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周医生,谢谢你提醒我,我会注意的。”
沈君澜竖起来耳朵听了听,霍曜阳还真是会钻营,连周医生的侄子都不放过。
霍宴池捏着手机,周玏常年在学校和医院打转,还真不是霍曜阳的对手,看病历怕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步。
“哥哥,咱们要不然主动出击,既然霍曜阳那么想从你的药物上下手,那不如就发疯给霍曜阳看。”
他家霍宴池还是太体面了,霍曜阳装病那些手段,但凡换个难缠的,当时就能解决。
“你想啊,咱们先联系一个这方面的专家,看看能不能让他给霍曜阳看病,总不至于他都有手段买通。”
霍宴池怜爱地揉了揉沈君澜的发丝,温柔道:“小傻瓜,霍曜阳又不是死的,但凡他能动弹,谁都不能强迫他做检查。”
既然他有自己的主治医师,还是那方面的专家,不管是从哪个方面,他都不可能让别人给霍曜阳检查。
“哼,那你也是大傻瓜。”
“好好好,大傻瓜和小傻瓜,绝配。”
沈君澜切了一声,苦恼地趴床上不动了,他好像真的跟周嘉芸说的那样,没有什么能帮到霍宴池的。
他难受地叹了口气,手指绞弄着被罩,把头埋进枕头里,直挺挺地躺下,看着背影还怪可爱的。
“我的小可爱又发愁什么呢,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就当我是陌生人,你随意吐槽。”
哼,哪能当陌生人啊,他挠着霍宴池的手腕,敛着眉眼。
“哥哥,我好像确实没什么能帮你的。”
周嘉芸的话不能琢磨,越是琢磨沈君澜就越是难受。
“小叶子,坐起来。”
沈君澜恹恹地扬了扬眉,不明所以地坐起来,他和霍宴池面对面坐着,他腰肢塌下来,蜷缩起来的脚腕被霍宴池抓住,稍一用力,直接拽过去。
“首先,你是君子兰。”
“其次,你是君子兰。”
“最后,你是君子兰。”
小叶子他的花啊,哪有让花想方设法帮忙的。
霍宴池曲起手指,敲在小叶子的脑袋上,他夸张地哦了一声,“没有听到水声,我的小叶子还是很聪明的。别听周嘉芸说些有的没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腕表摘下来,露出浅淡到已经看不出来的痕迹,霍宴池把手腕举到沈君澜面前,示意他摸一摸。
“小叶子,你能取悦我就是最大的帮助,我每天看着你就开心,心情好工作就有精神,效率翻倍,这还不是帮助啊。”
“还有,没有你,我是打算孤独终老的,不存在哪个世家小姐联姻。联姻是霍曜阳的事情了,我都不是霍家人了,这个你也不用担心。”
“你还说我妄自菲薄呢,到你这不也是当局者迷,小叶子,你这个人就是最好的解药。”
霍宴池捧着沈君澜的脸颊亲了又亲,强硬地把他弯下去的唇瓣扬起来,好一阵儿安抚。
“哥哥,我错了,以后都不会这样想了。”
他要是真因为这些跟霍宴池有嫌隙,才是着了周嘉芸的道,她巴不得他离开霍宴池呢。
回过神来,沈君澜扭动着脚腕,他小心地吞咽着口水,这姿势有些过于暧昧了。
尤其是霍宴池还捏着他的脚腕不撒手,做饭摩挲着脚踝,沈君澜不安地动了两下,被霍宴池抱的更紧。
“霍宴池,还是白天呢。”
沈君澜含含糊糊开口,目光瞥到一侧,阳光透过玻璃打进来,照亮了霍宴池半个脸颊,他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睛也亮的出奇,像是蕴含着不知名的占有欲。
“小叶子,我什么都不做。”
霍宴池把人圈在怀里,听见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那种事将就的是你情我愿,不能强迫小叶子的。
哪怕到了家里,霍宴池还得忙工作,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沈君澜就趴在一旁看手机,时不时给霍宴池的杯子里添一点水。
叮咚。
沈君澜手机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头像是他刚见过的小鸟,好像是叫小墨。
[楚凉:你好,我是楚凉,小墨的主人。]
[沈君澜:你好呀,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凉盯着一片狼藉的屋里,揉着眉心,刚把恶心的死男人赶出去,不是三个,是五个。
艹特么的。
这个屋子怕是不能要了。
他出门几分钟就耐不住寂寞,也是特么的骚,不要脸。
这种情况还不是一次两次,画面恶心到他都不想说。跟他在一起之前一无所有,不过是蹭上了楚家的人脉,还真以为自己是一根葱了。
[楚凉:我忘记给你钱了,多少钱啊。]
花当成垃圾丢进了垃圾桶,楚凉联系了家里的阿姨来收拾,把那个脏男人的东西都扔出去,眼不见心为静。
[沈君澜:没关系的,你下次需要的话一起给就行。]
[楚凉:恭喜发财。]
红包里是二百,沈君澜点了一下还是收了,他还没来得及退,对面就说不要了。
过了好久,楚凉又发来消息。
[楚凉:你是霍宴池男朋友?]
[沈君澜:对呀,对呀,你认识霍宴池吗?]
[楚凉:大名鼎鼎的霍总谁不认识,他弟弟不是在二院治疗,我爸是院长,霍家的事我知道的还挺多的。]
沈君澜一惊,他忽然开口:“哥哥,你还在忙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霍宴池的耳机里忽然没了汇报的声音,屏气凝神,都等着霍宴池回答。
啧,沈君澜的声音是真的好好听啊,软糯却又清亮,跟霍宴池说话时又不自觉有些撒娇的意思,视频会议里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稍等。”
沈君澜捂着嘴巴嗯了两声,他蹑手蹑脚走出书房,等着霍宴池出来。
汇报工作的进度骤然加快,等最后一个人汇报完,霍宴池简单说了两句。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电脑合上,霍宴池理了理发丝,绕到沈君澜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我的小叶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吧。”
沈君澜把聊天记录给霍宴池看,又把他听到小鸟说他主人被绿的事情说了一遍。
“楚凉,他应该是二儿子,学金融的,目前开了一家小公司,跟医院没有牵扯。”
“哥哥,你说咱们可以请他帮帮忙么。”
如果真是医院的医生收受贿赂,那楚凉作为院长的儿子,不一定会帮忙。
“暂时不用,等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后再说吧。”
沈君澜嗯了一声,他跟上小墨也是开了开眼,他还没想过,有人能一次跟好几个人那个什么。
[楚凉:你是不是……能听懂小墨说话。]
楚凉回去琢磨了一阵,沈君澜不可能认识他,是跟小墨接触之后才说的那些话。
[沈君澜:有什么事情吗?]
[楚凉: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养的鱼精神有点萎靡,兽医也看过,都不太行。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你来看看。]
[沈君澜:昂,那我得问问霍宴池。]
霍家那些破事确实糟心,霍曜阳又一直住在二院他有些情绪也正常。
[楚凉:你回头联系我就行,谢谢你。]
“哥哥,跟院长联系上,是不是对咱们也有点好处。”
“有,大有用处。我的小叶子多能干啊,还说自己不行,我看行的很。”
霍宴池稍稍用力,把人抱起来,边走边说:“我决定奖励一下我的小叶子。”
等沈君澜耳朵上挂上猫耳,他坐在床上欸的一声,这是奖励谁啊。
“乖宝,你可真漂亮。”
猫耳贴在皮肤上,霍宴池呼吸喷洒在毛茸茸的耳朵上时,沈君澜整个人一抖。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沈君澜难耐地哼了一声,靠在霍宴池怀里,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吻。
霍宴池灵活的手指捏着他的耳朵,跟自己的耳垂还不太一样,更敏.感,更刺.激一些。
“小叶子,你喊出来。”
沈君澜沙哑的声音哼了两下,从喉咙里发出喵呜喵呜的动静。
他爬在霍宴池怀里,柔若无骨,真像猫似的,爪子去碰霍宴池的耳垂。
“喵呜——”
“哥哥,你喜欢猫还是喜欢花。”
霍宴池挑着沈君澜的下巴浅吻,含含糊糊道:“我最喜欢像猫一样的花,就比如我眼前这个。”
他的指尖顺着猫耳向下,捏在沈君澜的后颈,手法娴熟地和撸猫差不多,听沈君澜发出满意的呼噜声,才满意地扬了扬嘴角。
暧昧的氛围愈发明显,沈君澜蹭了蹭下巴上的水珠,换了个姿势,跨坐在霍宴池身上。
“男朋友,我就是你的小花猫。”
沈君澜描摹着霍宴池的眉眼,指尖向下,停在他的唇瓣上。
小雀说,等什么时候他一看见霍宴池,就想跟他亲密接触时,那就是最适合的时间。
沈君澜轻笑,他后来好像,无时无刻都想跟霍宴池亲密。
第61章 办事被打断
“霍宴池。”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沈君澜把衬衣拉到肩头,弯着眉眼去吻霍宴池的唇瓣。
尖牙刺过殷红的嘴唇,沈君澜含含糊糊开口:“哥哥, 我今天就可以。”
他下定了决心,是要和霍宴池在一起一辈子的,早一点晚一点都没什么关系,是霍宴池就好。
霍宴池呼吸一滞, 他勾着沈君澜的腰, 指腹摁在他的锁骨上,眼睛抬着,满是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有好多话想说,最后只剩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早就已经是不归路了不是么, 他早就把沈君澜拉进有他在的泥沼里, 渎神而已,他不怕遭天谴。
沈君澜买回来的东西还扔在地下室,霍宴池吻着沈君澜的嘴角, 一直到锁骨,到腰侧。
爱意正浓, 门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两下, 咚咚的声音。
紧接着,细密的雷声响起。
霍宴池动作一顿,他蹭了蹭沈君澜嘴角的水渍,把人拉起来, 衣服飞快穿好。
他现在心情非常不爽,目光里全是被打扰的不满,他随意捡起地上的衣服遮在腰间,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小叶子, 我看看什么情况。”
门打开时,先是铺面的浓雾,而后一阵阴风传来,霍宴池嗅到了一丝很淡很淡的血腥气。
眨眼睛,沈君澜就飘到霍宴池身边,警惕地挡在他前面。
霍宴池勾着沈君澜的手腕安抚了两下,浓雾里的东西还看不清是人是鬼亦或者是妖,他怕沈君澜冲动。
浓雾在一瞬间变成血色,霍宴池盯着血红色的雾气,脑袋有些钝疼,厌恶恶心的感觉冒出来,霍宴池喉咙紧了紧,强压下不适,默默把沈君澜揽在怀里。
大雾散去。
霍宴池恍惚看见粘腻的触手,眨眼间又什么都没有。
面前站着的,似人非人。
霍宴池想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隐藏在黑袍之下的,大概是一张极好看的脸。
空灵又纯粹的声音响起,沈君澜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我找人。”
面对他站着的,就两个人,沈君澜心脏紧了紧,难不成是找他。
不周山好像没有这样的精怪,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隔着薄雾,霍宴池和那人的眼睛对视上,他心头一紧,忽然觉得是来找他的。
难以言喻的感情强烈到,霍宴池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是血脉牵连,很奇妙的感觉。
“找谁。”
沈君澜听见霍宴池低沉又压抑的声音。
他家霍宴池,不对劲儿。
沈君澜抬眼去看霍宴池,他的眸子变成暗红色,随意看过来时,有极强极强的压迫感,沈君澜不自觉放低呼吸。
那人没再说话,他目光又放在沈君澜身上,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神情有一瞬间的玩味。
“有功德的花倒是很少见。”
功德傍身,金光闪闪的,瞥几眼眼睛都不舒服。
“你是谁,或者是,是什么东西。”
沈君澜警惕极了,他生怕是来找霍宴池麻烦的,这样的人,怕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只是,路过。”
哇哦。
可真会路过,路过到别人家里,还专挑他快要和霍宴池酿酿酱酱的时候。
沈君澜情绪也有点不爽,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被这个玩意儿给毁了,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那人探了探头,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目光落在阳台的君子兰上,无风摇曳,叶片中间长出来一个小小的花枝,他眼睛眯了眯,又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两人。
比他以为的,要厉害的多。
“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到底找谁呢。”
沈君澜抬手抓了个空,黑袍像是雾气一样散开,那人借着浓雾消失,莫名其妙。
留下一句:“还会再见的。”
“哥哥,好奇怪啊,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在不周山也没见过,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霍宴池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他脑袋又疼又晕,唇色很快就泛了白。
“哥哥,你怎么样,别吓唬我啊。”
霍宴池喘着粗气靠在沈君澜肩膀上,他手臂收紧,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像是被刺激到,有些闷闷的。
“小叶子,没事没事,我就是心口突然闷闷的。”
跟捏过掌心窒息的感觉还不一样,烦躁更多一点。
“是不是那个东西做了什么。”
沈君澜慌乱到整个人手足无措,扶着霍宴池先到床上躺下,他趴下去听霍宴池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乖叶子,别担心,我休息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60/83 首页 上一页 58 59 60 61 62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