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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找工作
乔文自己找上门的，对方自然乐意接收，不过Candy明显有些排斥，但还是带着她进了一个更衣室，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低胸裙装，Candy朝她努努嘴：“自己挑一件吧。”
要自己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乔文感受到一丝危险，站在更衣室里没有任何动作，Candy见她有些抗拒，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心，问道：“你知道进来要干什么吗？”
乔文一脸懵懂地摇摇头，Candy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样子：“你不知道就敢进来？还真是不要命！”
虽然乔文不知道这份工作是干什么的，但Candy的话让她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下意识有些退缩。
Candy终究是不太忍心看一个小姑娘堕落，于是低声问道：“想走吗？”
乔文小心翼翼点点头，Candy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一个巴掌甩到了乔文脸上，一边用手推搡着乔文往外走一边怒骂：“你怎么办事的！笨手笨脚的！还怎么服侍客人！”
立刻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乔文捂着被打的脸颊被推搡着往门口移动，众人见乔文瘦弱的小身板害怕得颤抖，都有些同情她。
前台的中年女人立刻闻声而来，皱着眉头问Candy：“怎么回事？”
Candy一脸怒气翻了个白眼：“我说希姐啊，你给我找了个什么人啊！笨手笨脚就算了！连脑子都不好使！”
女人立刻安抚道：“哎呀，小妹妹嘛，难免不懂，你多担待~”
Candy一把夺过旁边清洁工手中的扫把，往乔文身上狠狠一砸，嘴里叫嚣着：“还不快滚！以后别让老娘再看到你！滚！”
乔文知道她在帮自己，装作被吓得夺门而出，一溜烟跑掉了，众人都忙着安抚生气的Candy，也没去管跑掉的乔文，乔文一路狂奔穿过好几条街，确认身后没人追上来，自己已经安全后才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坐下来她才感觉有些后怕，她知道要不是Candy，她还不知道会被这些人怎么样，她很感激这个帮了自己的女人。
自己可真是笨，工作没找到还差点折在里面，想着乔文不禁落下泪来，如果自己出什么事一定又会给秦白添麻烦。
秦白…乔文想到这个名字更难过了。
秦白在就好了…一瞬间对秦白的思念排山倒海袭来，没有秦白的气息在，她又一次陷入了不安。
掏出手机点开跟秦白的对话框，还是一片空白，天快黑了，秦白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出任务了？什么时候能回来？乔文脑海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向她脆弱的泪腺，让她忍不住掩面哭泣。
不知道独自在长椅上哭了多久，天黑了路灯亮了，乔文看向漆黑的天空，该回家了，是时候回到有秦白气息包裹的空间里，才能驱散她的不安。
她站起身来朝秦白家的方向走去，路过一个灯火通明的便利店，乔文才意识到有点饿，今天只吃了一顿饭，便抬脚走了进去，想买点吃的。
便利店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年轻男人在收银处打游戏，似乎很痴迷，乔文选了几盒泡面走向收银台，见收银台处贴了一张招聘店员的消息，想着这个地方离秦白家很近，还这么亮，看上去应该很安全。
男人抬眼瞥一下乔文：“稍等啊，我马上打完这把。”
乔文并不赶时间，就站着等他打完，直到手机里传来胜利的声音，男人跳了起来有些雀跃：“yes！”
见乔文还在等自己结账，他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
乔文小声吐出一句：“没事。”
乔文用叶双给自己的钱结的账，虽然秦白有说过可以用她钱，但她还是不想麻烦她。
结完账后，男人重新坐了回去，又开了一局游戏，乔文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问道：“这里是在招店员吗？”
趁着游戏加载的空隙，男人抬头看向她，见她一张娃娃脸，挂上一个怀疑的表情：“你成年了吗？”
乔文点点头，男人一脸质疑：“我不信…身份证给我看看…”
乔文只得弱弱开口：“身份证丢了，还在办，但我真的成年了。”
“没有身份证啊…”男人皱眉，“没有身份证不行哦…”
乔文叹了口气，垂下脑袋有些沮丧：“好吧…谢谢你…”
乔文转身欲走，男人突然又叫住她：“喂，如果你身份证办好了，可以来试试。”
“真的吗？”乔文眼睛一亮，有些不确定地再次问道，“我可以来上班？”
男人笑着点点头，随后目光又回到游戏上：“我不跟你说了，游戏开始了，你到时候来找我就行，我叫余西扬。”
乔文扬起一个笑脸：“我叫乔文。”
乔文回到家吃了泡面填饱了肚子，又将屋子打扫了一遍，秦白不在，她自然要爱护好她的房间，等收拾完洗了澡躺下，已经快11点了。
乔文又掏出手机点开和秦白的对话框，依旧是一片空白，她躺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犹豫片刻还是发过去一条消息“秦白，注意安全。”，虽然她不确定秦白会不会回复。
与此同时，邻市的西港口，一个看得见来往船只的绝佳位置，秦白和叶双正坐在车里观察着港口，整个队伍十几号人已经整装待发，12点是线人给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等猎物落网了。
秦白的手机振动两下，她掏出来一看是乔文发的消息，刚一点开叶双就八卦地凑过来：“哟，你家小朋友发的~”
秦白看到了她的提醒，但叶双在旁边看热闹的表情让她很不爽，斜了一眼叶双，又立刻收起手机，继续透过车窗盯着港口的动静。
叶双又开始絮絮叨叨：“你怎么也不回个消息？人家那么担心你…”
秦白自然不会理会她的调侃，突然想到离家到现在已经快十个小时了，自己一条扣款的消息都没收到，她没点外卖？秦白还在犹豫要不要发条信息问一问，突然瞥见海面上有动静。
秦白目光一凛，突然变得严肃：“他们来了！”
叶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艘货轮出现在了海面上，慢慢朝着港口靠近，秦白立刻拿起通讯器：“猎物出现。”
各个作战员严阵以待，都死死地盯住港口，就等对方一靠岸就立刻冲上去围捕，虽然不知道货轮里装着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别想从防控中心手中逃脱，人和货物都得扣下！
乔文等了半晌都没等到秦白的消息，果然，秦白才不会回复这种没营养的关心，乔文稍稍有些失落，攥着被角慢慢睡了过去。
第12章 烟火气
秦白这次任务不算太顺利，从货轮上下来的人是几个外国人，带着货物来跟暗夜做交易，暗夜的人刚打算把几箱货物抬上车，秦白就带着作战员冲了出去，双方少不了一顿火拼。
结果就是那几个外国人和货物被安防中心扣下了，暗夜来的十个人，作战员射杀了三个，两个重伤被抓，剩下的人开车跑了，安防中心的人开车追去，由于天黑外加对方更熟悉地形，没多久就被甩掉了。
但好在还是有收获的，至少货物给扣了，只是秦白没想到这些货物居然是人体器官，五箱里有三箱都是用容器和特殊液体装起来的人脑，剩下两箱有心脏有肺有肾脏。
秦白不敢耽搁，连夜开车回了星港市安防中心基地，带回来的两个重伤的犯人，一个死在了路上，一个被送去了医院治疗，收缴的这些人体器官也被送去了基地的医疗室检测。
这一忙又在基地忙活了一天多，第二天晚上秦白也只是在办公室小憩了一会儿，到了第三天快中午的时候，才勉强忙完有时间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刚在办公室坐下，叶双就拿着文件走了进来，叶双跟秦白差不多，这几天也没好好休息，眼底发青眼神疲惫。
但还是打起精神跟秦白汇报：“医疗室检查了一下，这些器官还挺新鲜，都是一周内从人体上取下来的，初步怀疑暗夜可能在拿这些器官做实验。”
秦白虽然也难掩疲惫，但依旧保持着工作状态，严肃问道：“送去医院那个人怎么样了？”
叶双回道：“医生说伤得很重，现在还在昏迷中，但目前已经没有性命之忧，等他醒了应该能问出点东西。”
秦白点点头，嘱咐道：“让人看紧他。”
叶双回了个“好”，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秦白看向她：“你先回去吧，暂时也没什么事了，正好这个周末好好休息一下。”
叶双打着哈欠点点头，笑道：“你也快回去吧，你家小朋友该等急了~”
等收了尾，秦白连车都没力气开，打了个车就回家了，到家发现乔文并不在家，本来想打电话问她去哪儿了，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还真把人家当小孩了，都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也不需要去哪儿都跟自己报备吧，自己还真是职业病犯了。
甚至没有力气洗个澡，脱了鞋，将包随意丢在地上，秦白就直奔卧室，倒头就睡了过去。
乔文这两天都在便利店学习码货和入库，她想提前为工作做准备，就当是提前培训了，余西扬就是那家店的老板，见她这么好学，也乐意教她，但同时也告诉她，自己这几天可不会给她算工资，乔文倒也不介意，只要能快点赚钱就好。
等乔文从便利店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一到门口就感受到秦白扑面而来的气息，是秦白回来了！乔文双眼一亮，输入了密码走进门，就看到随意脱掉的鞋子和丢在地上的包，将秦白的鞋子摆好，又捡起她的包放好。
傍晚的房间有些昏暗，秦白太累了，甚至没有来得及锁上卧室的门，乔文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秦白睡得正香。
她一定很累吧？乔文有些心疼，蹑手蹑脚走进卧室给她盖好被子，秦白的轮廓在昏暗的房间若隐若现，乔文甚至觉得她均匀的呼吸声都格外好听，静静看了一会儿，怕吵醒她，乔文又蹑手蹑脚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秦白是被饭菜香包围着醒来的，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了，秦白缓缓从床上撑了起来，头还有些昏沉，看向窗外，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楼下街道的汽笛声、人们的交谈声还有乔文做饭的声音把秦白渐渐拉回现实。
她揉揉太阳穴开门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乔文在厨房忙活的背影，一边看手机一边往锅里加调料，口中还念念有词：“一勺味精…一勺盐…半勺生抽…”
一看餐桌上已经放了两道菜，一道是可乐鸡翅，一道是青椒炒牛肉。秦白愣住了，一瞬间她觉得很不真实，多了些烟火气的公寓让她第一次有了陌生的感觉，但这种陌生好像又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
秦白几乎不在家里做饭，家里刚搬进来买了锅和餐具，甚至没有任何调料，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乔文自己添置的。
乔文做好第三道菜，转过身才发现秦白已经从卧室出来了，乔文端着一盘炒时蔬冲秦白甜甜一笑：“秦白你醒啦？正好可以开饭咯~”
转身又去看自己煲的玉米排骨汤，舀了一勺闻了闻，乔文满意点点头，自己在做饭方面还算有点天赋。
盛好汤放在吧台上，见秦白还愣着，乔文走到她面前仰头凑近看了看，见秦白回过神来，又笑眼弯弯：“快去洗手吃饭啦！”
秦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眼，这次倒是很听话地去洗手了。
乔文给秦白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这是我第一次做饭，跟网上的教程学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别嫌弃啊…”
秦白舀了一勺尝了尝，点点头：“还不错。”
“真的吗？”乔文目露惊喜，自己也跟着尝了一口，满意点点头，“看来我做饭还有点天赋~”
随后又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放在秦白碗里：“秦白，你尝尝这个~”
秦白夹起来咬了一小口，继续回应道：“也不错。”
秦白的评价像是给了乔文极大的鼓励，笑眼盈盈脱口而出道：“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秦白没有继续回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乔文总不能在自己这里住一辈子吧，迟早要走的，她想着。
乔文也并不恼她的不回应，她早就习惯了秦白的沉默，只要秦白觉得自己做的饭好吃就行，想着她又笑眯眯夹给秦白一块牛肉。
秦白又恢复了淡淡的疏离：“我自己来。”
“哦…好…”乔文的手收了回来，有些微微失落。
秦白突然瞥见垃圾桶里的泡面杯，随口问道：“这几天就吃泡面吗？”
乔文有些心虚，小声回复：“我一个人随便对付就行…”
秦白语气还是淡淡的：“外卖软件上绑了我的卡。”
乔文立刻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没事没事，叶姐姐给过我钱的…”
秦白一瞬间有些堵得慌，这次语气不再淡淡的：“叶双的钱能花，我的钱不能花？”
“不是不是…”乔文有些不知所措，弱弱解释道，“我住在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了…”
“……”秦白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饭。
一瞬间气氛又有些尴尬，乔文开始懊恼自己怎么又让秦白生气了，明明刚刚还挺愉快的，乔文悄悄看向秦白，秦白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对上。
乔文慌乱躲开，似是听到秦白轻轻的叹息声。
半晌，秦白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回家没看到你…”
“哦…”乔文老实回答，“我找到工作了，就在楼下不远处的便利店，等拿到身份证我就可以正式去上班了，所以这两天我先去熟悉熟悉…”
接着又是死一般的沉默，两人就这么默默吃着饭不再说话，秦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乔文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13章 梦魇
在沉默中结束了晚饭，乔文刚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这个点了，谁会来秦白家？秦白自己也挺疑惑，站起身透过猫眼往外看，看到的是站得东倒西歪的向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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