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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澜描摹着霍宴池的眉眼,霍宴池的目光隔着柳栖山望过来时,沈君澜都感觉他的心要碎了,强撑着没有当场发作。
类似于他愿意加入这个家的言论都冒了出来,沈君澜更是心疼,到底是因为什么,霍宴池不认可自己的魅力。
“小叶子,那是我没有参与的两百多年,再说我还没有名分,我以为是情敌来了。”
跟他一个想法的还有赵齐,这么跟赵齐解释还是个问题。
“霍宴池,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欢么。假如没有你,我也不会喜欢任何人的,是你让我懂得什么是喜欢,只有你。”
“树爷爷不一样,他三千多岁了,在他眼里我还是小小花,是他的晚辈,他把我当成小辈疼爱。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也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之前是他庇护我,多几分怜惜很正常的。”
这种告白的话,让霍宴池整颗心都塞满了甜蜜,他嘴角压都压不住,偏偏还要漫不经心地嗯上一声。
“至于名分,那得看你表现。”
沈君澜推了一把霍宴池,从他身下爬起来,拍了拍霍宴池的脑瓜。
“霍宴池,好好表现哦。”
“好,我一定。”
趁着霍宴池做饭的间隙,沈君澜偷偷给柳栖山发信息。
[小澜:哥,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今天问我那些奇怪的话。]
[小澜:我那会刚知道,之前霍宴池喂我的营养液,其实是他的血。刚跟他聊了聊,心里难受的要死。]
[哥:嗯,见你第一面就看出来了。]
[哥:小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嘛。是被霍宴池的血液和气息包裹着的,熟透的小花。]
熟透的小花……
沈君澜嘎嘣一下瘫在床上,这描述的冲击力,不亚于小雀第一次带他去情.趣店,看见那些破洞衣服时的心情。
[小澜:哥,没有吧,我跟霍宴池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对,是没有别的啊。]
[哥: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身上还带着你的灵力呢,跟个人形灵力器似的,但凡是有点慧根的,都能看出来你俩不一般。]
[小澜:?]
[小澜:真的假的啊,老龟还说我红鸾星动呢,好事还是坏事啊,会不会对霍宴池不好。]
[哥:跟那个没关系,霍宴池挺复杂的,他是亲缘断绝的命,偏偏又是帝王相,你跟他在一起,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凡你是个人,都被克了。]
[小澜:我不怕他克我。]
[哥:我们家小花也是长成恋爱脑了,有些事吧顺其自然就好,要是过分的强求,可能适得其反。]
[小澜:我都明白的。哥,你呢,在林珩那边住的习惯嘛,要不然就搬过来吧。]
[哥:挺好,就是他老让我去拍戏,没意思。]
[小澜:昂,没事的哥,我赚到钱了分你,我养你。]
[哥:不用,我不用花钱。]
柳栖山喝着奶茶,瘫在摇椅上晒太阳,都是林珩买,他一分不用花。
“柳栖山,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我去见个导演,他最近打算拍个古装剧,我感觉你形象特别符合里面的男三,争取一下。”
林珩咚一下把茉莉花茶拍桌上,这人,吨吨吨的喝四杯了,好像是刚开胃,也不怕撑着啊。
“不是我说你,只喝这些容易生病的,你也得吃饭才行。你要是病了,我还得花钱照顾你,得不偿失。”
柳栖山没说话,他上下打量着林珩,淡声道:“你最好不要出门,要跟你见面那个导演怕是有问题,硬要去会有血光之灾。”
“嗯?”林珩惊了,柳栖山他们不会是某个神秘部落吧,沈君澜能给花草动物看病,柳栖山懂岐黄之术,怪厉害的。
“我不骗你,不信你就去试试。”
林珩周身笼罩着薄薄的黑雾,也就是他命格硬,换做一般人啊,在家里都有风险。
“还有,我能不拍戏么,我不喜欢。我可以帮人看看风水之类的赚个钱,钱都给你,只要每天小甜水管够。”
林珩摸着下巴,柳栖山身上的气质倒是挺仙风道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能耐。
“你是想说霍宴池家里那个小鬼吧,挺乖的,我不管死人的事情,不沾因果。”
柳栖山最初是被养在宗门的,那会修仙问道还偶有飞升,他吸收了天地灵气,灵体跟的是个剑修。
剑修修的是无情道,他告诉柳栖山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沾因果。
越是这样,他越是无奈,因为剑修的无情道没修成,连带着他差点死在雷劫之下。
往后的好多年,他的灵体聚了又散,再没有能让他化形的雷劫出现。
庇佑沈君澜是因果之外的事,沈君澜呆的可爱,那么小的君子兰,自己都活的艰难,还想着把自己的灵气分给他。
没想到,他现在能化形,还是沾了沈君澜的因果。
原本柳栖山通古今,晓阴阳,剑修死后,他被封闭了五感好多年,如今会的那些,只剩下一点皮毛,但是应付眼下这些事,足够了。
“行啊,我还真有朋友需要,不过你初出茅庐,他们会不会不信任你。”
柳栖山嚼着珍珠,抬眼看向林珩:“这就是你的事情了。”
林珩扭头联系人去了,势必要把奶茶钱赚回来。
没想到,刚过了一个晚上,知名大导被人开瓢的消息就上了热搜。
接连几个爆字,林珩点进去一看,各种消息众说纷纭,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是大导性.侵了那人的妹妹,致使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跳楼,现在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目前大导已经被控制起来,这事压了很久,如果不是这次被开瓢住院没人管舆论压力,又要被压下去。
“柳栖山,你真神了啊。我要是去了,被开瓢的还要带上我一个。”
“真是畜牲,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腌臜事。活该啊,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有很多人也跟着出来发声了,差点跟这种人合作。”
柳栖山看了眼那个的照片,从面相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跟你打听个事,霍宴池有几个兄弟姐妹。”
“一个弟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栖山缄默不语,在林珩锲而不舍的追问下,柳栖山烦躁地皱了下眉,欸声叹气开口:“应该还有一个才对。”
“我忘记问小澜了,看样子霍宴池应该是不知道,最好是查查,有可能会对霍宴池不利。”
“我艹啊。”
林珩没忍住爆了粗口,霍鸿清和周嘉芸可是模范夫妻,一直是恩恩爱爱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有外遇,还有了私生子。
“你等等,我跟小澜说吧。”
半个小时后。
林珩带着柳栖山出现在霍家的客厅。
他瞥见霍宴池微肿的唇瓣,又用余光扫过沈君澜。
啧,真是精彩的一夜啊。
有些话林珩没法开口,他不着痕迹地戳了戳柳栖山,轻咳一声,示意他开口。
“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能承受的住。”
沈君澜以为是他昨天和柳栖山聊完,他有些话没好意思说,今天又过来提醒的,他握着霍宴池的手腕,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关于霍宴池的。”
沈君澜屏住呼吸,心脏高高地悬起来,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一丝柳栖山的情绪变化。
“霍家可能,还有一个孩子,并且,会对霍宴池不利。”
“什么?”沈君澜被这个消息炸懵了,一个霍曜阳还不够,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
他下意识去看霍宴池,他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霍宴池,你知道?”
霍宴池挠着沈君澜的掌心,示意他冷静一下,“小叶子,你猜霍曜阳如此讨好霍衢是为了什么。”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端倪,霍鸿清作为霍氏的副董事长,每年的霍氏分红都有一部分流向一个不知名的账户。
显然,精明算计如霍曜阳,他不会不知道。
霍曜阳不是病没有好,他是不敢好。一直病着才能拿捏霍衢,拿捏霍氏的继承权。
“小叶子,你还记得我上次出差么。分公司配合调查账目,举报人竟然不是霍曜阳,我就是那会起疑心的,顺藤摸瓜,发现背后的人是霍鸿清。”
“霍鸿清自己开了别的公司,主营业务跟咱们公司类似,扳倒了我,他才能占据更大的市场。”
“查到他有私生子并不困难,我记忆里他们的感情就很冷淡,最初是家族联姻,生下霍曜阳发现他有基因病之后,他们就不敢再生了。”
“霍家没人喜欢我,霍曜阳又是病秧子,霍鸿清有私生子,说不准霍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君澜心疼地拍着霍宴池的手背,这样优秀的霍宴池被他们放弃,是他们的损失。
“霍宴池,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霍宴池笑了笑,他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坐收渔翁之利。”
霍鸿清已经安排私生子进了霍氏,不过是在基层部门,他还避着周嘉芸,没有太过明目张胆。
“这件事里,最担心受怕的是霍曜阳,他需要霍氏,不会眼睁睁看着霍氏去私生子手里,让他们窝里斗,对咱们还是好事。”
他猜霍曜阳发现这个事也没多久,弄不好就是霍曜阳消停的这段时间发现的,无暇顾及他,这才没有一波一波的威胁。
“哥,你说的威胁是什么意思,他们会伤害霍宴池吗?”
柳栖山摇了摇头,他也说不好,霍宴池身上的亲缘太浅,他没办法判断怎么个不利法。
“日常多注意一些吧,一般人还伤不到霍宴池。”
好歹也是帝王命,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伤害到的。
“谢谢。”霍宴池盯着柳栖山,过了几秒后,又含糊其辞的补充:“哥。”
空气似乎都凝滞下来,沈君澜盯着霍宴池弯了弯眉眼,他靠在霍宴池肩膀上,抬手挡着吻过霍宴池的耳垂。
这才是奖励。
爱屋及乌,霍宴池都愿意喊哥了,沈君澜激动的不得了。
明晃晃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沈君澜大胆到去亲他的耳朵。
真是……欠.艹。
霍宴池眯了眯眼睛,反手把沈君澜作乱的手扣起来,他换了个姿势,把腿翘起来,刚好把某个地方遮起来。
“欸,霍宴池,你应该没有柳栖山年龄大吧。”
三个知情人都朝林珩投去目光,跟看傻子似的。
怜爱了,唯一状况外的林珩。
要是他知道柳栖山三千多岁,得蹦起来吧。
“我三十。”柳栖山默默补充。
林珩昂了一声,行吧,叫哥也没什么。
“霍宴池,你要是对小澜不好……”
剩下的话柳栖山没说,但霍宴池能猜到大概,他会的手段,怕不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承担的。
“不会,小叶子就是我的命。”
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林珩无奈翻了个白眼,随时随地秀啊,管不管他们死活。
嫉妒,真是嫉妒。
第50章 霍宴池,你想.玩.我吗
“那什么, 柳栖山,咱俩是不是多余啊,要不, 撤?”
柳栖山点头,小澜可能是有话要跟霍宴池说,他们在这属实多余。
“哥,你多待一会儿呗, 回去不是没事嘛。”
柳栖山捏了一把沈君澜的鼻子, 坚定地把沈君澜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
“我想你了再过来,今天得走了。”
霍宴池带着沈君澜象征性把人送到门口,而后拽着沈君澜就回了屋。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霍宴池嗯了一声, 他把手机上收到的短信打开, 又是一张血淋淋的图片,可图片里的不是哪个看不出模样的小动物,是人。
血肉模糊的, 是人手。
呕。
沈君澜拍着胸口,把反胃的刺激感先压下去, 太有冲击力了, 比当时收到的快递还要令人作呕。
“不会又是霍曜阳发的吧,他想干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张照片,霍宴池也猜不到他想干什么,这人游走在红线边缘, 到底哪来的胆子,觉得自己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这可能就是咱们刚说的那个人。”
霍曜阳确实够狠,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轻而易举就断了那人的手掌。
“哥哥, 他是有把柄在霍曜阳手上吧,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报警呢。像现在都靠手吃饭,霍曜阳还能全身而退。”
“有可能。”
霍宴池把收到的照片删除,坐下认真思考着,跟霍氏的斗争由明到暗,他完全猜不到霍曜阳下一步要干什么。
焦躁的情绪又开始蔓延,霍宴池指尖无意识地抵在表带上,他眸子半阖着,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可能。
这是霍曜阳试探他,试探他对于那个私生子的存在是否知情,看他有什么样的动作,霍曜阳好确定怎么对付他。
霍家的水越来越浑了,搅弄风雨的人,从两个变成三个,看情形,似乎不是他以为的窝里斗。
那人完全被霍曜阳压制,连反抗的可能都很小。
“小叶子,你在家里,我去公司一趟。”
“哥哥,我也一起吧,万一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沈君澜亦步亦趋跟上,霍宴池此刻的状态又不太对劲儿,他怕霍宴池做出什么傻事来。
***
“霍总,您来了。”
赵齐瞥了跟着霍宴池身后的沈君澜,这俩人感情应该没破裂,那股粘糊劲儿装不出来。
“你空闲时间帮我挑个手表,小叶子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哥来了,你昨天见过了,挑个符合他气质的。”
“欸,赵齐怎么会见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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