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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他觉得自己再不卖点惨,马上都能下床跑了铁人三项了,于是抓紧时间,躺在病床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脆弱和不设防。
  江之沅看着陆聿怀轻轻闭起眼,似乎很痛苦,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两个字:“家属。”
  于是他留下一句:“我去缴费。”居然夺门而逃。
  陆聿怀睁开眼:“?这怎么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刚过一会,丁吾推开门跑了进来,他看到病床上的人就眼圈一红,直接抽泣起来。
  “……哭什么,我好的很。”陆聿怀一扫刚才的羸弱,生龙活虎地坐直身体,从床头拿了跟香蕉啃起来。
  丁吾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发现陆聿怀好像确实很有生机,于是一抽一抽地开口:“陆哥你真的没事吗?”
  陆聿怀点点头,丁吾前一段刚做完移植手术,正在医院最后恢复,他和丁吾说好,以后不要喊他陆医生了,直接叫陆哥。
  “我真没事,倒是你不好好休养,乱跑什么。”
  丁吾被他大呼小叫着赶走了,屋里安静了下来,陆聿怀自己躺在床上,闻着旁边崔虞带过来的一束花的香气,他想起来自己坠楼的那一刻,除了下意识做了个自我保护的姿势,脑子里就剩下,要是这么挂了可真冤,他都没告白,这样下去不得让老爹骂死。
  这边坠楼的陆聿怀没事了,大家都觉得坠楼一定很严重,没人相信他说的“真的没事”,于是一方小小的病房热热闹闹,判官们医生们一个接一个的来慰问,连他家楼下卖水果的叔叔听说了也非要来,反倒让他没空关心外面的消息。
  而网上针对启动会上聂乾安的异状,此时已经腥风血雨了好几轮,视频根本来不及删,只几个小时,就已经流传至了每一个小群,你方唱罢我登场,无数隐藏在巨型信息流背后的情绪一拥而上。
  有人单纯看热闹,有人认为是精神疾病,呼吁大家理解,有人趁火打劫,发布飞云集团旗下产品的黑贴,有人受过飞云慈善的恩惠,坚决认为聂乾安的粗口只是神志不清控制不了自己,有人则爆料自己当过聂乾安的司机,说他在家里就是经常骂人,对佣人态度很差,聂乾安在别墅区的大房子也被狗仔怼上门一顿乱拍,起底聂乾安假慈善的新闻也在热搜上挂了好久。
  聂诗臣紧急回国主持大局,然而网上的各种流言对他而言还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聂乾安的疯癫状态还没恢复,而医生们检查不出来任何问题,就只说是受刺激疯掉了。
  这就很离谱了,聂乾安上一秒还好端端的在台上发言,什么东西能刺激到他,以至于疯掉了呢?
 
 
第33章 
  江之沅看陆聿怀没什么事, 想起来自己的反应就觉得尴尬,于是跑路到了地下,来解决正事。
  阴曹的审讯室向来都是一对一, 还没同时接待过这么多鬼,于是只好几个判官都上阵, 一个人带两个牛头马面,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分批问讯。
  江之沅的房间带着焚香的书卷气, 一下子涌进来了这么多人,让房间都显得狭小, 这些人有男有女,但看起来年纪都差不多, 五六十岁,都穿着差不多的深蓝色工服, 要说起来,每个人都是在街上擦肩而过,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的人。
  他们那个年纪, 没什么教育资源, 似乎从一出生,命运就伸出一条线,一头连着五六口人挤住的平房,另一头连着或许是电子厂、或许是服装厂,无法反抗, 也无从拒绝。
  如果陆聿怀在场,他也许能认出来,为首的男人正是小姑娘闫婷的姥爷,他脱去了一身累赘的俗世窠臼,反而显得轻松了许多。
  他那直不起的腰此刻也撑了起来, 平时他总以头顶示人,眼睛要用力地往上翻才能看到对方,而现在他和江之沅平静对视着。
  江之沅开口:“名字。”
  闫婷姥爷缓缓张口,肺病让他的声音依然嘶哑:“吴双文。”
  江之沅身后的牛头马面在咬耳朵:“这么多鬼的□□,你见过吗?”
  另一个摇摇头:“我从生下来就没见过。”
  江之沅盯着吴双文的眼睛:“你们和聂乾安是什么关系?”
  吴双文去世不知道多久,思绪像锈住了,需要想一想才能回话,不过江之沅这话一问出口,显而易见的,屋里的其他人都躁动了起来,他们嘴里喃喃,似乎是想抢着替吴双文回答。
  吴双文像是没听到同伴们的催促,抬着头看了一眼窗外,江之沅的办公室有扇挺大的窗,外面是虚假的一隅景,小桥流水,鸟鸣枝头。
  “我们都是三十年前,聂乾安厂子里的工人……”
  “那时候是建材厂,厂子开了有十来年吧,聂乾安就是从这厂子开始发财的。”
  “他是发了财,但我们这些在厂子干活的,过了几年都得了肺病……”
  “一开始没人往厂子想,以为就是命里带的,没想到几个都在这干活儿的同乡回家一见面儿,发现都得了差不多的病,我们才怀疑是因为厂子。”
  吴双文开始的并不容易,但一旦开了口,反倒能不带情绪,顺畅平和地去讲,身后本来躁动难安,逼得牛头马面差点拿出黄符对付的同伴听了他的讲述,也都逐渐安静了下来,像一尊尊没有悲喜的民间土神像,沉默着聆听。
  “后来有个医生,他告诉我们这是因为搞了石棉……”
  “他说干这个要戴口罩,可我们谁懂啊,没人告诉我们……慢慢的身体就不行了,不好治,我们就想着去找聂乾安,他是厂长,你说,赔钱看病是不是应该的。”
  “可他不搭理我们,他不承认,他说我们没证据……是啊,我们那时候连合同都没有,工资都是现金,厂子一关,往哪要证据……”
  吴双文声音沉了下来,他的身体因为情绪变化,似乎变得更淡了些,磨白打补丁的工服就快遮不住他的身体了,几乎能透过他这身疲惫沉重的皮,看到那腐烂不堪一用的肺。
  江之沅听了一半,差不多就明白了来龙去脉,但他没有打断吴双文缓慢的倾诉,只是沉默着聆听。
  吴双文接着说:“慢慢的就有不少人因为这个石棉肺死掉了,姓聂的越来越有钱,我们根本没机会跟他说上话,他手底下还有什么传媒公司,我们托人在网上发的东西都被删了……”
  江之沅点点头:“你们不甘心就这么走,于是滞留人间,都想去找聂乾安要个说法……”他想起来当时那个在宴会厅上一直盯着聂乾安看的鬼,现在想来应该也是他们的一员。
  江之沅话音停顿,目光环视一圈,冷不丁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们是怎么聚在一起的,是谁组织的。”
  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有一台扩音器,“铛”一声把江之沅这句话成倍增音,一下子撞在每个人胸口上,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但话问出口,他们每个人都抖了一下,整齐地缓慢张开了嘴,看起来是要回答,但声音还没挤出喉咙,忽然又一起闭上了嘴。
  江之沅眉头一皱,本来在摸鱼的牛头马面紧张地对视一眼,空气一下子凝滞了。
  这种更高级的判官诘问本来几乎不可能有鬼不接,但这么多鬼,群体免疫,倒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下一秒,没等江之沅反应,面前站着的这些工人忽然笑了起来,他们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此刻却以一个一模一样的嘴角弧度桀桀大笑,整齐划一,声调有尖有粗,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全景立体音响,一下子震得牛头马面捂住了耳朵。
  吴双文本来是小眼睛,眼皮耷拉着,嘴角不笑时朝下,但他面相柔和,脸上的沟壑和缓交错,平时只显得亲切,此刻他控制不住地往上转着眼珠,瞳仁不住地颤抖,一半翻进了上眼皮,留下一片白,嘴角逆着走势反常勾着,让这张脸一下子显得丑陋可怖。
  江之沅手腕一翻,一柄伞出现在他手里,他眼神变得锐利警惕,还没等他动作,这些人像是面前有一个看不见的指挥官挥了一下指挥棒,一下子都拉平了嘴角,不再笑了。
  忽然,一个诡异的、黏腻的,明明声音嘶哑刺耳,却非要捏着嗓子的声音再次从每一个人嘴里挤了出来,听得人直作呕。
  “江大人,好久不见。”
  这声音和笑声比起来还有时间差,像是带着山谷回音,在这小房间里冲撞回旋,久久不绝,像是在山谷中修炼的人意外走火入魔,发出的诡谲不甘的呐喊。
  “后会有期——”
  江之沅刚刚抬起手准备挥伞,对面一下子止住笑,留下一句话抽身离开,吴双文眨了一下眼,又恢复了那个年迈老工人模样。
  牛头马面愣住了,牛头揪着马面的袖子:“马哥,这,这是啥。”
  马面没回答,他眼里面上也全是惊恐和迷茫。
  不同时代判官们的工作职责也有很大区别,混乱的年代,人们没有公正合理的恩怨调解办法,只能靠判官当这个调解员,但和平法治的年代,有什么恩恩怨冤基本都能用法律妥善解决,个别实在冤的,判官来当个最后的屏障,因此大家怨气都不大,鬼没什么饭吃,力量也越来越弱,牛头马面生于地下,但寿命和凡人一样,这两位压根没见过能和地府公职人员对上哪怕一轮的鬼,看完这出,落了个大吃一惊,开了眼了。
  “江大人,这……”
  江之沅手里攥着伞,眉头微皱,他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门开了,魏徵大跨步走进来,扫视了一圈,回头问江之沅:“刚才是怎么了,我感觉你这边好像不太对劲。”
  江之沅还没开口,牛头马面抢着把刚才的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江之沅觉得再不拦住他们,马上就要变成他还和这么多人打了一架才解决危机。
  魏徵听完,脸上若有所思,变得警惕了起来:“这事看起来是有人操控,我那边也是,一问他们怎么约好的,就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江之沅叹了口气,抬起头,手指在伞柄上无意识地敲着:“看来咱们要小心了,最近似乎要不太平起来了。”
  他转过身对着工人们开口道:“大家的事我们了解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大家相信的、愿意走的可以跟判官走了,不愿意的也可以再等等。”
  这些工人们僵硬着脖颈,目光犹疑不决,许久,有人站出来,脸上带着平静满足的神情:“我要走,其实大家伙儿一起去闹了一通,把那姓聂的吓得屁滚尿流,我这心里的气就泻下去不少,剩下的大人能帮则帮,我相信你,毕竟之前连个愿意把我们的话听完的人都没有,谢谢啦。”
  随着他话音落下,不少人跟着他点头,他们的身影逐渐变淡,很快就连一点影子也看不见了,放下了的人,不需要接引,就会自由消散了。
  吴双文还留着,他说:“我想等事情解决了,给我孩子一个念想再走,怕她觉得我到死都带着冤屈。”
  江之沅点点头,人是送走了,还留着一摊子新的问题,这个人显而易见地力量强大,甚至不把判官放在眼里,可这时代,世界上除了凡人就是零星几个小鬼,地府公职人员去上学都凑不够一个班,这号人物是哪来的呢。
  江之沅对那人说的话也没办法不在意,好久不见?是他认识的人吗?可这漫长的千年光阴,这人是从何而来,又和他有什么渊源呢?
  正想着,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一看是陆聿怀:“江大人在哪呢,聂乾安好像恢复正常了。”
 
 
第34章 
  “网上媒体说聂乾安恢复正常了, 咱们是不是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我这边也解决了,”江之沅刚把要走的和要留的工人们都安置好, 停顿了下问陆聿怀,“……你怎么样, 还好吗。”
  “……你把我抛下一走了之,我不好, 需要你们单位给我工伤赔偿。”陆聿怀本来已经办好出院手续,正站在病床边, 听了这话一下子躺回病床上,还哼唧了几声。
  江之沅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对面传来另一个声音:“陆医生你怎么还在,快回家吧, 不然科长要叫你现在就上班了。”
  “……”
  “你恢复了就好,我去医院找你,一会儿一起去聂家。”
  陆聿怀挂了电话, 悠闲地躺在病床上等江之沅, 躺着看着自己的同事在病房里忙活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只过了一小会儿,江之沅回了医院,看陆聿怀除了外伤,看起来确实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两个人没跟聂家打招呼就开车去了聂家。
  “请等一下, 车上两位是吗?有报备吗?”不出所料,刚走进别墅区,保安就尽职尽责地拦下了他们的车。
  保安对着手里的Pad检查了一遍报备名单,面露怀疑地往他们车里看。
  “报备?什么报备?我是聂乾安聂先生的家庭医生,这是我的医院证件, 聂先生的事你没听说吗!这么紧急人命关天的事!谁来得及报备!”
  陆聿怀身子都没好透,装模作样地本领倒是恢复了九成九,他在后座挥舞着自己裹着绷带的手臂,把工作证件一个劲地伸到保安面前,一副急得暴跳如雷恨不得下车步行去拯救雇主的模样。
  保安也早就听说这档子事,聂乾安被车送回来的时候他还使劲往车里瞟来着,想看看聂乾安是不是网上说的那样疯了,闻言他脑子打结,直觉自己担待不起这救护车一样性质的车,也对陆聿怀有印象,于是记下车牌号,放他们走了。
  聂家管家给陆聿怀开了门,正碰上聂乾安恢复,他下意识以为是叫了医生来深度检查,问也没问就说:“陆医生,聂总在卧室呢,您快去看看吧,他恢复意识之后就睡着了,小聂总刚走。”
  江之沅站在陆聿怀身后,环视了屋子一圈,之前出现的神秘人似乎跟他有渊源,但又纠集起这么多人跟聂乾安过不去,他一时也不能确定这人到底是冲谁来。
  他扫视一圈,没有发现活人之外的气息,江之沅站定闭上眼,指尖微动,头轻轻歪着,几秒后睁开了眼,看了眼陆聿怀,又不明显地看了眼书房的方向。
  陆聿怀立马会意,转身对管家说:“我这就进去看聂先生,不过我这急着跑过来,口渴得很,还麻烦您帮忙弄点儿水,最好是咖啡,醒醒神儿,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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