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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乖一点(近代现代)——芝士蛋挞丫

时间:2025-10-01 19:36:29  作者:芝士蛋挞丫
  “伯母,我们来搬。”贺裴听到动静,招呼橙子从屋里跑出来,看了一眼天边,他拉起黑色的衬衫,快一步地接过温月手上的供桌,弯腰扛进客厅,精神十足地看着外头,
  “慎钰去请神父了,伯母外头风大,您留在屋里收拾,剩下的我和橙子去搬。”
  “好,你们当心点。”温月笑着嘱咐,贺裴一脸的小意思,大步往外走,她望着一身黑色衣服也穿出朝气的贺裴,低头轻轻摸了摸怀里照片的男人。
  “阿钰性子闷,小贺这孩子一看就热心肠,你说是不是跟我们家儿子很相配。”
  某个热心肠的男人正在麻溜儿地提着被风吹得乱“跑”的凳子,橙子捡完地上的贡品抱在怀里,跟着贺裴身后,着实没忍住八卦。
  “老大,你跟慎哥……最近关系有变化吗?”
  “有啊。”贺裴走到屋檐下,放下凳子,顺势靠墙坐下,望着橙子挤眉弄眼,一脸暧昧的模样,好笑地耸了下肩。
  “他现在成我债主了。”
  “呃——”橙子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会儿,身体凑近道,“老大,这是新玩法?”
  “玩你个头,老头把我卡给停了。”贺裴笑骂了一句,抬头望着推开大门进来的慎钰,挑了个眉儿,
  “我债主回来了。”
  贺裴站起身,观察着靠近的慎钰,他黑色的衬衫扣到了纽扣的最顶上,修长的黑色裤子贴着腿部,规整,干净,配着那张没有表情的美人脸。
  漂亮又禁欲。
  贺裴必须得承认,慎钰这个人就长在他的兴趣点上,漂亮的外表和冷淡的性格,能极大地激发他的征服欲。
  “药等会儿送来。”贺裴靠着墙,抬脚拦住准备进门的慎钰,顺势扫了眼旁边穿着一身白袍的神父,目光缓缓地停在对方的纽扣处,眯起了眼睛,
  “神父,我们又见面了。”
  贺裴站起身,朝前跨了一步,单手靠在慎钰身上,看着神父,嘴角扬起笑意,
  “咱们这么有缘,等会祭奠结束了喝一杯,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
  “我不能饮酒。”
  神父侧臂抱着经书,望着对面笑容灿烂的贺裴,晃了晃神,眼底闪过一次贪婪,随即话音一转,
  “不过贺少爷若是对人生有不解的,我也愿意探讨。”
  “我有太多不解。”贺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神父的手袖子,笑容更灿烂了,“需要神父帮我解答。”
  “自然乐意。”神父脸上挂起儒雅的笑容,望着客厅的钟表,对着慎钰点了下头,“时间快开始了,我先进去。”
  “麻烦了。”慎钰直到神父的背影消失,抬手扣住贺裴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后院,侧身盯着他,沉声警告,“不要轻举妄动,他没有那么简单。”
  有了上一次教堂的经验,慎钰在贺裴提出要跟神父喝一杯的时候,就知道他发现了神父纽扣的事。
  “你也察觉到了。”贺裴挑了下眉,望着屋里的方向,眼底更加笃定,“那我就没有看错,青梅兜里的纽扣就是神父的,他有很大的问题。”
  “神父背后是主岛,不准单独行动。”慎钰轻抿着唇,微微皱眉地看着他,贺裴笑着揽过他的脖子,“我不是一个人,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贺裴这话里含着绝对的信任,慎钰心底微微跳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
  “计划。”慎钰严肃的抽出钢笔,看着贺裴,翻开黑色笔记本,“你计划的每一步都说清楚,我们一起讨论可行度。”
  “好嘞,债主~”
  贺裴声音拉长,10分钟后,凑过去跟上他,“你什么都写在这个笔记本上?”
  “嗯。”慎钰握紧的笔记本,两人刚走出后院,就碰上了贺季抱着一大束淡黄色的菊花,站在屋门口递给温月。
  “伯母,我是贺裴的哥哥,慎钰的朋友,听说伯父祭日,贸然前来,希望您别介意。”
  “小贺的哥哥啊,有心了,快请进。”
  温月手在围帕上擦了擦,赶忙把人迎了进去,小贺的家里人,得留个好印象,这可是以后的亲家。
  “呦,追家里来了。”贺裴望着献殷勤的贺季,单手靠在慎钰肩上,挑了一下眉,“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哦。”
  “你挺有自知之明。”慎钰撇了一眼“鸠占鹊巢”的某人,掀开肩上的手,一语双关,“别有用心。”
  “咳,谁别有用心。”贺裴摸了一下鼻子,追了上去,厚着脸皮道,“我那么单纯——”
  单纯地见色起意而已。
  “当——”
  钟声响起,神父穿着白袍,拿着圣经走到祭桌前,手在空气中划了个十字,对着众人,
  “请大家闭上眼睛跟我一起为死者祈祷。”
  “咚——”
  神父睁开眼睛望着众人,最终开始念着悼词,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们怀着沉重而感恩的心情聚集在这里,纪念……
  圣经告诉我们:“我就是复活,就是生命;信从我的,即使死了,在另一个维度,仍要活着。”
  “我们真诚地信奉着您,请您保佑我们。”
  岛民们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贺裴听着听着忍不住睁开眼睛,拐了一下慎钰,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无声道,
  “这是神父吗?我怎么听着像邪教。”
 
 
第43章 
  “…………”慎钰紧抿着唇,余光扫视了一眼周围跪在地上虔诚的岛民,用目光意示贺裴别乱说。
  岛民们对神父的虔诚是超出想象的,贺裴这话要是被个别激进的岛民听到了,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Ok。”贺裴用手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继续跪在地上听邪教,哦不,神父神神叨叨地念着洗脑的悼词。
  “慎钰。”贺裴听着听着脑袋就上下小鸡啄米了起来,侧头把脑袋搭在他肩上,蹭了蹭,“他要念多久啊?”
  “念到一半了。”慎钰撇了他一眼,肩膀放低了一些,贺裴顺杆子往上爬,调整好位置,一秒入睡。
  咚的一声!
  “艹”贺裴吓了一跳,看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略微尴尬地往慎钰身后躲道,
  “干嘛不叫我。”
  “睡得跟昏迷一样,我叫得醒吗?”慎钰似是嫌弃地拍了拍肩上的口水,贺裴摸了摸鼻子,凑上去问,“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上香。”
  “现在请大家依次上来为死者上香,亲人可旁边跪着烧纸,祈福。”
  幸福岛的规矩,为死者上香的顺序按照亲疏远近,慎钰上完香,跪在火盆边烧纸,温月望着不远处的贺裴,抽出三根香,走上前去,
  “小贺,你愿意给伯父烧第一柱香吗?”
  温月语气温柔,略带着一丝认真地看着他,幸福岛还有一个规矩,非本家人,第一柱香一般由未来的儿媳或者视为亲儿子的人上。
  “当然。”贺裴点了点头接过香,昂首挺凶地走向祭台,只是路过跪着的慎钰时,感觉到了一丝低气压。
  贺裴没参加过祭奠,不懂这其中的规矩,不过他在插香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了周围的讨论声。
  “慎钰,他去上了第一炷香诶。”跪着烧纸的远房亲戚,望着上第一炷香的贺裴怎么看都是个男人,语气委婉,“你妈收干儿子了?”
  “…………”慎钰紧抿着唇,撇了一眼神情茫然的贺裴,为了不让阿妈难堪,低头烧纸没阻止,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白痴。”
  什么都没了解清楚就敢去乱上香,若是较真起来,贺裴上了这柱香,算是变相承认了某种身份。
  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听岛里面人说,伯父是救人才去世的。”贺季拿了一摞纸钱,跪在慎钰身边,撕着黄色的纸,扔进盆里。
  “他是一名英雄。”
  “嗯,救岛民去世的。”慎钰望着火盆里的火焰,隐隐约约能看到父亲满是慈爱的脸,抬起头却只能看到祭台上的黑白照片,眼底的情绪缓缓下沉,“离开11年了。”
  “慎钰,他没有离开你。”贺季望着沉默的人,烧着纸钱的手顿了下,轻声道,“你爸爸会变成星星在天上永远陪着你的。”
  “你——”慎钰听到熟悉的话,猛地抬起头,有些失态地抓着他的手腕,“你刚才说什么!”
  “你爸爸会变成星星在天上永远陪着你。”
  慎钰僵硬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着贺季,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可是真到亲耳听见,还是感觉很恍惚。
  贺季是年幼的小哥哥,从小的执念突然实现,慎钰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抱歉。”慎钰勉强站起来,眼底不聚焦地往洗手间里走去,“我去下洗手间。”
  贺季第一次看到失态的慎钰,默默地撇开眼,他利用伯父挑起慎钰的情绪,顺利讲述从邬童那里得知他小时候的往事,再去冒名顶替他的小哥哥
  这种坏良心的事情做多了,以后会遭到报应的吧,贺季闭上眼睛想到邬童的眼泪,摇了摇头,站起身根去了洗手间。
  就算是遭报应,邬童幸福,他也接受。
  “贺少爷,我只有15分钟。”神父主持完拿着圣经,靠近贺裴,引导着往外走,“台风停了,我知道个亭子,安静比较方便聊天。”
  神父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如果只有贺裴一人的话——
  “只有15分钟啊。”贺裴拿了杯酒,暗中看了一眼火盆处,已经没有人影了的慎钰,收回目光,笑着问道,“有什么急事吗?”
  “教堂里的孩子需要我,并且我也决定这次回去潜心研究经文,近三个月都不会再出教堂了。”
  “那我得抓紧机会找您解惑了。”贺裴一听对方这次回去“闭关”三个月,顿时也顾不上等慎钰了,喝完酒杯里的半杯酒,双手插兜,“走吧。”
  贺裴估算了一下对面男人的武力值,就凭他这从小打架打出来的,真有什么事儿也吃不了亏。
  只是有时候人是容易低估人心的险恶的。
  “我遇到了——”慎钰恍忽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微垂,双手把冷水浇到自己脸上,撑着池子两边,“保护过自己的小哥哥。”
  慎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地闭上眼睛,记忆被拉回了小时候。
  小哥哥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小哥哥背着他的样子。
  两人……许下承诺的样子。
  “慎钰。”贺季跟着他来到了洗手间,伸手抽了两张纸递给他,轻声提醒,“小时候的承诺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慎钰睁开眼睛,扶着池边的手握紧,嘴唇紧抿地对着镜子望着贺季,沉默了良久。
  “我……会保护你。”
  “我能理解你的不适应,毕竟那时候我们还小。”贺季一步走上前,伸手从后面搂过他的腰,温柔体贴地提议,“我们先培养感情再结婚,好吗?”
  “嗯。”慎钰身体僵硬了下,脑海中突然闪过贺裴的脸,猛然想到了什么,回过神来推开他,“贺裴呢?”
  “我看到他好像跟神父一起走了。”贺季说完就看到慎钰拿着手环打完电话,脸色难看地往外跑,
  “他电话关机了,你立刻去喊人分头找他。”
  “好。”贺季看到慎钰表情严肃,也意识到贺裴八成有危险,到底是自己弟弟,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怎么了?”神父望着坐在亭子旁边的男人,摆弄着手上的表,贺裴晃了晃手,“没电了,我放太阳底下给它充充电,好像是太阳能的。”
  贺裴解下手腕的表,放在有阳光的台子上,想到台风停了,没准儿邬童会来送药,看来得速战速决才行。
  “孩子们有您这样的神父保佑真是幸运。”贺裴坐到了神父旁边,拉近两人距离的,笑着看着他,“青梅上月还跟我说,她最崇拜您了。”
  “是吗?青梅这孩子……”神父望着突然靠近的帅气男人,晃了一下神,硬生生地转弯,“我还没见过。”
  神父眼底含着一丝贪婪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袖子里拿出个小喷壶,对着对方轻轻按了两下。
  “没见过——”贺裴眯了眯眼,瞧着对面不愿再搭话,他没再深究转而一把握住他的袖子,开启了别的话题,
  “神父,看你受到众人追捧,我真羡慕,你看我有机会吗?”
  “想要当神父这个职位没有那么容易,一靠天赋,二靠机缘……”神父说到他的得意之处,忍不住夸夸其谈,“不只是受人追捧,我身上这白袍都是手工的,独一无二。”
  “纽扣也是独一无二吗?”贺裴把玩着手里的纽扣,乘胜追击,神父望着对方一脸崇拜的样子,点头的同时抽出了袖子,“贺少爷为什么这么问?”
  神父抚摸着袖口缺了一颗纽扣的地方,站起身望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贺裴,顿时觉得那笑容里没那么单纯,似乎含着一丝狡诈。
  “我看那纽扣好看,想问问你在哪儿买的。”
  贺裴望着起疑心了的神父,还有重要的东西没拿到,可不能前功尽弃,贺裴起身顺势撞到神父身上,手抓扯住他的头,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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