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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皇帝也来了兴趣,“皇后想看,那便取来吧,也让朕瞧瞧,这些年老七的字可有长进。”
  帝后发话,宫人匆忙去取,太后端起茶碗抿了两口,脸上慈祥的笑容似乎没怎么变。
  这里根本没有裴折玉拒绝的机会,谈轻看他不说话心里也没底。经书他确实没抄,可裴折玉让温管家跟他交代过,就说他是在边上磨墨就行,宫里人大多心里有数。
  那皇后究竟想干什么?
  很快,宫人取了经书来。
  整本法华经放在檀香木盒里,宫人小心取出送到皇帝手边,皇帝翻看几页,笑看裴折玉,满意地点头,“不错,没荒废你这一手字。”
  裴折玉躬身行礼,“儿臣不敢。”
  诚然,他这一手字确实好,就是皇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可看着这工整漂亮的字,她身边的孙娉婷忽然出声,“这不像王妃的字……”
  她说着神色一紧,抬手掩唇,想了想又垂头屈身。
  “臣女失礼。”
  这姑侄俩不要太刻意了好吧?
  谈轻简直无语,感情还是要揪着他没写这点不放?
  皇后果然招手叫她起来,“本宫看着这字着实漂亮,是老七写的,也确实不像老七家的的字,倒是婷儿,你怎么也认得谈轻的字?”
  其实他们这些贵人,很多琐事嘴上说是亲自做的,也不一定全部都是自己做的,或许自己只稍微动了一下手剩下的就交给别人了,而裴折玉给太后抄经按上王妃之名也很正常,这也证明他们夫夫感情好。
  皇帝收了笑容,面容看去多了几分威严,“皇后,谈轻那字也不好看,怕毁了经书,叫老七代笔也没什么,他们用心了就够了。”
  皇帝以前会去上书房看皇子公主课业,知道谈轻的字写得怎么样,皇后面上露出一丝委屈不甘,却说:“臣妾也别无他意,只不过这几日派人去东宫给太子送汤水时,抓到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太监,居然想将那不知来历的信放到太子书房,臣妾做母亲的自然不放心,可谁知一查,那信上的字与老七家的那手字一样……”
  她停顿得恰到好处,宫宴上谁不知道谈轻从前是内定太子妃,话音刚落,许多双眼睛都朝谈轻看过来,连裴折玉都看了他一眼。
  谈轻:“……”
  总算知道皇后什么意思了。
  为了当众构陷他,还不惜把赔钱货拖下水是吧?
  这还顺道打了裴折玉的脸。
  太子匆忙起身,神色复杂地看了谈轻一眼,便正色同皇帝躬身,“父皇,母后所说的信,儿臣并没有看到,也从来不知道有此事。”
  皇后无奈地给她儿子解释,“此事本宫不敢声张,毕竟谈轻已经嫁了老七,便瞒了下来。今夜话赶话说到这里,本宫也就不隐瞒了。”
  她给身后的嬷嬷使个了眼色,那嬷嬷便躬身将一封信送上,明明皇后是举证的那个人,反倒是一脸委屈,“太后,陛下,你们看过这信便会明白臣妾今夜为何不满,嫁了人还……实在是罔顾人伦,不知廉耻!”
  谈轻根本不知道那信写的是什么,但也能猜到,那大概是以前原主还是内定太子妃时给太子写的信,没想到皇后会留在现在。
  反正不是他写的,他也不急。
  只是转眼看着皇后身边的孙娉婷私下冲他冷笑时,谈轻自然感受到了对方对他的恶意。
  不愧是皇后的亲侄女。
  都搁这针对他是吧?
  谁也没想到皇后会将这事放到宫宴上来说,甚至拉太子下水,众人俱噤声,只见皇帝与太后看过那书信,太后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其实裴折玉才是当众丢脸的那个,因为给太子写信的那个人是他刚过门没多久的王妃。
  皇帝沉默良久,将信交给身边的总管太监,似乎有些失望地看向谈轻,“信可是你写的?”
  总管太监小碎步上前,将那书信呈交到谈轻面前。
  谈轻接过看起来,裴折玉与他站得近,也看到了内容,随即拱手,“父皇,也许是误会。”
  连带着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小世子,也是一脸迷茫,一边啃点心一边仰着小脑袋看他们。
  谈轻看过信,却是伸手拦下裴折玉,看向皇帝说:“父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写的。”
  皇帝并未责怪他无礼,只问:“哦,怎么说?”
  皇后冷笑道破,“你亲手写的情诗,倒是忘干净了?”
  “是忘了。”谈轻睁着一双写满无辜的眼睛,也委屈地回道:“这信是不是我写的,又是不是写给太子的,我反正是不记得了。就算是我写的,那应该也是我以前还没有被指婚的时候了,拿以前的书信来责骂现在的我不知廉耻,娘娘其心可诛啊!”
  裴折玉神色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似乎在为他担心。
  谈轻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接着跟皇帝说道:“父皇,这信,不可能是我近期写的!”
  皇后斥道:“你嫁了老七,本该安分守己,却还写这种下贱东西纠缠太子,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那你有何凭证?”
  皇帝也看着他,“说说是为何。”
  众目睽睽下,各个都等着看戏,谈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悲戚神情,“因为我自从那次落水又被皇后不问青红皂白的当众训斥之后就大病一场,父皇只需一查就知道,我在那次大病中足足昏睡了七天七夜,连宫中御医都说过我没救了。”
  皇后被他那句不分青红皂白气得瞪眼,谈轻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皇帝,“父皇,我大病醒来后,侥幸捡回来一条命,可是因为昏睡多日高热不退,我身上落下不少暗伤,忘了很多事情,甚至连我姓甚名谁都忘记了,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休养得可以下床行走了,我哪还有什么心思给人写信啊?”
  他是越说越难过,捂住心口,面露屈辱,“别说写信,我现在根本就不识字,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我看不懂,如果皇后娘娘笃定信是我写的,也只会是以前写的,哪有人会收着别人成亲前跟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定亲的未婚夫写的信留到现在,就为了给我定罪吗?娘娘这是要我的命啊!”
  他垂着头用力眨眼,不一会儿便挤出一滴眼泪,泪眼朦胧地看向皇后,颇有几分幽怨。
  “儿臣早听闻皇后娘娘不喜欢儿臣,两次入宫都小心翼翼,不敢到跟前惹娘娘不快,没想到安分守己也不成,娘娘根本容不下儿臣,不管儿臣最后嫁的人究竟是不是太子,娘娘竟然都想要将儿臣置之死地!”
  皇后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竟反成了被指控的那个?
  谈轻语速快,紧跟着向着皇帝跪下,语调惊恐,“求父皇救救儿臣吧!儿臣可是您亲自钦定的儿媳啊,儿臣不想死在皇后手里!”
  他低头拜下,手掌垫在地上将额头抵上去,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皇后要作死,他就顺水推舟把事情闹得更大呗。
  看谁最后会倒霉。
  不料裴折玉也在他身边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个响头,沉声道:“求父皇为王妃做主!”
  谈轻不由一愣,偏头看裴折玉,只见这人玉白的侧脸满是认真。那么多人在看戏,唯独他跪下来替他求情,响头还磕得这么响……
  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裴折玉被皇后砸了一顶绿帽子在头上,丢尽脸面,原本是可以将谈轻踢出去保住颜面的,却选择给他求情。
  这小子还是那么上道。
 
 
第32章 
  见裴折玉还护着谈轻,尤其是他和谈轻竟敢在皇帝面前指控皇后,她哪里还坐得住?
  “放肆!老七,你是在怀疑本宫诬陷谈轻吗?本宫是中宫皇后,被谈轻用这下贱情诗纠缠的是当朝太子,如今证据确凿,谈轻究竟干了什么叫你如此糊涂?宫规森严,容不得妖孽作祟,来人,将他拖出去!”
  皇帝和太后还未发话,谈轻和裴折玉二人一个是亲王一个是亲王妃,其他宫人也不敢动。
  谈轻也是偷偷看过几集宫斗剧的好不好,见皇后这就开始急上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是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向皇帝求助。
  “父皇救我!皇后娘娘疯了,为了除去儿臣,她都已经不择手段到要在宫里大开杀戒了!”
  裴折玉也很是配合,跪行上前拦在谈轻面前,同样向着皇帝哀求,“求父皇替王妃做主!”
  皇后闻言气得止不住发抖,“谈轻,你休要乱语!”
  见太后被二人吵得按住额角,似有些不适,皇帝严肃起来,斥道:“够了,都别再吵了!”
  闻言,宴会众人俱安静下来。
  哪怕是皇后,也不敢当众忤逆皇帝,咬咬唇放下手,被孙娉婷扶着坐回她的凤椅上去。
  皇后到底不甘心,坐下后便向皇帝诉苦,“陛下,臣妾跟随您二十余年,是中宫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轻尚且对臣妾这般不敬,身上更是无半点皇子妃该有的端庄稳重,这样不堪之人,如何能做皇子妃?”
  皇帝眉头紧锁,面无表情看着人时,与往日慈眉善目的模样截然不同,颇有些天子威严。
  卖惨谁不会呢?谈轻暗嗤一声,从裴折玉肩上探头看向帝后,小声哀怨道:“父皇,皇后娘娘如何对待儿臣的您刚才也看见了,不是儿臣不孝,实在是嫡母不慈,无论儿臣做什么在皇后娘娘眼里都是错的,只有儿臣消失了,皇后娘娘才能痛快。可是儿臣是父皇指给裴折玉的亲王正妃!儿臣还没能在父皇跟前好好尽孝呢!”
  皇后被揭穿心事,怒瞪着他。
  皇帝看他们又要吵起来,面色一沉,王贵妃适时给皇帝送上一盏热茶,软声道:“陛下息怒,臣妾看皇后娘娘与老七家的应当是有些误会,大家坐下来解开误会就好了。”
  皇帝看向王贵妃,眼神俨然温和许多,太子看在眼里,也道:“父皇息怒,母后只是太过担心儿臣,才会如此紧张,但儿臣也认为,谈轻一贯懂礼数,那信应当不会是他在婚后送出,这其中应当是有误会的。”
  皇后睁大眼睛,想说什么。
  太子抢先说:“母后,儿臣与七弟妹不管是在之前还是如今,始终循规蹈矩,未有过任何越礼,此事,您或许真的误会七弟妹了。”
  看懂太子暗示的皇后才发现王贵妃转头便扶着太后用茶,而皇帝看王贵妃的眼神又是那么的信任,便知这次又叫王贵妃钻了空子。
  见太后脸色好了一些,皇帝神色稍缓,看向谈轻。
  “谈轻,你说你忘了很多事情,不认得字,可有凭证?”
  谈轻还跪在那里,被裴折玉护在身后,眨眨眼,说道:“不认识字要怎么自证?儿臣的小厮倒是知道儿臣病得忘了以前的事了,但他的话皇后娘娘想必是不信的,裴折玉也知道,可是皇后娘娘也不信我们啊。”
  皇帝被他气笑了,“那你便拿出让朕信你的证据。”
  谈轻反而将这个问题丢给他,“我不知道要怎么证明啊,我确实是不认字了,也写不出以前的字了,就是让我当场写我也写不出来。”
  皇帝听他如此无赖,不怒反笑,“既然你也无法证明你不认识字,那朕该如何处置你?”
  谈轻苦着脸说:“儿臣不知,不如先让皇后娘娘将那个手脚不干净往太子殿下书房里送信的宫人出来,说说儿臣是何时叫他送的信?”
  “这……”
  皇后眼神闪躲,“那太监已经送到了慎刑司,只交待是隐王妃托他送的信,旁的再不肯说了,前两天就熬不过刑罚,抬出宫去了。”
  “娘娘把他杀了啊?”
  谈轻故作吃惊,捂住嘴缩到裴折玉并不宽阔的脊背后,“父皇,这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皇后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什么叫她把人杀了,本就没有这个人,她如何能把这个人杀了?
  王贵妃险些当场笑出声,捏着团扇将半张脸遮住,看向皇后,眼底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皇后娘娘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宫人动太子书房确实该死,可是没问清楚冤枉了老七家的也不好,说不定是以前老七家的还未成亲时托人送的信,只是送得晚了些罢了。”
  皇后冷下脸道:“贵妃是要替老七家的作保吗?”
  谈轻一看王贵妃开口,就知道这是贵妃下场搅混水了,这下他更不用担心这事能善了了。
  果然,王贵妃轻叹一声,娥眉轻蹙,委屈地看向皇帝。
  “臣妾只是想帮皇后娘娘和老七家的解开误会,看看老七家的都吓成什么样了,都是自小在上书房看着长大的孩子,臣妾也不忍心。再说了,两个孩子身体都不怎么好,就这么跪了许久怕是有些辛苦的。臣妾说一句僭越的话,这等小事,皇后娘娘本可以私下召老七家的入宫说清楚,又何必拿到太后和陛下面前、在家宴上发作呢?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很累了。”
  她无奈地看着皇后,像在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皇后气得捏紧凤袍袖子,太子见状急道:“贵妃说的是,不过母后也是紧张孤才会如此。”他说着看向裴折玉和谈轻,“此事既然因孤而起,便该由孤结束,七弟,七弟妹,今日家宴,本不该被这些琐事扫兴,此事,孤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同你们一起查清究竟是何人在诬陷七弟妹。”
  谈轻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想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皇后脱身,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谈轻偏不理他,眼巴巴看皇帝,“父皇,还是您给我们做主吧,儿臣受不了这委屈,原本儿臣与夫君好好进宫给太后娘娘接风的,那经书儿臣虽然没有动手抄写,可也是在边上看着裴折玉抄的,没成想冷不丁被皇后娘娘扣上一个罔顾人伦不知廉耻的罪名,也不是儿臣想翻旧账,就是……”
  “儿臣虽然忘了上次儿臣在宫宴落水的事,却也听说过当时皇后娘娘也没问清楚就指着儿臣鼻子骂儿臣不孝不悌,不配入皇家,儿臣也不是替自己委屈,只是替父皇委屈,父皇看中儿臣做儿媳,足以证明儿臣并非如此不堪。何况后来儿臣大病醒来,问过堂弟,他也承认当日在宫宴落水是他不小心的误会,但他后来入宫求见皇后要解释误会时,皇后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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