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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不叫我宝宝了?(近代现代)——Feastend

时间:2025-10-02 08:48:18  作者:Feastend
  晚上七点半,郁琛非常冷酷地把还在乐得浑身冒傻气的家伙送上了回国的飞机。
  酒店里,骆悠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帮自己锁上行李箱,连说话都结巴了:“啊,你……我,这……不,为什么啊?”
  “为我还要工作,”郁琛说,“而你只能添乱。”
  又在对方明显受伤的神情中补充道:“……你订的就是今晚的飞机,不是吗?”
  “可以改签……”骆悠明小声争取了一嘴,很快败下阵来,“好吧,我后天要考试。”只好无奈屈从于现实。
  仅仅是这样一个小插曲,却使骆悠明一骨碌从希望的田野上清醒过来。
  他们不再是3岁、13岁,而是23岁,彻彻底底的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他们可以用一半时间荒淫,却必须用另外的时间处理各自的生活事务。
  就目前来看,他仍是个所谓“臭读书的”,而郁琛则是个……
  “这B班谁爱上谁……算了,还得我上,”郁琛皱皱鼻子,哀哀叫唤,“好累啊,怎么还有两个月啊……”
  候机楼里,两人紧挨着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四条长腿伸着,差点绊倒一个大爷,只得双双卑微地收回来。
  “快了,只剩两个月了。”骆悠明闭着眼睛安慰他,他也不爽啊,这什么破工作,都出刑事案件了怎么还不叫停?
  但郁琛告诉他,这次是意外,警方初步判定为公共场合的无差别杀人案件。公司取消了一切公开活动,剩下的人员只要闷头完成项目就行。
  这一天会被写进报纸,占据国内外主流媒体的一个版位,会被飓风似的声讨一周,然后风平浪静地仿佛从未发生。
  可人生经得起几次意外?
  他们都不敢想象,如果早晚几分钟,或者站立位置偏移几步,将会是另一种怎样的后果。
  广播在提示某航班开始登机。骆悠明闭着眼想心事,拿手背碰了碰郁琛的大腿,被一只手拂去,尔后再度轻轻交握在一起。
  腕上两根相同的红绳交错,骆悠明也摸到了,他惊喜地睁开眼抬起两人的手,粗糙的绳结相触。他又去看郁琛安然的脸,那副毫无端倪的神色极缓慢地勾出一个笑。
  你发现了。骆悠明用口型说。自然指的是小兔围巾里藏着的平安绳。
  废话。郁琛也用口型回。
  只这一下又令骆悠明高兴得忘乎所以了,他傻缺似的倒过去抱住人,脸颊蹭着两人的手,几乎要喊一句阿弥陀佛。
  郁琛“唰”地闭上眼,假装这弱智的一切与他无关。
  .
  登机后。
  Yu:
  -你到家跟我说一声
  -听见没啊
  骆悠明:
  -好
  -我爱你^3^
  Yu:
  -……
  -撤回!
  -知不知道这个时机说这三个字很吓人?
  [“骆悠明”撤回了一条消息]
  骆悠明:
  -那我到家说~
  -郁小琛你现在好冷漠
  -以前不都去掉姓叫名字的吗,现在我只配拥有语气词?TT
  Yu:
  -恩
  骆悠明:
  -嗯?
  Yu:
  -宝宝想听什么?
  骆悠明:
  -…………!!!!
  -我操
  [“骆悠明”撤回了一条消息]
  [“Yu”撤回了一条消息]
  骆悠明:
  -不许撤!
  -我要听语音!!
  -不叫这个叫别的也行,比如说两个字的那个词,分别是第三声和第一声的
  Yu:
  -不能点单
  -我睡觉了~
  郁琛放下手机,长长吐了一口气。久违的跟骆悠明拌嘴式的幼稚对话,让他忍不住心尖发热。
  但他其实还有些事没有告诉那家伙。
  比如,在长椅上俯身与他亲吻的时候,余光瞥见了Ulrica的身影。然而对方惊讶过后,只是摇头笑了笑,绅士地转身离开了。
  又比如,他在那家伙深情表白时,无意间碰到了手机录音键,把那长达13分钟的情意完完整整录了下来,并且多次偷偷品鉴。
  还比如,他郁琛从出生到现在,整整 23年人生阅历,从围观小区大妈跟菜农勾心斗角,到职场酒局明枪暗箭处处背刺;
  从性觉醒到旁观感情分合、接收示好也逃脱魔爪;
  从爱上一个人到主动放手……深深浅浅,大大小小,所有经历翻来覆去仿佛都只为了验证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不必多问将来,最合适的原来早就虚席以待。
 
 
第34章 瓶颈(上)
  当金红色的霞光透过窗玻璃投射到画板上时,我正好听到门锁旋动的声响,意识到一天又稀里胡涂过去了。
  我盯着面前只用藏青铺了层明暗关系的草图,咬着下唇,跟被抽了魂似的一动不动。
  一阵换鞋放钥匙的杂音过后,门口那家伙依然没能等到迎接。
  “郁琛?”于是小小声喊我——那是因为怕吓跑我的灵感。谁叫我曾拿这个借口臭骂过他,而且还好几天不让人上床。
  看着那张帅脸化作敢怒不敢言的震惊傻狗样,我感到非常愉悦。也顺带消解了瓶颈期抓心挠肺的烦躁和自卑。
  瓶颈。
  “啪嗒。”
  沾料的笔脱手落在地上,我才被按下播放键似的猛然吐出一口气,边苦笑边弯腰捡笔。
  这时,却被横插过来一只手扶住胳膊,先一步把笔捡起来。他捡了也不给我,而是刻意站直了往背后藏。
  于是,我的目光被迫顺着那熨帖修长的裤管往上挪,滑过骚包塞进裤腰的修身衬衣,那家伙整个人比学生时代多了几分矜持沉稳的味道。可我对他太熟了,因此这种细微差异经常被更“欠打”的那一面冲散。
  最后,视线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我刻意不看那张脸,垂着眼睫:“给我。”
  他顿了顿,有些不满意,答非所问道:“我回来了欸。”
  “看见了。”我的脸冲着他的胯,不动声色地靠回椅背,“累不累?”
  “还行,”他突然前倾,呼吸毫无防备地钻进我领子,害我的汗毛齐齐立定敬礼,“这届应届生比较听话。”他说。
  “……项目小组长而已,说得像主管似的。”我垂着眼努力不后退,有些没话找话,“欸,跟我说说看,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到底谁才像主管啊!”他哀号一声,伸手薅了把我的脑门儿。然后诡异地顿住了。
  我趁机伸手糊住他的脸把人推开,站起来欲夺回我的笔。
  他反应过来倒退一步,直勾勾盯着我的脸,抿着嘴快速眨了两下眼。
  那是心虚的表现。
  “你干啥了?”我莫名其妙,终于直视这家伙的眼睛,他立马冲我美美一笑。
  “你完了。”我撂下狠话就往外走。厕所的镜子和骆悠明的嘴,显然前者更牢靠。
  “哎哎哎哎别介,头发乱了!”骆悠明搂住我肩膀,昂着下巴装模作样地给我理刘海,拇指时不时蹭过皮肤,给我别扭得够呛。
  “去去去!”我挣开他就跑,两秒钟后“啪”地把人关在门外。
  再两秒钟后,“骆狗蛋你找死!”
  我顶着一脑门“印象派”冲出来,看到那家伙已经把笔搁回了画架,正小心翼翼地在我的笔筒里捻着手指洗去罪证。
  他闻言小幅度一耸,自下而上抬眼求饶:“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我冷笑着走过去,脸也懒得洗了,在骆悠明心虚的目光中伸手从色盘里勾了一块厚厚的橙色颜料就往他脸颊上抹。
  他猝不及防被我偷袭个正着,吓得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把那玩意儿拍得更匀了。
  很艺术,很傻冒。
  我顿时抽风般嘎嘎乐开了,看人吃瘪格外开心,一乐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尤其那家伙还控诉地看向我,好像没料到我会寻他开心一样。
  好像。
  可我分明看到他遇袭一瞬间坦然的眼神,那是对一个人过分了解的弊端。
  这么多年,从发小到恋人,我不知道对他是越来越了解,还是越来越不了解。但我能确定的是,当初那个豪赌般的决定,而今看起来还不是太坏。
  我只是对现在的自己有些丧气。
  我不该因工作不顺就把恶意撒在最亲密的人身上,哪怕这家伙似乎很擅长应对这个。
  恍惚间我感到耳垂一热,骆悠明不知何时从我肩窝里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大义道:“饿了吧,没事儿,吃饱气就顺了。”
  我这大半个月固执地窝在画室里,三餐不是外卖就是楼下食堂。
  人为什么一天要吃三顿呢?我心说,当坏情绪来袭,原本可以作为享受的事统统落成了负担。
  其实骆悠明偶尔也会烧几个菜。我起初对此感到非常惊奇,以为那家伙在图新鲜表现自己。
  我室友刚脱单那会儿就是这熊样,用坚持下厨展现自己的持家,生怕“试用期”表现不佳不给转正——就也不提他天天毫无愧色地请兄弟们“试毒”了。
  可我没想过自己也能受此殊荣。
  这不太像骆悠明会拥有的技能啊。
  那时,我纠结地盯着面前色泽动人的两荤两素,倒是有些姿色,可……真的能吃吗?
  “哪家店啊?看着不错嘛,下回我也点。”我故意道。
  骆悠明闻言一下子垮起小狗批脸,音量不大地纠正:“骆记小炒,童叟无欺。”语气却有些微妙的得意。
  我“噢?”了声,把目光从我俩一起采购的白瓷盘子上撕下来,对上他坦荡的眼,“厉害呀,我咋不知道你会做菜?”
  他顿了顿,宠辱不惊道:“我一个人租房时就会一点,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紧接着又主动找补,“当时没想到做给你吃,还挺可惜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
  “再不出发就晚了!”
  记忆里穿着休闲的身影“欻”地变成眼前不及换下的挺拔工装,正在叨叨的倒仍是同一张脸。
  见我不动,骆悠明又凑近,头发扫到了我的脸,“怎么,困了?我给你打包……”
  “走。”我跳了跳给自己醒神,一把勾过他脖子往玄关挪。
  他被迫弯下一点腰配合挪动,眼见我真要这么出去,赶紧上前一步挡住门,犹豫道:“那个,要不,我们先行一下洁面礼……增加点仪式感?”
  我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左脸上结块的橘黄色,才想起刚刚的“杰作”,遂了然点头,嘴上却说:“没事。”
  “……”
  鉴于我的精神状态实在有些堪忧,骆悠明走几步就要转头看看我。
  我感受到他欲言又止的担忧,在心里叹了口气。
  转头竟有些莫名的愤怒。
  很快,这股愤怒便被身边因亲密关系的人存在而散发的温度所滋养、疯长,几乎烧得我眼圈发红,委屈得想大叫。
  来啊!这里有个垃圾发飙了!快来跟他打一架啊!边上那个,对就你,这么听话干什么!这么顺着他干什么!啊!
  我像个被不断抽去人气的压力罐,脚下踩着的是我颓烂无光的灵感源头,每走一步都往窒息更近一步。那些曾经流畅的贯通的思路,统统被兜头灌下的混凝土封住了。
  我握笔的右手在口袋里狠狠攥紧,指甲抠进掌心。
  这一刻,我为热爱过艺术而感到可笑,更为以往获得的成就感到惭愧。现在的郁琛混乱污浊,配不上那些剔透的东西。
  就在我马上要透不过气时,一只手耍赖似的贴着我发抖的手腕钻进来,强硬插进我蜷起的指缝,似乎被夹疼了,还“啧”道:“怎么自己跟自己掰手腕啊,力气挺大。”
  我浑身一僵,旋即连着骆悠明的爪子一起收紧,瞬间听见骨骼摩擦的脆响。
  那家伙却只轻轻瞥来一眼,过了几秒,我先泄气放开了。
  “到了。”他边说边反手捉住我,感觉到拇指正打着圈碾磨我凹痕累累的掌心。压力罐意外开口,清新空气轰然灌入。
  “哟,可算来啦?”
  听到声音,我才发现我们进入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小面馆,骆悠明好像还约了人。
  打招呼的那桌坐了三个年轻男女,没见过的生面孔,应该是他的同事。毕竟如果是以前同学,那我多少会有点眼熟。
  陌生人的出现让我脱缰的情绪稍稍冷静。这感觉有些新奇,想来骆悠明工作几个月,我还是头回接触他的社交圈。而那家伙早在读研时候就把我的同事收买干净了。
  “快坐啊,这位就是你说的……”
  我张了张嘴,我们各自的轨迹错开两年,仿佛在这一刻意外衔接在一起。
  几道探究的目光转向我,我下意识抽出右手想打招呼,等举起来才发现有点重……
  身边传来轻轻吸气的动静,下一刻,视野里撞见我俩拼图般镶嵌的手,正无比嚣张地举在半空。
  我瞬间沉默了很大一下。
 
 
第35章 瓶颈(下)
  骆悠明显然也愣住了,但这小子反应挺快,只见他一个巧劲扣住我想往回缩的手,带着我用力朝前摆了一下,又晃到身后,同时肩背前倾,标准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见状赶忙跟着他猫下腰一起cos日本人,默契地齐声大喊:“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哎哟,这么客气,别介别介!”我瞄到一哥们儿边说着客气,边要偷拍我俩的衰样儿,被同样反应过来的骆悠明逮着一顿“亲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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