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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被飞来的法杖击碎,然后陡然落到地上。
萨里已经不见了。
紧追而来的洛克愣愣地看着地面,超级大声地嗷呜了起来。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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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城主府地面上落下一个大坑,伍尔夫抬手,大坑中心的重剑飞起,顺着他的指挥,横冲直撞,刺破了包围圈,直直劈向管家。
刚才空无一人的城主府蓦然走出了无数守卫。
周围制服统一的兽人如同从黑暗中穿梭而来,他们神情坚定,仿佛只有杀死伍尔夫一条使命。
伍尔夫懒得去管他们是被控制了还是被洗脑了,一人一剑,直接在这里杀了个天昏地暗。
不久前还瑰丽堂皇的建筑,如今房梁倒塌,地面凹陷,池塘水泄了大半。
地面满是倒下的兽人。
而直到此时,伍尔夫也不过是衣角微脏。
管家笑容僵硬,站在亭内,一步也不往前走。
“家里小猫爱干净,不然你们哪有这么痛快的福能享。”他看自己剑被弹开劈歪,抬手召了回来,一步一步往前走,还不忘路过一个踢一脚。
“这应该是老子第二次来原野之乡吧,上一次还不是这个模样,你们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没事。”
他掸了掸衣角,将自己好久不用的徽章挂到胸前。
那徽章的花纹与尼克斯调查带回来的那份包裹里的饰品上的暗纹,一模一样。
烈火雄鹰,麦穗高涨,它是一号勇者小队的象征。
管家瞳孔地震:“你是当时那个……”
“嗯哼。”伍尔夫拿着剑,学着萨里的样子轻笑着,“我出来后,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
他一下下劈着亭子自带的结界,空气中荡开波纹,那纹路由透明变成泛白,照得管家脸色也开始发白。
“猜猜还要几下才能碎掉呢,十下?还是三下、两下……”
那个怪人……把自己包裹在袍子里,仿佛能听到人心的怪物,从他们这里接了任务出去不过短短两小时,困扰他们半年的问题就解决了。
他们听说过伍尔夫勇者的名号,知道伍尔夫有小队,也知道第一小队恐怖至极的战绩,但从来没有人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他们打探到的那位,名为艾利克。
伍尔夫不可怕,伍尔夫·艾利克可怕。
“我想问你。”伍尔夫如同夺去生命的魔鬼,隔着结界紧紧贴着他的脸。
管家忍不住有些发抖。
“我队友的东西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他重重砍下,结界裂开露出一条细缝。
“我想问你,你们想对萨里做什么?”
第二条裂缝出现了。
“你知不知道他很容易哭的。”
结界开始破洞了。
“为什么要故意引动他的情绪?!”
萨里在这个地方过于活泼了,周遭而来的事一件连着一件,几乎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伍尔夫不像没出过门的单纯小猫,他暗中观察几天,便觉得不对。
他觉得有诈的事,九成就是有问题。
而这个很热情、又很不管事的城主府,是多好的怀疑人选。
结界彻底碎掉了,巨大的轰鸣声中管家转身欲逃。
伍尔夫擦掉脸上被溅破溢出的血丝,丢掉重剑,脚猛蹬地面,冲破拦路的木柱,鹰捕兔一般,手掌扣住管家的肩膀,往后一扯——
管家被他旋了一圈,狠狠砸到地上。
咔嚓咔嚓,接连不断的骨折声响起。
天已经隐隐亮了,破掉的屋顶上,掠过一只金色的小鸟。
管家躺在地上,没看几眼就被伍尔夫扣住双手反压在地上。
他含糊又开心地说。
“抓到了。”
伍尔夫眯起眼:“你在说什么?”
“我们城主的成人礼。”
管家轻轻笑起来,被压吐血了也不在意:
“很快,您就能看到全新的尼克斯大人了。”
第28章 龙与成熟期
这样的意有所指, 很难不让人多想。
伍尔夫手指一紧,陷入管家的皮肉中:“要是萨里有什么事,你们就等着给尼克斯哭坟吧。”
管家咬紧牙关, 死死抓住他:“艾利克, 屠龙者不会得到善终!”
“死老头闭嘴!”伍尔夫提着人,快速往回赶。
风景成线在身边拉过,飞起的重剑紧随其后,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他想, 没人规定勇者要一直理智。
如果萨里出事, 不……他会在萨里遇到危险前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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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斯在度过成熟期, 但场景可能没有管家想象的那么好。
萨里捏着手里的龙角,狠狠拽了一下,像匹烈马一样的龙立马乖顺了下来, 扭过头舔他的手指。
“萨里……呃……别扯翅膀。”
他赤身裸体趴伏在地上, 宽大的羽翼耷拉两侧, 身上全是萨里挠出来的痕迹。
只要一抬头,他将能看到近在咫尺, 与他相连的小法师……的脚。
萨里衣服被龙炎烧成了破布条子,赤足踩在地上,然后, 踩在了他的脊背上, 将他压到地上。
“别、别出去……”尼克斯拉着他的手, 不让他走, “别离开我。”
龙窟的入口在不远处散发着微光,刚刚就是这个家伙,粗鲁的将他绑架来这里,又实施了一些上不台面的伎俩。
萨里嘴边还带着尼克斯的血, 龙血自带的温度让他脸泛起潮红,他看着看似哀求,实则紧紧扣住他腕骨的龙,说:“尼克斯,怎么有龙活成你这样啊。”
半个小时前。
阡陌交通,水天相连,山与山互相依着,五颜六色的小动物在山间行走,像浴花里的彩球。
原野之乡的风很薄,纵使是大风打在人身上,也只觉得冷冽而非闷痛。
在天空翱翔时,畅快得很。
——这是萨里在龙背上看到的风景。
他从龙爪到龙背,只花了短暂的几秒,绑架犯似乎没想打晕他,萨里很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龙背上的自由行动权。
松开手里被他抓掉的绒羽,萨里扶着尖锐的骨刺站了起来。
金龙,有翼,除了尼克斯还能有谁,如今的城主大人情况肉眼可见的不好。
背上的鳞片暗淡,羽毛也毛毛躁躁的,原本光滑的肌肉线条,也凸出了无数骨刺,萨里对龙族很熟悉,他下意识往龙首的部分看去,金龙的眼睛蒙上一层阴翳,白蒙蒙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依靠本能往某个方向冲。
非常严重的成年期反噬状态,这时候的龙,没比鬣炎那只蠢崽子聪明多少。
萨里法杖不在身边,身上只有条浴袍,打湿的头发被风吹成了大背头,他顶着风,爬到金龙的肩膀处,把头往下探——
太好了,这样子看水源方便多了!
回去把水路图画出来,然后倒推,最多一天时间就能找到被污染的源头……不过,很快他就没力气关注这些了。
——萨里身体忽然失重,他抓住尼克斯的翅根,整个人都要飞起来,快被吹成萝卜的小法师尖叫,死死按住自己的衣服,而后眼前一黑。
他被丢到满满金币筑成的“巢”里,摔了个七荤八素。
萨里四肢瘫成大字,看着天空不停旋转的星星,呆毛都没力气竖起来了。
“尼克斯,你个混蛋……”他嘟囔着骂人,准备缓一会起来给尼克斯一个教训,就见一颗大大的龙头挤过来。
耀眼的金龙如同扑上一层石灰,鼻子翕动,在萨里身上不停嗅闻着,终于找到最喜欢的味道,重重舔了上去。
“变态——”萨里嗷了一声,手脚并用往旁边爬,脚踝一紧,原本湿漉漉的大腿又添了一道痕迹。
尼克斯胡乱地舔舔,似乎觉得这么大的体型太不方便了,微光闪过,双目烧红、神志恍惚的男人出现在萨里身边。
他的身体很烫,龙炎在身体各处冒出,直接烧毁了萨里的衣服,他被踢了几脚,也只是愣愣的低下头,原本只是扣住脚踝的手逐渐往上。
龙族成年会爆发相当强大的能量,得不到宣泄让萨里愈发焦躁,萨里身上凉丝丝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能够从中得到解脱。
萨里也不好受,原型溢出的能量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尼克斯变为人形后,就像酒精经过浓缩,高纯度的能量从他的身上冒出来,拼命往他身边挤。
他饿了。
但他记得自己说过不吃回头草,在某些方面格外执着的小法师扑棱着四肢,让尼克斯滚。
尼克斯跟他紧紧贴在一起,脑子好像清晰了一点,他慢吞吞理解萨里为什么要让他滚,得出了因为萨里觉得不够舒服,他还要更加努力讨他欢心才行——他看的话本都是这么写的。
萨里的衣服在挣扎间敞开,他扭过头避开尼克斯的求·欢,神色有些崩溃。
一份香喷喷的炭烤鹅肝非要贴过来,四溢的能量欢呼雀跃地塞到他嘴边,求他吃掉。
他迷茫了一瞬,食物都是那么好狩猎的吗,姆罗说他每次带饭都历尽千辛万苦,让他好好吃完一口都别剩下,他一直都坚信饭特别难找,离开家的时候特别担心。
伍尔夫一个优质食粮,他觉得是巧合,结果怎么又来了个尼克斯……
萨里忽然瞪大眼:“等等你别——”
尼克斯张开嘴,像饿急了的小狗,开盖即食了。
萨里眼尾湿红,手指抓紧了尼克斯的头发:“慢点……”
已经不是吃不吃回头草的问题了——
这根该死的草在咬他!
“尼克斯!!”
尼克斯吐出自己的舌尖:“倒刺……都收好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萨里还是不开心,小狗龙按住人又舔了几口,伸手摸摸萨里薄薄的肚皮。
萨里气急:“我不做下面的——”
尼克斯听不懂,他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子判断出里面空荡荡的,当时绑架回来的时候萨里应该还没有吃晚餐——太好了,他有一份礼物可以送他。
“萨里。”
萨里忽然听到尼克斯喊他的名字,他以为他终于清醒了,却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响指。
世界暗了下来,然后……星星点点亮起。
原本不起眼的石壁散发着稀碎又密集的灵核能量,拇指大小的蘑菇发出荧光,山石叮铃叮铃作响,汇成独属于原野之乡的自然乐曲。
四周的灵力浓郁到了新的高度,萨里眯了眯眼,骨髓里都泛着困意,他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亡灵就是很难拒绝这些糖衣炮弹,明知道尼克斯可能还有坏点子,但萨里还是让自己短暂沉浸在这里。
他的下巴被人捏住,微启的唇被含住,萨里揪紧了尼克斯的头发,仰着头承受龙族横冲直撞的鲁莽亲吻。
源源不断的灵力送到他的嘴边。
萨里几乎要溺死在这灵力的海洋里,尼克斯的嘴巴被他咬出血,他的舌尖也被尼克斯吸得发麻。
赤红的龙族核心在尼克斯唇边,在萨里唇边,在他们交缠的唇齿间。
这个东西送出去,意味着尼克斯会永远被萨里掌控,他成熟期带来的蜕变,只会成为萨里更得力的走狗。
如果某位管家知道他的城主这样选择,怕是心脏都要气炸。
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尼克斯没有过经验,萨里又对龙族太过熟悉——他曾经帮助复数级别的龙度过成熟期。
论龙骑士,伍尔夫这个大名鼎鼎的勇者都不够他名正言顺。
但好汉不提当年勇。
萨里觉得先教会这条龙,不要对一个亡灵法师那么倒贴。
他,真的是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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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里得了一颗龙族核心,灵力大增,加上核心又是尼克斯本龙的,幻化出来的灵力去控制尼克斯,简直是信手拈来。
龙的体魄足够耐玩,很适合用高频率的释放去让他们快速清醒。
但萨里耐心不够,他也不想用性·爱去惩罚一条龙,这跟奖励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更擅长打破他们的自尊心,用高压手段令龙不敢造次。
……这在一开始确实有用。
尼克斯喘得不行,地面狼藉一片,他兴奋地咬自己的翅膀,被萨里拽出来打了几巴掌,也丝毫没有疲软,反而将地面弄得更脏了。
“别像条狗一样见到我就流口水。”萨里拍拍他的脸,嫌弃地指着地面晶莹的水渍,“这里没有你的口水巾。”
尼克斯闭紧了嘴巴,把脑袋塞到他手里,很乖顺的样子。
可是龙的体力与人的体力相差还是太大了。
萨里被压在金币上的时候,认出了这座洞窟就是魔镜里映照的那个,他分心思考魔镜跟尼克斯可能存在的关系,然后被不满的龙族捧住脸,黏黏糊糊地舔了一脸。
他的衣服被彻底扯碎了,躺在金币上硌人得很,尼克斯便将衣服垫在他屁股下面,然后将他的上半身捧住,自己毫不留情地坐下去,把小法师的闷哼堵在嗓子里。
——这家伙在这种地方格外地有脑子,可恶。
该说不说,龙族在这种事情上确实有天赋,尼克斯看着跟鬣炎智商一样,但硬是短短几次内就学会了怎么快速榨小猫汁,甚至不是那种会让猫痛苦的榨。
萨里渴望他身上的力量,他也同样渴望萨里给予的液体。
一滴汗顺着眉骨滑到下巴,落到胸膛,再坠在萨里泛红的脸上。
尼克斯嗓子里传来呼噜呼噜的闷响,这是龙族开心到极致的声音,他很欢喜。
到最后,萨里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躺平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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