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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地府茶馆主理人特调吗?(玄幻灵异)——IronclaD

时间:2025-10-02 09:05:22  作者:IronclaD
  “没问题,您稍等。”管家点点头,往厨房走远了。
  江之沅看管家一扭头,就侧身进了书房,陆聿怀在外面替他守着门。
  书房完全没什么异样,但江之沅已经知道这里还别有洞天,他不知道机关在哪里,但聂乾安搜罗的那些真真假假的小玩意汇聚在一起,确实倒也成了一股明显的气息。
  他在书房再次闭目开识,果然发现聂乾安在书房里还搞了一个小房间,摆了很多怪力乱神的小玩意,但他没法靠能力找到没有能量的入口,于是轻轻掩上门,离开了书房。
  刚离开书房,管家就端着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走了进来,把咖啡放在桌上,管家:“那不打扰您看诊了,聂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还麻烦您好好给检查检查。”
  陆聿怀颔首,拿出他从医院带来的口罩手套戴好,推开了卧室门。
  卧室里灯光柔和,空调送着温凉的风,空气里弥漫着新风系统和香氛的气息。
  聂乾安躺着床上,睡衣熨烫地平平整整,他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闭着眼睛,看起来精神平稳得很。
  陆聿怀走了进来,江之沅跟在后面,站在了窗边。
  听到有人开门,聂乾安一下子睁开了眼,一双三角眼里满布血丝,警惕且阴狠,他发现是陆聿怀后,眼睛轻轻一闭,把脸上露出的尖刺收了回去,但躯体依然紧绷。
  “聂总,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今天这可太吓人了,小聂总让我来给你检查检查,这位是我的助理。”陆聿怀眼里带着安慰的笑意,但紧紧盯着聂乾安,打量着他的脸色。
  “没事了,就是有点累,”聂乾安缓缓笑了笑,声音温吞,“年纪大了,压力太大,精神居然真出问题了,见笑了。”
  “是吗?”陆聿怀拿出听诊器听了听聂乾安的心跳,又给他测了血压血氧,“聂先生年轻时候,经历过什么事吗?精神疾病一般都有原因。”
  聂乾安眸光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镇定:“没有的事。”
  “真的吗?”陆聿怀居高临下地看着聂乾安,“最近我听到一些风声,说聂先生年轻时是做建材生意的。”
  聂乾安那温吞的笑容一下子从脸上撤退,他垂下眼:“我只知道,我身体没问题,工人的事我更不清楚,那些谣言,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没证据的事,你们最好别问。”
  “工人?”陆聿怀低声道,“我可没提工人。”
  空气似乎顿了一瞬,江之沅在一旁淡淡开口:“看来你很清楚我们想问什么。”
  聂乾安抬眼看向他,表情带着冰冷的戒备:“我清楚什么?我这辈子守法经营,从没害过人,倒是陆医生,不过是我的家庭医生,有些事还是少掺和为好。”
  陆聿怀盯着他看了几秒,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讨好又不设防的笑容道:“哎呀聂先生误会了,这也是看诊的一部分,看来聂先生确实有些往事不愿提起,那我就不问了,咱们科学治疗即可。”
  聂乾安冷笑一声,坐直了身体,抬头盯着他们俩:“既然如此就请回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聂先生保重身体,告辞。”陆聿怀没多说什么,直接收拾了器械就准备离开。
  江之沅跟着他,在转身时,目光轻轻停在了聂乾安身边。
  偌大的别墅里,夜色深了,中央空调的低鸣声像潜伏在天花板上的兽,冷风裹着皮革与酒精的味道,从走廊一头缓缓吹到另一头。
  聂乾安踱步到客厅,客厅灯光暖黄,却掩不住那种空旷得发凉的寂静,仆人都歇了,整间大房子就他一个人。
  他转身走向酒柜,抽出一瓶陈年的波尔多,发现自己手还有些抖,聂乾安暗骂一声,终于稳住了手,慢条斯理地开瓶、倒酒,酒液在灯光下像血一样流淌进杯中。
  第一口下肚,聂乾安喉间泛起温热的灼意,他靠在沙发上,神情松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哼,跟我斗,老子不怕!”
  公关部门的人刚刚打电话来说事情已经压的差不多了,有一些推波助澜的媒体都打点好了,他请的大师也在晚上的时候来做了法,告诉他已经平安无事,不会再有人或者鬼能接近他。
  聂乾安喝了酒,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古巴雪茄,摩挲着雪茄的外壳,抽出一支小刀,雪茄被锋利的刀口干脆划开,他低头闻了闻烟叶那股醇厚的香气,才让火焰舔上纸卷。
  烟雾升起时,他半阖着眼,长呼一口气。灰白的烟在空气中盘旋,像慢慢舒展的蛇,缠绕着壁灯的光。
  整栋别墅安静得连雪茄燃烧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外面的风轻擦过林木。
  聂乾安轻叹一声,觉得今夜的静谧格外合意。
  “来点音乐。”聂乾安按下音响遥控器,悠扬的萨克斯曲缓缓响起,空气中混合着酒香、烟味的气息。
  然而,旋律忽然在一个高音处断裂,像被人猛地拧断了脖子,变成了一种不和谐的低沉嘶鸣,顶级音响吱吱呀呀,发出啸叫声,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毛病。
  聂乾安皱了皱眉,起身关了音响,回了卧室躺下。
  客厅的尽头,有人影慢慢浮现。
  聂乾安半靠在枕头上,胸口闷得厉害,呼出的气带着淡淡血腥味,但他嘴角依然勾着笑,闭着眼喃喃道:“一群碰瓷的,活该死……”
  他话音刚落,床尾忽然传来“哐——”一声脆响。
  聂乾安猛地睁眼,但床尾空无一人,窗帘紧拉,门也关得死死的。
  他盯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躺回去,手抚着胸口,犹豫要不要给大师打个电话。
  “聂……总。”
  突然,一个沙哑的低声,贴着他的右耳响起。
  聂乾安猛地坐起,床边依然空荡荡的,他按着额头低声说:“幻听……肯定是幻听。”
  呼吸刚稍稍平稳,枕头下又传来细细的刮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里缓慢爬动。
  冰凉的掌心忽然贴上他的脖子,指尖一点点收紧。
  “聂总……”
  湿冷的气息打在耳边,“咱们……好久没见了。”
  他猛地回头,枕边,一张灰白塌陷的脸近在咫尺,眼窝深陷成空洞,唇角挂着暗褐色的干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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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挤出时间更新了一章[爆哭]明天送我爸妈回家,后面就能恢复正常更新啦
 
 
第35章 
  “啊——!”
  喊声卡在喉咙里, 聂乾安整个人缩向床角,他刚刚恢复的神经毫不意外地再次崩断,他目眦欲裂, 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那天会场上虽然鬼多,但好在他们没有谁直接接触到他, 而此时深更半夜,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这真实又冰冷的触感,近在咫尺的恐怖面目, 无一不冲击着聂乾安的神志。
  “聂总,还记得我吗?”
  “你欠的……还没还呢。”
  “冷得……受不了啊……”
  灰白泛着死气的脸越逼越近, 聂乾安死死抓着被子,手背的血色被恐惧逼退, 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滴落。
  他闭着眼捂着脸大喊:“你想要什么!什么都行!放过我放过我!滚啊!!”
  话音刚落,这鬼倒真停了下来,没再试图和聂乾安脸贴脸, 他顿了顿, 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我要你承认当年厂子的事……”
  聂乾安把手放下一些,壮着胆子睁开了眼:“行行行,当年建材厂用了很多石棉,我没给工人防护,所以他们干得久的很多得了石棉肺, 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快走吧!”
  这鬼顶着一张从釜山行片场偷跑出来的脸,居然还友好的点点头:“你要在媒体上承认,要是三天后没出新闻,我就天天来找你, 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
  聂乾安胡乱地答应了他,依然一脸的苍白,挂着纯粹吓出来的汗:“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得保证,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不,其他鬼,都不能再来找我了!”
  此鬼友好一笑,冲他一呲牙,露出红得像刚喝过鲜血一般的大嘴,“噗”一声响,消失不见了。
  聂乾安暂时没敢动,他觉得自己起码等了半小时,没再听见屋里有任何动静,才敢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他哆哆嗦嗦给大师打电话,没想到他付了一辆保时捷才请来的大师居然不是24小时在线售后,没人接。
  聂乾安一把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倒也只受了个皮外伤。
  要不是聂乾安风声鹤唳,他就会发现其实这夜月明星稀,天朗气清,是个好天,聂家别墅外,开出去大概二十米的车道上,江之沅和陆聿怀的车正安静地趴在路面上。
  “你这是什么本事,是那种什么傀儡术吗?”陆聿怀靠在车身上,看江之沅把一缕烟收进了怀里。
  江之沅:“算是,还挺有效,我在他书房感受到那个存放祭祀拜神物品的空间,说明他又信又怕,装神弄鬼果然能吓住他。”
  陆聿怀一笑:“早年姓聂的估计没少做亏心事,一边靠做慈善试图积功德,一边又死不承认自己干的事,好像不承认就不会亏他的阴德似的。”
  “掩耳盗铃罢了。”江之沅回身拉开车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关上车门朝陆聿怀走过去,“这次会场上的事,似乎有人操纵,这人还来挑衅我,不过很快就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你最近单独出门时最好也小心一点。”
  江之沅望着幽深曲行的别墅区小路:“他好像认识我,但我没有头绪,想不到会是谁。”
  陆聿怀早有猜测,因为之前听判官们吐槽上班,这些鬼或者残魂都是单独出现的,他们没有人的健全神志,做不到和别人商量一个具体的时间,然后干一件具体的事这么高难度的活儿,这次的事这么反常,肯定有别的情况。
  陆聿怀说好,两个人开出了别墅区,回家去了。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聂乾安不知道睡得怎么样,江之沅睡得挺好,早早起床,给自己做了早饭,这时有电话打了进来。
  “江教授,新闻已经发了,谢谢你和陆医生给我提供的信息。”
  记者容温守在电脑前,正盯着新闻发出去之后的动向。
  江之沅和陆聿怀后来和闫婷妈妈深入了解了一下细节,然后把容温介绍给了她,容温早早把建材厂的知情人跑了个遍,写了篇深度纪实稿,在接到江之沅可以发了的消息后,一大早趁着早高峰人们刷手机高峰发出去了。
  这会儿没有聂乾安的公关干扰,又就着聂乾安发疯事件的余韵,此时新闻一传十十传百,在网上掀起了一阵讨论的热潮。
  “容主编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帮忙呢。”江之沅把手机开了外放,正站在镜子前系一条黑色领带。
  这么一看,江之沅从头到脚都是黑色,黑西服黑领带,衬得他脸更白。
  虽说新闻刚发,但聂乾安已经吓破了胆,不敢公关,新闻短短几个小时就能如野草一般传遍,剩下的就是道歉、赔偿的事了。
  江之沅要和陆聿怀一起,去送吴双文一程,他为了糊口,操劳一生,沥尽血汗,好不容易到了得享天伦的年纪,却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谢谢,谢谢,没想到死都死了,还有人愿意帮我申冤。”吴双文依然佝偻着背,他握住江之沅和陆聿怀的手,不住地鞠躬,腰更弯了。
  “应该的,您这辈子辛苦了。”江之沅礼貌地回握。
  “您走好,下辈子别和医生再见了。”陆聿怀温和地笑着看着老人。
  了却心事,还偷偷去看了闫婷母女之后,离开这件事,变得没有那么艰难,江之沅和陆聿怀目视着吴双文踏上那条白的耀眼的路,很快消失了。
  陆聿怀收回视线,手插进口袋,长叹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
  江之沅也冲他轻轻一笑:“是啊。”
  过了些日子,新桃换了旧符,空气里带着冷冽的冬日气息和人们对新年和假期的期盼,新年就这么来了,过去的一年里,有人经历离别,有人得到了新生,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或快或慢的前行,偶尔交集,总是擦肩。
  除夕夜,丁吾告别了陆聿怀,带着父亲回了老家,他和父亲的捐肝已经完成,但他说他开春了还要来临城工作,陆聿怀说好,崔老板也说,不管他还愿不愿意干,会给他留着岗位。
  乌鱼酒吧一扫往常重金属朋克的黑暗气质,挂上了格格不入的大红灯笼和彩灯,一整个喜气冲天,歌单是恭喜发财和好运来循环播放。
  好在这天并不开门,没有客人,要是让客人发现他们心中的小众文艺酒吧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非得气出个好歹来。
  “歪了歪了,左边再低一点!”孟知酒站在酒吧门前,指挥陆知贴春联。
  “这样?这总行了吧。“陆知踩着把凳子,高举着双手,手举酸了,这会儿呲牙咧嘴。
  贴好了春联,两个人并排站着端详,只见长长的春联上,上联只有两个字,写着“好走”,下联也是两个字,写着“好来”,横批是“早登极乐”。
  乌鱼酒吧这春联每年就挂春节假期那么几天,今年的任务交给了陆知,他左挑右选,没找到满意的,干脆自己想了一个,请江之沅帮他写的。
  陆知点点头:“不错不错。”
  孟知酒“嘶”的吸了口冷气:“这真能行吗?”
  陆知拍拍手:“当然行,你老嘶嘶嘶什么啊,蛇啊你。”
  孟知酒把手一下子举起来,做了个蛇头,往陆知胳膊上叨:“我就是蛇,咬死你咬死你。”
  两个人打闹到一半,崔虞到了,只见她开着一辆迈巴赫,带着一双巨大的遮了她半张脸的墨镜,姿态极为优雅,动作极为造作地从车上下来了,不知道的以为她脚下不是乌鱼酒吧门前那条被吐的斑驳肮脏的路面,而是一条百米大红毯。
  她摘下墨镜,看也没看看面前的两个人,把车钥匙随便一抛:“帮我停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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