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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谈轻索性直接帮他打开了包袱,露出笼子的一角。
  暗红色的蜥蜴正趴在笼子里,睁着眼睛静静蛰伏,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真正将蜥蜴交到钟思衡手里,谈轻心口大石才算落地,看他神情恍惚,又不放心地叮嘱他说:“这蜥蜴有剧毒,但要是拓跋武没撒谎,这就是能救外公和谈将军的药引!谈夫人小心些,千万别直接触碰它,我们快回去,让卓大夫看看能不能解毒吧!”
  师枢追过来听到这话也很期待,拍着钟思衡肩头说:“好啦,药引都到手了,这一路再危险再辛苦也值得!大家都赶了一路,隐王殿下跟小公子肯定也累了,咱们先回去吧!”
  钟思衡看了看蜥蜴,再看谈轻脸上笑容,心下五味杂陈,有许多话到嘴边不知该从何说起,却有一股暖流自心间升腾而起,不自觉攥紧手中包袱,缓缓点头,嗓音喑哑。
  “好,回去吧。”
  谈轻暗松口气,回头与裴折玉笑了笑,看着钟思衡极珍重地将包袱抱进怀中,他也和裴折玉回到马背上,一行人往凉州城而去。
  回到自己的地盘,谈轻和裴折玉自是无比放心的。
  赶在天黑前回到将军府,等了许久的福生和钟惠一见到裴折玉和谈轻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福生在谈轻面前没大没小惯了,这回又实在担心受怕,愣是当着裴折玉面抱怨了谈轻好久,无非就是怪他以身涉险,还不带上自己。
  他们在沙漠里走了这么久,如今回到将军府,谈轻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与众人寒暄几句,确定这段时间老国公也谈将军都无事,等钟思衡和钟惠将蜥蜴带去给卓大夫,谈轻便拉着裴折玉回房,换下满是沙子的衣裳,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谈轻都觉得,他们的衣服抖一抖能抖出几斤沙子。
  到底是来回赶了将近一个月路,途中艰辛一言难尽,谈轻是又饿又累,跟裴折玉泡了澡回来,头发还没擦干就先胡吃海塞一顿。两个人饭后又去看了老国公和谈将军一眼,知道卓大夫那边没有那么快出结果便回了房间,抱在一起睡到了翌日晌午。
  这一觉足够谈轻睡饱,精神饱满地起来时,裴折玉已经不在房中。谈轻起身洗漱换了衣裳,在向圆送上迟了许久的早饭时才知道裴折玉去忙军中事务了,就在院里书房。
  都在一个院子,这段时间又天天腻在一起,谈轻不着急找他,边吃边问向圆其他人安顿得如何了,尤其是他们从漠北带回来的云雀。
  得知其他人已经各自回去休息或者养伤,温管家也带着妹妹云雀在将军府安顿下来,谈轻就放心了,吃饱喝足才去书房找裴折玉。
  钟惠和福生也在,正在跟裴折玉禀报他们不在时凉州城的事,左右是自己人,裴折玉直接招手让谈轻过来坐。谈轻没脸皮厚到当着其他人的面坐他怀里,只坐在他身边。
  福生看见谈轻就殷勤无比地问:“少爷醒了,还累不累?渴不渴?我给您倒杯热茶去!”
  谈轻奇怪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干嘛?”
  也用不着福生这么前贴身小厮动手,向圆很快就送上来茶水,福生迟了一步,颇为自责。
  “少爷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到了漠北王城,还进了王宫,那里多危险啊?刚刚殿下还说少爷你还中过毒,等卓大夫忙完,我们请他过来给少爷看看还有没有余毒未清!”
  谈轻斜了裴折玉一眼,又有些无奈,“我早就没事了,不用管我。钟叔,你们昨天把那只蜥蜴送去卓大夫那里,确定是药引了吗?”
  钟惠摇头,“蜥蜴只有一只,要取胆囊试药的机会也只有一次,卓大夫还在钻研,大哥也还在那边守着,应当还需要一段时间。”
  “好吧。”
  谈轻自知是自己心急了,便转而问裴折玉:“刚刚听见你们说起公主,还提到了回京城。”
  裴折玉嗯了一声,毫不介意当着几人面牵起谈轻的手,又将手边的一碟点心推到他手边,温声道:“吃过了没有?我记得这点心是你一向喜欢吃的,若饿了就先垫垫肚子。”
  说完这些,他才回答谈轻:“我们将宁安公主的遗骨带回来,漠北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但既然答应过宁安公主要让她与祥妃团聚,总是要带上她的遗骨回京的。我打算等回京之后,将祥妃的遗骨从皇陵里迁出来,在京郊为她们母女修建新坟。”
  谈轻摇头,他刚吃饱,现在不饿。说起宁安公主他也叹了口气,“挺好的,祥妃和宁安公主向来也不愿意进皇陵。那我们不在这段时间京中怎么样了?朝中有什么动静?”
  钟惠笑道:“朝中视殿下与凉州为心腹大患,本想将凉州让给漠北,让我们与漠北争,没想到漠北突然出事。如今漠北情况混乱,还不知议和能不能成,朝中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派人传过几回圣旨,命我等撤出凉州。听殿下的,我们都没有回信。”
  谈轻也笑了,是讥笑,“朝中还真是异想天开,凉州拱手送人,他们在京中就能安宁吗?”
  他在裴折玉书房里待了一阵,旁听了一些近来的事务,便带向圆走了,裴折玉走不开,只好让福生跟上他近身保护。现如今的福生也不是当年的小厮了,手下带着兵呢。
  谈轻带着他们去了玉米地里,这段时间他不在,却留了手册让向圆看好他的菜地。地里玉米长得还好,边上的辣椒和番茄长势也不错,番茄都熟了,玉米也快要收获了。
  回去前谈轻顺手摘了几个番茄回去,叮嘱向圆记得过两天提醒他来收玉米,就去了老国公院子里。老国公还在昏睡,自从他们去漠北之后,老国公每几天才醒过来一回。
  谈轻今天来的依旧不是时候,待了一阵就回房了。
  裴折玉就在房里,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见谈轻回来直接拉着人坐进怀里,谈轻将熟透的番茄洗干净塞他怀里,两人一人一个啃着番茄吃完了,燕一就带了一个老大夫来。
  这大夫是原先给谈显看病的,在凉州城颇有些名气,今日福生说起怕谈轻余毒未清,裴折玉到底不放心,让人请过来给谈轻看看。
  谈轻拗不过他,人都来了,也只好听话地伸出手。
  老大夫把过脉,只说谈轻身体有些虚弱,气血不足,没有中毒的迹象,让他多补补就是。
  燕一把人送走后,谈轻冲裴折玉挑眉,“这回信我了吧?我都说了,我可是不怕毒的!我的异能比那些毒都毒,什么毒我都能消化!”
  裴折玉还是没办法不紧张他的身体,抱着他处理了一下午军务,晚上让人做好吃的给他补补。谈轻是喜欢喝汤的,因为厨子炖的不错,他多喝了几碗,没想到补过头了。
  晚上谈轻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找裴折玉消磨一下精力。裴折玉原本担忧他体内还有余毒,怕再伤了身体,一路都不怎么敢碰他,既然确定毒解了,他就放心饱餐一顿。
  谈轻原本打算过两天收获了玉米继续育苗的,结果闹了一宿后真虚了,换了新的补汤在床上躺了两天,玉米还是福生和向圆收的。
  他们回来第三天,谈轻才又见到钟思衡,是卓大夫那边有了进展,把他们都叫了过去。
  钟思衡、钟惠、福生,还有谈轻裴折玉都在,卓大夫才将那只蜥蜴取出来,跟他们解释。
  蜥蜴只有一只,是拓跋洵喂毒养大的,能解毒的胆囊也只有一个,不是不够分,而是这蜥蜴太毒。卓大夫不敢冒然杀了蜥蜴取胆囊,这几天试过后发现胆汁似乎比蜥蜴的毒液还毒,可它也确实可以解毒液的毒,卓大夫拿老鼠试过,生存几率不大。
  卓大夫道:“小人用银针取胆汁,只需少许便足够作为药引,处理过后加入其他草药应当能消减一部分毒性。但小人到底没在人身上试过,能否顺利解毒,小人也不敢断定。这药要不要用,还看诸位大人。”
  裴折玉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卓大夫摇头,“小人无能,这已是唯一的解毒之法。”
  钟思衡和钟惠沉默良久,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国公都没有出声。裴折玉摆手让卓大夫先下去,与谈轻相视点头,出声道:“药引有了,这药用不用,要不要赌一把,还是由谈夫人和钟校尉决定吧。”
  钟惠神色凝重,欲言又止,末了无声看向钟思衡。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他都听钟思衡的。
  钟思衡抿唇坐在床沿,看着老国公苍白的脸色说:“还请殿下给我一点时间,我再想想。”
  裴折玉自是应好,钟思衡是老国公唯一的亲儿子,又是谈显的夫人,用不用药,他是握着决定权的那个人。就是不用也没人会说他的不是,用有风险,不用还能再拖一阵。
  裴折玉和谈轻先回房了,过了一日,钟思衡才让福生给他们回话,他决定了,赌一把。
  因为老国公身体越来越差,每天用药吊着,再拖也拖不了多久,每回醒来时都不好受。
  昨夜他们走后,老国公醒来过一回,让钟思衡先给他试药,若是可以,再给谈显解毒。
  老国公年事已高,早晚会有走的那一天,唯独不放心钟思衡,谈显活着,他就还有盼头。
  谈轻知道后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既然是老国公自己的决定,他们也都没有意见,等到卓大夫那边把药准备好,又过了整整一日。
  当天夜里,众人聚在老国公院子里,卓大夫用针让老国公醒来片刻。他睡了太久,意识有些模糊,躺在床上换了一会儿,朝钟思衡和谈轻伸出手,钟思衡红着眼近前,裴折玉也松了谈轻的手让谈轻过去,老国公便拉着他的手按在钟思衡手背上。
  谈轻愣了下,“外公?”
  只是一个动作,就耗尽了老国公所有力气,浑浊双眼看着他与钟思衡,哑声说了几个字。
  “你们……好好的。”
  钟思衡咬了咬唇,垂眸不语。
  谈轻原本只是有些不安,闻言鼻子没由来一酸,眼睛有些发热,见老国公仍执拗地看着他,他抿唇郑重地点下头,“我知道了。”
  老国公没醒来太久,又看了钟惠和裴折玉一眼,就闭眼睡了过去。卓大夫在院外将融入药引的汤药煎好时,是师枢将药端过来的。
  他将药送到床边,钟思衡迟迟未动,也没人催,一直等到药快凉了,钟思衡才伸出手将药碗接过,仅剩下的一条手臂一直在抖。
  钟思衡只有一条手臂,喂药需要有人搭把手,钟惠默然上前扶起老国公,他便一勺子一勺子的将小半碗药汁给老国公喂下去,药碗很快就空了,钟思衡倒坐在床脚,药碗也摔了,师枢和福生连忙过去扶他。
  钟思衡摇了摇头,“没事……”
  他扶着床柱起身,坐在床边看着钟惠和福伯小心谨慎地将老国公放回床上,没有再说话。
  药服下后,还需时间起效。
  屋里人太多,谁都没走,谈轻跟裴折玉坐在外间,从月上柳梢,静静地等到月下西楼。
  凌晨时,钟惠和师枢从卧房里走出来,正支着下颌打瞌睡的谈轻一个激灵回神,看向他们正要说话,师枢就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师兄睡着了。”
  谈轻捂住嘴点了点头,这几天钟思衡估计都睡不好,今晚难得睡着,就让他歇一会儿。
  他一起身,裴折玉也跟着起身,钟惠面色紧绷,也有几分疲惫,压着声音说道:“父亲现在无事,殿下和王妃先回去歇一会儿吧。”
  现在没事,不代表能熬过今夜,卓大夫说了,服下解药后六个时辰是最凶险的,能熬过去的,毒就解了,不能熬过去也就过去了。
  谈轻摇头,“再等等吧。”
  钟惠没有再劝,默然点头。
  师枢到底不大放心,指着珠帘里头说:“师兄估计一会儿就得醒,小公子进去劝劝他吧?”
  “我?”
  谈轻指着自己,本能回头看向裴折玉,“我行吗?”
  师枢道:“也就只有你能劝动他了,自从你们回来后,师兄就没睡过觉,今晚要是顺利也罢,可他现在这样也得有个人陪他。”
  谈轻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他是钟思衡的儿子,但偏偏这具身体时,他的灵魂不是。
  思索一阵,谈轻还是朝师枢伸出手,“有糖吗?”
  师枢被问得一愣,在袖子里摸出来两颗用糯米纸包着的水果糖,“要糖干什么?你都多大了?我就只剩几颗了,你们那糖还没卖到凉州,我托人在南边带回来的,不容易。”
  谈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糖,嫌弃道:“小气巴拉。”
  师枢气笑了,“那还回来?”
  到了谈轻手里,谈轻自然不会还给他,何况谈轻以前也给过他不少糖的,谈轻白了他一眼,拉着裴折玉掀开珠帘进了里间卧房。
  钟思衡果然趴在床沿睡着了,福生还在里面陪着钟思衡,不过他也已经困得直打哈欠了。
  见谈轻和裴折玉进来,福生打起精神站起来叫人。
  谈轻点点头,看向钟思衡。
  裴折玉便道:“我们守一阵,你出去透透气吧。”
  福生应了是,小心出去。
  谈轻笑着捏了捏裴折玉手心,裴折玉便无奈地退到了门前,在桌边坐下来,远远守着。
  谈轻攥着糖果靠近钟思衡,脚步放得很轻,只是钟思衡心中不安,他刚走进人就醒了。
  钟思衡慌忙睁大眼睛,第一眼见到谈轻时还有些错愕,谈轻也有些尴尬。但钟思衡很快回头看向床上,按了按老国公颈侧,又摸了摸他手上脉搏,这才放心地掖好被角。
  做完了这些,他才有空闲询问谈轻,嗓音低哑。
  “王妃怎么进来了?”
  谈轻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同样压着声音说道:“进来看看外公,没想到吵醒了谈夫人。”
  钟思衡这才看到坐在远处的裴折玉,他自责地扶住额角,眉心紧蹙,“我不该睡着的。”
  谈轻道:“听说你这几天都没睡,睡一下没事的。放心吧,我和裴折玉在这里替你看着。”
  钟思衡很快摇头,回头看向昏睡的老国公,“不,不用。我不能走,你和殿下回去休息吧。”
  谈轻耸肩道:“反正我们回去也睡不着的。既然谈夫人不想休息,那,这个……给你。”
  他说着朝钟思衡伸出手,拳头打开,里面正是在师枢那里要来的糖,钟思衡不由愣住。
  谈轻解释说:“是你师弟给的,你不想睡,就吃点糖,打起精神,我们一起守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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