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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啾了两声,好像突然又有家了。
沈君澜温柔地捧着小雀,梳理着他光滑的毛发,“小雀,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雀,我跟霍宴池都很喜欢你,你本身就很好的,你不用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
“嗯嗯,谢谢你君澜。”
沈君澜给小雀倒了水,跟他一起趴在窗台上吹风发呆。
多美好的日子啊。
***
晚上七点半。
霍宴池准时到家。
推门而入的瞬间,礼花砰地一声炸开。
各种颜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沈君澜大声道:“surprise。”
是非常标准的发音,他的小叶子应该偷偷学了很久。
“霍宴池,七夕快乐呀。”
回应沈君澜的,是霍宴池的拥抱。
他脑袋埋在霍宴池的颈窝,听着霍宴池激烈的心跳,心情跟着舒畅起来。
“乖叶子,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霍宴池提着的礼盒不大,可能是小饰品吧。
“是不是胸针,因为我之前眼馋你的胸针,你说下次送。”
“嗯,还有呢?”
沈君澜想不起来了,他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
“小叶子,闭眼。”
沈君澜眼皮轻颤,听着霍宴池拆盒的声音,期待到呼吸都放轻了。
脖颈一紧,霍宴池给他扣上的,是项链。
“好了,小叶子,看看喜欢吗?”
项链的坠子是和他很像的叶片,准确来说,是和他的嫩芽一模一样。
“之前定制的,给你的七夕礼物。还有一堆胸针和袖扣,你可以换着戴。”
每个样式都是他喜欢的,沈君澜眼睛亮晶晶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他猛地想起,只顾着布置家里,没给霍宴池买礼物。
“怎么办啊哥哥,我忘记给你买礼物了。”
霍宴池抱着小叶子转了个圈,无所谓道:“这就是我最好的礼物。而且,我的小叶子不是给我准备的烛光晚餐,这就是了。”
沈君澜重重点头,他把蜡烛点上,一并点燃的还有那款名为旖旎的熏香。
“哥哥,你稍等一下下哦,我马上就好了。”
他不会腌牛排,都是买的腌制好的,只需要煎一下就行。
沈君澜不认识酒的牌子,随便从霍宴池的酒窖里拿了一瓶红酒。
网上说喝红酒浪漫,好像叫什么罗曼蒂克。
“噔噔噔,牛排来了,霍宴池,你快尝尝好吃不。”
霍宴池哑然,他的小叶子好实诚,结结实实四块大牛排,配上一份意面,是真的怕他饿了。
“很香很香。小叶子,喝吗?”
“喝。”
咚一声。
霍宴池打开红酒瓶,把高脚杯倒满,在昏黄的烛光下,和沈君澜对饮。
“小叶子,这是我过的第一个七夕,也是咱们两个的七夕,以后明年都要一起过。”
“好,七夕快乐。”
沈君澜试探着抿了一口酒,没有排斥的感觉,这才放心地咽下去。
屋里似乎越来越热,沈君澜目光迷离地望向霍宴池,扯了扯衣领,露出泛红到有水珠的脖颈。
刀叉相碰的声音愈发模糊,霍宴池更实在,四份牛排吃了个干净,就怕浪费小叶子的心意。
热意蹿上来时,霍宴池第一时间看向那个熏香。
这不是普通款,是加了轻微催.情.香的那种。
咕咚一声。
霍宴池含着一口酒又咽下去,他脚尖碰了碰小叶子,果不其然,听见他低低的呻.吟。
他的小叶子,总能给他惊吓。
一瓶酒差不多见了底,沈君澜怕浪费,对着瓶子就干了。
“霍宴池,我布置了房间,你抱我去看看,我不想走。”
脑袋晕,不想走路。
沈君澜跌跌撞撞倒在霍宴池怀里,自觉地抱上他的脖颈,灼热的气息扑在霍宴池脖颈。
理智都快要烧没了。
打开卧室门,巨大的心型让霍宴池心头一颤,他抱着沈君澜小心翼翼走过去,轻声道:“小叶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嗯,是约会。”
霍宴池低笑出声,约会啊,约会都到卧室了,他的小叶子怕是还不知道下一本要干什么。
他把小叶子放在心型上,手臂撑在小叶子脑袋两侧,一点点凑近。
“小叶子,你知道七夕晚上要干什么吗?”
沈君澜摇了摇头又点头,小雀说了,要做。
做什么他不知道,反正小雀让他听霍宴池的。
“霍宴池,随你怎么样都好。”
第43章 乖叶子,不脏,是甜的
燥意一茬一茬窜上来, 霍宴池目光盯着身下乖萌的小叶子,抬手宠溺地擦掉他鼻尖上的细汗。
他抓了一把彩纸,轻飘飘地扬在小叶子面颊上, 心型的彩纸覆面,他的小叶子就献祭似的躺在那,只微微皱了眉。
“霍宴池,你热吗?”
沈君澜后背带着潮意, 他扯开睡衣领口, 锁骨上都是水润润的细汗。
被几乎要爆炸的燥意充斥,沈君澜不得章法,只能一个劲儿地扯着衣服散热。
热意像是从骨缝里冒出来的,他蜷着双腿, 膝盖不自在地在霍宴池腹肌上蹭了一下。
就是霍宴池这个腹肌勾引他, 视频勾引就罢了,现在更是得寸进尺,穿着他那个衬衣, 半遮半掩,眼馋的不行,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热的不行。
“哥哥, 你能换个衣服么。”
哦?
霍宴池来了兴致,难不成小雀又出力了,小叶子还给他也买了那种衣服。
“哪种风格,拿出来我换上。”
霍宴池矜持地换了个姿势坐下, 顺势他把小叶子拽起来,眼巴巴等着他找衣服。
啪一下。
扔霍宴池脸上的,是一件厚实的毛衣,还是高领的。
“小叶子, 这不是情.趣款啊。”
霍宴池懵了,难不成还能是他会错意了。
“你个小妖精,穿个衬衣勾.引我,你换上毛衣我就不热了。”
沈君澜嘟嘟囔囔的,他委屈地蹲在地上,手背抹过脖颈的细汗,控诉地看向霍宴池。
天地良心,分明是小叶子点了那个熏香,还怪到他头上了。
“不是,小叶子,是你买的熏香的问题,不是我穿什么的问题,不信你看哈。”
霍宴池麻利地换上毛衣,往那一杵,跟模特似的,特意换了几个姿势,要是拍照随时能上时尚周刊。
“乖叶子,还热吗?”
沈君澜欲哭无泪,更热了,这毛衣有加成,把霍宴池衬托的更帅了,都想直接上手扒了,露出殷红的锁骨来。
“热。”
霍宴池轻笑着把毛衣换下来,他抬着小叶子的下巴,指腹蹭在他湿漉漉的眼睛上。
“小叶子,再去闻上点催.情的熏香,我保证你比现在还要热。”
哇哇哇,小雀啊小雀,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哥哥,那怎么办。”
沈君澜的爪子黏糊糊地勾上霍宴池的手腕,他自下而上仰视着霍宴池,指尖摩挲着,眼巴巴地盯着霍宴池。
轻微细小的动作让霍宴池丢盔弃甲,他手腕发力,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
“哥哥,还跟上次一样吗?”
“不,试试别的。”
沈君澜懵懂地看向霍宴池,别的是什么他属实是不明白。
一连串的浅吻落下来,从下巴一直滑到锁骨,啃咬,舔.舐。
水痕似乎越发明显,沈君澜难.耐地哼了一声。
比起那些,霍宴池接下来的动作,把沈君澜都要吓傻了。
“小叶子,去浴室,还是在这。”
“浴,浴室。”
霍宴池也不含糊,抱起沈君澜就走,把人放在冰凉的洗手池台面上,冷水顺着他后背滑过,似乎只是洗澡,又好像不是。
“小叶子,你怕我吗?”
“不怕啊,霍宴池,你为什么这么说。”
霍宴池指尖移动,低哑着声音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紧绷,小叶子,我还能害你么。”
他喜欢都来不及,小叶子的模样让他觉得,他可能是个臭名昭著的坏人。
“哥哥,感觉你的眼神,不一样。”
霍宴池挑了挑眉,确实不一样。
今天,他是真的想……吃了沈君澜。
“乖叶子,别怕我。不习惯就闭眼。”
没等沈君澜弄明白什么习惯不习惯,霍宴池扣着他的手指,半蹲下。
那是沈君澜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的东西。
“霍宴池,你疯了啊。”
咳咳咳。
霍宴池抬着眸子,猩红一片,他魅惑的比自己还要像妖。
沈君澜满脑子都只能想起一个词,疯子,他低头浅笑时,真像个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疯子。
不对,霍宴池那样想,也那样做了。
“乖叶子,这没什么的,你高兴就行。”
沈君澜的掌心覆在霍宴池发顶,他湿漉漉的眼睛闭着,可眼角还是落下泪来。
绚烂的烟花一簇一簇在脑子里炸开,沈君澜想,七夕也不该是这样过吧。
他并没有帮霍宴池做什么。
沈君澜拽着垂落的项链,叶片都跟着滚烫。
绘着君子兰形状的花盆里,所有的叶片随风摇曳,可明明,屋里没风。
无声的咆哮和肆虐,在无人在意的花盆里,小小的嫩芽从土里冒出头来,隐藏在参天一般的叶片之下。艳丽殷红,只闪烁了几瞬,又恢复成浅浅的绿色。
“霍宴池。”
闷闷的回应。
沈君澜指尖攥紧,脑袋白了一瞬。
咳咳咳。
霍宴池扭了个头,趴在沈君澜肩膀上低咳。
“你,你怎么没吐出来,脏。”
沈君澜不敢看霍宴池的眼睛,他扣着霍宴池的腰,瓮声瓮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乖叶子,不脏,是甜的。”
霍宴池怕沈君澜不信,还又咽了下口水。
“不,不应该吧。”
沈君澜都有些怀疑自己,他懵懵地被霍宴池抱着洗澡,刚碰到他的腰侧,手腕就被轻轻握住。
“主人,我也可以的。”
沈君澜目光坚定,偏偏这种时候又没有一丝忸怩,自然地像是随意什么事情。
“不用,小叶子,我伺候你就行。”
伺候,这个词说得沈君澜有些脸热。
霍宴池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沈君澜听着心口闷闷的,抱着他的腰,脸颊蹭在霍宴池锁骨上。
“主人,你不要说这个词,我不喜欢。我也很想你开心,你还说我,让我先考虑自己,可你先考虑的是我啊。”
霍宴池反驳的话被沈君澜堵在喉咙里,沈君澜捂着他的嘴巴,喃喃细语说了很多。
“我确实是笨笨的,不能给你很多帮助,一直是你帮助我。还有哦,你偷偷跑回来我很开心,也不开心,那么累了,还把我放在第一位,你也笨。”
“有些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怕我会错意,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霍宴池精神状态不太好,沈君澜很在意这些,他手指下滑,抵在霍宴池手腕的疤痕上,这里还有浅浅的印子,霍宴池又不许他治疗。
认真说起来,他没有什么能帮霍宴池的。
挫败感忽然袭来,沈君澜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霍宴池抱的更紧更紧。
“小叶子,你不要这么说。有你在,我才感觉我是活着的,你是我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动力。从前是,往后也是。”
他把手腕举到沈君澜面前,主动往他唇边送了送。
“你都知道的,你是我的牵绊,有你在,我也就只敢做到这个程度。”
沈君澜扣着霍宴池的手腕浅吻,带着丝丝缕缕的灵力,霍宴池这次没有抽开,任由他吻着。
他不是对沈君澜说胡话,那段时间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差点就要坚持不下去。
小叶子就像是炽热的光,强势地挤进他的生活来,屋里忽然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霍宴池生活的所有轨迹都有了和小叶子的交集。
小叶子黏在他背上说喜欢他,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命不再属于他自己,还有小叶子。
他得活着,好好活着。
“乖叶子,你陪着我就是最大的帮助,不许妄自菲薄,更不许想些有的没的,听到没有。”
霍宴池另一只手揉着小叶子的发丝,宠溺的目光都要拉丝了。
“听到了。”
沈君澜膝盖曲起来蹭着霍宴池,无师自通打开了任督二脉。
“哥哥,好喜欢你啊。”
啧。
霍宴池眼眸微暗,圈上着沈君澜的腰肢,捎带把花洒一并打开。
怎么说呢,霍宴池脑子里就四个字,如梦似幻。
“哥哥,我不管你了。”
他的小叶子撂挑子不干了,霍宴池倒是没勉强,盯着小叶子跑出门,他才匆匆洗了澡,又刷了牙。
床铺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沈君澜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呼哧呼哧的,真像只软萌可爱的猫咪。
“小叶子,你把被子都卷跑了,我盖什么。”
沈君澜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膝盖红了一片,疼,罚你今晚上不能盖被子了。”
“这样啊,那我可真可怜。”
霍宴池故意发出呼呼的声音,搓着手掌哈气,跟住在冰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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