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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那是霍鸿清找一次小.姐的钱,两万多,是他这些天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两万块就能买他的命啊,霍鸿清宁愿去嫖,都不愿意让他这个亲儿子好过。
  这场争斗没有进行太久,警察来的很快,封锁了洗浴中心,连带着跑出去的人都被抓了回来。
  出动的警车很多,警笛声响了好久好久。
  现场勘察之后,几个最大的嫌疑人,以及所有的服务人员都被带回去调查。
  一个卖.淫的窝点,死了人,迅速在周围传开。
  洗浴中心的老板已经吓傻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情都交代出来。
 
 
第76章 想要哥哥亲亲*
  霍曜阳作为现场的一个目击者也被带回去问话, 洗浴中心只有大厅一小块位置有监控,警察只能查出来,两拨人到店前后差了几个小时。
  据霍曜阳所说, 他是因为公司有急事联系不上霍鸿清,在查了通话记录的情况下,前后证词都能对上,没有丝毫破绽。
  “还请你再解释一下, 为什么吴耀宗指控你买凶杀人。”
  买凶杀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从他们调查掌握的证据来看,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霍曜阳是幕后主使,但是从他那段时间频繁的提取现金来看,还是有一定的嫌疑。
  “警察同志, 既然你们已经调查过了, 肯定知道,吴耀宗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他一直想利用和我父亲的关系进入到我们家的公司, 并且我父亲这些年转移了不少夫妻共同财产填补吴耀宗。”
  “可是偏偏他出现了意外,身体受到了损伤, 情绪激动, 把所有人都列成怀疑对象。我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差,一年的时间有七八个月都是在病房里度过,我对他们的关系丝毫不知情,我怎么会买凶杀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曝光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相反,我觉得我是一个受害者。有这样的无妄之灾,现在我母亲坐牢,爷爷昏迷不醒, 就等着我父亲主持大局,又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你们难道不应该先审判凶手吗?”
  霍曜阳说到动情处,情绪激动落下泪来,他以手掩面,极度压抑之下闷咳嗽出声,脸颊憋的通红,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负责审讯的警察同志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确实没有任何的证据。
  “节哀,我们会尽快查清楚的。”
  洗浴中心老板的证词能证明,最开始他开办这个洗浴中心的目的就不单纯,他的合伙人在拉他入伙之前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他听说做这个生意能够日入几十万,利欲熏心之下鬼使神差的上了贼船。
  洗浴中心开办的时间不算太久,也就一年半的时间,他舍得下血本,找了很多能够迎合大佬特殊癖好的男女,名气越来越大。
  吴耀宗是偶然而来的一个顾客,第一次来就是单纯的按摩服务,连二楼都没有上去。临走时撞上喝醉的顾客,得知有那种服务,才生了心思。
  “吴耀宗,霍曜阳作为霍鸿清的家属,同意尸检。从我们的勘察来看,他是窒息而死,并且体内检测出过量的催.情和壮.阳成分,是否是你用绳索把人勒死的。”
  呵,吴耀宗的手被绑在椅子上,他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臂,讥讽道:“警察同志,我一个残废,要用绳索勒死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活人,可能吗?他不知道反抗吗?”
  “当然,但是药物之下没什么不可能的。”
  那种药是禁药,副作用极强,短时间内虽然有作用,但是药效下去会有一段时间的平复期,会四肢酸软,手脚无力,从霍鸿清的情况来看,是符合的。
  “真的不是我,这就是意外。霍鸿清你们可能不了解,他有特殊癖好,也是他主动提出要和我一起找一个人,他喜欢s.m,捆绑也是他主动提出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窒息而死。”
  从他再次跪在地上找到霍鸿清那会,他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霍鸿清好色人尽皆知,吃惯了山珍海味,洗浴中心这种小作坊出来的,倒是让他很有新鲜感。
  第一次带着霍鸿清来,他表现的嫌弃不单单是针对这个地方,更是针对他。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吴耀宗的心。
  霍鸿清说:“你平常就这这种玩儿,也是不挑食。”
  钱,横亘在他和霍鸿清之间的,是钱。
  吴耀宗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敛着眉,跨过地上的浓痰,不紧不慢道:“这里你想要的,都有。”
  霍鸿清眼睛一亮,第一次还是有些矜持,拒绝跟吴耀宗一起,他上了楼几个小时才下来。
  回家的路上,吴耀宗瞥见他手腕上的绑痕,猜测他可能有些癖好,无意的谈话霍鸿清说漏嘴有些力不从心之后,吴耀宗就计划好了所有。
  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买的,吃下去见效很快,心率飙升,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等激情褪去,又像是被抽干了,除了大口的喘气呼吸,连抬起胳膊这样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
  在两次之后,他故意提出想玩点更刺激的,霍鸿清果然来了兴致。
  霍鸿清是个很大方的主,经理给他找的姑娘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进屋之后,霍鸿清只矜持了几秒,就吃了吴耀宗提供的药。他用绳索绑缚起那个姑娘,玩了花样。
  药效下不去,兴致自然也下不去。
  霍鸿清像是疯了似的,示意吴耀宗用工具帮忙。吴耀宗眼里升起火来,借着由头,狠狠把霍鸿清揍了一顿。
  他喜欢窒息感,正合了吴耀宗的意。
  药效渐渐褪去,霍宴池没了力气,他餍足地躺在床上,眼底满是对吴耀宗的赞赏。直到套在霍鸿清脖颈的绳索越收越紧,他才隐隐察觉不对。
  “耀宗,咳咳咳,你干什么,快松开。”
  手腕艰难地抬起来,抓在脖颈上,挣扎了几下,又软绵绵垂下。
  “爸,我还能这样喊你么。”
  “你可真自私啊,在你心里,你把女人当什么,泄.欲的工具还是玩物,有过一丝尊重吗?”
  “那个东西没用就剪了吧。不对,我想想,要不然,你自己剪。”
  呵呵呵,吴耀宗笑得像个疯子,他从小被人辱骂霸凌,没有爸爸的孩子总是比别人要辛苦的多。
  不爱他妈妈,为什么要怀他,为什么要生下他。
  既然不能离婚,为什么又要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吴耀宗想不通,像霍鸿清这样的人,活着到底对社会有什么贡献。他见识过霍鸿清最肮脏的一面,亲儿子都能随意舍弃,还有什么是他在意的。
  “耀宗,你冷静,冷静一点。”
  霍鸿清再也没了趾高气昂的架势,他瘫软在床上,冷汗不住地流下来,喉间的空气愈发稀薄,真的像是离死不远了。
  眼前开始走马灯,这个时候霍鸿清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耀宗,想想你妈妈,你总不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闭嘴——”
  吴耀宗手臂死死一拽,他恶狠狠地盯着霍鸿清,“跪下,我让你跪下。”
  霍鸿清颤颤巍巍跪下,极度惶恐地盯着吴耀宗,“我,我是爸爸啊。”
  “这个时候想起你是我爸了,你狠心的时候呢,我快横死在帝都了,你管过么。你不配提我妈,你不配。她那么那么爱你,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没名没分跟你二十多年,你把人送进监狱。”
  吴耀宗冷笑出声,畜牲,这个畜牲死到临头还说这些。
  “霍鸿清,我要你道歉,向我,向我妈妈道歉。”
  话音刚落,霍鸿清就识趣地磕起来头,一下接着一下,没有得到吴耀宗的首肯,就一直没有停。
  “耀宗对不起,是我爸爸不对。我也对不起你妈妈,我已经要跟周嘉芸离婚了,我们正在分割财产走程序,很快,很快就能办好。你妈妈没事的,我等她,等她出来我们就结婚。”
  “还有还有,我马上带你改名字,霍耀宗,霍家一半的财产都是你的。”
  吴耀宗盯着像狗一样的霍鸿清,心底还是堵的厉害。
  结结实实被霸凌的十年该找谁说呢,他的胳膊谁又能还给他呢,被偷走的美好人生谁赔。
  极度的愤怒之下,吴耀宗一脚踹在霍鸿清身下,惨叫声被霍鸿清的臭袜子封住,吴耀宗手指不停地用力,直到霍鸿清没了动静。
  “霍鸿清,你下辈子再赔我吧。”
  之前那个老师说的对,他是个过于蠢笨且一根筋的人。
  跟霍鸿清已经闹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但凡他今天放过霍鸿清,明天死的就是他了。
  只有死,才能消解内心的仇恨。
  他恨霍鸿清,恨霍家,恨不公平的世界,都去死好了,都死了就解脱了。
  吴耀宗眼角的泪不住地滑落,连他都数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流。
  他想,如果当初妈妈没有生下他就好了,就不用遭这么多罪。
  审讯还在继续,吴耀宗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警察同志,你们抓到过犯罪的私生子么,他们犯罪之后,后悔了吗?”
  他不后悔,甚至从容。
  警察同志愣了一下,大大小小的案件里,涉及到身份是私生子的很多,偏执、不服管教、屡犯不止,这些都是固有的标签。
  “吴耀宗,当时有第三个人在场,虽然她被你们蒙着眼睛,戴着耳机,但是断断续续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你的犯罪事实很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吴耀宗平淡的哦了一声,他杀霍鸿清时没想着避开人,他都没想活,死就死了吧。
  “我的胳膊残废确实是霍曜阳幕后主使,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畜牲,亲生母亲都能送进监狱。而且,霍鸿清的死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霍曜阳也是从犯,是他故意透露给我霍鸿清的位置。”
  “你们想想,我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断绝关系以后,我连生存都要困难,怎么能有几乎接触到霍鸿清这样的大佬。”
  “有人幕后操纵,推波助澜,我是真凶,但是你们让帮凶逍遥法外,也是失职。”
  吴耀宗的控诉掷地有声,他对谋杀霍鸿清的事实认罪,同样要求处罚霍曜阳。
  “小刘,密切关注霍曜阳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案件的疑点太多,他们还需要再完整的排查才能下定论。
  ***
  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帝都商圈炸开了锅。
  霍鸿清嫖的过程中,被私生子杀了,那个东西都被踩烂了,死相极其难看。
  有知情人透露,尸检的结果来看,霍鸿清的死似乎跟磕催.情药物也有关系。
  霍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人了,现在副董事长还死了,霍氏集团高层急于脱手股份,中层集体跳槽,一个上市企业,几乎要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霍曜阳作为新任董事长,想稳住大局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封封辞职信扔在桌上。
  “霍总,您听说了么,霍鸿清死了,而且,不太光彩。”
  这可是上了社会新闻头版的,颠覆了整个商圈。
  啧啧啧,真是不要脸啊。
  “我看看报道。”
  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了,是霍鸿清的私生子,你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不便透露。
  “霍总,我查清楚了,吴耀宗跟霍鸿清重新联系上,就是想要他的命。当时霍曜阳也在现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霍曜阳还受伤了。”
  “霍总,我说句不好听的,霍家现在没人了,您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且,真的不想收购霍氏么。”
  “不。”霍宴池掀了掀眼皮,淡声道:“我嫌脏。”
  霍氏对他来说就是脏东西,不要也罢。
  “明白了霍总,那些想跳槽来的我再甄别甄别。”
  霍宴池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霍鸿清死了,怎么那么便宜就让他死了呢。
  他翻着文件,心底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能够从容地处理这些恶心他的关系,只死了一个霍鸿清而已,最没用的人死了,倒是也节省了国家的资源。
  匿名的短信发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霍曜阳。
  上面写了霍鸿清出殡的时间,请他回去参加,到时候还有个追悼仪式,霍家长子,怎么说都能回去。
  霍宴池冷冷地回了一个字——滚。
  追悼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是浪费他的时间。
  一个垃圾从生命里逝去,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
  霍宴池到家时,沈君澜把饭菜端出来,吃饭时,沈君澜一直是笑眯眯的,像是有什么大事。
  这个跟哭包小叶子可是不太一样,估计是有诈。
  “小叶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一直保持一个微笑怪吓人的。”
  沈君澜哼了一声,他就是偶然听说了霍鸿清的事,怕霍宴池心里难过,不想给他增加负担而已,怎么就吓人了。
  霍鸿清的死闹得沸沸扬扬,沈君澜一上网全是,忍了好久还是没给霍宴池打电话,想着回来看他的反应,这倒好,他成精神病了。
  “小叶子,你知道了啊。”
  “嗯,哥哥,你……”沈君澜挠着头,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了。
  “乖宝,这是好事啊。你想想我之前受的那么苦,我有什么好难受的。”
  沈君澜放心了,他其实准备了两套方案,现在看来,实行第一套就行。
  他干咳一声,站起来拿出一根黑色丝绸模样的领带。
  霍宴池瞥了眼,有点眼熟,是他“丢”的那个,上次出现还是在小叶子身上,早上起来就没了,他还以为进垃圾桶了。
  “哥哥,你过来嘛。”
  沈君澜神神秘秘的,霍宴池依着他坐下,眼睛被蒙起来,牵着小叶子的手,这个路线,像是去别墅天台的。
  他的小叶子不会是想在天台吧,也不是不行,他要不要假装矜持一下呢。
  “噔噔噔噔。”
  领带滑落,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烟花。
  “霍宴池,我找林珩打听过了,可以放烟花,咱们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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