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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沈君澜眼眶红彤彤的,眼尾的泪珠要坠不坠,他腰身微微弯下来,把霍宴池拢在他的阴影之下。
  “小叶子,这些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好好的怎么说这个。”
  沈君澜掏出手机,给霍宴池播放了一条新鲜出炉的视频,距离推送到他面前,再到他哭诉前后不过半小时,就是在他做饭的空挡小叶子点的赞
  “一条视频让你明白,主人对自家宠物是不是真的喜欢。”
  视频洋洋洒洒说了一堆,霍宴池就提取到两个关键信息,宠物喜欢主人会特别的主动,主人不喜欢宠物会无视。
  所以,喂小番茄是小叶子的初步试探,洗澡邀请又是更进一步,现在的情况是,小叶子以为自己在躲他。
  苍天啊,霍宴池都想打开窗户呐喊两声,别的是真宠物,他把小叶子当人,显然他的小叶子不这样想。
  “小叶子,这些得慢慢来。你跟它们不一样,你现在是人,可能不是那么的方便,但是我肯定是喜欢你的,不喜欢干嘛养这么久啊。”
  “哦。”
  沈君澜半信半疑,他拽着霍宴池的胳膊把人拉起来,蹭了一下绯红的眼尾,忸怩地扯了扯霍宴池的衣摆。
  小叶子想说的话都揉在这个勾人的动作里,霍宴池呼吸一滞,小叶子这样真的很想让人欺负他。
  霍宴池声音莫名的喑哑,他抓上小叶子的手指,柔声道:“小叶子,要不然我抱抱你。”
  “要这样抱。”
  沈君澜举着手机,视频里的小猫窝在主人怀里,睡眼惺忪,粉色的肉垫按在主人胸前,画面相当温馨。
  换算到他和小叶子,大概得公主抱。
  让你买买买,买什么手机啊,小叶子都跟着手机学坏了。
  霍宴池揉了揉小叶子的脑袋,俯下身稍一用力,直接把小叶子横抱起。
  “小叶子,你抱着我的脖子,我怕摔了你。”
  沈君澜嗯的一声,紧紧圈上霍宴池的脖颈,耳朵贴在他心口,听着他忽快忽慢的心跳声。
  “霍宴池,你心跳的有一点点快,是我太重了吗?”
  软玉温香在怀,很难不心跳加速吧……
  “不重,我的小叶子轻飘飘的。”
  霍宴池抱着小叶子颠了颠,“可能是我被那个老鼠吓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咦,一想到那个老鼠沈君澜就起鸡皮疙瘩,心有余悸,黏黏糊糊的那种感觉,像是被浓郁的血覆盖包裹,喘不过气来。
  “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谁都不能欺负你。”
  小叶子逗猫似的挠着他的下巴,密密匝匝的痒意冒出来,半个胳膊似乎都没了知觉。
  “我看啊,能欺负我的就一个,我的小叶子。”
  “哼,谁欺负你了,我才没有。”
  沈君澜从霍宴池怀里跳下来,他揉搓着霍宴池那张冷峻的脸,一字一句道:“是你欺负我,老是惹我哭。”
  “我错了我错了,小叶子,你还愿意跟我一起洗澡吗?”
  “嗯。”
  霍宴池进浴室的姿态像是要上刀山下火海,攥着毛巾拧成麻花状,跟着小叶子身后,慢半拍进了浴室。
  “咔哒。”
  沈君澜自然地给浴室上了锁,一扭头就发现霍宴池看他的目光不太对劲儿。
  “锁门做什么。”霍宴池目光落在小叶子懵懂的脸上,连叹气都多余了。
  “哦,那我打开。”
  “小叶子,就这样。”
  再打开就是欲盖弥彰,显得他有什么坏心思。
  浴室的温度越高,霍宴池浑身的燥热就愈发明显。
  透过镜子,霍宴池瞥见小叶子白皙如玉的肌肤,他慌乱地错开视线,脸上的表情也愈发难以捉摸。
  冷漠淡然,瞳孔仿佛没有焦距,盯着虚空一点,连转身面对小叶子都做不到。
  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眸半阖,他是中邪了,跟小叶子一起洗澡的机会还是他“求来”的,就是死也得一起洗完。
  “霍宴池,你怎么不脱衣服呀,穿着衣服不能洗澡的。”
  “脱,我马上脱。”咬牙切齿的回应。
  霍宴池努力把燥热感压下去,尽量避开小叶子的身体,选了一个距离花洒和小叶子八丈远的地方开始解扣子。
  这扣子可真扣子啊,不好解开,霍宴池手指哆嗦解了好久,还是差两颗。
  “霍宴池,我来。”
  沈君澜自告奋勇,三下五除二就给霍宴池扒了干净,他手指摁在霍宴池的裤腰上,怎么用劲儿都没能撼动半分。
  “主人,你是不是……”
  “不是,我马上脱。”
  沈君澜眼角的泪瞬间收回去,他目光在霍宴池身上来回逡巡,眼睛直勾勾盯着,眼神却澄澈如镜,不掺杂一丝色.欲。
  浴室的热气蒸腾,霍宴池做出视死如归的模样,咬着牙把裤子脱下来扔出去。
  他侧身对着沈君澜,手臂垂在一侧,虚虚挡着,在尴尬的气氛里,毅然拒绝了小叶子提出的搓背勾.引。
  “霍宴池,你不真诚,说好的一起洗,你只是一起,没有跟我洗。”
  回应沈君澜的,是霍宴池漫长的沉默。
  “霍宴池,你来嘛。”
  坦诚相对。
  霍宴池仰头,视线瞥到头顶的花洒上,开始研究一个花洒有多少孔。
  十七、十八……
  “霍宴池,你帮我看看我的后腰怎么了,有一点疼。”
  沈君澜揉着腰,埋怨似的瞪了霍宴池一眼,嘟囔道:“我都疼了,你也不看我。”
  咳咳咳,霍宴池敷衍地点了点头,躲是肯定躲不过去,总不能不管小叶子吧。
  他视线下移,落在小叶子指腹摁着的位置,青紫一片,霍宴池皱起眉来,这是怎么搞的,他轻轻碰了一下,见小叶子吸了口凉气,顿时心疼起来。
  “小叶子,我一会儿找药膏给你抹一下吧,怎么搞的,是在哪里磕到了么。”
  沈君澜杏眼微睁,带着些许怒气,他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霍宴池腰间。
  “还不都是你嘛,是你抱我的时候硌的。”
  霍宴池真想大呼冤枉,他知道自己不小,但是那会也没有那个什么,咋可能硌到小叶子啊!
  “小叶子,我好像没有硌到你吧。”霍宴池声音弱下来,带着一丝犹疑和不确定。
  气血翻涌,都涌到一处去,霍宴池木着脸侧了侧身子,这个时候疑似的凶.器再有问题,小叶子会不会揍他。
  “有,要不然你拿腰带比比,印子肯定能对上。”
  “什么,腰带?”
  霍宴池喑哑的声线拔高,和小叶子单纯的目光对上,气势又在瞬间弱下来。
  他千不该万不该拿那些肮脏的想法去套小叶子,他的小叶子哪里懂这些啊。
  “小叶子,洗澡吧,我一会儿给你上药。”
  沈君澜勾着霍宴池的手腕,固执地要一起洗。
  手机里都说了,一起洗澡可以增加感情,霍宴池怎么不情不愿的。
  “霍宴池,为什么咱们不一样啊,而且……奇奇怪怪的。”
  霍宴池:呵呵,问得好。
  冰冷的水流滑过,霍宴池周身的燥.意不仅没降下来,还愈演愈烈,尤其是在小叶子的眼神攻势下,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小叶子,你看错了。”
  “好哦,霍宴池,我帮你搓背吧。”
  他表现的再冰冷抗拒,都没办法忽视小叶子好奇的视线。
  背对着也好,看不见他的情况。
  小叶子娇嫩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后背,痒意蔓延,酥麻感几乎传遍全身,霍宴池脑子僵了一瞬,攥着拳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的小叶子真是害苦他了,堪比酷刑。
  呼吸声不敢过重,怕小叶子听出端倪,某些变化尽管极力克制,还是被小叶子窥见了一些。
  造孽啊,手机害人不浅。
  “霍宴池,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霍宴池抓着小叶子的手猛地扭回头,捏着小叶子的下巴,指腹揉了揉他的眼尾。
  “别哭啊小叶子,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霍宴池把花洒的水流调大,飞快给两人冲了一遍,浴巾兜头盖下来,霍宴池飞快裹好,才小心翼翼地给小叶子擦拭。
  沈君澜仰着头,眼神没有从霍宴池脸上移开一丝一毫。
  以前他看不清霍宴池后背的疤痕,现在指尖碰上去,纵横交错,一道覆盖着一道,他都不敢想,被鞭子抽在后背时,霍宴池得有多疼。
  “我的小叶子是变成哑巴了么,理理我好不好。”
  “小叶子,我想给你吹吹头发,可以么。”
  “你不是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霍宴池揽着小叶子的腰把人抱到镜子前,他刚准备大展身手,小叶子的头发神奇地自干了。
  他愣神的目光和镜子里小叶子尴尬的神情对上,举着的吹风机略显搞笑。
  “主人,要不然,我再弄湿好了,也可以的。”
  “别别别,小叶子,你帮我吹一下吧,我的小叶子很能干,想来吹头发也是手拿把掐。”
  沈君澜被夸爽了,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胸,摊开手掌,示意霍宴池把吹风机给他。
  “哼,那是,我吹的头型最好看的。”
  霍宴池深以为然,大背头加高颅顶,小叶子很有美容美发的天赋。
  吹完头发,霍宴池自然地铺好床,眼看着他就要睡觉,沈君澜一把揪住霍宴池的睡衣衣领。
  “霍宴池,你休想轻飘飘揭过,我不许。本来洗澡前还说要告诉我你的事情,怎么洗个澡就变卦了。”
  沈君澜浅茶色的眼眸忽闪,透出难得的倔强,他半跪在床边,自然下垂的手臂就压在霍宴池的大腿上,杜绝一切霍宴池跑路的小心思。
  “小叶子,咱们约法三章,我跟你说了你不能哭鼻子。”
  霍宴池曲起的手指勾在他的鼻尖上,而后转了个位置,虚虚地停在他殷红的眼尾。
  “我最怕你哭鼻子了,我嘴笨,不知道要怎么哄你。”
  沈君澜依恋地贴了贴霍宴池的掌心,咕哝道:“那我尽量不哭好了,都怪你每天喂我那么多水,就忍不住嘛。”
  他挨着霍宴池坐下,手指刚碰到霍宴池的手腕,就被他躲开。
  为什么不让蹭手腕,洗澡时候霍宴池的手表都没有摘下来过。
  沈君澜愣神的空挡里,霍宴池自然地和他十指相扣。
  “小叶子,你还记得我捡到你的那一晚嘛。”
  暴雨夜,街上没有行人,霍宴池孤零零地走在瓢泼大雨里,捧起他时,还说了一句——你也没人要吗。
  “那天,我跟霍家断绝了关系,后背上的伤大多都是那会留下的。是家法,可笑的家法,我挨了家法,把户口迁了出来,断绝来往。”
  “我三岁那年,多了一个弟弟。他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在保温箱里待了二十多天,是捡回来的一条命。”
  “全家宠他宠的和眼珠子一样,我也一样。我很喜欢那个可爱的弟弟,他总是笑,给家里带来了难得的快乐。”
  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从霍衢发现他一直莫名其妙生病开始的。
  他请到了全国最有名的专家,会诊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罕见的基因病,需要换血才能维持生命,家里的血亲都做了配型,能对上的,只有他一个。
  那年,他十岁。
  他住宿三年,已经很少见到霍曜阳。
  每次回家,霍曜阳总会把他藏起来的小零食都塞给他,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喊哥哥,问他在学校的趣事,给他小礼物。
  七岁的霍曜阳瘦弱地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他病了好久,怕阳光刺激,怕阴雨天,脸色苍白如纸。
  霍宴池被勒令不能接近霍曜阳,怕他会感染,怕霍宴池伤害他。
  霍家人都防着他,一直到发现他还有利用价值。霍衢去学校接了他好几次,就一个目的,想让他救霍曜阳的命。
  不换血霍曜阳活不过15岁,他每天吃着高昂的药物续命,听说需要他换血以后,哪怕绝食都不愿意,他宁愿自己去死。
  霍宴池心软了,还没来得及告诉霍衢他同意了,霍衢跟他说,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全家一起死,当然他的这个全家,没有他的位置。
  霍衢一直以为是他逼迫的,其实那会是霍宴池自己愿意的。
  他喜欢那个喊他哥哥的弟弟,喜欢他送来的零食。
  哪怕一个月要取四回血,哪怕全家人都误解他。
  这样的日子一共持续了十年,他发现霍曜阳不对劲儿是在二十岁。
  无菌的隔离病房外,霍宴池站在玻璃墙后,听霍曜阳一字一句厌恶的吐槽。
  “我受够了,这样的脏血到底还要用多久。你们医院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尤其是你,废物。”
  被他咄咄逼人吓到说不出话来的医生只是一个劲儿道歉,小声解释:“根本没有必要一个月抽四次,你也用不了,半年换一次就行,现在一次抽400cc,再强壮的人都受不了。”
  “你是在质疑霍家吗?给你那么多钱是干什么用的,我说四次就四次,那种脏血抽四次怎么了,存起来留着用不行么。”
  “你们要是还想不出来好方案,我看工作是干到头了。”
  “都是霍家人,凭什么他健健康康,我就要受这样的罪,他该死,我看你们也该死。”
  霍宴池耳膜里嗡鸣声四起,他怎么都没办法把眼前这个颐指气使的人,和平常温和善良的霍曜阳联系起来。
  他忘了挪步,在医生出门时装作刚来,进门在霍曜阳的床边坐下。
  “咳咳,哥哥,我好想你啊,妈妈说你很忙,大二的课程太多了,没办法常来看我。”
  呵,大二,周嘉芸连他跳级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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