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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齐尬笑着看向霍宴池,飞快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汇报完毕。
“等等,你调查一下霍氏最近有没有人员受伤,在哪个医院。”
“好的霍总,我马上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沈君澜才趴在霍宴池背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耳垂,脸上是看透一切的表情。
“霍宴池,是看监控的吧,看到什么了。”
“看见你跟柳栖山抱在一起,黏黏糊糊说想他。”
霍宴池的语气能把人醋死,他翻文件的手顿住,拽着沈君澜的手腕,让人坐在他的大腿上。
“小叶子,我昨天都想好了,你要是喜欢他,就放你走。”
沈君澜哦了一声,他才不信霍宴池舍得放他走,他前脚走,霍宴池后脚就得追车,边追还得边喊,小叶子别离开我。
沈君澜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他出其不意地亲了一下霍宴池的侧脸,哼哼唧唧道:“我还记得某人说,我要是离开就囚.禁呢。”
“嗯?”
霍宴池大呼冤枉,他哪里说过这个词,明明是关起来之类的,怎么能是囚.禁呢。
“哥哥,你怎么穿上裤子就不认了。”
沈君澜对自己的丝滑小连招很是满意,就等着霍宴池大夸特夸。
“小叶子,手机拿来。”
沈君澜不明所以,乖乖把手机递给霍宴池,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学习软件删除。
删除,锁屏,还手机,一气呵成,一点反应时间都没给沈君澜留。
“乖叶子,去玩吧,少看这些,不利于身心健康。”
沈君澜撇着嘴给了霍宴池一拳,挠痒痒似的力道,搞得跟调情没差别。
哼,不看就不看嘛,他可以从别的地方学,等回家了让小雀告诉他,他再下载。
《如何勾引高岭之花》《总裁爱上霸道的我》好书好书,收藏。
等他把这些知识融会贯通,不信霍宴池不刮目相看。
咚咚咚。
“进。”
霍宴池翻阅文件的脑袋都没有抬,他们刚截胡了霍氏一个大单子,全公司上下都在忙。
“霍总,查到是霍氏市场部的一个员工上班途中被车撞了,万幸的是就手受伤,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能查到哪家医院么。”霍宴池心想,他大概是猜对了,这就是一个警告。
“在帝都第二人民医院。”
呵,跟霍曜阳一个医院,倒是有趣。
“赵齐,你手头上还有什么工作。”
“目前就是跟进咱们截胡的这个单子,有很多同事不了解具体要求,我打算下午开个会再统筹一下进度。”
霍宴池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完,笔归置到笔筒里,低声道:“你去开车,去帝都第二人民医院一趟。”
他很好奇,要是在医院看见霍家那一家人,该是多美好的画面。
霍宴池登上长久没用的账号,他眼睛微微眨了一下,更预想的一样,零星的几条消息,都是新闻,。
长久的八年,没有一条关心他的消息。
他早想到的,可登上去的那一刻,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疼了一瞬。
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周嘉芸,朋友圈都是霍曜阳,每一个生日都没有错过。去年他的生日,周嘉芸罕见发了一条。
儿子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
呵,紧挨着的,是霍曜阳过生日她发的庆祝视频,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捧着精致的蛋糕,祝他最亲爱的儿子生日快乐。
霍宴池指尖停在和周嘉芸的聊天界面,仅有的聊天记录跟陌生人没什么差别,敷衍的嗯啊哦,淡漠到霍宴池划了几下,找不到一条关心的字句。
[霍宴池:帝都第二人民医院,有惊喜。]
页面没有出现鲜红的感叹号,霍宴池嗤笑了一声,他应该谢谢周嘉芸,没把他拉黑。
账号再切回来时,叮叮当当响了好几下。
[小叶子:主人,今天也比昨天更喜欢你哦。]
[小叶子:你今天可真过分!]
[小叶子:过分帅,过分霸道,过分惹人爱~]
[小叶子:霍宴池,你现在开心吗?]
[小叶子:不开心的话,过来过来——]
霍宴池捏着手机,心脏酸酸胀胀的,他不着痕迹地蹭了下嘴唇,哑声道:“小叶子。”
“过来过来。”沈君澜勾了勾手指,他坐在霍宴池的办公桌上,单手撑着桌面,魅惑地眨了眨眼睛。
沈君澜纤长的手指缠上霍宴池的领带,稍稍用力,丝质的黑色领带就挂在沈君澜的脖颈上。
他挑起领带嗅了一下味道,眼睛放在霍宴池身上,像是慢动作似的亲了一下那条领带。
“哥哥,好喜欢你的味道呀。”
艹。
霍宴池能忍呢,当然是……
能。
霍宴池忍了,他攥着的拳头嘎嘣作响,生怕在办公室做出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哥哥,你理理我嘛。”
沈君澜把霍宴池拉到身边,膝盖蹭过霍宴池的腹肌,累死累活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最后只是亲了一下霍宴池的唇瓣。
“小叶子,没了吗?”
哼,沈君澜瞪大了眼睛,坏蛋霍宴池,还要他怎么样嘛。
“小叶子,你也不行啊,等晚上给你看点行的。”
切,有本事现在让他看啊。
“哥哥,你走慢点,等等我,领带不要了吗?”
霍宴池从沈君澜指腹里抽走领带,按着沈君澜的手腕,轻轻给他系上,手臂举起来看像是个漂亮的蝴蝶结。
“乖叶子,喜欢就戴着。”
霍宴池扯开领口两颗扣子,大长腿率先迈出去,一举一动都跟个漂亮狐狸似的。
独留下沈君澜呆呆地盯着手腕发愣,魂都被霍宴池勾没了。
“霍宴池,等等我。”
三,二,一。
倒数结束时,沈君澜刚好扣上他的手腕,比沈君澜先来的,是他的香气,霍宴池抿着唇嗅了好几口,他喜欢这样鲜活的小叶子。
“小叶子,谢谢。”
心照不宣,沈君澜懂他谢的是什么,回应霍宴池的,是他愈发扣紧的手指。
***
“霍总,咱们要买点营养品拿上吗?”
赵齐对霍家有私生子的事隐隐约约知道,上次霍宴池让他调查的东西暗含着的信息量太大,他一向是霍宴池不说,他就不问。
这次忽然要去医院看他,倒是让赵齐迷茫了。
“你见过哪家总裁去看戏还拿营养品的。”
赵齐一脚油门,打着哈哈把话题揭过,“霍总,我也跟着上去吗?”
“嗯,你负责录像。”
哦哟,这是大场面啊,还有录像的事。
“好的霍总,我一定不辱使命。”
霍宴池能查到那人的病房,始作俑者的霍曜阳怕是早守在门口看戏了。
那人从抢救室出来,直接转到了特殊病房。碾压的很有技巧,看着血肉模糊,实际上只断了一根指骨,接上就没什么问题。
病房里。
霍鸿清忙前忙后,殷勤地给吴耀宗铺床,一旁的女人哭的梨花带雨,擦着眼泪的空挡还不忘喊上两声霍鸿清。
“儿子刚去你公司半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你当爸爸的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吴芳芳心疼地拍着吴耀宗的脑袋,儿子像是吓傻了,呆呆愣愣,她问什么都得好几遍才开口。
“儿子,你别吓唬妈妈,还有哪里不舒服你说,让爸爸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治好你。”
吴耀宗眼底满是惊恐,那车距离他的脑袋就三指的距离,但凡他动一下,车子直接碾过他的脑袋。
发匿名短信那人没说谎,真的能看见自己的脑浆。
他怕了,真的怕了。
“耀宗,你跟爸爸说,哪里不舒服。”
霍鸿清尽量温和的开口,报警调查的结果就是意外,可霍鸿清心底还是隐隐担忧,尽管他觉得自己瞒的很好,可总是有破绽。
万一是有心人,那他在霍氏的处境可是不妙。
“爸,我想喝水。”
病房饮水机里的水是空的,霍鸿清搂着吴芳芳安抚了几句,让她好好陪着,自己拿着水壶去打水。
在走廊的拐弯处,霍宴池倚靠在墙壁上,阴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霍鸿清。
霍鸿清握着水壶的脚步一顿,他忽然猜到,会不会是霍宴池干的。
目光相接,谁也没有开口。
几秒后,霍宴池冷笑道:“这是哪个儿子住这,霍曜阳在B区27楼,听说又病了啊。”
“A区17楼,霍鸿清,你业务挺繁忙啊。”
面对霍宴池的冷嘲热讽,霍鸿清还能保持淡定,他侧身想绕过霍宴池,却被他身后的沈君澜堵住去路。
“小池,你说什么胡话呢,是爸爸的一个朋友生病,我来看看他,你怎么到这来了,小阳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去看看。”
无论霍鸿清想从哪个方向离开,都被霍宴池死死堵住。
“霍宴池,你别得寸进尺,是疯了么。我是你爸爸,你这是在干什么,还要给我施压吗?”
“没什么,就是好戏快要上演了,主角走了可怎么办。”
霍宴池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衣衣袖,他目光向后,听见哒哒的高跟鞋声音靠近,眼神示意赵齐开拍。
“鸿清,你怎么还在这,儿子等着喝水呢。”
啪啪啪啪。
霍宴池面无表情地鼓着掌,眼看着霍鸿清甩开吴芳芳的胳膊,厉声呵斥:“你谁啊,认错人了吧。”
吴芳芳惊恐地缩回手臂,她脸色白了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不好意思,走廊里太黑了,看错了。”
她心脏腾腾地跳动,原地转了两个圈,愣是没找到离开的方向。
小小的一截视频发过来,霍宴池没有欣赏,直接转发。
他应该感谢霍衢,这么多年,还没有把他从家族群里移出去。
叮咚。
霍鸿清看了眼手机,哪怕群里此刻鸦雀无声,他也知道这视频有多少人看过了。
“特么的,霍宴池狗杂种,看我不打死你。”
霍鸿清挥舞的拳头没有落下来,手腕被霍宴池紧紧抓着,没办法前进一分。
霍宴池轻飘飘一甩,霍鸿清倒退了几步,再抬眼时,眼底已经全是血丝。
疯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都说了不再是霍家人,有什么资格管霍家的事,狗东西,你也就这点能耐是不是。”
一口一个狗东西狗杂种,骂起自己来倒是也下血本。
“当然是,看笑话啊。”
霍宴池冷笑着看了眼手机,霍衢一把老骨头跑不快正常,怎么周嘉芸还没来。
话音刚落,周嘉芸就出现在一旁的电梯口,她的眼睛红彤彤的,似乎是哭过。
“霍鸿清。”
尖锐带着哭腔的喊声,霍鸿清拔腿就跑,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回了吴耀宗的病房,反锁房门的速度没有跟上,被怒气冲冲的周嘉芸冲了进去。
啪的一声,极重极重的一个巴掌。
“啊,你干什么啊。鸿清,鸿清,你没事吧。”
吴芳芳心疼地抚摸着霍鸿清的脸颊,全然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周嘉芸也不惯着,左右开弓,一人送了一个巴掌。
“狗男女,不用着急,巴掌都有。”
“滚开。”霍鸿清一把推开吴芳芳,就差跪在周嘉芸面前,“芸芸,是她勾引我的,都是他的错,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好不好。”
吴芳芳跌在一旁的柜子上,胳膊疼得要命,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霍鸿清,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霍鸿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怎么,把你儿子安排进公司,好架空霍氏么,我告诉你,霍氏有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我在一天,这个杂种就别想好过。”
刚结婚那会确实是家族联姻,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她以为能琴瑟和鸣一辈子,没想到啊,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家。
“畜牲,小阳就医的那些年你在干什么,忙着生儿子吗?”
周嘉芸眼角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多年的感情,都喂了狗了。
“霍鸿清,在你心里还有没有半分小阳的位置。”
沈君澜默默扣紧了霍宴池的手指,这些人口口声声的只有霍曜阳,霍宴池的心该有多疼啊。
“你们又没有感情,为什么还要霸占我的鸿清,他不爱你,一点都不爱。”
吴芳芳拽着霍鸿清,她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鸿清,你不是说要尽快把这个黄脸婆甩了,咱们结婚么,什么时候结婚,咱们结婚吧。”
“滚啊,就是玩玩,难不成随便一个女人我都跟她结婚么。”
不过是她碰巧怀孕了而已,他那么多女人,每个人都给名分,他得离婚多少次。
吴芳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是爱情,没想到,就是利用。
“儿子儿子不争气,你生的这是什么,跟傻子没什么区别,谁知道是不是有病。”
吴耀宗疼得呲牙咧嘴,他跌跌撞撞从病床上起来,扶起吴芳芳,随手拿了个烟灰缸就砸在霍鸿清脑袋上。
“霍鸿清,你个畜牲。”
鲜血冒出来,吴芳芳也慌了神,她焦急地凑到霍鸿清身边,却被他一掌推开。
“都特么的滚啊。”
现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工作人员,他们都被撵了出来。
霍鸿清捂着头,眼前一晕一晕的。
“嘉芸,嘉芸,你别走,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是一时糊涂,那个孩子我不会认的,咱们好好过日子。”
“不用了,你们一家三口过吧,霍鸿清,我把咱们的财产分割好,你等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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