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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禽兽居然把人囚禁起来了!
不难想象,漂亮又爱哭的安然会遭到怎样恶劣的对待,说不定在公寓里随时会被男人肆意地狎玩羞辱,甚至唯一被允许穿的衣服的布料都少得可怜。
哪怕哭得泣不成声,满脸泪痕蜷缩着,羞得浑身颤抖都没用,不听话的时候,可能涂抹了特殊药剂的皮鞭还会专挑敏感的地方狠狠鞭挞。
一下又一下的,直到甜腻得不行的水渍染满鞭身,娇气的少年双眸失神,呜咽尖叫着颤栗痉挛,白嫩的小腿肚也不停哆嗦。
想到这些场景,简恒怒意腾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谢时启怎么敢的!
简恒急切地想去救人,但卡被冻结了,手头也没有可用的人脉资源了,冒然报案可能还会被狡猾的谢时启倒打一耙。
思前想后,简恒咬牙切齿,决定暂时团结另一个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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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麻烦把审核不过的地方都标出来,已经改了好几次!感谢在2024-04-29 08:24:19~2024-04-30 23:52: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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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世界三:嫉妒主角受的阴暗双性室友18^^……
夜幕低垂, 市区内某个高级大平层公寓。
主卧的大床上,安然侧身缩在被窝里面,刚用吹风机弄干的发丝很蓬松, 现在被蹭得乱糟糟的。
他脸颊软肉压在浅色枕头上, 精致的鼻尖红扑扑的, 却没有安分地闭眼睡觉。
细白的手指不时拨弄着袖口,似乎无声地在倒数着时间。
在数到最后一个数的时候, 安然像准备干什么坏事,有些紧张兮兮的。
他先从被窝里探头,望了一眼卧室门, 再三确保是紧闭的, 才放心地躺了回去。
小手将毯子严实地拉过了头顶,安然唇瓣微抿, 偷偷拿出了藏起来的手机, 此刻屏幕的亮度已经被事先调至了最暗。
安然已经在这儿待了一周了。
确切地说, 是被谢时启关在这儿一周了。
本来最初的时候,安然小脸煞白, 害怕得不行,以为谢时启疯了。
对方不仅把门窗锁死, 而且让安然可以接触到的电子设备都没办法联网, 完全处于与外界隔离的状态。
看上去好像就没打算放他离开。
胆小的安然被吓得手直抖, 没出息地哭了。
总不能因为他咬了谢时启一口,对方就报复到这种地步吧。
结果接下来,谢时启不但亲力亲为地照顾他, 而且郑重其事地朝他表白了。
在听到一脸正色的谢时启表明心意的话时,安然的脑袋卡顿了好久,情况变化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安然整个人愣在原地, 仰起的小脸蛋懵懵的,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他刚才说什么——
但耳畔谢时启再度重复的话,让安然缓了好久,才迟钝地联想到谢时启之前的种种行为。
例如,谢时启在车上压着他亲的时候,像一头饿了许久的危险猛兽,亲得又凶又重,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脸颊,仿佛要把他吃了。
过分地把他惹哭了才稍稍收敛,接着却变为安然招架不住的缱绻轻柔——
安然咬紧唇瓣,手指莫名地攥着衣摆,还没理出个所以然,谢时启就开始以他自己的视角剖白。
夸得生性有些自卑的小猫一愣一愣的,连警惕的飞机耳都放松了下来。
但半响,猫猫涨红了脸蛋,磕巴地反驳道:“那、那你也不能趁我喝醉,强行……”
谢时启却垂眸落寞地解释,他们确认了关系,那天小猫也主动了,所以他情难自制。
安然向来软硬都吃,但是软的会让他更容易产生动摇。
加上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时启,安然气势弱了几分,但仍然咬定自己根本不知道确认关系这回事,“你、你不要乱说。”
谢时启闻言,看上去愈加落寞,把小猫崴脚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表达上却进行了刻意的修饰。
听得安然瞪圆眼眸,没由来还生出一丝愧疚,好似渣了别人的感情。
谢时启的口吻过于笃定,而小猫对那一天的记忆很模糊,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不是真的胡乱答应了什么事情。
可安然又总觉得不对劲儿,蹙起秀气的眉头,想仔细思考,已经超负荷运转的小脑袋却不支持。
不过,谢时启似乎只是想表达心意,没有接着硬逼安然做什么,反倒让猫猫纠结地反复睡不着。
那天之后,谢时启除了不愿放他走,所有事情都照安然的意思办,连联网的手机也允许安然玩,虽然要在谢时启的监督下才能玩。
没多久,男人通过不断地顺毛,把开始惴惴不安,对公寓抵触的小猫,胆子都养大了。
偶尔猫猫犯懒趴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晃悠着尾巴,不想挪窝但要喝水时,还会使唤起谢时启来。
但谢时启知道,小猫一直没放弃联系外界,甚至偷偷藏起了手机。
鬼鬼祟祟的小模样,可爱得不行。
男人轻笑,但猫猫不知道,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时间回到现在。
安然掐着点打开贴吧app,果然有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来自他唯一能指望上的网友:
“我没办法定位你的位置,所以没办法报警。”
安然很失望,但对方坚持要确定他的位置,才答应帮忙。
前天,安然成功在谢时启眼皮子底下偷拿了手机,但手机出了问题,只能单向接收信息,不能向外发送。
而安然硬着头皮一直尝试,发现像卡bug一样,在晚上十点附近的一两分钟,在他之前常用的贴吧交流软件,还能发出去消息。
安然试过发帖描述现在的处境,却被管理员删除警告,理由是散播虚假信息。
当时被气到的猫猫刚好收到了一个主动加他的申请。
点开对方主页一看,他们两个仅有的交集是安然先前发过的帖子:
我室友什么都会,长相也很受欢迎,而且是名气不小的新生代画家。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很讨厌他,好难受。
因为后续没怎么使用这个软件了,这个帖子安然发过就忘了,现在才发现加他的网友在底下评论过:
“那就让其他人都一起讨厌他。是画家呀,那就污蔑他抄袭怎么样?去他画室放点‘证据’,然后放到学校论坛上,带节奏网暴他啊!”
小猫一惊,他觉得自己先前企图抢谢时启男朋友的想法已经很坏了。
哪怕混进谢时启的工作室,他也只是想把对方的白色颜料全部霍霍完。
可这个人的想法比他还要过分好几倍……
安然看看回帖的日期,已经是半年前了。
他不确定半年前的自己看见这个回复会怎么想,但是现在——
猫猫试想一下这么对谢时启,浑身不由有些刺挠。
特别是,脑海里莫名闪过近期的相处片段——
谢时启连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都会小心翼翼地道歉,生怕惹他不开心。
而只要安然不理人,谢时启的背影看上去就落寞极了,和在外面从容淡然的样子截然不同。
但是猫猫才不会承认是心软了。
他觉得是谢时启每天让他吃好的,喝好的,花了不少钱,所以猫猫暂时不想那么讨厌他。
安然本想拒绝这个网友的好友申请,但想到向主动加他的人求救,总比乱加一个人上来就让对方报警要好。
至少被当作骗子的概率变低了。
所以安然加上了这个好友,昨天提前编辑了一段文字,在卡bug的时间点发给了对方,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回复。
说来也巧,对方好像也只在十点附近才会回信息。
就在小猫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说服网友时,对方又发来两条信息:
“这样吧,听你描述你的室友就像一个心里变态的人。”
“你去找找他的房子里诡异的东西,比如什么上了锁,不让进的禁区,找到了拍照发我,我就信你被囚禁了。”
小猫愣了一下,连忙着急打字,谢时启都没说过哪个地方不能去,但时间过了,信息发不出去了。
安然看着屏幕上发送失败的提示,委屈地抿了一下唇瓣,有点泄气。
忽然,他一想,谢时启确实没提过哪里不让他去,但是走廊尽头的画室,安然一次都没进去过,可能里面会有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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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餐桌上。
谢时启:“今天的早点你不喜欢吗?”
正心不在焉盼着谢时启出门的小猫连忙摇头,“不是,只是不饿……”
某些时候。他其实感觉谢时启确实很有病。
猫猫还对上次谢时启折腾几小时,把各种高档私房菜馆和西餐厅的外送服务都叫了一个遍的事情心有余悸,就因为他当时赌气,说午饭不好吃。
小猫想了想,没忍住另挑起一个话头:“你、你今天不去工作室吗?”
一般来说,只要谈论的点不涉及把猫猫放走这件事,谢时启的态度都很好。
“要去,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得出门了。”
小猫不知道怎么继续接话,用勺子滑弄着豆浆,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哦”。
安然已经习惯被谢时启哄着说话,第一次主动搭话,有点生疏。
在猫猫没看见的地方,谢时启唇畔的弧度一直未下来过,深色狭长的眼眸藏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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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启前脚刚走,小猫就坐不住了,折返回主卧把藏起来的手机带在身上。
在推开画室门的时候,他白嫩的脸蛋绷紧,心跳不自觉变快,手心微微沁出细汗。
有些矛盾地不知道该不该期待里面有奇怪的东西。
但在门开的一瞬间,还未迈步进去的安然呆愣在门口,脸颊热度‘腾’一下上来了,烫意惊人,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羞耻得眼眶泛起湿意,浑身轻颤。
这、这都是什么!
墙上挂的,画架上的,连置物架上堆放的画布上主人公之一都是安然。
可能是纤细的手腕被大掌扣住,满脸潮红地呜咽,剔透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滑落。
也可能是白嫩腿根颤栗着,被强势地印上侵略意十足的齿痕,力道重得似乎都快破皮了。
即便可怜的颤抖哭叫也无法让狠心的施暴者生起半分怜悯。
又或者是,被抱着颠得绷紧脚背,脸颊上泪痕干涸,定格的那一瞬间,像濒死的天鹅,后仰着脆弱的颈脖,似乎在胡言乱语地啜泣尖叫,嘴角口津还狼狈地滑落……
刚走进去几步,安然就看得面红耳赤,小手羞愤地攥紧拳头,简直无法继续往下看。
一幅又一幅,画室被淫靡旖旎的画作堆满,某位原创画家像是完全没有创作瓶颈,表达欲还很强烈。
与此同时,通过室内监控捕获的画面,谢时启瞥见羞得炸毛的猫猫,没忍住把这一段录了下来。
事实上,联系小猫的网友就是谢时启,确切的说,是谢时启从别人那买的账号。
一周前解锁了小猫的手机,谢时启就把里面的内容都翻了一遍,自然看见了猫猫发过的帖子。
虽然直面小猫的讨厌让男人心头发堵,却阴差阳错让谢时启有了一个思路。
于是,他买了半年前评论过这个帖子的账号,开始和猫猫套近乎,想从侧面打探小猫现在对他的印象。
而小猫果然就是容易心软,在他用这个账号提议:
“你既然讨厌你室友,不如把他打晕然后逃走,这样也不用我报警了。你不是说他家有红酒架麻,随便拿一瓶,一砸一个准。”
猫猫那边一直显示在输入中,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临近信号截止时间,才回了一条没来得及打完的话:
“我也没有那么讨”
小猫是想说没有那么讨厌他。
谢时启出神地呢喃着这句话良久,指腹摩挲着屏幕上的文字。
在谢时启眼中,这句话四舍五入就是“小猫没有讨厌他”,并且已经无限接近“小猫喜欢他”了。
自有一套逻辑的谢时启顿感心情愉悦,近日积累的沉郁仿佛都被破除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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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工作桌前,谢时启再度看向监控画面。
此时,又羞又气的小猫正拿着手机,迟迟未动。
似乎既想拍下来给网友证明自己的处境,同时又羞耻得眼眸蒙上雾气,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些画。
而谢时启只是想逗一下猫猫,顺便一点点揭露自己真实的形象,并不打算让猫猫为难。
谢时启登录网友的账号,正打算说点什么,公寓的物业突然打来了电话。
被打断的男人眉心微皱,流露出些许的不悦,但还是接通了。
对面的物业语调讨好而恭敬:
“谢先生,您的表弟带了一个朋友上去,还嘱咐我们不用给您说,好像要给您办惊喜派对,我看确实是简家少爷就放行了,但按照规定,还是给您说一声……”
高档小区的物业多少认识一些上流圈子的人,见过简恒不奇怪。
闻言,谢时启内心一凛,站起身就往外走,温润的声音如凝有冰霜般森冷。
“立即叫安保,我可没有什么表弟。”
电话那头的物业心里一咯噔,寻思自己记错了,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连连答应。
物业联系安保的时候,冷汗浸湿了后背,手都在哆嗦,他刚才根本不敢和谢先生说,自己还把门锁密码告诉了简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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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听到了外面门打开的动静,他吓了一跳,奇怪谢时启为什么回来这么快,随后连忙心虚地将手机藏进兜里。
他本想马上离开画室,刚迈出一小步却改了主意。
这些天,猫猫被谢时启娇惯着养得胆子大了不少,安然看着满屋子不可描述的油画,羞愤的情绪一下子又上来了。
他脸蛋的绯红还未消退,索性站在这儿,等着谢时启给个说法。
然而,由远及近传来的是两道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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