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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抿直了唇好似有些头疼,打开门,带着酒气的向晚晚没站稳差点摔倒,秦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秦白…”向晚晚醉眼朦胧看向秦白,顺势一把抱住,“秦白…你是秦白…”
向晚晚一身酒气让秦白眉头紧蹙,她想推开不料被抱得更紧了,喝多了酒的人力气真的是大得惊人。
乔文站在身后看向晚晚抱着秦白一时有些不爽,走上前想帮秦白推开她,不料向晚晚看到她,像是突然被踩着尾巴了一样,从秦白怀里弹出来,指着乔文瞪大了双眼:“你你你!你果然在这里!”
转头又一脸委屈熊抱住秦白:“秦白,你怎么可以让她住你家!”
秦白努力将她从自己怀里扯出来,她懒得跟一个醉鬼解释,只皱着眉道:“你喝多了,回自己家。”
向晚晚努力睁着有些迷离的双眼噘着嘴道:“我不要!我就要跟你待在一起!”
见她站都站不稳,秦白扶住她的手有些吃力,乔文上前帮忙:“要不先让她在沙发躺会儿吧。”
秦白见她这副醉得快不省人事的样子,跟乔文两人合力想把她放在沙发上,不料刚把人扔到沙发上,向晚晚就顺势勾住秦白的脖子一带,秦白没站稳,以一个很暧昧的姿势趴在她身上。
秦白努力撑着手维持两人的距离,向晚晚好歹也是在安防中心训练过的人,喝醉后秦白还真有些搞不定,向晚晚勉强睁开醉醺醺的双眼,见秦白就在自己眼前,搂得更紧了,口中还嘟囔着:“秦白…你就不能喜欢我吗…明明我的身材更好…”
乔文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饱满的胸,又看着向晚晚前凸后翘的身材,这…她说得确实没错…乔文一瞬间有些气馁。
向晚晚勾住秦白的脖子,噘着嘴凑近想亲秦白,秦白努力想掰开她的手臂却没什么用,在向晚晚快要亲上秦白的那一刻,乔文眼疾手快伸出手捂住秦白的嘴,向晚晚一口亲到乔文手背上。
向晚晚砸吧砸吧嘴,嘟囔着:“好奇怪…秦白你的嘴唇怎么这么硬…”
来自秦白的唇温润的触感从乔文手心中传来,她一瞬间有些失神,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捂着秦白的嘴,立马放开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我只是怕她亲到你…”
秦白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咳了一声吐出两个字:“帮我。”
“哦哦…”乔文上前帮忙掰开向晚晚的手臂,好一顿手忙脚乱才总算将秦白解救了出来。
“那个…我先去洗碗…”说着乔文转身去收拾碗筷了。
秦白不再管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向晚晚,上前一把将乔文手中的碗筷夺走:“我来吧。”
乔文连忙表示:“不用…你去休息就好…”
秦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表现得理所应当:“总不能让你又做饭又洗碗。”
乔文只得由着她拿着碗筷走向水池,乔文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向晚晚欲言又止,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
乔文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不开心,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秦白捕捉到,这次秦白没有回避。
“不知道。”秦白老实回答,随即又补充一句,“刚搬家的时候大家一起在我家聚了一次,可能那个时候就记住了吧。”
“她经常来吗?”见秦白肯回答,乔文再次提问,这次语气中多了些急切。
秦白微微侧脸看向她,乔文立刻变得紧绷,见秦白脸上没有不耐烦,微微松了口气,又听见秦白回答的声音传来:“算上聚会,这是第二次。”
乔文果然轻松了不少,朝秦白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秦白低头认真洗碗,乔文认真看着秦白的背影。
秦白洗完碗,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向晚晚,又把目光落在乔文身上:“她睡了沙发,那你…”
“啊?”乔文才反应过来这茬,害怕让秦白为难,立刻懂事表示,“没关系,我打地铺就行,不睡…不睡也行…”
秦白好像想说什么,张口却化作一声叹息,进了浴室准备洗澡,乔文也不打扰秦白,就乖乖坐在凳子上发着呆。
她看向沙发上睡过去的向晚晚,精致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一双大长腿,这么漂亮为什么秦白不喜欢呢?那秦白喜欢什么样的?好多关于秦白的问题围绕着她,却不得到答案,一时间让她有些迷茫。
秦白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上的水一边往外走,正好瞥见乔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见她眼中升起困意,秦白犹豫片刻开口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去床上睡。”
“啊?”乔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白不再看她,边擦头发边淡淡解释:“卧室床够大,睡两个人应该没问题。”
乔文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回答好也不是,回答不好也不是,她悄悄观察秦白,不料下一秒秦白的目光就对上来。
见乔文有些局促的模样,秦白也有点不自然:“就…将就一晚吧。”
“哦好…”乔文也觉得气氛有些怪异,“那我…那我先去洗澡了…”
秦白“嗯”了一声,继续手上擦水的动作。
虽然白天睡了几个小时,但秦白还是有些累,等乔文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进卧室,秦白已经睡过去了,乔文蹑手蹑脚爬上床在离秦白有一定距离的位置躺下,卧室关着灯,借着窗外的光乔文轻轻转身看着秦白熟睡的侧脸。
薄唇高鼻梁,怎么能这么好看呢?乔文想,这是第二次和秦白同床共枕,第一次…乔文脸颊有些发烫,虽然两人都不记得那一夜的细节,但乔文还记得跟秦白裹在一个被子里,记得两人皮肤贴着皮肤的触感,也记得有秦白在身边的安心。
秦白,如果你还记得那个夜晚,会对我更好一些吗?乔文不禁想。
可能是离秦白太近了,被秦白的气息包裹的乔文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她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乔文的梦里,闪着红灯的冰冷仪器、身穿防护服拿着针筒靠近的人、病床上的绑带…一幕又一幕零碎的记忆席卷而来,像万花筒般迷幻又绚烂。
“你跑不掉的…别挣扎了…”
“乔文…你叫乔文…”
“你不该存在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悠悠响起,乔文看见自己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她拼命往前跑,却怎么也跑不到头,空间逐渐扭曲,背后陌生人的脸也逐渐扭曲…
“不要!不要抓我!”
秦白是被乔文的梦呓吵醒的,转头见乔文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紧紧闭着眼口中一直念叨着“不要抓我”,又梦魇了,秦白想拍醒她,乔但文却迟迟没有睁眼。
秦白加重了拍她的力度,语气变得着急:“乔文!醒醒!”
梦中乔文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却见秦白赫然站在走廊的尽头,将手伸向她,语气焦急:“乔文!手给我!”
乔文不自觉脱口而出:“秦白!救我!”
抓住了!她抓住了秦白的手!下一秒从梦境中脱困,就对上了秦白面露担忧的脸,她猛地一把抱住秦白,直到她感受秦白的体温传来,她才意识到这是现实。
秦白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语气是难得的柔和:“没事了,噩梦而已。”
乔文的心脏还跳得厉害,在秦白怀中有些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梦到这些碎片,是不是与她从前丢失的记忆有关,她无从得知,只知道在梦中的她很痛苦,也许忘了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吧。
秦白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抱着,刚刚乔文睡梦中那句“秦白!救我!”秦白清清楚楚听到了,她没想到在乔文的梦中,自己是她下意识依赖的人。
想到她失去了从前的记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最亲近的人就是自己,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对她好一些,秦白想。
乔文慢慢平静下来,在秦白怀里又睡了过去…
第14章 救赎
一个男人正站在别墅二层大落地窗前打着电话,修长笔挺的身形,如男模般精致的五官和略显锋利的下颌线,秀场款高定西装花里胡哨,常人驾驭不了的配色却跟他完美契合,加上精心打理过的发型,衬得他整个人贵气逼人,更是透出几分邪美。
男人一双黑眸透出冷冽:“怎么?人还是没找到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但还是毕恭毕敬回复到:“陆总,我们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了,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废物!”男人眼中升起寒意,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怒气,“我才出国一个月就发生这种事!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吗!”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陆总,您知道的,老大办事不喜欢被打扰,我们以为她又去办什么事了,才…”
男人深吸一口气,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怒火,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电话那头回复道,又小心提出建议,“陆总,要不您去实验室问问呢?说不定那里有消息…”
挂了电话,男人陷入思考…
在一处高层实验室内,女人穿着白大褂在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试剂的实验室内忙碌,黑棕色的长卷发随意盘在脑后,虽薄粉敷面,却未有太多装饰,长相是带着攻击性的美艳,特别是那双狐狸眼眼尾略略上挑,是抓人心魄的美。
女人戴着护目镜正认真研究一管试剂,突然听到实验室外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她摘下手套走去门前透过可视门铃看到的是男人那张冷峻的脸。
女人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开门让他进来,不料男人一进来就兴师问罪:“言言人呢?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女人双手抱胸,一把摘下护目镜扔到试验台上,一双美目满是不爽:“陆瑾川,你有病吧!找人找到我这儿来了?”
陆瑾川呛声回去:“谁不知道你跟言言不对付,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女人立刻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滚!别打扰我做实验!”
陆瑾川自然不肯乖乖就这么走掉,放了句狠话:“我告诉你,要是言言失踪跟你有关,老子不会放过你!”
女人闻言不屑笑出声,上下扫视着他:“你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条狗,你觉得我会怕一条狗吗?”
陆瑾川咬牙切齿,恨不得真变成狗扑上去撕碎她:“你最好是不知道,不然老子找人炸了你这个破实验室!”
知道问不出什么话,陆瑾川转身欲走,却正好瞥见实验室的一面墙多了一块大屏幕,上面是像心电图一样参差不齐的红线。
陆瑾川还在思考这是什么东西,下一秒女人冷冷的声音就传来了:“还不滚?是想留下来做我的实验体吗?”
陆瑾川狠狠剜了她一眼,临走还不忘踢一脚实验室的门。
此时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看不出性别的人走了进来,正好跟陆瑾川打了个照面,两人目光汇聚,这人打量着他的目光带着审视,而陆瑾川眼里则充满了厌恶。
是的,厌恶,陆瑾川厌恶女人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女人。
这人见陆瑾川走远,上前给女人汇报道,一开口暴露她性别为女:“老大,人已经派出去了,找到机会就会动手。”
女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大屏幕上的红线,一双狐狸眼半眯,危险又阴狠:“尽快了结了,还有,把那个叛徒揪出来。”
“是。”这人应着,忍不住看向女人的背影,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爱意。
谢清和不禁想到第一次与女人相遇的场景。那天她第一次在夜市摆摊做买卖,无意占了别人的位置,被人找来两个混混伺机报复。
将她拖到一个阴暗小巷,随后两个混混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她死命护住自己头,下过雨的小巷里随处可见积着浑浊雨水的水凼。
一个混混抬脚将她的脸按在水凼里,一股潮湿阴臭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传来,混混的警告声恶狠狠响起:“以后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混混的脚刚拿开,谢清和艰难站起身,她身形消瘦,虽然个头在女生中算高,但跟男人的身形比起来像是小鸡对老鹰,白色T恤上沾满了污垢和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伤得重不重。
迎着昏暗的路灯,她倔强地看向两个混混,似是不服输,似是不怕死,又似是不认命,其中一个混混被她看得发毛,抬手就是一个巴掌,谢清和立刻跄踉一下倒在地上。
血腥味立刻充斥整个口腔,谢清和偏头吐出一口血沫,还混着一颗后槽牙,她冷笑一声用脏兮兮的手擦擦嘴角的血渍,望向对方的眼里依旧是倔强。
两个混混被她彻底激怒,左右夹击,打算再狠狠收拾她一顿,结果下一秒手臂就被狠狠钳住,转头一看是一个光头大汉。
光头三两下就解决了两个混混,见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大汉呵斥一声:“滚!”
混混立刻屁滚尿流跑了,谢清和还倒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突然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踩着高跟鞋停在谢清和面前。
这就是谢清和与女人第一次见面,谢清和抬头,迎着路灯昏暗的灯光,女人此刻像是顶着光环的天使闯进她的视线,晃眼她才看清女人的面容,那是一张美艳无比的脸。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笔挺的剪裁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将正好露出的小腿衬得修长纤细,黑棕色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双狐狸眼像是两片冰冷的湖水,微微上扬的嘴角透出一丝戏谑。
谢清和一瞬间愣住,直到女人蹲下身跟她四目相对,女人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袭来,近距离看这张脸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
女人朱唇轻启,声音淡淡的:“叫什么名字?”
“谢清和…”谢清和老实吐出自己的名字。
女人伸出葱白般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谢清和此刻被打过的脸肿得老高,女人眯起眼,似是闪过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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