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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就算人没回来,孙俊杰还在外面,谈轻带了干衣裳,换上就可以走,不怕被撞见什么。
  裴折玉没忘记门外的孙俊杰,见谈轻身上衣物都湿透了,紧贴着白皙肌肤,想到他要这样子离开,被其他人看到,他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头,“我没有生气。罢了,你刚下水,多待一阵,等外面平静了再走。”
  谈轻悄悄回头偷看他一眼,正好撞上裴折玉的眼睛,他心虚地眨了眨眼,“那你怎么样?”
  裴折玉被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逗笑了,胸口处的闷痛也消了不少,不由摇头笑叹一声。
  “就这样吧,你衣服湿了,等福生来了再走吧。”
  他踩着岸边浅水区域的台阶靠坐在池壁边上,刚好露出肩膀,“我也很久没有泡温泉了。”
  谈轻看向岸上小桌边的篮子,想说自己带了衣服。
  可是看裴折玉在远处惬意享受,好像确实没有在生气,他拨了拨水面温热的雾气,心底也有些不舍,犹豫一阵还是决定听他的话。
  “好!”
  谈轻左右看看,还是游到离裴折玉稍远一些的浅水区,坐在台阶上,有些紧张地拨弄着温热的泉水,小声问,“那你现在疼不疼?”
  隔了半个汤池,有雾气遮掩,裴折玉在水下伸手按了按胸口,丹凤眼里含着几分好笑。
  “不疼了,不过若再来一下,恐怕真的要淤青了。”
  谈轻摸摸鼻尖,“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回头我给你拿上回我扭伤脚腕时用过的那种药油,你回头擦一下,一觉醒来就能消肿了!”
  他上回在皇宫里扭伤脚,那药油还是宫里御医给的,口服的药他没用,这药油是真好用。
  谈轻还在这里,虽说隔得有些远,裴折玉也不方便扒开衣服看自己胸口是不是真的淤青了,只能凭感觉断定胸口上的骨头一按还有些疼,见谈轻如此上心,他微微勾唇。
  “好啊。”
  谈轻闻言更羞愧了,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刚才撞上裴折玉胸口那一下的痛他还记得,摸着额头仿佛也有些疼,可想而知对方清瘦的身子骨肯定更难受,他都没脸见裴折玉了,耷拉下脑袋,“我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绝不会再往你身上摔了!”
  都怪原主这具身体太弱鸡,在水下站都站不稳!
  不错!谈轻心下笃定,就是这样!要是换了他上辈子的身体,平衡力绝对没有这么差的!
  都怪骗原主吃孕子丹的人!谈轻打定主意,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揪出卖原主假药的人!
  裴折玉留意到谈轻的情绪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便压着胸口闷痛,嗓音有几分郑重,“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安危去骗人了,这次骗到我,他日若真的出事了,却因为这前车之鉴无人搭救又该如何?”
  谈轻乖乖听训,“我知道了。”
  狼来了的故事他也听过,这会儿是半句不敢反驳。
  他很少如此乖巧,裴折玉一时间竟想趁机多欺负他一下,只是看他满脸惭愧,还是心软了,“这次就算了,我没事,不用这般自责。”
  “真的?”
  谈轻抬眼看向他,欲言又止。
  裴折玉失笑,“想说什么?”
  谈轻舔了舔唇,目光越过他落到他身后岸上的茶几上,“我口渴,可以去你那边喝水吗?”
  裴折玉又是一阵沉默,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过来吧。”
  谈轻这才笑起来,呲着一口白牙笑嘻嘻地往他这边游过来,裴折玉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所幸他的黑色浴袍湿水不透,他便起身坐在岸上,给谈轻倒了杯茶水,谈轻游过来时,裴折玉便将茶水送到他面前。
  “谢谢。”
  谈轻接过茶水一口喝完,感觉被泡得微微发热的身体舒爽了不少,抬头不经意瞥见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上,脖颈上那道泛白的刀疤。
  他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种致命伤,他上辈子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留下的,不过……
  从这个角度看裴折玉,他纤长的脖子上突出的喉结意外的好看,谈轻一时移不开眼。
  直到裴折玉察觉他的视线,伸手挡住自己的脖子。
  “还是很吓人?”
  谈轻摇头,“不是。”
  他眨了眨眼,转过身挨着池壁坐下,眼底仍有几分惊艳眷恋,心道不是吓人,是漂亮。
  不愧是皇家门面。
  裴折玉这人长得是真漂亮,浑身上下都好看。
  连他看了都有些心动。
  还好他不喜欢男人。
  谈轻正这么想着,没发觉裴折玉看他的眼神颇有些疑惑,门外随即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谁在那边!”
  紧跟着又是一声,“抓住他!”
  闻声,谈轻看向门前。这动静,显然是燕一跟福生回来了,他想起来自己刚才随口胡诌的理由,眼珠一转,一脸心虚地看向裴折玉。
  裴折玉低头看他,笑容揶揄。
  谈轻先发制人,干笑道:“看来孙俊杰要被抓了。”
  裴折玉微笑地接过他喝过的杯子,“要去看看吗?”
  谈轻被他看得满脸不自在,挠了挠脸颊别开脸,“再等等,先让他吃点苦头,再出去。”
  裴折玉应了声好,却起身走到屏风外,谈轻正想问他做什么,就看见他被琉璃灯光映在屏风上的影子在脱衣服,谈轻错不及防瞪大眼睛,赶紧背过身,双手捂住眼睛,试图挡住一丝可能看到裴折玉的可能。
  人家换衣服,他看什么看?
  谈轻狠狠唾弃了自己,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有来自屏风外的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也有门外抓人时吵吵闹闹的动静。
  终于,屏风外的声音平静下来,裴折玉开口道:“看来应该差不多了,我先出去看看。”
  谈轻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多时,就听见裴折玉踩着木屐走远,房门开启而后又被关上。
  他这才暗松口气,听着门外喊痛喊冤的叫声,又不屑地撇撇嘴,爬上岸换衣服,等他换完衣服拧干头发,外面的动静也安静了。
  听到这里,谈轻才不紧不慢地拉开房门,院中已站满了人,就连裴彦跟秦如斐都过来了。
  院子里的中心显然是被燕一绑着的孙俊杰,他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显然刚被狠狠打过一顿,庄子的主人裴彦则在跟裴折玉请罪。
  “殿下,孙俊杰说他身体不适,微臣便让人带他去客房,没想到他居然会趁机跑来偷窥王爷王妃!是微臣没看好他,请王爷恕罪!”
  孙俊杰却说:“我没有!我只是路过!隐王,你的侍卫二话不说打我一顿,太张狂了吧!”
  福生惊道:“我们当场抓到的你,你还反咬别人?”
  燕一也说道:“殿下,属下与福生送茶水过来时就见到此人鬼鬼祟祟的在院里偷窥,若非房门紧闭,恐怕他都要闯入浴房里去了!”
  孙俊杰矢口否认,“反正我就是没有!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趴在隐王的浴房门外偷窥了?”
  他打也挨过了,心知自己只要不承认就没人能拿他怎样,惊慌之下,还反过来指责裴折玉,“隐王!我表哥可是当朝太子,你若纵容你的奴才污蔑我,可知该当何罪!”
  谈轻看到这里翻了个白眼,轻咳一声,这才走出来,“太子表弟,就可以偷窥本王妃了?”
  众人纷纷看去,就见裹着雪色披风的谈轻过来,肩上披散的长发湿润,发尾还坠着水珠。
  孙俊杰见到他果然从裴折玉刚才出来的浴房出来,眼神飞快变幻,似乎不可置信,却依旧嘴硬地说:“我没有!谁也别想诬赖我!”
  “反正……”
  孙俊杰梗着脖子跟在场所有人说:“你们又没有人亲眼看到我在偷看隐王和王妃沐浴,我怎么就不能只是睡不着随处逛逛,路过这里?”
  众人听他再三狡辩,看他的眼神都十分鄙夷,都被抓到了还死鸭子嘴硬,脸皮是真厚!
  裴折玉没发话,只看着谈轻,谈轻就明白,这是任他解决的意思,点了点头便上前来。
  “你说你路过,没有人看到你趴在门前偷看……行,看在你是太子表弟的份上,说你没有偷看我和王爷沐浴,那就算你没有吧。”
  谈轻回头看向福生和燕一,“燕一福生,给他松绑吧。”
  福生闻言想说什么,被谈轻摆手拦下,孙俊杰也愣了,愣愣看着谈轻,而后面露喜色。
  谈轻又道:“反正你是太子表弟,皇后侄子,我们也对付不了你,你说怎样就是怎样吧。”
  裴彦道:“可是……”
  “算了。”
  谈轻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瞥向孙俊杰,看清楚他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眉心跳了一下,“打都打了,他要是不认,我们又能怎么办?只是他今日路过的是我和王爷这里还好,要是不慎跑到郡主和程姑娘那里路过……世子你可就麻烦了。”
  裴彦当即意会,面容一肃,跟孙俊杰说:“孙俊杰,我本是看在你我曾经同为太子伴读,多年同窗的份上,才邀请你来我家庄子,没想到你会对我的客人如此无礼!即便隐王妃没有责罚你,但事情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这样的客人,我裴彦是不敢留了,今日便休怪我必须送客了。”
  孙俊杰转喜为惊,瞪着眼睛看裴彦,“你赶我走?”
  裴彦看向裴折玉和谈轻,正色道:“或许你更想去顺天府衙门,与王爷王妃对簿公堂?”
  说到顺天府衙门,孙俊杰就蔫了,燕一这便上前给他解绑,他的小厮赶紧过来扶他起来。
  裴彦二话不说,招来家丁。
  “把孙少爷请出去。”
  孙俊杰面露不甘,可想想这次被抓能被放过已经是幸运的了,而且还是谈轻开口放他走……
  他不由想到,谈轻是不是想借他在太子那里留一条后路?遂顶着肿脸讨好地行礼,眼睛却一直看着谈轻,“还是隐王和王妃英明,我回去后,会向太子表哥禀明的。”
  “是吗?”
  谈轻挽起身侧裴折玉的手臂,脑袋一歪,无比依赖地倚靠着他,冲孙俊杰皮笑肉不笑的。
  “那你可得一五一十的都给你那表哥说清楚了,可别到了他那里,反成我们诬赖你了。”
  裴折玉的丹凤眼冷幽幽的,依旧对谁都爱答不理。
  孙俊杰看裴折玉反应,越发觉得谈轻的话另有深意,心下一喜,想冲他挤眉弄眼打个眼色,却牵动脸上的伤,疼得倒抽一口气。
  “这……嘶!这是自然!”
  他疼得厉害,不忘瞪了眼揍他时最用力的燕一,又冲裴彦哼了一声,才喊上小厮走人。
  等他们一出院子,谈轻跟裴彦说:“总算把人赶走了,只要他不在你的庄子,他出什么事也赖不到你身上了,剩下的我会解决的。”
  裴彦点点头,又有些迟疑,看向裴折玉,意有所指道:“我看这孙俊杰这次像是奔着王妃来的,就算不在我这里,他知道王妃的庄子所在,恐怕也会找机会再去冒犯。”
  “我会防备的。”谈轻松开裴折玉,表明态度,“他敢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好了,你们明天就回京了,他这一走,郡主应该可以放心玩了,你代我说声抱歉,要不是我,这孙俊杰也不会跟来这里。”
  裴彦便看懂了谈轻与裴折玉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紧密,便也从善如流,“王妃说的哪里话,是孙俊杰那厮让大家不痛快,怪不得你,我们都明白的。”
  他与谈轻闲聊了两句,便同裴折玉和谈轻告退了。
  众人一走,福生才小声问谈轻,“少爷,你方才为何要放过孙俊杰?送他去衙门不好吗?”
  “现在送他去衙门,他就不能脱身吗?再说了,万一裴彦跟郡主被我牵连,也被那小气巴巴的赔钱货母子记恨上怎么办?”谈轻摊手,还不忘抬手给福生脑门当头一记暴栗,“刚才说没带衣服跑了?骗我?”
  福生赶紧抱头躲开,心虚地不敢跟谈轻直视。
  闻言,燕一也低下头。
  谈轻暂时出了一口气,只是再看衣衫整齐的裴折玉时,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不自在,说话时也没敢跟他对视,眼神闪躲地指着福生。
  “那,我们先回房了?”
  裴折玉察觉到他在回避什么,心想大概还是因为方才在温泉里的不愉快,让他有些避讳。
  莫非是刚才吓到他了?
  裴折玉皱了下眉,也没有强留,尽量温和地应声。
  “去吧,早些休息。”
  谈轻点点头,立马拉着福生跑了,他还得回去好好审问福生这个‘卖主求荣’的坏小厮!
  两人回房一交待,果然是谈轻跟裴折玉之前猜测的那样,福生跟谈轻到门前时就被站在角落里的燕一扔过来的石子砸到了小腿。
  燕一一个眼神,福生就知道裴折玉在里面,就算早就跟谈轻说好要一会儿一块泡温泉,他也不敢在裴折玉面前无礼,所以果断找了个没带衣服的借口,扔下谈轻跑了。
  其实他溜走之后,就跟燕一在隔壁守着,只是因为角度问题,过了一阵才发觉孙俊杰,福生也知道孙俊杰是太子表弟,不好对付,所以跟燕一二话不说先揍了他一顿。
  从最后结果来看,这一顿揍得极好,也算出气了。
  不过福生还是不大满意,“要是他没有太子跟皇后护着,胆敢这样冒犯隐王殿下和隐王妃,早就被关起来蹲大牢了,还是揍得太轻了。”
  谈轻无所谓地说:“那你先把皇后跟赔钱货拉下马,不就能解决孙俊杰这勾破膏药了吗?”
  福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看看门前窗前都没有人才放心下来,小声道:“少爷,下次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先提醒我一下,保不准隔墙有耳,到时咱们是要被砍头的!”
  谈轻撇嘴不语。
  那他要提醒的时候可多了,他就是这么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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