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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他僵硬且无措地攥紧有些凌乱的衣带,飘忽的视线似乎想寻个缝隙钻进去。
  而温予白同样默不作声。
  得益于安然的帮助,蛊毒化散的速度逾常理数倍,温予白当下面色恢复如常。
  从旁一瞧,仍是霁月光风的清雅模样,唯有其不住执壶斟茶的动作,似藏着欲盖弥彰的不自然。
  温予白略显苍白的指尖虚拢着青瓷茶盏,带着几分克制的滞涩,他喉间微微一动,便将第四盏茶水无声饮尽。
  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地闪回——
  微弱呜咽低泣声,以及白嫩肌肤上数不清的令人心疼的刺目痕迹。
  温予白垂眸望着杯底残茶,氤氲雾气模糊了眼底复杂神色。
  漫上心口如陈酿翻涌的怜惜酸涩,密密麻麻地泛酸,早已盖过炽热躁动的意动。
  半响,温予白开口道谢,声音刻意放缓似担心吓到紧张局促的小猫。
  安然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话说一半,小猫就反应过来,对方是殿下的左膀右臂,知晓乳.汁的效用也不奇怪。
  日常在镇南王那儿东听一句,西听一句的安然,并不清楚温予白与前太子决绝割席,佣兵自重之事。
  此刻,安然脸颊的热度居高不下,磕磕绊绊转移话题,“我、我们当下如何逃走?”
  温予白并非愚钝之辈,甚至揣度人心乃他所长。
  结合安然对自己的态度,温予猜测,安然以为是匹絜部落暗中设局将他劫出王府。
  毕竟镇南王与周边蛮夷部落近来龃龉不断。
  温予白压下眸底神色,顺水推舟地安抚道:“无须着急,半个时辰后援兵一到,匹絜部落便会放人。”
  话音甫落,安然心口猛地一紧,稠密睫羽如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声线也染上了几分颤抖:“是、是殿下的援兵?”
  温予白一眼便窥破此中关窍,他柔声道:“并非如此,是相府的私兵。 ”
  然而温予白未曾料到,安然未露出如释重负之色,只是低低闷 “嗯” 一声作答。
  小猫垂下脑袋,毛绒绒的耳尖似轻轻耸动两下,也没追问温予白为何也会落进匹絜部落的手里。
  温予白忽感喉间像哽着团浸了冰水的棉絮。
  傻子都能瞧出,猫猫仍旧在意前太子。
  温予白清俊眉眼间凝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翳。
  他顿了顿道:“不过,依在下看来,镇南王的人马恐怕也会循迹追来。”
  安然蓦然漂亮的圆眸瞪大,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支支吾吾道:“刚才的事还请温公子保密……”
  小猫比谁都清楚霍越的醋劲有多大。
  明明是战功显赫的异姓王,却动辄吹胡子瞪眼,逮着芝麻大的事儿就能借题发挥,变着法子折腾人。
  猫猫心有余悸,越说越小声。
  温予白并未听清,马车猝不及防地急刹,车厢跟着剧烈晃动。
  一时之间幕帘外也传来激烈的刀剑碰撞声,夹杂着呼喝打斗的凶狠动静。
  温予白稳稳托住了差点磕到脑袋的安然,后者却在慌乱间,失手拽掉了男人月白软缎腰带的玉扣。
  安然无措地捏着冰凉的玉扣,不敢看对方微松的腰带,心虚地别过红扑扑的小脸,“我、我不是故意的。”
  鼻间的浓郁香甜的奶味令温予白愣神,他耳根隐隐发烫,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正欲出言宽慰。
  死士尖锐的哨音兀然传来,温予白脸色微变。
  下一瞬,沾染凶煞血腥气的弯刀破开车厢的幕帘,边关风雪的凛冽扑面而来。
  镇南王逆光而立,玄甲上凝结的冰碴折射着碎芒。
  当男人看清车厢内情形时,下颌绷成冷硬的直线,面色沉得仿佛能滴下墨来。
  安然睫毛簌簌颤动着,晶莹的泪珠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
  原本整齐的衣衫凌乱不堪,袖口外的白皙手腕上还多了绯红的印记。
  分明像是因过分用力吸猫造成的,被软乎乎的爪垫抗拒地抵着,男人索性扣住纤细的手腕,沿着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一路亲到手心,逼得娇气的安然细碎呜咽里混着难以自持的轻颤,指尖都羞得泛起薄粉。
  镇南王总爱这么逗弄小猫,自然想偏了。
  全然未考虑,兴许是不小心磕红的。
  同时认出了温予白的镇南王怒火中烧,顿时明白了前者在城门前挑衅的意图。
  霍越半阖的眼皮下翻涌着冷冽杀意,骨节抵在刀柄上发出细微的脆响:“放开他!”
  一旁负伤的死士堪堪替主子挡下一击,温予白清俊的眉眼微沉。
  随着“咔嗒”轻响,隐蔽暗格应声而开,温予白手腕一转,改良后的火铳已稳稳落入手心。
  乌木握柄带着冰凉的寒意,满是硝烟味的火铳口直直对准镇南王。
  温予白清越的嗓音带着讥讽:“王爷这副模样,莫不是打算将人带回王府,关起门来继续肆意欺辱?”
  霍越:“你在胡言论语些什么!”
  说话的空挡,被接二连三的变故吓懵的小猫,虽没弄明白状况,但本能觉得温予白危险。
  安然眼底氤氲着迷蒙雾气,捏着小手又怕又怂。
  可小猫一看清温予白手中的物件,便忽然炸毛,一鼓作气闷头扑进了镇南王怀里。
  温予白举着火铳的手陡然僵住,眼底闪过一瞬怔愣。
  火铳都不自觉地垂落几分,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突然哽在了心口。
  霍越脸色稍霁,单手抱紧了瑟瑟发抖的小猫。
  而安然曾在东宫见过火铳的威力,软糯的嗓音发抖道:“王、王爷是来救我们的,你是不是误会了?”
  温予白思及一种可能,他眉目间神色晦涩难辨。
  转而抬手朝车厢顶部,温予白指尖骤然收紧。
  随着一声闷雷般的轰鸣炸响,车厢顶部木屑如急雨纷飞,檀木轰然被洞穿。
  霍越戒备地护住怀中战栗的小猫,玄甲下的手臂肌肉紧绷如弦,周身气场瞬间凝成实质的杀意。
  瞥见小猫受惊瑟缩成团,素以谋算筹码震慑敌手的温予白,冷情的眼底倏然漫过一层薄霜似的懊恼。
  温予白恍若未见镇南王的森冷杀意,墨玉般的瞳孔只映着安然瑟缩的身影。
  他放轻嗓音道:“无需假意屈从镇南王,在下可将你毫发无损带离此地。”
  安然还未应声,霍越周身气压骤降。
  明媒正娶的妻子被人当面惦记,镇南王握住弯刀的手骨节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觊觎者碎尸万段。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千钧一发之际。
  温予白没有做任何抵抗,反而暗中示意身旁死士按兵不动,任由泛着寒光的刀刃抵住颈侧。
  安然却慌了神,小手急忙拦住了镇南王,“他、他救过我一命。”
  温予白冷不丁垂眸轻笑:“这般细究起来,应是两清,在下.体内的巫毒能解也是受恩于你。”
  这一句话如重锤砸在镇南王心上,他脸色难看至极。
  而安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漂亮脸蛋‘腾’一下红透,立马解释道:“不、当时我、我……”
  小猫底气不足的声音被温予白压过,他继续道:“若非亲眼所见那些令人发指的痕迹,在下亦难想象镇南王的禽兽行径。”
  霍越如果再听不懂发生了什么,就是傻子了。
  镇南王额角青筋随着怒意突突跳动,握刀的手陡然发力,锋利刀刃瞬间在温予白颈间逼出一道血痕。
  温予白却分毫不让,浅淡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寒冰,火铳直抵对方面门。
  “镇南王这般沉不住气,莫不是被在下言中了?”温予白声线如浸了雪水的碎玉。
  言语之间,只差挑明了镇南王以权势强迫安然。
  霍越似是听出了什么,神色微妙一瞬,似是想起自己做过类似之事。
  而后,镇南王喉间溢出一声嗤笑:“自作多情逞英雄,你怕是没弄清情况,本王与王妃情投意合,成婚三书六礼俱全,哪轮得到旁人置喙?”
  此话一出,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充斥着火药味,两人周身迸发的杀意针锋相对。
  笨蛋小猫被迫夹在对峙漩涡的中央,安然微微下垂的眼尾湿润泛红,是被吓的。
  安然不算灵光的脑袋好像也听懂了一点,唇瓣张合间像是要吐出劝架的话,却又被紧张绊住了舌头。
  这时只听 “轰隆” 一声闷响,车厢前半部分突然向外塌陷。
  细碎尘埃木屑散尽,外面僵持紧绷的场景一并印入眼帘。
  匹絜部族的人手大多踉跄奔逃,镇南王的铁甲军与手持火铳的私兵对峙而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而绣着蟠龙纹章的明黄龙旗刺破暮色,玄甲银枪的军队迎面压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安然呆愣愣地侧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为首的身影上。
  纵使沾染一路风尘,华服褶皱间还凝着未干涸的血迹,可眉眼间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却分毫未减,反而在猩红映衬下,更显暴戾恣睢的压迫感。
  安然似无意识呢喃:“殿下……”
  见小猫的反应,镇南王脸色变了又变,而温予白冷清的眸子沉了几分。
  沈聿将眉间骇人的阴恻偏执藏得很好。
  他无视其余人,视线死死锁在朝思暮想的小猫身上。
  大太监见主子径直上前,不禁冷汗涔涔。
  先前殿下听见火铳声响,便立即调转方位,大太监未料竟真在此处寻得了安然小公公。
  可眼下三方势力僵持,殿下这般贸然,令跟在身后的大太监心底直打鼓。
  沈聿哑声开口:“过来,小狸奴。”
  是熟悉得令安然恍惚的诱哄语气。
  眼看小猫神情呆愣的,眼尾还挂着泪痕,似是条件反射般伸出爪子往前探。
  镇南王黑着脸抱紧怀中人,步伐疾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霍越眼底翻涌着充满威慑的怒意,一字一顿道:“本王的王妃可不是什么狸奴!”
  说话间,镇南王手掌已扣住小猫后颈,霸道地将那毛茸茸的脑袋摁进怀里,堂而皇之阻隔了安然的视野。
  温予白同时调转矛头,冷声道:“此处非冀州辖境,殿下行事要顾及后果。”
  旁侧的私兵应声而动,黑洞洞的火铳齐刷刷对准沈聿,后者麾下的弓箭射手迅速举起弓弩,作势反击。
  “王妃?”沈聿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底浮现猩红戾气,像要生啖镇南王的血肉。
  抬脚间被温予白挡住,沈聿道:“今世的歧阳王当真威风。”
  前世温予白沉疴难愈,病逝后被追封为歧阳王,赐谥号忠肃。
  温予白眉心一跳,并非因对方亮了明牌,而是——
  沈聿的状态不对,混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癫狂杀意。
  下一刻。
  箭矢破空声如骤雨倾落,直冲温予白而来。
  手持火铳的私兵护主心切,迅速扣动火铳机括,浓烟裹挟着硫磺刺鼻的气味轰然炸开,其中镇南王麾下被误伤的士卒也卷入混战。
  顷刻间,场面混乱不堪。
  “轰轰——!”
  安然受惊般抬头,恰巧看见殿下被火铳射伤的手臂,玄色衣袍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暗红。
  小猫僵住一瞬,因害怕而炸毛的样子,与方才发现镇南王正对火铳口时如出一辙。
  箭矢如蝗群般密密麻麻地倾泻而下,从安然的视角看过去,沈聿在纷飞的箭矢间与温予白的死士激烈斡旋。
  血痕顺着沈聿异族特征鲜明的立体眉骨蜿蜒而下,每一次闪避都堪堪擦过致命要害,险象环生。
  安然软乎乎的嗓音颤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下意识想挣脱怀抱。
  霍越怒气十足地把不安分的小猫摁回怀中,“当着本王的面,你要去救一个外人?”
  “还是一个曾打算用悬赏令买你命的外人!”抑制不住又酸又怒的镇南王咬牙切齿,旧事重提间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
  本就受惊的安然骤然被凶,
  漂亮的猫猫呆愣地望向男人,眼眶红得委屈,眼泪啪嗒接连掉落。
  “我、我不是——我是感觉亏欠了殿下,而且殿下他不像是……”
  不像是来秋后算账的。
  安然话未说尽,沁着朦胧雾气的圆眸兀然瞪大。
  伴随着长剑的寒光闪过,一片充斥血腥味的赤色在他眼前铺开。
  周遭一切恍若停滞,安然耳畔仿佛只剩下刺耳的翁鸣声。
  霍越皱眉闷哼一声,那句“若是本王在如此处境中,你可也会这般慌张?”卡在喉咙。
  猝不及防半刺入镇南王右侧胸膛的剑身鲜红,嘀嗒坠落刺目的血珠。
  不远处因方才沈聿骤然不要命的打法,死士伏倒在旁,温予白发间玉冠歪斜着坠下,唇角血迹蜿蜒而下,他本欲提醒镇南王当心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沈聿手握剑柄未曾卸力,他眼底满是猩红的偏执,却朝小猫轻声哄道:“过来。”
  低沉喑哑的嗓音尽可能放轻柔了。
  似乎担心吓到胆小而娇气的狸奴。
  “痴心妄想!”霍越脸色黑沉,怒喝间咬肌绷紧,迅速后退抽离染血的剑刃。
  即便步伐略微踉跄,镇南王抱紧吓懵的小猫的手臂仍旧稳当。
  下一秒,镇南王单手持握的弯刀已裹挟着凌厉杀意破空而出。
  沈聿却如同神游似的只防不攻。
  他目光死死锁在惊慌地替镇南王捂住剑伤的安然身上。
  漂亮白嫩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无措而慌张眼神透着明晃晃的在意。
  明明被娇养在东宫时什么也不会,如今却红着眼眶,笨拙地撕扯着衣袖的布料,企图替别的男人包扎伤口。
  细腻的小手都被勒红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安然也未停下动作,此刻眼底似乎容不下其他。
  甚至安然神色间的惊惧,倒是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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