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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陆聿怀看得咂舌:“……哆啦A梦吗?”
  江之沅把符分出来一半递给陆聿怀:“判官来之前只能你来帮忙了,拿着符纸贴在大门、四角还有所有的窗户上,以防他们跑了。”
  陆聿怀看事态紧急也不敢多问,拿着符纸就去了,走到大门才想起来自己也没问怎么贴:“我这又没有胶水。”
  他犹豫地举起胳膊, 伸长了把符纸往门框上用力一拍,没想到那符还真就贴上去不动了,连个角都不翘。
  陆聿怀点点头,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他往场子里一看,突然发现那些本来一直站着和雕像一样,只盯着聂乾安的鬼突然动了,陆聿怀环视一圈,发现还有两三扇窗户都还没来得及贴符,于是拔开腿,推开一窝蜂往台上挤的人,往窗户那里跑。
  场子又大又乱,他刚跑到位,抬起胳膊准备贴,这时异变陡生。
  一阵剧烈的风带着强压从他身后扑来,一下子撞击在他身上,陆聿怀后心一痛,重心一失,只来得及把小臂竖起来挡在脸前,整个人就伴随着碎裂的窗户玻璃,被狠狠撞出了窗外。
  “……快来人啊!有人掉下去了!”
  “不好了!聂总咬人了!”
  “……有人!”
  自从聂乾安开始咬人,这场子里的鬼气也影响了其他人,更乱了,大家看起来都不怎么正常,有人痛哭流涕,有人哈哈大笑,有人给家人打电话,都是对当前他们内心深处心理状态的折射,没人注意到这儿掉下去了一个人。
  陆聿怀躺在楼下,隐约听着楼上会场依然吵闹的声音,感受到自己胳膊似乎在流血,想动动胳膊腿却没有力气,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正在这时,鬼刚刚动弹起来,崔虞登着一双高跟鞋,穿着一套干练凌厉的西服套装,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会场里,她扫视一圈,看到了中心的聂乾安和散布会场的鬼们:“妈呀,这什么情况?”
  “怎么有这么多,下面没说有暴动啊。”崔虞说话语速又快又密,虽然都是问句,但根本不给江之沅回答的时间,一边说话,一边蹬掉高跟鞋,咬着发绳把头发随意一挽,“还叫了谁?”
  江之沅终于瞅到空隙:“小白和……”
  他话还没说完,身边又是一阵波动,这次是谢皕安和范无咎,他俩都穿着家居服,一模一样的款式,谢皕安的是白色的一套,范无咎是黑色的。
  崔虞瞥了他俩一眼,唇角一勾:“呦。”
  说完,崔虞手掌一摊,从脑后轻轻一绕,一只通体血红的玉钗出现在手里,没再管别人,她动作极快,几步就到了会场一角,把手里钗掷出去,一下钉住了一个企图逃跑的鬼。
  谢皕安一个洁癖加薄脸皮,本来穿着家居服被召唤过来就够难堪,还被崔虞调侃,一肚子怨气正要发作,但他看了一眼周围,立刻以大局为重:“我去……走吧范哥。”
  范无咎点点头,谢皕安话音刚落,他们两人凭空披上了黑白色长袍,身边有纸钱飘洒,飘到脚边就不见了,让他俩看起来像个劣质网游穿越到现实世界的NPC,此时凡人已经看不到他们了。
  江之沅已经拎着了他的伞,刚刚放下心来,突然意识到陆聿怀不知道去哪了。
  他推开人群,顺手收了一个不知好歹往他这儿跑的鬼,大喊起来:“陆聿怀!陆聿怀!”
  江之沅速度很快,他一圈找下来,还是没看到陆聿怀,正当他站定,准备捏个决,突然感受到一阵裹着血腥气的自然风代替了高端的新风系统涌了过来,他一抬头,发现有一扇窗户破了,而屋里没留下多少碎玻璃。
  江之沅几步就冲了过去,趴在窗口一看,陆聿怀手抱着头,正躺在下面,头和手臂血流如注,江之沅脑袋嗡的一声,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醒醒,醒醒。”
  陆聿怀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他明明睡得正香,有个人非要一直喊他,不让他睡,他实在拗不过这人,眼皮轻轻一颤,对面果然不喊了。
  江之沅虽然是判官,但也没有治病这方面的能力,只好打了120。
  120的人纳闷地很:“你们那儿到底什么情况,一会儿说有人疯了,一会儿又来个坠楼外伤。”
  江之沅把陆聿怀轻轻放平,没理电话里的声音,只让他们快来。
  他看着陆聿怀皱着眉头,一直成熟痞气的脸伴着血,浮现了一丝脆弱,和很多年前的那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人竟终于重合。
  他手指下意识攥住了陆聿怀的手,一滴泪毫无预兆地顺着鼻梁轻轻滑下。
  “?江之沅呢?”崔虞和黑白两位终于处理好了场子里的鬼,看着救护车把还在不停骂人抓人的聂乾安带走,发现找不着江之沅。
  谢皕安双手插在腋下,他刚去盥洗室洗过手,因为没带手套,打定主意从此刻开始什么东西都不碰。
  三个人探头找了一圈,没看到人,身边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他们你看我我看你。
  “你看啥,我们俩从家里直接来的,没带手机,肯定是你的。”谢皕安冲崔虞伸伸下巴。
  “哦。”崔虞把挂在手臂上的西装展开,从兜里掏出手机,“喂?你在哪呢?”
  “……小会议室,行,但你人呢?”
  “医院?什么情况……”
  崔虞利落地挂了电话,扭过来对黑白两位说:“江之沅说小会议室有一对母女,让我们去照看一下,他现在人在医院,好像是那个医生受伤了。”
  谢皕安抱着胳膊,点点头:“那走吧,这事的处理等江之沅回来再说,咱们都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起源。”
  闫婷和她的妈妈听见启动会上的骚动,扒着门探出头在观望,路过的人要么扛着相机打电话,要么对着手机匆匆走过,都不想放弃这第一手八卦,她想拉住个人问问发生了什么又不敢,正在焦急。
  崔虞领头走了过来,谢皕安已经不知从哪搞来两套新的服务生制服,和范无咎一人一套穿着走在后面。
  “闫婷是吗?”崔虞看见拉着妈妈的手探出头的小女孩,走过去蹲下,直视小女孩,温柔地问。
  “是的。”闫婷和女人看见不认识的人来搭话,显得有些紧张。
  “你好,我是陆聿怀和江之沅的朋友,他们临时有事不得不先走了,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这样吧,这是他俩电话,你们也留个电话,等他那边OK了,你们再交流。”崔虞站起身,从随身的小本上撕下一张纸,把那两位的号码写上去,递给了女人。
  女人点点头接过去,攥着纸条,又把自己的号码写下来给崔虞,然后望了望宴会厅的方向,犹豫地问:“那个姓聂的怎么了,我听有人说他疯了。”
  谢皕安在后面插嘴:“是啊,吓疯的,估计是做了亏心事,被鬼敲门咯。”
  女人听了这话,一下子激动起来,脸上浮起一层红:“我就说坏人不会有好报的!”
  “坏人?”崔虞奇怪地问,“聂乾安在临城的名声那么响,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是坏人。”
  女人摇摇头:“他有钱有本事,都被他压下去了。”
  崔虞和谢皕安他们都还随身带着好几只等着处理的鬼,暂时没空管聂乾安究竟是坏人还是好人,把女人和小姑娘带了出去,给她们打了车,这三个人手心里不引人瞩目的一闪,都消失在临城的青天下。
  “什么情况?”
  “从三楼掉下来的,意识不是很清晰。”
  “准备监护仪!血压、血氧、心率!”
  “先生?能听见我说话吗?先生?”
  江之沅摊着双手,手里都是陆聿怀的血,就那么呆呆地站在急救室前,一个路过的小护士看见他满手血,叫出了声:“哎呀!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快进去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江之沅这才茫然地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手:“……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小护士拍着胸口走了,江之沅看着急救室内兵荒马乱的场景,伸手擦了一下眼睛,一些未干的血蹭在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刚降临世间、脆弱却倔强的小鹿。
 
 
第32章 
  陆聿怀进了抢救室, 护士出来环顾了一圈,一下子锁定了手上还沾着血的江之沅,走过来问他:“你是跟着坠楼那位来的吗?”
  江之沅垂下了手, 他茫然地抬起头,似乎思考了一下刚才从耳边划过去的句子:“是, 他怎么样了。”
  护士翻开手里的记录表:“正抢救呢,他叫什么名字, 几岁,你是亲属吗, 不是的话知道他亲属联系方式吗?”
  “陆聿怀,陆是……”
  “什么?陆聿怀?是我们医院陆聿怀医生吗?”护士从记录本上抬起头, 陆聿怀一脸血地被送过来,没人认出来。
  “嗯。”
  “行, 那他亲属的电话我们院里应该都有记录。”
  “……他没有亲属。”
  “没有亲属?”护士正说着,已经用手机打开了医院系统,搜索起陆聿怀的信息来, “谁说的, 这不是有一个吗,我打一下试试。”
  江之沅站在抢救室门口,就这么听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刚才兵荒马乱,居然还没把这玩意搞丢掉, 等他拿出手机,被小护士看到上面的手机号。
  “什么嘛,这留的就是你电话啊,你是亲属怎么不早说,吓坏啦?没事没事, 陆医生没有那么严重,放宽心,先去缴费吧。”
  江之沅听了护士的安慰,三魂七魄并没按预想的归位,他像来冷静清晰的大脑一时间掺进去了好几个声音:“他怎么样了。”“怎么缴费,从来没来过医院。”“这是慌什么,你是判官,就算他死了也能救,无非费点功夫。”“我是陆聿怀亲属?什么时候的事。”
  护士已经踩着无声的洞洞鞋走远了,身旁的人来了又走,人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江之沅站了半晌,脑子里声音吵吵闹闹的声音终于收归成一线,像涨潮又落潮的沙滩,带走了前一天游客们留下的所有踪迹,只在沙滩上留下突兀的一行字:“我是亲属。”
  这没头没脑的一行字谁看了都能笑出声,可江之沅攥着收费单,愣是伴随着脑海里的潮声,把这段话重复了好几遍,尽管他知道陆聿怀拿他当这孤寂人世几乎唯一可以全盘托付、不用遮遮掩掩的朋友,无亲无故的人,在亲属一栏留一个他的电话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但面对陆聿怀几次明目张胆的试探都没有动摇的江之沅,却偏偏因为这一点小事,独自在心里刮起了台风,五脏六腑都被风吹得上下翻腾,唯有心脏躲在台风眼,无风无雨,却沥出酸楚的汁液。
  不同于陆聿怀,无论是他俩相逢的那倒霉一世,还是只活了三十多年的上一世,陆聿怀其实都拥有过家人,哪怕是他上一世那死的早的爹,在飘摇的时局的里运筹帷幄,为人情深义重,给小陆聿怀立了个好榜样,可他江之沅,从他开天辟地的头一世起,他就是个倒霉催的孤儿,没见过爹没见过妈,上没有老下没有少,从来不知道“家”的门朝哪开,不幸的是,这也是他的最后一世,剩下这千年,他更是在万丈红尘里做着不死不生独来独往的判官大人。
  要是什么情话能打动江之沅,那一定是“跟我回家吧”这五个字,实在不行,“回家”两个字也能让江之沅敲开千年风雪铸的这身壳,递出自己热乎乎的手,头也不回地跟着走。
  躺在病床上的陆聿怀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差点让判官大人抛却前尘的爱恨,直接跟着他回家,他终于醒了过来,轻轻动了动手脚,能动,又听着耳边熟悉的监护器滴滴声响,给自己的心跳数了个秒,发现没什么问题,于是倒头就睡。
  崔虞把江之沅从台风里解救了出来:“哈喽?离体了?发什么呆呢。”
  江之沅眼神聚焦,发现自己就这么傻站在抢救室门前不知道多久,他轻晃了一下脑袋:“没事。”
  “那医生怎么样了?把他撞下去从窗户跑路的鬼抓到了。”
  江之沅明明刚才差点在自己的脑海里描绘了他跟陆聿怀的一生,现下外人看起来,就跟把病号抛之脑后了一样:“哦,应该没事吧。”
  崔虞怀疑地看了一眼江之沅:“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有事,算了算了,他人呢,我去慰问慰问。”
  于是江之沅跟着崔虞,颇为僵硬地走进了陆聿怀的病房,因为判官大人平时也这么举止端方,所以那不显眼的一点不自在倒不那么引人注意。
  崔虞看了一眼陆聿怀:“不是说他没什么大事吗?这怎么还没醒,喂,活着吗?”
  陆聿怀平躺在病床上,手上的病人手环写着江之沅的电话,他闭着眼,脸上的血迹基本上已经擦干净,伤口都包扎了,但露出来的地方被碘酒糊了个全,看起来鼻青脸肿的。
  正说着,陆聿怀眼皮一抖,睁开了,他眼神亮亮的,冲崔虞一笑,眼神落在了她身后的江之沅身上。
  “活着呢。”
  “活着就行,”崔虞双手抱臂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虽然本来就沉默,但似乎有点太安静了的江之沅,“那我走了,你这边,”她指指陆聿怀,“好了记得赶紧下去,这么多鬼得好好处理一下,你是当事人,你不去没法儿开展工作。”
  江之沅躲开陆聿怀的视线,回答崔虞:“嗯。”
  崔虞说完就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阵香气,江之沅的视线一下子没了落脚点,变得无处安放,几乎慌张起来,江之沅刮完台风,发现自己这点莫名其妙的情愫完全没办法为外人道,更没法和陆聿怀讲,于是自己和自己闹了个不痛快。
  陆聿怀察言观色,本来打算在江之沅这卖个惨,博得一点病号的关怀,但没想到江之沅像是他把自己推下去的一般,莫名看出点儿尴尬和愧疚。
  这是怎么了,在他短暂昏睡过去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陆聿怀清清嗓子,按原计划开展,他抬起手,“嘶”得抽了一口气,脸上眉头皱起:“好疼。”
  他除了脑震荡,就是胳膊和脸上被玻璃的一点划伤,流了很多血看起来很吓人,四肢虽然摔肿了,但其实意外的都没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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