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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隐王殿下还用问呢?”
  师枢在他面前向来没大没小,此刻也一样,顶着假胡子说道:“你们留下书信就跑,把凉州和西北军扔给了我师兄和钟惠,他们实在担心你们,又实在走不开,整个凉州城就我一个闲人,可不就得我来了吗?”
  他又跟谈轻说:“福生那小子原本也想来的,可我师兄近来忙得抽不开身,又要守着国公爷和谈将军,怕被外敌发现隐王和王妃不在城中,趁机对凉州做什么,就只能让福生留在凉州伪造你们还在的假象了。”
  谈轻笑道:“没事,有他陪着谈夫人,我也放心。”他看向唐十九,伸手拍了拍他的脑门,“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漠北危险吗?”
  师枢笑了一声,“说了不让他来,这小孩非要跟上来,还跟进了沙漠,也是难缠,我们也没办法把他扔在沙漠里,就只好带过来了!”
  唐十九嘿嘿笑了笑,完全没有半点心虚,只眼巴巴看着谈轻和裴折玉,“殿下和王妃没事就好,殿下王妃都在漠北,我不怕的!”
  谈轻摇头失笑。
  寒暄够了,师枢也稍稍认真起来,“你们这次顺利吗?”
  谈轻笑了笑,将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袱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笼子里转着眼珠的蜥蜴。
  “都带着呢。”
  师枢松了口气,双手合十朝天拜了三下,“谢天谢地!那东西都带上了,咱们快回去吧!”
  裴折玉颔首,“我们这次在漠北王城险些没能脱身,漠北追兵很快就会追来,快走吧。”
  谈轻又问:“有没有带药?我们有不少人受伤了!”
  “有,什么都有!”师枢拍着胸口说:“快上马吧,我带你们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好地方!”
  谈轻虽然有些困惑,但也没有细问,让队伍里受伤的人先行疗伤包扎。师枢也让人清出一架车,让人将宁安公主抬到马车上去。
  宁安公主受伤后一直都未拔箭,现在已然昏迷。
  两队人马汇合,驼铃叮铃响起来,长长的队伍便朝着大漠走去,裴折玉和谈轻依旧共乘一骑,师枢回到骆驼背上,跟他们几乎并肩地走在沙丘上。几十人的队伍扩大到近两百人,加之师枢等人都是有备而来,兵器水粮充足,众人总算能喘口气。
  大漠里风沙大,裴折玉给谈轻围上了头巾,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到这时,他们才有时间说起漠北的经历,师枢和唐十九很是震惊。
  “你们把二王子杀了,把汗王杀了,逃走时好像还把大王子给杀了?那漠北不得乱套了?我说,你们是去偷蜥蜴不是去打仗的吧?怎么才去了半个月就把人父子都杀了?”
  谈轻说:“别瞎说,我们是被逼无奈,而且死的老汗王还是假的,真的都不知道在哪儿。”
  师枢说:“这么看来,这漠北王宫也挺有意思啊。”
  裴折玉道:“若今夜拓跋成死了,王宫便是萧王后与三王子一手遮天,我们走时萧王后已经将老汗王之死宣扬出去,若是老汗王还活着,必定会现身,若真的已经死了……今夜之后,漠北怕是就要变天了。”
  唐十九兴奋地问:“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打仗了?”
  谈轻道:“未必,新的漠北汗王是想战还是和还未可知。现在说起拓跋洵和拓跋成我还有些后怕,这两人虽然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可骨子里都是疯狂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又有些感慨,“刚才四皇子裴泽……他中了两箭,又摔下马车,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师枢倒是幸灾乐祸,“这个四皇子本就没安好心,师兄早就想找他们母子算账了,死了也好,他这是自寻死路,也算是报应了。”
  谈轻点了点头,“是啊。”
  裴折玉揽住他,温声道:“今晚你也累坏了,先是中毒,又逃了一路,先睡一会儿吧?”
  谈轻摇头,他不是很困,或者说,他今夜受到的惊吓太多了,现在心情还不能平静下来。
  师枢和唐十九却紧张起来,“小公子中毒了?怎么回事?那我马上就叫军医过来看看……”
  “别忙活了,我已经没事了。”谈轻看了眼裴折玉,笑叹道:“我真的好了,你们放心吧。”
  先前洛白也给谈轻把过脉,裴折玉便没再多说,只是将他耳边碎发别在耳后,嗓音轻柔。
  “那就睡一会儿。”
  师枢啧了一声,“你俩真腻歪。”
  这还有个小孩唐十九,谈轻轻咳一声,斜睨他一眼,“我们成了亲的,靠得近一点怎么了?”
  裴折玉也看向师枢,丹凤眼里大有不服来战之意。
  “没,没怎么!”
  师枢举手投降,拉着边上的唐十九骑着骆驼往前头走去,“走啦,别吵到人家夫妻睡觉。”
  唐十九人小鬼大,笑嘻嘻附和:“王妃好好休息!”
  谈轻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跟他们算账,靠近裴折玉怀里,与他相视一眼,两人便笑了。
  走了没一会儿,洛白忽然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骑着马过来,“殿下,王妃,公主她……”
  谈轻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咯噔一下,谨慎地问:“公主怎么了?已经包扎好了吗?”
  裴折玉抬眼看来。
  洛白却垂下头,低声道:“已经上过药包扎好了,可公主身体太弱,虽然那一箭没有伤及心脏,却也伤到了肺腑,先前又流了太多血……属下无能,公主,怕是不好了。”
  谈轻刚才放松下去的心弦一下绷紧了,转头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也不着痕迹拧紧眉心。
  “可是药不够?眼下这样赶路,对她伤势不好?”
  洛白摇头,“不是,公主已经开始发热,属下能做的都做了,用过针,药也喂了,若是运气好,公主还能拖几日,若是运气不好……”
  谈轻咬了咬唇,“怎么样?”
  洛白小心应道:“若是没能熬过来,就是今夜了。”
  谈轻怔了下,回过头与裴折玉面面相觑。洛白想了想,又说:“公主已经醒了,但伤口太疼,马车上又一直很颠簸,公主很难受。”
  裴折玉沉默下来。
  谈轻想了想,在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洛白,“这药粉让公主少量服用,可以让她少一些痛苦,无论如何,你都要尽力救治公主。”
  洛白接过药包应是,这便骑马回了后面的马车上。
  看着他走远,裴折玉才开口:“我想去看看她。”
  谈轻点头,“走吧。”
  虽然宁安公主今夜是擅自行动惹恼过裴折玉,可到底是一条人命,她也是吃了十几年苦的和亲公主,她若出事,二人都于心不安。
  马儿穿行过长长的队伍,到了马车前,因为先前是装载货物的马车,里面很是宽敞。裴折玉扶着谈轻上马车时,宁安公主刚在云雀的服侍之下喝过药,洛白小心翼翼地躬身退出车厢,让裴折玉和谈轻留下。
  先前摔下马车,又一路逃往,宁安公主的发髻早已散乱,衣裙染血,还能看到肩头包扎的纱布,她正靠着身后的麻袋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厚厚的毛毡毯子,不再端庄高贵,惨白的脸色看去颇有些狼狈。
  谈轻给的麻醉药粉还没起效,宁安公主伤口仍疼得厉害,在颠簸的马车上很痛苦,看见他们进来,宁安公主硬是咬着牙坐了起来。
  谈轻忙看向云雀,说道:“公主受了伤,躺着就好。”
  宁安公主确实没什么力气,只能白着脸躺回去,云雀在一旁紧张地扶着她,掖了掖毯子。
  裴折玉顿了顿,弯身蹲下来,“可是疼得厉害?”
  谈轻跟着蹲下,安慰道:“公主别急,喝了药很快就不疼了,再过几日就能回到大晋了。”
  宁安公主脸色喘着气缓了缓,看着他们,忽然笑起来,有些自嘲,“本宫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七弟,本宫是不是要死了?”
  云雀登时攥紧毯子一角,嗓音含着哭腔,“公主……”
  谈轻忙道:“公主放心,小白说了,那一箭没伤到心脏,没事的,等伤口愈合就好了。”
  宁安公主看向裴折玉,因为伤及肺腑,她声音极其沙哑,呼吸对于她来说都变得艰难。
  “当真?”
  裴折玉缓缓点头,“会好的。”
  宁安公主眨了眨眼,低笑一声,庆幸道:“只要死不了,疼一时半儿,本宫也是能忍的。本宫还未回到大晋,也还未见到父皇呢。”
  她又颤抖着手抓住云雀带着鞭伤的手背,“还有你这丫头,本宫也还没有带你回大晋,你自小随本宫陪嫁到大漠,对大晋只怕印象不深,更不清楚京中的繁华。你跟了本宫十几年,一心回乡寻亲,如今找到了亲大哥,还有什么想要的,本宫赏你。”
  听谈轻他们说公主没事,云雀也松了口气,抹了眼泪摇头,“奴婢什么都不要,只要公主好起来,我们一起回大晋,一起回家。”
  “笨丫头……”
  宁安公主疼得抽了口气,闭眼缓了一阵,才故作嫌弃地接着说:“你在漠北跟了本宫十几年,年纪也不小了,回去后,本宫给你指一门好亲事,让你能风风光光出嫁……”她松开云雀的手,抬手在发间摘下仅剩不多的一根珍珠簪子,塞进云雀手里。
  “这簪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本宫今日赏你了。”
  云雀忙不迭摇头,说道:“这是公主最喜欢的簪子。”
  “本宫赏你你收着就是……”宁安公主眼底到底有些恐惧,“今天不给,本宫怕明日就忘了。”
  她说着看向裴折玉和谈轻,又道:“今日七弟也在,本宫有一事相求。云雀跟了本宫十几年,吃了不少苦,以后若本宫不在了,望七弟看在本宫份上,替她寻一桩好姻缘。”
  裴折玉道:“云雀姑娘的兄长追随本王多年,往后云雀姑娘若不想留在宫里,便与她兄长团聚,本王不会忘记他们兄妹的功劳。”
  宁安公主这才放心,闭眼笑叹一声,“好,好。”
  谈轻到底不忍心,又问:“公主都帮云雀姑娘安排好了,那公主自己呢?公主想做什么?”
  宁安公主疼得意识有些模糊,反应也有些迟钝,过了一阵才看着马车顶棚说:“本宫想做的,便是回大晋见父皇,若是今夜死的是真的拓跋钧就好了,本宫还想杀了他。”
  裴折玉问:“为何要执着见父皇?父皇被太子软禁已久,万一已经出事……二皇姐一心要见父皇,可是有什么事想与父皇交待?”
  宁安公主被问得一愣,放空的双眼有了焦距,拧眉道:“若父皇已经出事……”她朝裴折玉抬手,似乎有些急切,裴折玉便伸出手,让她紧紧抓住手臂,“二皇姐想说什么?”
  宁安公主定定看着他,“七弟这般问本宫,是不是收到京中的信,父皇已经出事了吗?”
  裴折玉道:“还未,只是有这个猜测。正如生死未卜的漠北老汗王,父皇的处境也不妙。”
  宁安公主闭了闭眼,摇头说:“父皇一定不会有事……但就算出事,本宫也要见到他!”
  谈轻有些不解,“为什么?”
  分明比起荣安长公主,被推出去和亲的宁安公主在裴璋面前并不得宠,她母妃也不得宠。
  可宁安公主一心回大晋见裴璋,她不恨裴璋吗?当年可是裴璋点头让她替大公主和亲的。
  宁安公主喘着气说:“若父皇出事,母妃怎么办?本宫一定要回宫,父皇当年答应过本宫,本宫去了漠北,他便会善待母妃。如今本宫回来,本宫只想求他一个恩典。”
  裴折玉问:“皇姐要求什么?”
  “求父皇,放母妃出宫……”宁安公主哑声道:“哪怕是去庵里,我们母女在一起就够了。我去了漠北这么多年,母妃一定很想我,她说过,她不喜欢皇宫,我也不喜欢……”
  “父皇眼中的女儿,只有裴宝华一个,我算什么?”
  宁安公主讥笑道:“母妃也只不过是他后宫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妃嫔,父皇见一个爱一个,母妃早就被伤透了心,只想跟我安安静静在后宫过好自己的日子。若非当年要大公主去和亲,父皇又怎么会想起我?”
  “我隐忍多年,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回来与母妃团聚……我们不要跟什么人争,更不想再做父皇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若是能回到小时候,我还是母妃身边无忧无虑的女儿,不是什么宁安公主,那该多好?”
  谈轻愣了下,有些愕然。
  药效慢慢上来,宁安公主伤口的痛楚慢慢减弱,精神好了一些,近乎急切地询问裴折玉,“太后走后,这后宫之中只怕无人再想得起来母妃,七弟,我母妃这两年可还好?”
  谈轻默然别开脸。
  裴折玉道:“祥妃很好,她如今已经是祥贵妃了。”
  不过是死后追封的贵妃。
  这几年宁安公主几乎没有踏出过她的寝宫半步,自然不会知道大晋后宫都发生了什么,漠北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无宠的和亲公主远在大晋的母妃在大晋后宫病逝的消息。
  祥妃不仅早已病逝,还是因为忧思过度,病了多年,而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思念女儿。
  她做过最出格的事,甚至给裴折玉提供了裴璋的动向,让裴折玉有机会刺杀裴璋,只盼着裴璋死后,她的女儿可以在国丧时回来。
  谈轻在马车里有些待不下去,裴折玉也怕说多了会说漏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安抚地拍了拍宁安公主手背,承诺道:“二皇姐放心养伤,即便父皇出事,他日我们回到京中,也会设法让你与祥妃团聚。”
  得他承诺,宁安公主俨然放心许多,“多谢七弟。”
  裴折玉拉着谈轻起身,又叮嘱云雀,“你陪公主说说话,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漠北境内,到时候皇姐可以亲眼看看大晋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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