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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沈君澜端起来咖啡嗅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苦涩的味道顺着鼻尖蔓延开来,他捂着闷闷的胸口,好像心脏也像这杯咖啡一样苦涩。
  他爬在桌上呆愣了好久, 其实柳栖山是拒绝他了。
  沈君澜比谁都清楚, 跟霍宴池开口说这个事情,不亚于是直接把霍宴池的心剖开给他。
  霍宴池不仅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甚至沈君澜想的更夸张一点,霍宴池都能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来。
  天上的云聚了又散, 暮色从远处天边涌来。
  沈君澜那颗心上下起伏跌宕, 指尖在桌子上勾画着霍宴池的名字,平复了好久的心情,他嘴角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
  叮铃铃。
  “乖宝, 我听小张说你一个人在咖啡馆,哥回去了吗?”
  沈君澜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要六点半了, 压根没注意时间,满脑子都是还有什么说服柳栖山的理由。
  “回去了,没有逛别的地方,哥有点不开心, 本来是安慰他的,他点了咖啡没喝完,我怕浪费不好,想着店里没什么人了我再出去, 别让人看见。”
  “哥哥,咖啡太苦了,我闻着就苦。”
  霍宴池低笑出声,宠溺地喊了一声小叶子,“没事的,你又不能喝,买了就是咱们说了算,你先回家,我可能要加会班,大概八点回去。”
  “好。”
  在沉默的几秒里,无边无际的委屈蔓延上来了,沈君澜蹭了蹭泛红的眼尾,他闷闷道:“霍宴池,咖啡真的很苦。”
  “小叶子,你等我,我去接你。”
  单单是从沈君澜喊他的名字,霍宴池就知道沈君澜不开心,很不开心,今天肯定遇到什么事情了。
  还没等沈君澜拒绝,霍宴池就挂了电话,他想了想,到底是没有再回拨回去,他想霍宴池,很想很想。
  沈君澜收拾好情绪,乖巧地站在咖啡馆门口。
  远处的云霞似乎都格外偏爱沈君澜,橘红色的烟霞飘在他身上,笼罩起一抹温柔地颜色。
  霍宴池停好车,透过玻璃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小叶子,忧郁的气质,加上极致的美貌,霍宴池心尖忽地一颤。
  他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飞奔到沈君澜身边。
  “小叶子。”
  话音刚落,沈君澜就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他深深地嗅着霍宴池身上的味道,手臂不自觉收紧,很深很深地把自己嵌在霍宴池怀里。
  “霍宴池,你不是要加班么,怎么来接我啊,那么多工作……”
  “小叶子,你不开心,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沈君澜张了张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怕霍宴池又看出来一些异样,连忙道:“也没有,其实还挺开心的,就是听哥说了一些往事,心口有点闷闷的。”
  街上人来人往,路过的人都要往他们这边瞥上一眼。
  沈君澜干咳一声,拽着霍宴池就走,他现在也想学曹植七步成诗,他是需要七步成故事,关于在不周山能让人心情不好的往事。
  “小叶子,哥跟你说什么了,让你难受成这样。”
  “就……”沈君澜挠了挠脸颊,“他的私事,我不好跟你直接说,都是他年少时的事情了。”
  霍宴池哦的一声,柳栖山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他少年时跟着剑修修仙,朝夕相处,怕是有些情愫,现在想起来难免伤感。
  “私事还是不要提了,免得他知道了又难过。”
  回到家时,门口的保安递给霍宴池一个外卖袋子。
  “霍总,您回来了,这是您的。”
  “谢谢。”
  袋子里是处理好的大虾,原本想着沈君澜在家直接送家里的,他回来了正好他做好了。
  隔着厨房的玻璃门,沈君澜描摹起霍宴池的身影,在霍宴池看过来时,还不忘俏皮一笑。
  有霍宴池在身边,一切苦恼都不是问题了。
  “哥哥,这么点够你吃吗?”
  沈君澜给霍宴池盛好米饭,刚想大展身手给霍宴池剥虾,就被他端着盘子躲了过去。
  “霍宴池,你干什么呀。”
  “我的小叶子手多娇贵啊,剥虾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
  霍宴池剥虾的动作飞快,只是在剩下最后一个时,递到沈君澜面前的空碗里。
  原本还撇着嘴的沈君澜的顿时喜笑颜开,高高兴兴剥了一个塞到霍宴池嘴里。
  “唔。”
  霍宴池咬着沈君澜的指尖轻轻一磨,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良久才撤开。
  “我家小叶子剥的虾就是甜。乖宝,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不用遮遮掩掩的。”
  霍宴池猜,肯定是柳栖山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才让沈君澜如此焦躁不安。
  半晌,沈君澜机械地擦着手指,闷闷地哦了一声。
  有些话,不适合在这个时间说。
  “哥哥,什么事都没有,你快吃完饭就去工作吧,那么多工作呢。”
  僵持了几分钟,霍宴池把饭吃完就回了书房。
  [霍宴池:今天你跟柳栖山在一起了吗?]
  [林珩:昂,基本上吧,他下午出去了一趟。]
  [林珩:不过,他回来脸色可不太好,我本来想着晚上带他去见个客户的,我刚靠近,就是一个滚字。]
  [林珩:嗐,小爷我能屈能伸,我当时就……滚了。]
  [林珩:你找他有事啊,我现在不敢进他屋,要不然,明天我问问。]
  [霍宴池:没什么,就是他下午跟小叶子在一起,小叶子也不开心,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林珩:那不可能,柳栖山不像是会跟人吵架的,你家小叶子就更不可能了,可能是有点闹别扭,他们哥俩的事你别掺和,不是什么事。]
  [霍宴池:嗯,知道了。]
  隔了几分钟,林珩手机又开始叮铃当啷的响,这次换了个人,换成了沈君澜。
  [沈君澜:林珩哥,我哥还好嘛,他情绪怎么样?]
  [林珩:你跟霍宴池你们两口子商量好啊,一个问完另一个还要问。]
  [林珩:怎么说,我感觉有点情绪,回来就把自己锁屋里不出来了。你们两个闹别扭了?]
  [沈君澜:是我惹我哥生气了,你帮我告诉他,是我的错,让他不要难过,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怕。]
  [林珩:好嘞。明天帮你转达,今天他情绪不好,怕是不开门。]
  [沈君澜:嗯,谢谢林珩哥。]
  林珩转头就把记录发给了霍宴池,就是哥俩闹别扭,让霍宴池别担心。
  霍宴池心跳的极快,不怕,这个字眼让霍宴池警铃大作,沈君澜是不是瞒着自己跟柳栖山说了什么,或者提了要求,这才吵架。
  他的手停在和柳栖山的聊天页面上,久久没有打字,沈君澜不想说,他就不能把窗户纸挑破。
  霍宴池只沉溺了几秒,又投入到工作中去,现在完不成,明天和小叶子相处的时间又得缩短。
  等霍宴池蹑手蹑脚回到卧室时,沈君澜蜷缩在床边一角,靠近还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
  咔哒。
  “哥哥,你忙完了?”
  沈君澜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抬手就是圈在霍宴池的脖颈上。
  “我吵醒你了吗?”
  沈君澜摇了摇头,他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霍宴池浑身是血的模样,不知道哪里来的幻想,阴魂不散的。
  他把霍宴池拉近,舌尖轻轻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模样魅惑的,和往常大相径庭。
  “哥哥,你疼疼我。”
  沈君澜衣服褪到肩膀,漂亮的锁骨露出来,他翻身把霍宴池压着身上,抬手就把霍宴池齐整的衣服扯开。
  “要双修吗?”霍宴池吻着沈君澜的唇,从换气的间隙里开口。
  “不,霍宴池,你用力一点。”
  好像只有那样,他才能感受到霍宴池的存在。
  沈君澜唇瓣上染了血,是他急切地吻上霍宴池时磕到的,他没了章法,胡乱地要去确定霍宴池的存在。
  “霍宴池,你抱着我的腰。”
  腰上的温度骤然升高,沈君澜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霍宴池的模样,似乎要深深地镌刻在心尖上。
  害怕、彷徨的情绪渐渐被压下去,沈君澜想,还好有霍宴池,还有有霍宴池。
  乌云从天边袭来,伴随着惊雷声,沈君澜喊上霍宴池的名字。
  “小叶子,你到底怎么了。”
  热情的不像他的小叶子,仿佛是最后的缠.绵,发疯了一样。
  霍宴池揪着沈君澜的手掌,唇瓣贴在他的下巴上,把他想错开的目光又拉回来。
  “小叶子,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你知道我的性格,你不说,我想办法去问柳栖山,我要是问出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
  见沈君澜沉默,霍宴池心一沉,“是不是跟我有关,我猜猜,能让你不开心了,无非就是跟我相关的。是我活不长,还是你想让我活的更长。”
  沈君澜瞪大了眼睛。
  在那种情绪的余韵里,霍宴池精准的猜中了他的小心思,他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很好。
  “是第二种吧。小叶子,你想怎么做,靠伤害自己让我多活几年。”
  有时候,男朋友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君澜都撑不过一个晚上,但凡他情绪有一丝不对的地方,霍宴池都能发现端倪,躲还是藏,在霍宴池面前,都是小儿科。
  “他没有答应。”
  霍宴池气笑了,他揉捏着沈君澜的唇瓣,双目猩红。
  “小叶子,你是觉得我能答应。我也不答应,一切跟你有关的,会伤害到你的,我都不答应。我不用活那么久,过好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够了。”
  “不够,霍宴池,不够。我想生生世世,想一百年,几百年,几十年怎么够。不是很严重的,只是你同意,哥有办法。”
  如果不严重,柳栖山就不会是那种反应了。
  所有的情绪都被霍宴池失控的吻压下去,他紧紧箍着沈君澜的腰,含含糊糊道:“这个事情就当我不知道,以后不许再提了。”
  “霍宴池,我……”
  含糊的尾音沈君澜尽数都吞了回去,霍宴池摩挲着沈君澜的后颈,低声道:“乖叶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不满足是不是。我其实不想让你不舒服,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今天不一样,小叶子不听话,老是想些有的没的,他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叶子。
  沈君澜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从未感受过的累,手指都懒得抬。
  但凡他开口提一句想把命分给霍宴池,就得挨一顿,一个晚上,沈君澜服了。
  夜里,沈君澜半梦半醒间,他恢复一点点,又觉得是暂时服了。
  任重道远啊!
 
 
第73章 遗嘱
  日光透过玻璃纱帘斜照进来, 丝丝缕缕的阳光铺洒在大床上,沈君澜迷迷糊糊地抬手遮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满是红痕。
  卧室里安静到落针可闻,沈君澜侧了个身,手掌探过去,没有摸到霍宴池的身影, 床铺冰冰凉凉的, 看起来是起来挺久了。
  昨天晚上简直是不能回忆,沈君澜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腰酸涩异常,翻身都嘎吱嘎吱的响。
  霍宴池简直不是人。
  非得逼着他一遍一遍说不敢了, 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他错了,不管霍宴池活多久,他都不会用自己的命去换。
  沈君澜刚开始嘴上还硬气, 被霍宴池亲的五迷三道,有些话沈君澜都不敢听, 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欸。
  想起来沈君澜就难受, 他默默把被子拉紧,眼不见心为静,这个事他得再换个稳妥的办法才好。
  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叮铃作响,沈君澜揉了揉眼睛, 才不紧不慢地接起来。
  “小叶子,你怎么样,临时有个早会,没等到你睡醒我就来公司了。”
  “呵。”
  一声冷笑让霍宴池有些心虚, 他压低声音,更加温柔地回应:“亲爱的,都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太生气了嘛,我早上起来给你揉过腰了,现在还酸么。”
  “呵。”
  说的不是废话嘛。
  又酸又麻,他还是花呢,真要是人,不得直接废了。
  “乖宝,要不然咱俩打视频吧,你看着我的脸生气,别憋着,再把自己憋坏了。”
  沈君澜没再呵,取而代之的是哼,他揉着后腰,倒是也还行吧,就是霍宴池太过分了,他得好好晾着他才行。
  “小叶子,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昨天晚上那件事除外。”
  沈君澜张了张嘴,无奈道:“那我就没有别的了,霍宴池,你怎么就想不通呢,咱俩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多好啊。”
  电话那头的人没了动静,沈君澜握紧手机,眉眼低垂下来。
  “哥哥,我只是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连这么小的愿望都舍不得满足我,我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
  霍宴池巴不得小叶子要的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他还能想想办法,伤害自己的事,霍宴池怎么能同意。
  “小叶子,你是想要我的命,我哪里情愿呢。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能有不伤害自己一丝一毫的办法,我就同意。”
  沈君澜不吭气了,他没有。
  这个世界上,除了柳栖山,他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的办法。柳栖山说了分魂,那就是唯一的办法。
  “小叶子,你也体谅体谅我,我爱你,不是建立在让你难过的基础上。”
  “嗯。”沈君澜闷闷地应了一声。
  双腿晃动的瞬间,熟悉又陌生的铃铛声响起,沈君澜狐疑地抬了抬腿,发觉声音是从脚踝发出的。
  这什么东西啊?
  沈君澜把手机扔在一旁,手臂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一掀开,脚腕上绑着眼熟的银链子,毛茸茸的裹在脚踝,似乎是怕他寂寞,还加了几个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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