凝聚红色妖力,一下又一下的朝着这些傀儡人的膝盖处攻去。
  过了一会,云宿发现这方法确实有用后,转而从马车上跳下,去帮助下方的人。
  云宿巧妙地穿梭在傀儡人的攻击之间,寻找着他们的破绽,并用妖力将他们的膝盖,手肘处烧的稀巴烂。
  时间久了,傀儡人渐渐败下阵来。
  因过度使用妖力,云宿小脸煞白,额头布满冷汗,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呼吸,胸口也在快速起伏。
  直到半天才缓过劲来。
  侍卫将剩下几个傀儡全部控制住,战争停止,声响结束,尉迟纣立马奔向扶着树干休息的云宿。
  “你没事吧。”尉迟纣语气焦急,紧紧握住云宿的手不放,眸中满是担心和后怕。
  云宿摆了摆手:“没事。”
  “就是有点累。”
  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对尉迟纣说:“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先快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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