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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霍宴池话没过脑子,直接道:“就这个啊,不是在阳台啊?”
  沈君澜:“嗯?”
  这是霍宴池么,说的什么话!
  庆祝,不是无限制的奖励他。
  “小叶子,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沈君澜见霍宴池耳垂泛红,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他还以为霍宴池无坚不摧,这些都是小场面呢,原来,也会害羞啊。
  “哥哥,我耳朵可是灵的很。”
  沈君澜拿着一根香,探出掌心的小嫩芽,让嫩芽抓着香,把烟花点燃。
  咻的一声。
  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开,各式各样的颜色,美不胜收。
  “哥哥,要快乐哦。”
  希望霍宴池永远快乐——
  在烟花里,霍宴池揽上沈君澜的腰肢,抬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
  “小叶子,好爱好爱你啊。”
  除了沈君澜,还有谁会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呢。
  在沈君澜这,他永远是不缺爱的霍宴池。
  在烟花下,浅吻到深吻,沈君澜用力地回应着霍宴池,他男朋友的香味里夹杂了一丝苦涩,淡淡的,却怎么都忽略不了。
  不是难过,更像是无措。
  沈君澜呼吸粗重,他勾着霍宴池的衣摆,低声道:“在天台也不是不行。”
  只要霍宴池想,他都可以。
  既然是想霍宴池开心的,满足他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霍宴池的掌心抵在沈君澜的唇瓣上,他揉捏着沈君澜羞红的耳垂,低声道:“乖宝,我开玩笑的。”
  在外面很不尊重他的小叶子,不刺激,更多的是小叶子委曲求全。
  “真的吗?”沈君澜有些迟疑,这是别墅区,私密性还挺好的。
  “真的,在家里就很好了。我可不舍得我的乖宝被别人看见,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
  对小叶子不好,也不尊重。
  霍宴池用了些力气,把小叶子抱起来,轻轻颠了颠。
  “走喽,回屋。我男朋友就是好,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我要是不好好伺候他,就是我的失职了。”
  沈君澜靠在霍宴池肩头笑起来,偷偷在霍宴池耳畔道:“想要哥哥亲亲*。”
  嗯,限制词啊,他懂。
  亲亲啊~
  霍宴池嗯的一声,他的小叶子难得提要求,必须满足。
 
 
第77章 该不会是咱俩孩子吧
  霍鸿清的葬礼和追悼仪式定在他死后的第三天, 偌大的霍家接连出事,大厦将倾,原来合作的伙伴避之不及, 在追悼仪式上来的人并不多。
  冷冷清清的霍家,和早些年风头无两的霍家鲜明对比。霍曜阳穿着黑色的西服,胸前别着白花,站在门口, 看着零星的几个人, 难免生出一丝凄凉来。
  到底是看上霍家的势力,以往那些叔伯没有一个露面的,更遑论霍鸿清的狐朋狗友。
  他敛起眉,居然想着霍家死干净了其实也没什么, 尤其是霍鸿清, 左右不过是一个烂人而已。
  霍曜阳整理好情绪,他环顾四周,没看见一个周家人。
  周家在周嘉芸确定要和霍鸿清离婚时, 就跟霍家断了联系,再加上周嘉芸替霍曜阳顶罪, 周家人探视了几次都缄口不言, 慢慢也就寒了心。
  一个出轨嫖.娼,最后死都不光彩的人,周家只觉得晦气。
  圈里议论纷纷,都说霍家风水不行, 又有人说是霍宴池克的,怎么霍家倒霉不断,霍宴池反而风生水起,说不定有些门道。
  议论声在霍曜阳走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们面面相觑,对上霍曜阳的目光,只说了一句:“节哀。”
  有些人活着时候就没有什么价值,现在死了更是,要不是顾及着老爷子还没死,这些人都不想趟霍家的浑水。
  兄弟阋墙,父子相残。
  啧,哪一件事说出来都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圈里就指着霍家这点八卦新鲜了。
  “曜阳,以后霍家就得靠你撑起来了。没关系,叔叔伯伯都会尽可能帮你的。”
  这人拍了拍霍曜阳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霍曜阳冷漠的嗯了一声,他又不是眼神不好,明明白白看笑话的模样,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要我说啊,这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跟你哥好好说说,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要闹的特别不愉快,都这样了,没什么不能和解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话里话外都是霍宴池可以倚靠,尤其是现在霍宴池的公司如日中天,已经是霍氏望尘莫及的存在,霍曜阳就是再不懂事,也得顾全大局。
  “叔叔伯伯们,给我爸上个香吧,毕竟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你们。”
  气氛骤然一凝,有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总觉得霍家这些事来的太急太赶。
  一向硬朗的霍衢骤然倒下,大家闺秀、豪门千金、豪门太太典范的周嘉芸会是罪犯,霍宴池生意上往来的合作伙伴没有人说他的不好,反倒是这个一直病恹恹的霍曜阳有些奇怪。
  霍鸿清死的这样急这样惨,周家人都没有通知到,为人处世就有些问题。
  “好,曜阳,以后要辛苦你了。”
  上完香,人基本上都走的差不多了。
  管家跟着站在霍曜阳身旁,帮着他一起送霍鸿清下葬。
  他到霍家时霍鸿清刚成家不久,算是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一起经历过来的,落到这个下场,可惜,可叹。
  “小少爷,擦擦泪吧,斯人已逝,活着的人得保重身体啊。”
  霍曜阳迟疑地抬手蹭了蹭眼角,泪,他哭了么。
  一抔黄土盖在棺材上时,霍曜阳无意识地落泪,记忆里的霍鸿清总是很忙,到医院看他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是极尽宠爱。
  病的最严重的时候不能吃东西,尤其是不能吃辣,他馋的要命,一边念叨着一边流口水。夜晚的病房里,霍鸿清偷偷给他拿了烤串,哪怕只有一串,只吃了一口。
  有些事情是不能回忆的,痛苦里夹着蜜,带着毒的蜜,他所有的回忆里都伴随着对这个世界的恨,对霍宴池的恨。
  霍曜阳抚摸着眼尾的皱纹,如果不是霍宴池,他也不至于二十多岁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该死,说到底还是霍宴池该死。
  “小少爷,我想着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跟夫人说一声。”管家被霍曜阳瞥过来的眼神吓到,顿时失语,磕磕巴巴道:“我,我就随口一说。”
  没人比他更了解周嘉芸,她是母亲,一个为了霍曜阳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母亲。
  从霍衢住院到周嘉芸坐牢,他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霍曜阳的手笔,是什么原因才能让周嘉芸心甘情愿一言不发,连辩解都没有。
  除了霍曜阳才是真正的犯罪分子这一个解释,管家想不出来别的。
  霍家分崩离析,他甚至想去找找霍宴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妈妈本来就日子艰难,你再把这个事情告诉她,你想干什么,让她在里面都不安心么。”
  他怕,真的怕。
  哪怕周嘉芸真的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可是这种事情经不起赌的,赌错了万劫不复。
  他能确定,只要他去了,周嘉芸就能猜到有他的手笔,这对谁都不好。
  “对不起,小少爷,是我的考虑不周了。”
  管家心口有些滞涩,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他一把老骨头了,哪天说不定也跟霍鸿清的下场没什么两样。
  凄凉酸涩感溢出来,管家佝偻着身躯,一点点向后退去,他站在树荫下,盯着霍曜阳忽明忽暗的侧脸,总觉得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霍曜阳攥紧手指,他咬着牙,盯着前方的墓碑,下一次,他希望躺在这的,是霍宴池。
  ***
  “哥哥,霍曜阳好像在报纸上内涵你了。”
  他家霍宴池真是帅啊,上班路上随意抓拍的一张都帅出天际。
  “霍氏继承人霍曜阳公开表示哥哥霍宴池没有露面,可能是工作繁忙,他表示理解。被问到今后霍氏的规划,他说有信心,而且能经营的很好。”
  啧,这哪个娱记写的,是霍曜阳花钱顾的吧,把落寞的霍曜阳拍的可怜兮兮,抓拍的还是霍宴池唇角带笑的一张,直接点评霍宴池,死了父亲很开心,是不孝子。
  靠,早断绝关系八年了好不好。
  呸呸呸,小人退散!!!
  “哥哥,这些小报记者好没有节操啊,肯定是霍曜阳花钱请的,咱们要不要也说些什么啊。”
  霍宴池瞥了眼花红柳绿的页面,直接摁灭,握着沈君澜的指尖,认真的思考了好久,低声道:“爱我的小叶子。”
  沈君澜:“嗯?”
  “这有什么好点评的,有这个时间要跟我家小叶子多说说情话。乖宝,我是不是很没有情调的人,你也没有享受过什么浪漫,我的失职。”
  尤其是这些天,工作忙到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有小叶子让他充电,他脑子都要爆炸了。
  “霍宴池,我不需要浪漫,我有你就够了。还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掉的花瓣你怎么还收集起来了。”
  那天看见遗嘱已经要气晕过去,完全忘记质问花瓣的事。
  “乖宝,你不觉得花瓣香香的嘛。”
  比沈君澜的吻先落在他唇瓣的,是沈君澜自带的香气。
  “而且,有你的味道。”
  沈君澜被霍宴池这样神情的目光盯着,他脸热地别了别眼,轻哼了一声,霍宴池果真变态,嘿嘿嘿,他好喜欢。
  “小叶子,理由你应该知道啊,你藏我衬衣什么意思,我藏花瓣就是同一个。”
  “谁,谁藏了。”沈君澜脸上满是被戳穿的窘迫,不就是藏了两件,咳咳,四五六七件么,有什么的。
  “乖宝,不说实话可不是乖宝宝哦,我决定了,我郑重地把我身上这件也送给你。”
  话音刚落,带着香气的衬衣就覆盖在沈君澜脸颊上,他靠着霍宴池结实的胸膛,腰肢被箍紧贴的更近。
  “小叶子,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霍家的事早就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了。我没有任何的波澜,你不用费尽心思想讨好我让我开心,我很好。”
  霍宴池细密的吻一点点往下,他含着沈君澜的唇珠,细细研磨亲吻。
  “小叶子,我们只有彼此了。”
  他一片黑暗的世界,因为沈君澜的到来,才一点点亮起来。
  霍宴池的世界很小,只装的下小叶子一个。
  沈君澜的指尖攥紧衬衣的衣摆,他轻轻一扯,丝质的衬衣滑落,他光脚踩在霍宴池的脚背上,激烈地回应着霍宴池的吻。
  大概最幸福的瞬间,就是霍宴池懂他所有的小心思,一个眼神,就明白他的退缩和犹疑。
  “哥哥,其实,我还准备了礼物。本来是想着你不开心送的,现在你这么开心,我送还是不送啊。”
  几句话吊足了霍宴池胃口,他掐着沈君澜的腰把人抱起来颠了颠,眼睛像小狗狗似的眨巴着,期待地看向沈君澜,就差直接伸手要了。
  “小叶子。”
  “闭眼哦,是超级超级大的礼物。”
  霍宴池心脏扑通扑通的,他闭上眼睛,忽然想着,他的小叶子会不会是,求婚之类的。
  啧,他也是笨,怎么就没有准备。
  戒指还是项链,要不然更直接点,是婚书。
  思绪转了一圈,落在霍宴池掌心,是一粒种子。
  霍宴池的心跳的更快了,几乎是无所适从。
  “乖宝,是我想的那样吗?”
  沈君澜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嫩芽上的花谢了之后,就有了一颗小种子。
  霍宴池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低声道:“可是,花盆里的怎么没有。”
  “我也奇怪,而且,像种子又不是,你摸摸,这能是种子吗?”
  像玉一样的触感,模样精致漂亮,还有点像心型的。
  霍宴池脑子一抽,忽然紧张地捧到沈君澜面前,嘴唇抖了抖,“乖宝,这个该不会是咱俩的孩子吧。”
  “你说什么?”沈君澜声音拔高,他几乎是熟透了,从脸颊到脖颈红彤彤的一片。
  什么孩子啊,他一株君子兰,不会生,最最最最重要的,他是男的。
  “霍宴池,我看你是昏头了。”
  霍宴池迟疑地哦了一声,可能是他昏头了。
  “小叶子,我看看你的小嫩芽。”
  霍宴池哄了好久,沈君澜才磨磨蹭蹭把小嫩芽放出来,小嫩芽头顶的叶子又多了两片,花苞里开出来的除了花,还有种子,霍宴池试着往里面放了放,严丝合缝。
  “小叶子,我现在真的觉得,这是咱俩的孩子。”
  嘶。
  霍宴池单手捂着脑袋,盯着沈君澜敢怒不敢言,打什么打嘛。
  “我要不要种起来,会不会长出来一个孩子啊。”
  “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再问问哥,看他怎么说。”
  孩子孩子,霍宴池是脑子抽抽了,说的都是不着调的话。
  沈君澜叫了他几声,见他魂不守舍的,索性不管了。
  算了,霍宴池开心就好。
 
 
第78章 也不光只是晚上啦
  柳栖山接到电话时, 手里的冰淇淋都掉了,他怀疑耳朵出现了问题。
  林珩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他几万块的地毯,柳栖山就呆在原地, 捏着手机好几分钟没有反应。
  不不不,应该是霍宴池脑子有问题了。
  就算他三千多岁了,也不至于耳朵就幻听吧,好歹他也勉勉强强算是一方的神灵, 聋了还怎么保护不周山。
  “哥, 你在听吗?”霍宴池问的忐忑,他捏着沈君澜的耳垂,眼睛都没有从那颗种子上移开半分。
  “在……吧。”柳栖山捏着眉心,他随意坐在沙发上, “你让小澜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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