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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玄幻灵异)——时已晚

时间:2025-10-02 09:08:51  作者:时已晚
  “你亲自面,挑技术型人才,优中选优。”
  “明白,霍总,您先忙。”
  赵齐离开之后,霍宴池才打开手机,隔着屏幕,霍宴池似乎都闻到了香味。
  “喂,霍总,您说?”赵齐边接电话边往回走,他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和关上房门的霍宴池对视上。
  “赵齐,下午我可能晚了一会儿,有事打我电话。”
  “好的霍总。”
  赵齐盯着霍宴池离开的背影,总觉得霍总今天走路怪怪的。
  ***
  沈君澜没有等到霍宴池的回复,他把饭菜端上餐桌,自己揉着红肿的眼睛趴在餐桌上发呆。
  他能理解霍宴池工作太忙,但是又想他挤出时间来陪自己,哪怕一个小时,半个小时。
  叮——
  是门锁启动的声音。
  沈君澜蹭地一下站起来,小雀瞥见霍宴池的影子,一溜烟飞远了。
  “小叶子,这是怎么了,眼睛红彤彤的,想我想哭了啊。”
  沈君澜咬着唇,直勾勾地盯着霍宴池,视线再往下,一直滑落到霍宴池的膝盖上,他走路的姿势别别扭扭,这么明显他都没有看出来。
  “霍宴池,你坐下。”
  他压着情绪,硬是把霍宴池摁在沙发上,沈君澜半跪在地上,上来就要扯霍宴池的裤腰带。
  “停停停,乖宝,我才刚回来,是不是我先吃个饭。”
  沈君澜定定地看了霍宴池几秒,轻哼道:“吃我不是也一样,哪个饭不是饭。”
  在霍宴池愣神的瞬间,沈君澜把霍宴池的裤子揪下来,掌心摁在他膝盖的青紫上,不冷不淡地抬头,给了霍宴池一个眼神。
  “小雀跟你说的。”
  呵。
  “霍宴池,你总是这样,我不问,你从来都不说。受伤是这样,今天没有小雀,是不是今天晚上你连跟我亲密的步骤都要省了。”
  “没,没有。”只是不想小叶子担心,磕了一下而已。
  “我知道你想什么,这点疼跟我们霍总的铁骨铮铮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那遗嘱呢,霍宴池,遗嘱呢。”
  遗嘱两个字出来,霍宴池的心都坠到了谷底,他张了张嘴,只冒出来一句:“你、看见了。”
  “霍宴池,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那双哭红的眼睛有了解释,小叶子看见了。
  “我随便写的,那会脑子不正常,不算数的,你撕掉就行。”
  撕掉,撕掉原价还有复印件,还有霍宴池的口头遗嘱,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花。
  “霍宴池,以己度人,你还觉得我想把寿命分一半给你是无理取闹么。既然我是无理取闹,你干嘛要立这样的遗嘱。”
  几句话,霍宴池哑口无言。
  膝盖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他把裤子穿好,拉起地上无声落泪的沈君澜。
  粗粝的指尖蹭过他的眼尾,霍宴池俯身,把他眼角的泪一点点吻干净。
  “小叶子,是我思虑不周。我再考虑考虑好不好,咱们还有很多很多年的,不差这一时半会。”
  权宜之计四个字涌上心头,沈君澜想再说些什么,对上霍宴池近乎哀求的目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看看我做的菜你爱吃么,先吃饭吧。”
  给了台阶霍宴池就下,沈君澜最难过的那个时刻已经过去,他一直注意着沈君澜的情绪,飞快把饭吃完。
  “很好吃,我的小叶子辛苦了。”
  霍宴池把碗筷收拾好,捏着沈君澜憔悴的脸颊,低声道:“乖宝,我吃饱了,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沈君澜被霍宴池横抱起,耳畔是他的低吟:“没事,我也能喂饱你。”
 
 
第75章 霍鸿清死了
  沈君澜捂着酸涩的眼睛, 属实是没想明白,他原本打算找霍宴池兴师问罪的,哪成想被他摁住就是一顿啃。
  唉。
  叹息声刚起, 霍宴池的掌心就落在沈君澜的唇瓣上。
  “小叶子,是觉得还不够吗?”
  “够够够。”沈君澜推开霍宴池的手腕,眼睛阖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霍宴池, 我可还没有原谅你哦, 这种事情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遵命。”他只能死一次,哪来的第二次啊。
  霍宴池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冰袋,包上一层薄纱,轻轻在沈君澜眼睛上按压。
  “乖宝, 不能一直这样哭的, 在哭下去,说不定眼睛都要出问题的。”
  他的小叶子不像君子兰,像水, 时不时就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一些,他都怕小叶子哪天枯萎是因为哭多了。
  “哼, 你要是自觉一点, 我就不会哭了。”
  可能从某些人的角度,霍宴池立遗嘱还挺浪漫的。可是站在沈君澜的角度,像是挚爱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哪里接受的了啊。
  “小叶子, 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得去公司吧。得再开两个会,晚上回来要晚点,你早点休息。”
  “哦。”
  霍宴池一走, 沈君澜苦肉计都懒得用了,他揉了一把眼睛,疼痛感霎时间消失。
  薄被掀开在一旁,沈君澜从手机上搜了好久,倒是有些说法说红绳有用,他还看见有人说得是去寺庙里求来的才管用。
  离他们住的地方最近的寺庙也要三十多公里,想瞒过霍宴池,神不知鬼不觉去压根不可能。
  在霍宴池心里,他的信誉怕是降低了不少,尤其是不能拿柳栖山邀请当借口,那可真是无异于在他神经上动刀子。
  思来想去,沈君澜翻了翻日历,他打算挑一个黄道吉日,邀请霍宴池一起去。霍宴池过分脆弱的神经经不起折腾了,不能让他再难过的。
  ***
  高级病房。
  霍曜阳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安睡的霍衢,自从上次受到刺激,霍衢就一睡不醒,医生说他不完全是植物人的状态,是有可能恢复的。
  最好的治疗药物吊着霍衢的命,一般情况下除了医生护工,任何人不能接近。
  “小少爷,您是想老爷了吗?”
  突然起来的声音让霍曜阳神经紧绷起来,他敛起眉眼,转头时,在眨眼间就换了一副模样。
  “管家伯伯,爷爷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么。”
  “唉。才少爷,我一周能看见老爷的次数也不多,这病房里说是无菌的,有专门看护。”
  霍曜阳假模假样的红了眼眶,对着管家轻声细语:“爷爷还能有清醒的时候么,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他说。霍家现在到了最艰难的时候,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我又是这么个身体,怎么办才好啊。”
  唉,别说霍曜阳了,就是管家都发愁,霍鸿清是个不争气的,听说霍氏现在岌岌可危,怕是快要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
  “对了,爷爷有别的并发症么,为什么一直插着管。”
  霍曜阳透过玻璃瞥向霍衢鼻子上插着的导管,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攥,一个植物人,需要不间断的吸氧么。
  “是这样,老爷最开始是急火攻心,急性的呼吸困难,那可不是一般的管子,是救命的。”
  呵,救命啊,死老头要是早死了才算是救了霍家的命。
  霍曜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没办法下手,才揉了揉眼睛,依依不舍离开。
  他原本计划的很好,霍衢早日说出来家里保险柜的密码,顺带把霍氏交给他。现死在老头子半死不活,霍鸿清又在公司瞎搞,他没再公司过多露过面,连插手都显得多余。
  [。:少爷,有突发状况,霍鸿清跟着吴耀宗进来一家洗浴中心,接近四个小时不见人影。]
  [。:查到是有那种服务,不确定是不是买服务去了。]
  霍曜阳盯着收到的消息,眼睛跟着眯起来。
  吴耀宗,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他那个爹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吴耀宗在帝都没有立足之地,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该说是霍鸿清克妻呢,还是说他自私自利,两个女人都进了监狱,居然还有心思跟着吴耀宗去洗浴中心。
  [霍曜阳:地址。]
  是一家开在犄角旮旯的洗浴中心,广告牌上洗脚的脚只剩下半边还亮着,地上随意扔着烟头纸团,数不清的浓痰粘在墙上,是看一眼都恶心的程度。
  霍曜阳皱着眉,手指抵在鼻尖上,这地方他找不到能下脚的地,霍鸿清也真是饿了,山珍海味吃腻了,这种地方都不介意。
  “你好,欢迎光临。”
  迎宾的姑娘穿着低胸的西装,似乎是镂空的设计。
  霍曜阳眼睛瞥向一旁,冷淡道:“我找人。”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应该没有您要找的人吧。您找的是什么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霍曜阳视线在屋里来回逡巡,洗浴中心也是别有洞天,看起来有四五层的样子,楼下的客人很少,有从楼上下来的,也是醉醺醺,脸颊红扑扑的餍足模样。
  “两个男人,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另一个五六十岁。但是出手阔绰,手上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姑娘的神情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解释:“您应该是找错了,我没有见到。”
  “是嘛。”霍曜阳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姑娘,“卖.淫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霍曜阳只是不理解,吴耀宗想要报复的手段有很多种,来这种地方是为了什么。
  总不至于是举报霍鸿清嫖吧,这种事情,对霍鸿清来说无关紧要,他在外的名声一直不好,无所谓是不是嫖。
  “客人,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就是很正常的洗浴按摩,没有您说的那些,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感觉您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行,我报警找找。”
  刚走了三步,一个经理打扮的人匆匆赶来。
  “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小姑娘刚来没多久,不懂规矩,这样,您是什么人,找他们有什么事情。”
  霍曜阳思付片刻,低声道:“我是家属,替我妈来看看。”
  “这样,我去通知一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计较。”
  经理跑的很快,他急匆匆跑到VIP室门口,屋里安静的有些过分。
  他们这边的屋子都是极其不隔音的,来四层的人都是寻欢作乐,没有声音也太过反常了。
  咚咚咚的敲击声过了好久才有一丝回应,是重物坠落的动静。
  经理直觉事情不对,他对着房门猛踹了几脚,房门一开,屋里的情况让他顿时傻了眼。
  他听到的声音是他们这按摩的技师,被捆绑着栓在椅子上,衣服散落,像是事后,又像是客人的特殊癖好。
  吴耀宗衣衫半解地坐在床上,被一并捆缚起来的,是早就没了气息的霍鸿清。
  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跪着,像是赎罪忏悔,是对着吴耀宗的方向,脸上是惊恐,眼睛瞪大凸起,是死不瞑目。
  “啊——”
  “报,报警,报警啊——”
  经理已经吓傻了,他瘫软在地上,差点砸到跟上来的霍曜阳。
  店里乱做一团,有的人衣服都没有穿好就急匆匆跑出来。
  四目相对,吴耀宗不知为何大笑起来,他不紧不慢地系好衣服,废掉的胳膊空空荡荡,他阴恻恻地看向霍曜阳。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不是霍宴池,不是他。是你,一直以来威胁我的人都是你对不对,胳膊是你伤的,我妈也是你害的,你看起人畜无害,实际上人面兽心,畜牲,是畜牲。”
  吴耀宗很早就察觉有人在跟踪,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无时无刻,他找了好久,一直没有找到。他后面甚至觉得,他是生病了,现在看到霍曜阳出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从露面的那一刻,就暴露在霍曜阳的掌控下,不过是跟霍鸿清提了一句想进公司,就没了胳膊,他妈妈更是,他们有什么错。
  错的不应该是霍鸿清嘛,谁让他管不住下半身,谁让他要同时伤害两个家庭,他该死,早就该死了。
  如果不是恨错了对象,他妈妈也不至于住进去。
  吴耀宗脑子几乎要炸开,如果这一切都在霍曜阳的掌控里呢,就是要让他和霍宴池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
  呵呵呵,蠢啊,他还是太蠢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找不到我爸,听说他跟你出来了,我查了消费记录,找到这里的而已。”
  这些东西早就有人给他准备好了,在警察到来之前。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爸爸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滚。”
  恶心,他听见霍曜阳这样冠冕堂皇就恶心。
  吴耀宗从床上下来,他跌跌撞撞跑向霍曜阳,揪着他的衣领,想抬手,空荡荡的衣摆让他更加愤怒。
  脑袋狠狠砸在霍曜阳的脸颊上,下一秒,他就被霍曜阳砸出去。肚子上挨了几脚,疼的喘不过气来。
  他的胳膊废了,家没了,以后都要死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已经死了一个,再死一个也没什么。
  吴耀宗下定决心,忍着剧烈的疼痛猛地爬起来,冲向霍曜阳,单手抱着他的腰,向门外的楼梯口冲去。
  再大的冲击力都被突然出现的滞涩感阻拦,霍曜阳靠在墙上,抬脚又把吴耀宗踹出去。
  “你发什么疯,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污蔑我。”
  “我艹泥马的,你去死,去死啊。”
  吴耀宗的理智早就被怒火烧没了,除了让霍曜阳死,他想不出别的报复方法。
  他在帝都活的像阴钩里老鼠,四处游荡,从垃圾桶里翻找东西吃,没饿死都是老天开眼。
  不是霍鸿清有良心给他钱,是他没办法,像孙子一样跪在地上,头都磕破了才换来的一点施舍钱。随意扔着地上,践踏着他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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