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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之花(GL百合)——春溟

时间:2025-10-02 08:50:14  作者:春溟
  “学姐哭了。”她说,“要和学姐在一起。”
  伏修皱眉,脸却发烫,可能刚才在走廊吹了风,烧得反反复复。
  “你在说什么。”
  郁攸哼唧了一声,坐在楼梯上,绵绵软软的,伸手来拉她,“学姐,不要不开心。”
  伏修感觉眼眶发酸,躲开她的爪子,别开脸不敢与她对视,平淡地撒谎:“我没有不开心。”
  郁攸喝醉了比平常犟,也没有那么听话,非要牵她,掌心热乎乎的,干燥温暖,不像伏修的手那样湿冷。
  郁攸拉着她的手,忽然用她从没听过的奇怪调调唱了起来,“不要不开心,不要不开心,学姐不要不开心~”
  伏修带着哭腔骂她:“你好讨厌,唱得也这么难听。”
  郁攸摇头晃脑往她身边蹭,“不要,不难听,不要讨厌,不要讨厌。”
  伏修轻轻地推她,推不动,半推半就,你来我往,稀里糊涂地把她抱住。
  她的头发好软,香香的,昨天为了晚上见面吃饭专门洗过,身上有些肌肉,身材修长漂亮。
  明明伏修的体格比她小,这么抱着她,却并不违和。
  伏修低头就看到她窝在自己怀里,额前细碎的头发散乱着,安安静静闭着眼,好乖的样子。
  她都快睡着了还小声念叨:“不要哭,学姐。”
  郁攸脑子不清醒,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正被学姐抱着。
  学姐发着烧,身上很暖和,抱着刚刚好,她晕了一会儿,差点就这么趴着睡过去。
  伏修没有力气,感觉她在往下滑,把她晃醒,“醒醒,别在这里睡,去床上睡。”
  “哪里有床,哪里有床嘛,就要在这里睡,这里舒服。”
  这样亲密地抱着,当然睡得舒服,伏修把她撒开,看她滑倒在地上,趴着不动弹,居然就这么凌乱潦草地睡着了。
  “醉鬼。”
  伏修骂她,努力把她搬起来,搬到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上睡,总比睡地上好。
  她翻翻找找,找出一件干净的外套,刚洗过,还没有穿,洗衣液味道很浓。
  伏修不用香水,身上只有这种洗衣液的香气,国产的品牌,物美价廉,十来二十块一大桶,自从她们认识以后,郁攸特别特别喜欢,却又不愿意把自己的洗衣液换成这个品牌。
  她把这看做学姐的味道,在醉酒后,披着学姐的外衣,裹着学姐的淡淡香味,她睡得很香,连着睡了十多个小时没有做梦,醒来竟然也没有宿醉的头疼。
  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大三宿舍和大一不一样,趴着睡脖子疼。
  郁攸坐着愣了一会儿,费老大劲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已经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学姐开门那一幕,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她本来也委屈,见面后心里却只剩下心疼和讨好。
  伏修出去上课了,料到她要睡到中午,回来时给她带了份饭,让她坐在座位上,自己靠在旁边楼梯边看她狼吞虎咽地吃。
  “醒了多久?”
  郁攸嘴里包着饭,含糊不清地回答:“十来分钟,脖子好痛哦,学姐。”
  伏修说:“我有膏药,贴了会好一些吗?”
  “倒不至于贴膏药啦,好像老太婆。”
  她只是想和学姐撒撒娇,学姐总是这么认真,好可爱。
  伏修说:“昨晚我叫你上床去睡,你没理我。”
  “上哪个床?”郁攸问。
  伏修:“你觉得呢?”
  “那如果我去睡了,学姐打算睡哪里?”
  伏修沉默了一下,在她的注视下如实回答:“坐着睡。”
  “就像我这样哦?”
  “嗯。”
  郁攸说:“看,学姐总想把好的让给别人,为什么要把床让给我,你就是要自己睡,不要让,先自己舒服了,再让别人舒服。”
  伏修撇过脑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话糙理不糙嘛。”
  郁攸呼哧呼哧吃饭,吃完收拾垃圾,拎着伏修全寝室的垃圾下楼扔。
  她下午有课,吃完饭就走了,伏修病了两天还没完全好,下午回床上睡觉,室友带着一大堆行李回来,弄得乒乒乓乓响。
  伏修没睡多久就被吵醒,躺在床上和上课无聊的郁攸聊天,也听室友们聊天,原来她们这个周末去外地旅游了,玩了三天,花了一万多。
  她们给她带了外地有名的甜点心,她一个人把专业课算法作业做了四份当作回礼。
  晚上她去实验室,郁攸在实验室门口等她,她们坐在门口一起把甜点心分着吃光,谁也没提起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翻了篇,郁攸照旧每天精力充沛地粘着她,什么都愿意做,唯独不愿意学习。
  伏修结束了两门课程,考完试时间多了许多,陪着郁攸重新爬了次山。
  她们玩得很开心,郁攸没有开车,租了个双人自行车,载着伏修从学校骑到山脚。
  她穿着短袖短裤,皮肤裸露不怕日晒,动作时四肢肌肉漂亮地收缩伸张。
  伏修问她有没有健身,她骑得快,耳边风声呼啸,竟然依旧能够听清她的话。
  “没有专门健身,但是平时会有目的地练一部分肌肉。”
  “比如什么肌肉?”
  “比如肱二头肌、三头肌,背肌,臀肌,还有腹肌。”
  “腹肌?”
  “嗯。”郁攸骄傲地点头,“我的腹肌超级好看哦,如果下次有机会,可以给学姐看!”
  伏修不敢想象她说的机会,是哪种机会。
  “谁要看,专心骑你的车吧。”
  郁攸莫名其妙开心,笑得车子也跟着摇摇晃晃。
  伏修没坐稳差点摔下去,情急之下抱住她的腰,发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一般,但并不柔软,竟然真的有肌肉。
  “真有腹肌。”
  “当然,骗人是小狗。”
  伏修说:“不骗人也是小狗。”
  她坐在后座,看不清郁攸的表情,但车子摇晃得更厉害。
  郁攸好像想说话,可能觉得不太妥当,努力憋住,笑个不停,就连风吹乱的头发丝都飘扬着透出几分快乐。
  当车子不再摇晃,伏修没有收回抱着她的手臂,她也没有提起,风吹在身上好舒服,她们不必急着说些什么,安安静静待在一起也很开心。
 
 
第 12 章
  期中考试之后没多久,才三四个周,陆陆续续有课程结束,期末考试逐渐排上日程。
  伏修按照计划复习得很顺利,郁攸成天在外面疯玩,不仅自己不学习,还时不时给伏修发消息打视频,妨碍人家学习。
  伏修几次劝说无果,之后懒得再劝,只是偶尔在她耳边说一说,她总是说,如果学姐教她,那她肯定会学得很好。
  伏修期末很忙,不像之前那样有时间,对此心有余而力不足,况且之前郁攸自己说过,要先让自己舒服了,再舒服别人。
  伏修用原话反驳郁攸,郁攸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哼了一声,忽然伸手摸摸她的手臂,喊她“坏蛋学姐”。
  她真的好像小狗,偷偷摸摸地想要和喜欢的人靠得更近,伏修早就发现她暗搓搓的小心思,却从不点破,也没有怪罪过她的越界。
  伏修问她:“为什么不乖乖学习?”
  她好像有多动症,一分钟都安静不下来,两人本来并肩走着,她觉得无聊,绕着伏修前前后后跑来跑去。
  “学习有什么意思,才不学习,读那么多书,转头就要搞忘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了点当地的方言,她们交流一直说的普通话,郁攸不是本地人,伏修虽然是,但她普通话说得很好,听不出来口音。
  伏修顺着她的话,学着她蹩脚的口音说:“搞忘掉就再学,多学几次就不会忘掉了。”
  郁攸莫名其妙嘿嘿笑,伏修问她笑什么。
  她说:“学姐说方言软软的,好可爱。”
  伏修愣了一下,她好像是第一次被人说可爱,好奇怪的感觉。
  “还要听,还要听,学姐。”郁攸缠着她,想要更多。
  “你又听不懂,听那么多干什么。”
  郁攸扒着她肩膀,自己那么大一只,几乎完全趴在伏修身上。
  “就是要听那个调调,好听,学姐,好听。”
  伏修敷衍地说了几句给她听,她笑得嘴角咧到后脑勺。
  她们走到图书馆门口,再往东边一点,是学校的东校门。
  伏修在图书馆门口停下,再次邀请郁攸进去一起学习。
  郁攸把头摇成拨浪鼓,“图书馆要吃人我不进去,学姐去吧,加油,注意安全,我出去玩了。”
  伏修被她逗笑,“你才是,注意安全,晚上走夜路小心一点。”
  “都有好亮的路灯嘛。”郁攸走到前面,回头和她挥手,“拜拜,学姐。”
  伏修站在门口还没进去,目送她走出校门,远远的看不清身影,才回头走进图书馆。
  这基本上就是她们的日常,伏修每天都要去图书馆,郁攸每天都要出去玩,就算只是出去打游戏。
  明明她在宿舍也有电脑,却非要到外面网吧和朋友们坐在一起玩,每次惹一身烟味回来,伏修受不了那个味,不准她靠近自己。
  伏修已经大三,马上大四,课程不多,结束得也早。
  她考完没有松懈,立马着手准备六级和暑假的夏令营入营论文。
  六级她大二就已经考过了,分数不太高,只有五百多,她想刷高一点,每天都保持着基础的英语阅读,隔天背一背单词。
  老师还在帮她修改入营资料,一丝不苟地整理,就连目录都修整得漂漂亮亮。
  推荐信倒是准备得很顺利,她找实验室老师帮忙签字,老师看了她自己写的,觉得她太谦虚,当即表示要给她重新写一份。
  老师还问了她的目标学校,然后欣喜地表示那边的计院院长是他的学长,关系铁铁的那种。
  老师新写的推荐信措辞虽然正式,但字里行间处处透着亲昵,他在的那间办公室老师听说是给伏修写,都凑上来说也要在上面签字。
  他们都很喜欢她,也乐意帮她再往上飞一飞。
  像她这样的学生他们遇到的不太多,一边保持优异的成绩,一边还要做零工挣钱,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从大三开始准备保研,老师一直建议她试试更好的学校,比如北京那几所。
  北京消费高,吃穿用度比这边更贵,她之前一直在犹豫,继续读书的话,没有太多时间赚钱,可能会过得比现在还困难。
  但她又想到郁攸家在北京,如果她考到北京,留在北京,她们会有更多相处时间。
  各种因素作用下,再加上老师不停地鼓励,伏修决定申请北京最好的大学中的一所。
  夏令营在七月中旬,学校报销部分费用,跑来跑去太费钱,时间也不够,暑假还要打工,请假不太方便。
  她只申请了一所大学的夏令营,就是最初选定的那一所。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保研成功就继续读书,失败了也没有关系,按部就班毕业,工作,真正开始赚钱了,生活松快许多,未来也还有很多机会。
  期末考试结束,伏修照旧留校,郁攸考得不太好,心情却一点没受影响,几次邀请伏修出去玩,伏修没空,她就自己玩。
  七月中旬伏修去北京参加夏令营,郁攸也回北京,说是在家待一会儿,等过期的护照重新办好,就去瑞士玩。
  她热情地邀请伏修和她一起回去,到她家里玩,同一班飞机过去,她妈妈来机场接她,连打车钱都能省下。
  伏修没钱,坐不起飞机,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过去,又吵又乱,往来人员也杂。
  她没好意思和郁攸说,只说是老师已经安排好了,没有办法一起。
  伏修在北京待了三天,因为学校只报销三天的住宿费用,夏令营结束,她没有多待,买好票立马回去。
  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见到北方的天空,没有乌云瘴气遮天蔽日,那么蓝那么蓝。
  难怪郁攸老是抱怨,说南方天气不好,湿,冷,没有蓝天白云。
  伏修二十出头,从来没有旅游过,外面的世界她只在网络上看,亲自到临,切实体会,竟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回到学校,伏修没有休息,当天就到图书馆接着学习。
  见过更加广阔的天地,她的心态也发生了些变化,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想到。
  除了活下去,吃饱饭,有地方住以外,她还想过得更精彩一些。
  夏令营结束后第二周,伏修收到了优营通知。
  那天下午,她还在图书馆,学得太累,趴在桌子上休息,看到手机亮起,是目标学校的老师给她发来消息。
  那时候的心情怎么样,伏修很快就忘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记得自己给老师回了消息以后,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郁攸。
  她想告诉郁攸,一打开和郁攸的聊天框,里面跳出来几百条消息。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表情包,还有昨晚她和姐姐一块参加的酒局图片,霓虹灯光绚烂,二十一二的年轻人喝得烂醉,一堆一堆倒在地板上,像一堆一堆烂臭的垃圾。
  郁攸发语音和她说:“他们好垃圾,喝一点点就不行了,我喝好多,一点都没有醉!”
  伏修听她的声音分明就是醉了,问她现在怎么样,她没有回,应该还在睡觉。
  伏修截好的图没发出去,最后就只和学校的老师说了一声,老师开心地恭喜她,但也只是说了几分钟的话。
  图书馆里没有人说话,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伏修捧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忽然觉得自己孤单得有点可怜。
  这种时候,怎么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她甚至动了和妈妈分享的念头,但很快忍住。
  因为她不确定妈妈会夸她、恭喜她,还是对她放弃就业、继续读研这件事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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