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好,你放心吧。”姜夫人轻笑道,这孩子倒是机灵谨慎。
  待赵景清离开马车,回到驴车队伍,一行人离开。
  姜夫人垂眸欣赏指尖丹蔻,缓缓道:“兰香,吩咐下去,我倒想知道什么人敢耽误我姜家的事儿。”
  -----------------------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订阅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又是肥肥的一章,最近状态比较好,写起来噼里啪啦字数咻咻咻涨[奶茶]不过明天开始,工作又要开始忙碌了orz希望我能苟住
  景清!你的山来了![摸头]
 
 
第66章 
  来清河县城时, 路上耗时一个半时辰。回去山阳镇时,驴车上载了七八百斤的货物,慢了不是一星半点。一路走走停停, 落日西斜, 耗时两个时辰, 一行人才抵达小罗湾。
  十三架驴车驶进豆腐坊内,将左侧空地占得满满当当。
  车夫会帮忙卸货, 但赵景清还是先跳下驴车,进院子将袁老二和张兴叫了出来,让他们一起搬货。
  驴子拉货半天,卸完货还要返程回清河县,赵景清和林翠娥合力搬出三袋草料, 叉散在地上, 驴子低头吃草。
  袁星提了一壶温水出来, 让车夫得以润润嘴。
  卸完货, 太阳已经落山, 车马行一行人没逗留, 驾上驴车离开。
  赵景清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仓库,如释重负, 这下不用担心货源, 不用为供货发愁了。
  他关上仓库, 面上盈着浅笑。
  袁牧搬货身上沾了灰, 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帕子拍灰,最大的忧患解决,他才将心里一直琢磨的事儿说出口, “不知是谁恁狠,把咱们往死里整,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会是谁。”
  赵景清面上笑容消散,眉间带了几分忧愁,接过袁牧手里帕子,给他拍灰的同时道:“和咱们有利益牵扯的,只有原先给那几家酒楼、食肆供货的作坊,同是小作坊,他们做不到断我们货源。”
  让林掌柜不与他们合作,算不得多大的能力,但林掌柜好心提醒,叫他们不要在山阳镇找人合作,这可不简单。
  说明对方在山阳镇影响颇大,要么山阳镇大小粮铺是他的一言堂,要么是他们无论找哪家粮铺进货,对方都有能力搅黄。
  前者,赵景清觉得不大可能,以他对这些粮铺的了解,后边东家不一,利益不一,有时为了抢生意,更是打得如火如荼。
  赵景清更偏向后者。
  可又会是谁呢?夫夫二人一个个琢磨。
  在山阳镇有一定实力,范围能缩至镇上的富户,各家行事如何,赵景清和袁牧不得而知,只能从有过接触的人家开始排除。
  可他们唯一接触过的,是府上老爷子过寿,找他们定豆腐的周家。可从头到尾只有后厨管事与他们交接,当时三天的货送完,还给他们赏银,应该不可能是这一户。
  而其他的,赵景清和袁牧两眼一抹黑。
  林翠娥从厨房端菜出来,往堂屋走,瞧见二人在那站着,提高音量喊道:“吃饭了。”
  夫夫二人应声,只得压下疑惑与忧虑,进屋吃饭。
  饭桌上,赵景清想起承诺给林掌柜的答谢费,“爹,钱给林掌柜送去了吗?”
  袁老二道:“送去了。”
  林翠娥扒了一口饭,闲话家常,“今儿卖豆腐,你们林阿叔来卖菜,找我说会儿话,说前些天村里闹了好大个动静,有坐马车的少爷去找裴西安,瞧着关系不错。村里不少人明里暗里看热闹,还笑话说裴西安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曾想结识了有钱朋友。”
  说到这儿,林翠娥不由幸灾乐祸,两家不对付,她乐得看裴家的热闹。
  袁老二道:“不兴是人以前在镇上读书认识的?”
  “你同他们说去……”
  两人说着拌起嘴来。
  赵景清和袁牧对视,少爷、有钱朋友回荡在耳边,两人心里隐约知道是谁在暗地里搞事。
  两人默契地没在饭桌上开口,安静吃完饭,收拾洗漱好先后回屋。
  赵景清将叠在里侧的被子展开,爬进去躺下,等着袁牧。不多时,袁牧也收拾好进屋,他插上门闩坐上床。
  “是黄宁吗?”赵景清先开口。
  想到他,两人瞬间念头通达,他和裴西安是好友,裴西安出事,他能坐视不理?也就是时隔太久,已过两月有余,他们早将这事儿忘在脑后,一时没想起这人。
  “极有可能是他。”袁牧肯定道,“他要报复我们,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生去见了裴西安后有所行动,这事儿和裴西安脱不开关系。”
  上次赵四来豆腐坊上工,是裴西安鼓动。这次黄宁报复断他们货源,背后亦有裴西安的手笔。
  赵景清半晌无言,又气又无奈,“他真是阴魂不散,专盯着咱们折腾,图什么?咱们又没招他惹他。”
  袁牧握住赵景清的手捏了捏,有些猜测放在心里即可,不必说出来扰景清的心神,反倒让景清注意到裴西安。
  袁牧道:“我们和他不是一路人,他的想法,我们猜不透想不通。这次坑害我们没成,不定啥时候有下次。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知道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待把姜家的豆腐做好,回来再同裴西安算总账。”
  裴西安手段阴得很,冷不丁给他们来一下,猝不及防之下人仰马翻,实在是闹心。能一劳永逸再好不过。
  赵景清点点头,“好。”
  “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去县里。”袁牧下床熄灯,摸黑回来躺下。
  现在夜里凉,赵景清爱挨着袁牧睡,不似夏日晚上,能离多远是多远,他嫌热。
  袁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胳膊搂着景清的腰,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天方亮,夫夫二人便驾驴车往县里去,袁牧驾车,赵景清坐在车板上,扶着装有酸浆水的陶罐。
  日头越升越高,驴车驶入清河县,县里人多,驾驴车不方便,袁牧牵着驴车一路问路,寻到姜家。
  姜家的府邸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旗胜里中心,门口两头石狮子威猛无比,遥遥相望,拱卫着朱门之上黑底金字的牌匾。
  驴车停在门口,两人还未敲门,便有小厮穿着的人从侧门出来,询问道:“二位可是姜夫人请来的?”
  赵景清颔首,“是。”
  “你们随我来。”小厮道,转身带路。
  袁牧问:“小兄弟,我们的驴车怎么办?”
  小厮停下步子,“你放心,门房的人会将它带去马房,随我来吧。”
  赵景清抱上陶罐,袁牧提上豆子,跟在小厮身后从侧门进入姜府,随他在府里七绕八拐,夫夫二人未敢四处打量,只看着眼前的路,所见已叫他们应接不暇。
  脚下小径曲折婉转,两侧佳木葱茏,花团锦簇,奇山流水,相得益彰。
  要知现在已然入冬,万物凋敝,姜家庭院错落有致的花簇,赵景清和袁牧认得的就不下十种,山茶花、仙客来、文心兰、一品红、水仙花……等等,更何况还有许多好看,他们却叫不上名字的花。
  两人皆震惊于姜家的豪奢,对视一眼,更是告诫自己的谨慎行事。
  一路行至庭院深处,三人停在一处圆月门前。
  小厮道:“兰香姐姐,人带来了。”
  兰香从影壁后走出,“二位随我来。”
  赵景清和袁牧又跟着她走,兰香边走边道:“你们在夫人院里小厨房做豆腐,一应用具俱全,缺什么同我说。切记不要随意走动,有人找你们套话,尽量别搭理。”
  赵景清道:“好,我们记下了。”
  “小厨房在这,人都清走了,你们做豆腐即可。”兰香道。
  赵景清和袁牧便开始忙活起来,豆子是在家中便泡发的,只需倒入水中清洗即可。将石磨清洗干净,夫夫二人从磨豆子开始,一步一步做豆腐。
  为了做出酸浆豆腐,赵景清已尝试无数遍,熟练至极。袁牧没少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进行到点浆。
  袁牧抽出柴火,灶膛内燃着小火,锅中豆浆不时咕噜冒着泡。
  赵景清舀出酸浆水,少量多次进行点浆,锅中豆浆缓缓凝成豆花。豆腐框抹油垫上帕子,赵景清将豆花舀出倒入压制。
  酸浆豆腐口感细腻滑嫩,压制的时间不能过久,两刻即可。
  赵景清走出厨房,看见等候在外的兰香,开口道:“兰香姑娘,酸浆豆腐做好了。”
  兰香颔首,“劳你盛出一份装入碟中,我送出请人品尝。”
  赵景清颔首,折身回小厨房,切块盛出装了一碟。
  兰香取来食盒装入其中,让夫夫二人稍等片刻,便提着食盒离开。
  不一会儿,她便回来了。
  “二位辛苦了,夫人为你们准备了房间休息,请随我来。”兰香在前带路,“午饭迟些会有人送来,饭后你们可以午歇一会儿,下午许是还要做豆腐。”
  “好。”赵景清和袁牧应下。
  兰香将他们二人待到歇息的房间,便转身离开。
  关上门,两人紧绷挺直的腰背皆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见对方这般模样,两人不由嘴角上扬,禁锢着两人的压抑沉闷气息陡然消散。
  赵景清感慨道:“姜家好大好漂亮。”
  袁牧问:“喜欢吗?”
  “喜欢,就是……感觉美则美矣,但没生机。”赵景清道。
  袁牧亦是同感,但这是别人家的事,两人都不想多说多掺和,袁牧道:“咱们多攒钱,后边买个宅子,两进的或是三进的,咱们也种花养草。”
  赵景清点点头,好奇问:“你会吗?”
  袁牧:“……我爹应该会。”
  赵景清笑出声,“你爹知道你又给他找事儿了吗?”
  “还不知道。”
  赵景清乐不可支,袁牧也跟着笑起来。
  门被敲响,两人敛下笑意,袁牧起身去开门,是丫鬟送来午饭。
  饭装在食盒内,袁牧打开取出,份量不大,但有六样菜式,味道是在外吃不到的好吃。
  两人吃完饭,将碗筷收入食盒。
  与此同时,姜夫人从主院用饭出来,便见等候在外的香兰,她问:“如何?”
  香兰小声回答,“请福伯尝了,他说口感九分像,但细品之下有些许泛苦。”
  姜夫人颔首,“告诉赵夫郎,让他调整。”
  “是。”香兰福身退下。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大姑姐,您在这儿啊,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面说,要特意出来说?”
  姜夫人面色微冷,眸中闪过厌恶,转过身面上却是和煦的笑意。
  -----------------------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订阅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第67章 
  “五弟妹, 我竟不知你如此在意我,出来透个气的功夫,也要追出来与我说话。”姜夫人盈着笑, 笑意温和却不达眼底。
  “……呵, 在意你?”云氏娇俏的面容上露出几分讥讽与嫌弃, 不过是外嫁被休弃之人,回家来竟摆上谱了, 还胆大包天与四个弟弟争家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云氏嗤道:“若不是爹要寻你,我才不愿出来。”
  姜夫人迈步走向院子,与云氏错身而过时,步子微顿, “不愿?可偏生是你出来请我呢, 五弟妹。”
  她唤人的语调亲昵, 却似毒刺扎入云氏心口。
  为何是云氏?自是妯娌四人中, 她丈夫最没用, 她最不得势, 说不上话,只有被三个嫂嫂欺负的份。
  云氏面色顿变,胸膛不断起伏, 恨恨地望向姜夫人。
  姜夫人轻笑, 缓缓步入院内。
  正厅没人, 姜夫人往偏厅而去, 未进门便听见四个弟弟谈天论地逗老爷子开心的声音, 以及三位弟妹不时搭腔的声音。
  真是一派阖家欢乐,父慈子孝的场面。
  姜夫人眸光微冷,老爷子年轻时入赘姜家, 却舍不了老王家的根,姜家二老走后,便置她母亲于不顾,先后抬了几房妾室,生下四儿两女,四个儿子取王姓定字辈,分别取名山川河海。
  姜家偌大的家业,叫他占了去。
  府邸门楣挂的牌匾上写的可是姜字,不论是府邸还是产业,皆属于姜家。
  而姜家,只会是姜焕容的姜。
  她又怎能容忍母亲和祖父祖母的家业,叫外人夺了去。
  姜焕容迈入门槛,“爹。”
  “来了,听老二说你上午去城南铺子查账了?”老爷子王丰阳问,他五十有三,还算硬朗的年岁,但近些年病痛缠身,说话哼哧哼哧的喘不上来气,宛如坏掉的风箱。
  姜焕容颔首,“是,账目得仔细再仔细,我恰好有空闲,便去看看。”
  王定山不满道:“大姐,城南的铺子爹分明已经交给我,你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是么?”姜焕容瞥他一眼,没与他多言,而是问老爷子,“爹,您真的交给他了?城南铺子那边铺子的印章还在我这儿,可要一并交给他?您若是答应,我便请姜家的族叔来做个见证。”
  王丰阳闭了闭眼,这就是他的好女儿,张嘴姜家闭嘴族叔,果然不同姓便不同心,他缓了缓才道:“你一女子,成日抛头露面东奔西跑,为父体谅你辛劳,让你二弟搭把手。”
  王定山面色变了又变,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最小的王定海笑着开口道:“大姐,咱们都是兄弟姐妹,不必分那么清楚,二哥也是好心帮你。”
  “五弟,此言差矣。”姜焕容四两拨千斤,“有句话叫做亲兄弟明算账,为了身外之物闹翻的兄弟姐妹数不胜数,我此举也是为了咱们兄妹感情好。”
  ……
  你一言,我一语,姜焕容笑盈盈的堵得人哑口无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