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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到底在哪霍宴池都不知道,地图上没有记载,他就是想带小叶子回去看看都没有办法。
“不想,我有咱们的家。在不周山风雨飘零,吃苦受罪的,哪有跟着你舒服呀。霍宴池,你不要怀疑自己,你就是最好的,我跟着你,哪也不去。”
咱们的家,这个回答让霍宴池心口一暖,是啊,他们有自己的家。
***
浴室门口,沈君澜抱着睡衣,无声地和霍宴池对峙。
说好的回来家帮他,现在又不让他进了算怎么回事。
“主人,你是不是嫌弃我。”
技术上是嫌弃的,心理上又是餍足的。
霍宴池揉着额角,苦口婆心道:“乖哦小叶子,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裤腰带现在很紧。”
“我的不紧。”
沈君澜趁着霍宴池分神,强硬地挤进去,他脱衣服的动作行云流水,可把霍宴池看呆了。
“主人,快来,不许逃。”
霍宴池嘶的一声,猛地把门关上,他视死如归地站在花洒之下,好在小叶子够有分寸,没有什么动作。
洗着洗着,屋里的温度升高,沈君澜面对着他,不知所措地攥进了手指。
“小叶子……”
只一眼,霍宴池就愣了,那是他从未在小叶子身上看见的变化,此刻明晃晃地出现在他面前。
“霍宴池,我是不是也不正常。”
沈君澜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他只是多看了霍宴池几眼,想着霍宴池要是能亲亲他就好了,没想到会这样。
“不是的,小叶子,这是非常非常非常正常的。”
花洒的水流骤停,霍宴池单手撑在墙壁上,目光像是燃这一团火,他哑然开口:“小叶子,我想亲你。”
“哦。”
下一秒,霍宴池的吻就落在他的锁骨上,急促如暴风雨般,混着发泄似的吻。
所有说出口,小叶子接收不到的情绪,都含在这个吻里。
从锁骨到喉结,霍宴池另一只手扣上小叶子。
“小叶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君澜深吸了一口气,他压抑着过快的心跳,窒息似的大口喘气。
霍宴池很特别,那种感觉是说不出口,却无比喜欢的。
“霍宴池,我喜欢。”
回应沈君澜的,是更深更深的吻。
沈君澜白皙的脖颈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红痕,他眼底湿漉漉的,双腿稍稍发软,只能勾上霍宴池的脖颈。
“乖叶子,喊我的名字。”
“霍宴池。”
“霍宴池。”
某一个瞬间,沈君澜忽然想起一个很小的往事。
那个燥热的夜晚,说好去洗澡的霍宴池,也是这样在浴室里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
那时他还不懂,只觉得奇怪。
此刻,他成了和霍宴池一样的感受,忽然明白,找不到出口的情绪,都成了一个人的名字。
于霍宴池,于他,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第41章 衬衣诱惑
潮意似乎蔓延在浴室的每个角落, 难以言喻的舒服感从骨缝里透出来。
沈君澜双腿打着摆,弯腰时,搭在腰间的浴袍下坠, 又被霍宴池轻飘飘地拉起。
镜子里是霍宴池慵懒又餍足的那张俊脸,沈君澜冲掉手上的泡沫,没有言语。
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沈君澜说不出心底现在是什么滋味, 只是在望向霍宴池那双深邃的眉眼时, 本能地弯起唇角。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霍宴池。”
喑哑的声线让沈君澜骤然闭嘴,他擦着手指,不自在地掐了一把喉结, 葱白的指尖抵在殷红的吻痕上, 形成强烈的对比。
霍宴池半倚着门框,从鼻尖里发出一个嗯来,不管是哪个样子的沈君澜, 都能迷得他神魂颠倒。
青涩的小叶子魅惑异常,把霍宴池所有的注意力攫取, 仿佛呼吸都是在勾引他。
“你好像, 没有我反应那么大。”
纠结了几秒,沈君澜还是问了出来,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每个反应都像是踩在霍宴池的敏.感点上, 倒是缓解了一丝他的尴尬情绪。
“因为,我是哥哥。”
愣了几秒,沈君澜偏过头低笑出声。
行吧,霍宴池那么执着当他的哥哥, 那就当哥哥好了。
“小叶子,其实在我面前,不用藏着掖着的,你任何情绪我都喜欢的不得了。”
爪子偷偷藏起来的时候喜欢,闭着眼扣上他手腕时喜欢,尤其喜欢小叶子没了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喊他名字。
“那不行,小雀说了。”
“停,不许听小雀的,这次听我的。你什么样都没关系,我要是有不好的情绪,你不是也都包容了么。”
沈君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是霍宴池啊,他可以接受霍宴池的一切。
“哥哥,我把老龟养在花池里怎么样,也不知道他在花店行不行。花园有蟒藤在,他俩还能聊天。”
霍宴池想象了一下,他家花园有一天估计要变成动植物园,各式各样的动物植物盘踞在花园,挺震撼。
“我觉得,问一下它的意见好了,万一人家不愿意。”
“也行。”
沈君澜眼睛转了个圈,忽然反应过来,他俩跟傻瓜似的,穿着浴袍在浴室门口纯聊天。
他试探着迈了一步,小腿倒是不抽筋了,就是他眼睛好像有点抽。
老是想去看霍宴池,又看自己,真跟傻瓜一模一样。
“小叶子,过来睡觉了。”
霍宴池压根没给沈君澜迟疑的机会,拽着他就上了床,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燥热奔腾的心脏慢慢放松。
沈君澜抻了抻懒腰,梨涡浅笑,这样好的日子,要是每天都能过就好了。
***
花店步入正轨,沈君澜这个小老板除了不用管进货发货,还得自己搭配花朵。
他哪里懂艺术,每次跟客人说完稍等一下,都要偷偷进小隔间里看会儿教程。
“你应该雇一个人。”
老龟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它想不明白,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是亲力亲为。
它在道观里见到的那些人,连求道都是轿子抬着,仆人小心伺候着,像沈君澜这样的,倒是少数。
“不用,一会儿我的保镖就来了。”
说起保镖两个字,沈君澜语调难得轻快,老龟想了想,应该是他的夫君,不对,好像叫男朋友还是对象的。
“欢迎光临——”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小叶子。”
“来了。”沈君澜忙忙叨叨地从隔间出来,他已经学会搭配了,必须能给人家搭配好。
“这位客人要表白的花,你帮我一起搭配搭配吧。”
客人的对象喜欢满天星,客人还要求有玫瑰。
霍宴池抽出鲜艳的玫瑰花枝,认真把枝丫上的尖刺修剪干净,才小心地递给沈君澜。
各种颜色的玫瑰加起来一共十一朵。
“小叶子,这个叫生生世世,一心一意。”
霍宴池说话时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生生世世这个词一出来,他的心都跟着悸动起来。
要是真的能生生世世就好了,他要当霍宴池的狗皮膏药,走到哪贴到哪。
“你好,你的花搭配好了,你看看可以么,可以我就包起来。”
颜色搭配眼前一亮不说,这花还格外新鲜,总觉得在沈君澜怀里就开得格外艳丽。
“可以,包起来吧,多少钱。”
“99,祝你们长长久久。”这些话的进价沈君澜大概知道,倒是不会亏,赚不了多少就是。
客人痛快的付了钱,抱着花朝霍宴池道:“行。也祝你们长长久久。”
霍宴池的余光落在小叶子的眉眼上,心头激荡。
他也希望能长长久久。
“霍宴池,你说有事想跟我说,是什么事情呀。”
霍宴池抓着小叶子的手坐下,用很低很低的语调道:“我得去隔壁市一趟,看看分公司的经营情况,最近分公司的总经理实名举报,说是公司有高层收受贿赂,金额还不小。”
这个事可大可小,保不齐公司就要受牵连。
沈君澜:“那我也去。”
“你不去,在家等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沈君澜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为什么他不能去。
“这次是秘密去调查,我们坐高铁去,你上不了车。”
沈君澜难过地哦了一声,他勾着霍宴池的手指,黏黏糊糊道:“那得多久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需要两到三天,我尽量早点结束,小叶子,你乖乖在家等我。想我了就打视频,我要是不接就是在忙。”
“你可以让小雀进屋陪你,有他在你不会太孤单。”
沈君澜闷闷地嗯了一声,八年多来,还没有哪次跟霍宴池分开那么久。
霍宴池人还没走呢,他的心就跟着走了。
“小叶子,我晚上的车,我们早点去早点回来,你要回家帮忙收拾一下东西吗?”
“要。”
沈君澜坐在地上,挑挑拣拣不知道该给霍宴池收拾什么。
他出门的行李箱都是固定的,拿上就能走,让他回来只是多待一会儿罢了。
“小叶子,看日历,三天后是七夕,七夕当天我肯定回来。”
“好。”
七夕可以约会,他提起布置一下,给霍宴池一个惊喜。
高铁票是下午六点,霍宴池简单吃了几口就要出门。
他托着行李箱站着门前,逆着光,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小叶子,我要出门了,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沈君澜眨了眨眼睛,强压着要离别的思绪,飞快扑进霍宴池怀里,他踮了踮脚,在霍宴池侧脸上落下一个吻。
“霍宴池,我会很想你很想你的。”
“我也是,小叶子,我走了,乖乖在家。这几天让小张送你去花店,没人就回来。”
沈君澜一个劲儿点头,他怕再一张口,挽留比再见先说出口。
“到了给你打视频,我很快回来。”
车子开出去好远,沈君澜的目光还是看向远方,他蹲在门口,吸了吸鼻子,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泪。
“啾啾啾。”
沈君澜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抬头时被小雀扑了满怀。
“小雀,你怎么来了。”
见沈君澜情绪不高,小雀扑棱着翅膀给沈君澜擦了擦眼角,哭唧唧的可怜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霍宴池让我来的,说他要出差,这几天让我陪陪你。”
该说不说的,霍宴池这个男朋友做的还真挺到位,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谢谢你小雀。”
小雀啾的一声,叼着沈君澜的衣摆把人拉起来,直接拽到屋里。
“君澜,刚好霍宴池不在家,我还能再传授你一些新知识,就是针对出差不在家这种情况的。”
他是新时代的雀,这种情况见的多了。
失控的,矜持的,还有不顾会不会封号的。他看似是雀,实际上在那个家里,他们压根当他不存在,什么骚话都说。
沈君澜严肃地点了点头,跑到书房拿了一张A4纸和黑色签字笔,一副好学生模样,就等着小雀说了他记下来。
“不不不,君澜,这个不能记,你听就行。”
有些词说出来都过不了审核,只能意会。
“上次咱们一起买的战袍呢,你明天晚上先给霍宴池发信息,确定他回了酒店,而且就他一个人,那就换上。”
“哦,然后呢?”
沈君澜一脸的乖萌,身体前倾,极其认真,求知欲满满地盯着小雀。
“额。”
剩下的还要他教啊,什么动作诱惑来什么就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不得给霍宴池迷死啊。
“好像不行哦小雀,他是去工作的,好辛苦的。”
“对啊,就是辛苦才这样的,这是你奖励他,他肯定是求之不得。”
沈君澜似懂非懂,不管了,听小雀的准没错。
小雀飞走时深藏功与名,要不是霍宴池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给沈君澜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都想把那个主人的xx账号告诉沈君澜。
那人看东西都不避着他,本来不想知道的,隔三差五就看,他都被迫记住了。
霍宴池到了之后只发了几条语音,他还有工作要提前处理,安抚好沈君澜的情绪,立马工作去了。
一整天,沈君澜都没敢打扰他。
到了晚上九点,沈君澜纠结了好久,给霍宴池发了一下自己的图片。
他穿着霍宴池的衬衣,鼻尖埋在衬衣袖子里,深深地吸气。
[小叶子:主人,好想好想你啊,这件衬衣上还有你的味道,喜欢。]
一个动作给霍宴池整沉默了,他捏着手机,那张图片反反复复看了N遍,指腹抚摸过小叶子的脸颊,就如同真的在碰他一般。
[小叶子:想看看你。]
[全世界最好的霍宴池:视频通话。]
嘟的一声。
视频接通,松松垮垮的衬衣只系了两颗扣子,随着沈君澜身体前倾,所有的东西一览无余。
包括那件沈君澜想直接当抹布的破洞内裤。
沈君澜趴在床上,手机微微举高,一闪而过的镜头里,是只能遮到大腿根的衬衣衣摆,和半遮半掩的破洞内裤。
霍宴池的眼睛都看直了,哪怕是隔着屏幕,沈君澜都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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