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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袁牧道:“娘疼你,你也孝顺娘,感情都是相互的,哪是他三言两语能挑拨,娘肯定不听信他的话。”
  “我知道。”赵景清笑道,不经意流露出一点小嘚瑟,是对他和林翠娥关系的肯定与自信。
  赵景清问:“裴西安那儿近日有行动吗?”
  “爹去乐明村的次日,他进了一次镇子,去给唐家递了帖子。后边就没动静了,易大哥那儿的人帮忙盯着,我现在得了空也留意着呢,你放心。”袁牧说罢,把赵景清往自己怀里圈,下巴搁他肩膀上。
  裴西安忒惹人烦,安心过自家日子不成吗,非将手伸那么长,还叫景清总是惦记着。
  袁牧觉着中午吃拍黄瓜醋放多了,给他牙齿酸着了。
  “热。”赵景清抱怨,却没推开他。
  袁牧亲一下景清耳朵,嘀嘀咕咕,“不热不热。”
  赵景清缩了下脖子,捂住耳朵。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入下旬。
  裴西安给唐家递的拜帖还未得到回复,赵四不由着急起来,裴西安这他还能问一问催一催,可唐家……赵四只能干着急。
  赵四时刻惦记着,吃不香睡不好,上工还老走神,一天两次挑拨离间都没心思去做。
  赵景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日上午,袁牧从外边走进院子,手里提着两西瓜。
  切了个西瓜,袁牧叫徐立秋几人先别忙活了,休息一会儿吃西瓜,还特意拿了块大的递给赵四。
  “爹,吃西瓜。”袁牧在他对面坐下,“爹,你最近看起来很累,晚上没睡好吗?”
  赵四啃两口西瓜,点点头。
  “要不您回去休息,你的活我给你顶着,”袁牧压低声音,“钱照给,不过表面上得一视同仁,这钱我私下补贴给你。”
  赵四天天丑时起,还操心劳肺的,早就想休息了,几乎没犹豫便答应下来,“那成,我回去了。”
  袁牧送他出门,目送他走远。
  辰时过半,太阳挂在半空,光芒耀眼,却不晒人。
  赵四想着回去休息,疾步往镇里走,还没到镇子,不曾想见到个熟悉的身影,裴西安。
  赵四第一反应是上前问他,拜帖唐家可有回复,丰年读书的事儿确定了吗,可鬼使神差的,他放慢脚步,将头顶草帽压低,不近不远跟在他身后。
  裴西安进入镇子,熟门熟路朝平安里走,和黄宁会和,又一并转向烟柳街。
  黄宁摇着折扇,端得是副风流才子的模样,边走边道:“近来叫你几次,你都不出来,家里盯得紧?”
  “不是,他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盯我。”
  “那咱先去快活快活,好久没和你一起,少了点趣味。”
  两人踏进一家青楼。
  赵四守在外,瞧见楼内不时走过的身姿摇曳的倩丽身影,眼睛都看直了。
  等了许久,太阳越爬越高,赵四热得满脸是汗,终于瞧见裴西安和黄宁走出来,忙跟上两人。
  裴西安和黄宁前往常去吃饭的酒楼,两人边走边谈笑。
  黄宁唰一下合上折扇,啧啧称奇,“敢情你不是怕夫郎,是怕你老丈人啊。”
  裴西安嗤笑,“谁怕他,蠢笨如猪,说什么便信什么。若不是寻思着他还有用,能借他手搞点钱花花,我也不乐意与他周旋。”
  “确实蠢,长点脑子就知道他儿子是啥蠢样,考童生县试都过不去的玩意儿,连我都不如,还指望你给他走关系,送进三川书院去,白日做梦。”黄宁给自己说笑了,“有点门路的,谁不知道你关系给我用了,也就是他,颠颠儿的自己找上门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有好东西咋轮得到他。”
  赵四如遭雷击,脑子轰然作响,只觉天旋地转。
  前方的身影渐渐走远,赵四双目猩红,直勾勾盯着裴西安的背影,拳头紧握,青筋爆起,呼吸间似乎带上血腥气。
  “裴、西、安!”
  裴西安转身,迎面而来的是铁锤般势大力沉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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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订阅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打打打,赵四有的是力气,哪是文弱书生能敌的[无奈]
 
 
第55章 
  裴西安无从躲避, 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掀翻在地。
  半边脸麻木得感知不到痛,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是腥甜的滋味, 裴西安吐出一口血沫, 舌尖划过松动的牙齿, 面色阴沉。
  他抬起头来,只见赵四目眦欲裂, 恨不得生啖其肉。
  方才他和黄宁的谈话,赵四听见了。
  裴西安撑地趔趄站起来。
  黄宁从电光火石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忙搭手扶裴西安一把。
  “裴西安,你敢骗我。”赵四咬牙切齿,大步冲上前挥拳就打。
  黄宁真把裴西安当兄弟, 哪能看他挨打, 伸手抱住赵四胳膊, 嚷嚷道:“你谁啊, 青天白日动手打人, 当心我报官给你抓起来。”
  “嘴巴没把门的狗玩意, 关你屁事,滚!”赵四抽出手,抬脚给他踹开。
  “啊——!”
  黄宁扑倒在地, 抱住小腿嚎叫出声, 锥心的疼, 跟折了似的。
  裴西安见势不妙, 扭头便跑, 周遭不少人驻足看热闹,挡住去路,裴西安推开人群穿梭而过, “让让,让让。”
  赵四哪能叫他跑了,冲上前将他扑倒在地,骑裴西安身上,左右开弓,一拳拳落下。
  “敢骗老子,看我不打死你个龟儿!”
  身体的疼痛激出血性,裴西安还手掀开赵四,一拳抡回去,“打我,你还不够格。别以为你是长辈,我就怕了你。”
  两人缠斗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你来我往好不精彩。
  “敢骗老子,用我儿前途来骗老子,我打死你!”赵四边打边骂,越打越狠,将裴西安摁着打。
  裴西安不甘心被打,几次反抗,都未能成功,反而被打得更狠。
  赵四做得活计是体力活,练就一把子力气,裴西安这种只提笔杆子,被酒色财气掏空的书生,哪是他的对手。
  “断我儿前程?啊?!”
  裴西安护着头,在赵四的拳打脚踢下蜷成一团,沉沉闷哼出声,不知是鼻子还是嘴巴留出的血,糊了满脸。
  黄宁见状,可不能再打了,这男人疯,会把裴西安打死!
  “别打了!”黄宁顾不上腿疼,爬起来跛着腿追上来,“快拦下他,谁拦下他我给谁钱,给十两!”
  他掏出一锭元宝,灼目日光下,银子似发着光。
  立即有人跃跃欲试,撸起袖子上前拉架,“叔,别打了,给人打坏了找你赔,不值当。”
  “滚!”赵四挥开拉他的青年,“岳父教训女婿,天经地义!”
  是家事啊……青年迟疑,但为了十两银子,他不再说话,只动手拉住赵四,往旁边带。
  “放开老子!放开!”赵四打红了眼,不分三七二十一,肘击青年,连他一起打。
  又有人上前帮忙,将他扯到一边。
  地上,裴西安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黄宁踉跄上前,“西安?”
  裴西安从小到大,还没被如此打过,他爹在世时再严厉也没对他动手,他娘更是爱护有加,不忍心打他,他从未体会过这般疼痛。
  痛彻心扉,痛得人面目扭曲,直想满地打滚。
  可就连打滚的力气也没有。
  裴西安看向叫嚣挣扎的赵四,眼底是森然的恨意。
  “何人在此闹事!都住手!”
  易大洪呵道,有人去公所说烟柳街闹事,他带上两弟兄急急忙忙赶来,易大洪挤进人群,沉下脸环顾四周,打架的人已经被分开。
  地上躺着个人,鼻青脸肿,鲜血糊了满脸,瞧着伤得不轻,看不出是谁。被人拦着要打人的,易大洪视线扫过去,不由意外。
  这不是赵四吗?他袁兄弟的岳父。
  那地上的人……易大洪注意到黄宁,顿时明白过来,地上的人是裴西安。赵四把裴西安打成这样?!
  “为何闹事,都和我回公所说清楚。”易大洪抬手,他带来的两人分别走向赵四和裴西安。
  拉住赵四的两人松手,将人交给官差。
  而就在此时,赵四猛地推开官差,冲向裴西安抬脚狠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落在裴西安腿上。
  “啊——!”裴西安惨叫一声,浑身冷汗直冒。
  没人想到他竟会在官差眼皮子底下还敢动手,一时让他得逞,去到裴西安身边的官差反应过来,忙将赵四拉开。
  赵四嘴里骂骂咧咧,眼睛充血凸起,挣扎向前,又踹了两脚。
  易大洪两步上前,将赵四锁喉掀翻在地,扯麻绳捆了手。
  裴西安哆嗦着叫唤,易大洪看过去,瞧见他的惨样,以他经验来看,寻思着裴西安腿可能断了。
  真是乱成一锅粥,易大洪安排人送裴西安去医馆,将赵四带回公所。
  黄宁一同送裴西安去医馆,却被人拦住要钱,拦住赵四给十两,可不止一个人去拦了,黄宁身上全掏光,拢共十三两。
  他索性全给了,脱身追上官差。
  就近送去医馆,大夫粗粗检查一遍,果不其然道:“腿折了,其他都是皮外伤。先交钱,再用药。”
  官差不可能垫付,黄宁钱都给了出去,哪里还有钱交药钱,医馆又不肯赊账,黄宁只好回家去取钱。
  带上钱,黄宁差使家丁去乐明村裴家传信。
  家丁啥也不知道,只说裴西安在医馆,苗成凤和赵景明急急忙忙赶往医馆。
  裴西安躺在医馆收容病人的矮榻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颧骨擦伤,嘴角破了皮。身上脏兮兮的,满是灰尘,左腿上木板包扎固定。
  看到裴西安的惨状,苗成凤哭天喊地,“我的儿啊!!”
  赵景明死死盯着裴西安包扎固定的腿,活像见鬼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西安腿断了……西安的腿怎么断了……
  断腿的人是袁牧,怎会是西安断腿?
  赵景明不可置信后退,心里翻江倒海,脑中思绪乱做一团。
  “西安的腿咋断的?会、会好吗?”赵景明问,声音发颤。
  “大夫说能好,”黄宁道,“是你爹打的。”
  黄宁将来龙去脉告知二人。
  “我、我爹打的?”赵景明不可置信。
  苗成凤地上爬起来,朝着赵景明抬手就打,张口就骂,“扫把星,自你嫁进门我家没一件好事!”
  赵景明被今儿发生的事搅得头晕眼花,好似魂被抽离,愣愣不知反抗。
  官差:“……”当他不存在吗?
  “老太婆,不许动手!”官差呵斥,“药上好,人也来了,都跟我回公所,有啥事去公所对峙。”
  “走,都去公所!”
  抬上裴西安去到公所,苗成凤和李长菊碰面,当即互骂起来,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
  “……嘶。”易大洪想到要从中调解,倒吸一口凉气,头都大了。
  其间推诿扯皮互相谩骂按下不表,最终以赵四答应赔偿裴西安五两银子治伤而告终。
  赵四和李长菊都是铁公鸡,答应又如何,要从他们手里拿到钱,可不是件易事。再有纠纷是赵、裴两家之间的事,不用公所掺和其中,易大洪暗暗松了口气。
  天擦黑,易大洪下职回家,寻思着明儿找人换班,定要去找袁兄弟请他喝酒,将这事儿和他们夫夫二人好生说道。
  月亮爬上枝头,洒下满地银辉。
  丑时过半,小罗湾赵氏豆腐坊亮起烛火,徐立秋等人皆来上工干活。
  赵景清留意到赵四没来,等出了第一波四锅豆腐,暂且得以喘息休息,已经是寅时,赵景清又看了圈,仍没看见赵四。
  “袁大壮,”赵景清小声道,“爹他今儿没来。”
  “可能在忙着盯裴西安。”袁牧琢磨道,多看看裴西安的嘴脸,别啥事儿都跟着掺和。
  赵景清颔首,将碗里的绿豆汤喝完,又忙着去做豆腐。
  袁牧擦去额头汗水,跟着去忙活。
  上午豆腐做完得了空,袁牧压不住心底的好奇,寻思着去探探情况。同景清打了招呼,袁牧往外走去。
  人刚踏出院子,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视野中。
  “易大哥!”袁牧招呼道。
  易大洪疾步走过来,朗笑道:“袁兄弟。”
  袁牧疑惑,“你咋寻到这儿来了?”
  “这可有得说道了,”易大洪推着袁牧往回走,“你搞点小酒,我带了下酒菜来,咱们坐下来我好生说与你听。”
  袁牧应下,“成。”
  家里有酒,袁牧将酒坛子抱出来,一人倒一碗。
  赵景清洗了几个碟子拿进堂屋,将易大洪带来的下酒菜装盘。
  三人坐下,易大洪开门见山道:“赵四把裴西安打了,打得可惨,腿都打折了。”
  赵景清和袁牧不约而同睁大眼,震惊后又望向对方,俱是意料之外。
  咋还把腿打折了?
  易大洪这般那般,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明。
  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赵丰年不一定有前程可言,可裴西安给了赵四希望,前前后后从他那儿骗了十余两来花用,还得了个家里家外操持忙活的夫郞。
  一朝露馅,赵四的反应、举动可想而知。
  不过裴西安个大小伙子,竟然被赵四压着打……
  夫夫二人听罢,神情一言难尽。
  “两家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有得扯皮。”易大洪说罢,吃了一口小菜,叮嘱道,“你们平时多留意,免得闹到你们这儿来。”
  袁牧颔首,“好,多谢易大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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