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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恶为欢(近代现代)——温九三

时间:2025-10-03 06:26:19  作者:温九三
  “买了买了,”管家掏出一袋给他,“马上吃饭了,您少吃点。”
  今晚就正式放假了,袁亭书给谭白凤和管家也放了年假,连外面的保镖也撤走了,满脑子想着“二人世界”。
  晚上姜满窝在懒人沙发里撸猫,袁亭书洗完澡出来就说:“洗完澡别摸它。”
  “你现在管的越来越宽了。”姜满不悦,还叛逆,直接对着姜撞奶的嘴亲一口,挑衅说,“我还亲它了。”
  “它一年多没洗澡。”
  袁亭书很难理解猫这种生物,一年不洗澡,外加天天拉屎,身上还没有异味。
  即便没有异味,他也有点嫌弃,白天出门时要把卧室门关起来,不然姜撞奶总喜欢拉完屎趴他枕头。
  但姜满跟猫亲得跟什么似的……
  “明天带它去洗澡,新年新气象嘛。”
  袁亭书想让姜满亲近自己,却不能暴力端走姜撞奶,于是盘腿坐在地板上鼓捣新买回来的玩具。
  “咯吱咯吱”的拧动声在卧室响起,姜满竖着耳朵听:“你也玩魔方了?”
  “嗯,找人用3D打印做出来的。”袁亭书说得风轻云淡,“这玩意头部玩具公司都没能力批量生产,全世界独一份——唉,你别说,还挺好玩。”
  姜满的好奇心一下被勾起来了,但嘴硬,小声嘟囔:“你又会玩魔方了?”
  袁亭书瞥他一眼,不说话,专心拧魔方。
  没过几分钟,姜满“闻着味儿”过来了。
  “是什么魔方呀?”姜满也坐到地毯上,顾不上装“正常人”了,伸手往前探,“咦?”
  袁亭书憋着笑,介绍说:“一百阶的魔方,满满玩过吗?”
  一百阶的魔方巨大,边长五十厘米,摆在地毯上像五颜六色的小凳子。
  “见都没见过……”每个色块上有不同形状的小凸起,看不见颜色也能玩,他转了转魔方,眼睛瞬间亮了,“这么大,还这么顺滑!”
  “人家工作室做了一个多月呢。”袁亭书邀功献宝道,“满满喜欢就值。”
  “谢谢。”姜满什么不愉快都忘了,“我喜欢。”
  魔方这种东西发明的初衷是能拿在手里盘,以他的手掌大小来说十阶为宜,刚好兼顾舒适度和趣味性,尺寸再大的拿着不方便。
  但一百阶属实猎奇,他跪在地上吭哧吭哧转了一晚上,临睡前才把一面的三分之一复原。
  精力消耗得太多,晚上睡得又快又香。
  转天吃完早午饭,两人带姜撞奶出去洗澡。姜撞奶天不怕地不怕,洗完澡又去隔壁店游泳。
  爱游泳的猫太少见,店员把姜撞奶夸上天,袁亭书一口气办了一张十年畅游卡。
  回去路上,袁亭书忽然提议说回风禾过年。
  姜满愣了愣:“为什么?”
  “今年就咱俩过,姜家也剩那哥俩,咱几个人凑合热闹热闹呗?”
  姜满玩着猫尾巴不吭声,袁亭书打量姜满。
  自打带姜满回家来,就没见给姜丛南打过电话。姜满跟姜丛南黏糊得难舍难分,这么久不联系,这里边的事估计挺棘手。
  但姜家还有个姜项北,袁亭书不好越过家长插手小孩的事。
  “阿北跟姜丛南都不做饭,除夕夜总不能从饭店订饺子吃吧?”袁亭书添油加醋说,“那也太惨了,姜丛南那性格不得憋屈死?”
  姜满眼角微沉。
  “我倒是无所谓,俩人的饭和四个人的饭做起来没区别。”说完,袁亭书也去逗姜撞奶了。
  “那……我去给他们挑礼物。”姜满说。
  袁亭书得意一笑,吩咐司机调头。
  进商场逛了一圈,姜满根本不知道买点什么。在袁亭书的“建议”下,给姜项北购置一套上万的降噪耳机。
  姜项北老嫌姜丛南吵,戴耳机就不受影响了。
  然后去金店给迦南打一条纯金项链,坠了个代表姜丛南形象的小金人。最后找到一家全国有名的手作工作室,给姜丛南订制一条黑皮项圈。
  袁亭书看乐了:“你小哥这个圈儿,是不是能跟他家狗混着戴?”
  “不是啊——”姜满反应过来了,小脸儿一拉,“你懂什么,我小哥喜欢这种潮流配饰。”
  “好好好,我不懂。”袁亭书把卡递给工作人员,“没有密码。”
  安排妥当回到车上,袁亭书厚着脸皮凑过去:“满满,我的新年礼物是什么?”
  姜满随手扇过去,被袁亭书捉住了,放在唇边亲了亲:“满满好香。”
  “你好恶心。”姜满挪到车门边,嗫嚅说,“礼物在你枕头底下。”
  袁亭书也挤过去了,压在姜满身上:“就知道满满心里有我。”
  姜满被压得“变形”,姜撞奶更是成了夹心饼干,一人一猫同时发出一声“嘤”。
 
 
第70章 他在家也这么恶心
  除夕中午,袁亭书开车带姜满回风禾。
  他们打算在风禾小住几天,袁亭书就想带上姜撞奶。姜满觉得太折腾猫了,前一天晚上跟猫商量。
  “我们要回家住几天,你想跟我们一起走吗?”姜满分别摊开两只手掌心,“去,还是不去?”
  袁亭书在一旁瞧着新奇:“它能听懂才怪了。”
  姜满没理,重复一遍,姜撞奶把爪子搭在他左手上,姜满一喜:“去?”
  “喵~”
  袁亭书也惊了:“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换个方向试试?”
  于是姜满先伸左手:“不去——还是去?”
  姜撞奶思考片刻,爪子放在姜满右手上。
  “天呐,你真是聪明小猫!”姜满跟猫嘴对嘴地亲。
  “让我试试。”袁亭书挤过来,学姜满的样子伸手问,“选哪个?”
  姜撞奶甩甩尾巴,爱答不理地贴一下袁亭书左手——去。
  于是今天姜撞奶跟着一起上车了,自家的车不需要把猫关航空箱里,姜撞奶就站在两人中间,兴奋得俩眼放光。
  袁亭书提前给姜项北打了电话,姜项北让他们定位到玉阶园的老房子。
  姜满中午刚起,坐车又犯困,刚上高速就睡着了。袁亭书开车快,加上一路畅通,开回家才一个小时。
  车门一开,姜满被冷风激得打几个喷嚏,瞬间精神了。
  “我先进去了。”说话声染上点鼻音,姜满戴上外套的帽子,抱上猫跑出车库,不忘喊一句,“你别蹭到我小哥的新跑车。”
  车库里还停着一辆红跑车,人霸道,车停的也霸道。本来车库能停三辆车,姜丛南斜着停,这下只能停两辆。
  幸好姜项北没开车过来,不然他还得叫姜丛南出来挪车。
  姜满又喊一声。
  袁亭书逗弄说:“我尽量。”
  停好车下去,袁亭书脚步一顿——姜满怎么知道里边有他小哥的车,还知道是跑车?
  思忖片刻,袁亭书咧开嘴,大过年的笑成了傻子。
  姜满终于又能看见了。
  玉阶园这边是别墅区,住户屈指可数,平时安静冷清,逢年过节反而热闹些。姜家没有长辈在,袁亭书自在多了,第一次进人家大门跟回家似的。
  “来了。”姜项北出来开门,朝袁亭书点点头。
  袁亭书扫一眼屋里:“满满呢?”
  “回房间了。”姜项北端来茶盘,嘴角弯出一点弧度,“几分钟不见就想?”
  “想啊,一秒不见都想。”袁亭书脸皮厚,就让姜项北给他倒茶,“你们家那个炮仗呢?”
  “也在楼上,跟姜满一起。”
  “哦。”袁亭书接过茶杯品一口,“好茶。”
  “还行。”姜项北说。
  两人坐着聊几句,袁亭书看一眼时间:“做饭去了。”
  刚起身,姜项北问:“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呦,这么温情?”袁亭书挑眉,“有帮手?”
  “我不习惯家里有外人。”
  “哈。”袁亭书乐了,“我忙不过来,你有别的招儿吗?”
  姜项北挽着袖子站起来:“我给你打下手。”
  “那你和面。”袁亭书不见外,笑得很是得意,“满满爱吃我拌的饺子馅。”
  姜项北毫无怨言:“好。”
  俩人进了厨房,袁亭书见姜项北用手机,路过偷瞄一眼,居然在搜和面教程,他差点没笑出声。
  姜项北快成仙了,对食物没有慾望。姜丛南嘛,又不是傻子,饿了就自己觅食,觅不到就饿着。
  反正他临出门给姜满喂了一碗燕窝粥,姜满不闹饿,他做饭就不着急。
  楼上两个小傻蛋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地毯上堆着闲七杂八的小玩意,姜满掏出礼物盒,给姜丛南展示他打的纯金链子。
  “嚯,好看啊!”姜丛南拿在手里掂量,“分量够足——这小人儿是我?”
  姜丛南说着就往脖子上挂,姜满赶紧拦下来:“这是给迦南的!”
  “?”姜丛南有点尴尬,低头瞥一眼狗,“你都有新年礼物了。”
  话里话外明晃晃的失落,姜满马上拿出另一个盒子:“这才是给哥的。”
  姜丛南当场打开,瞧见项圈眼睛都亮了,顺手挂到脖子上:“诶对了,我有个玫瑰花配饰,你等我回房间拿过来。”
  姜丛南进屋翻腾一通,对着镜子固定玫瑰花,出来时路过楼梯口,跟楼下的姜项北对上了眼神。
  姜项北眉头一皱。
  姜丛南下意识摘下项圈,绕在手腕上戴。过后又觉得丢面儿,跟姜项北显摆:“姜小满送我的,你没有吧。”
  “我不需要。”
  姜丛南不信,站在楼梯口晃手腕:“就装吧你,其实快羡慕哭了吧。”
  姜项北漠视而去。
  姜丛南炸了:“啧,大过年的给谁守丧呢!”
  晚上七点多,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桌,姜满跟姜丛南下楼来。家里是矩形餐桌,他俩默契地坐在同一侧,袁亭书跟姜项北坐对面。
  袁亭书倒满酒杯,端起来:“这是咱第一次在一块儿过年,今年我就正式成为姜家一员了——”
  “嗤。”姜丛南拆他台。
  袁亭书好脾气笑笑:“希望今后每一年的年夜饭都跟南南一起吃。”
  姜丛南呛一口酒,难以置信地问姜满:“他在家也这么恶心?”
  姜满一时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姜家大哥?你也说两句?”袁亭书发出邀请。
  姜项北端起酒杯站起来:“新的一年,祝大家都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都比你——”姜项北的眼神杀过来的同时,姜丛南的嘴巴也被姜满捂住了。
  “——来干杯干杯!”袁亭书挺无语的,笑哈哈组织大家碰杯。
  回到熟悉的环境里姜满话更多,饭没吃几口,光找姜丛南聊天。姜丛南倒是饿了,姜满说五句,他抽空应一句,其余时间都在扒饭。
  姜丛南第五次夹走了可乐鸡翅,姜满终于忍不住了,问他小哥:“好吃吗?”
  “还行吧。”姜丛南微顿,“袁亭书做饭就那样。”
  姜满砸了咂嘴:“不好吃给我吃啊……”
  “你说啥?”
  “我说……你平时住自己家吗?”
  “可不嘛,我家离公司近,早上多睡会儿。”姜丛南还算有良心,把盘子里最后一个鸡翅夹给姜满了。
  姜满凑近了问:“大哥住哪?”
  “他?他当然住他自己家啊。”
  姜项北淡淡看过来,姜丛南马上闭嘴,表情都收敛不少。
  姜满没留意到姜项北的眼神,就盯姜丛南碗里的鸡翅,直到姜丛南嗦的只剩两根骨头吐出来,才转回脑袋吃自己碗里的。
  袁亭书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仨人,心道,真有趣。
  一顿饭吃的还算和睦。
  按常理来说,做饭的人不洗碗,但家里不做饭的那俩人更不能指望他们洗碗,最后一桌子残羹冷炙全让姜项北收拾了。
  晚上十一点多,洗碗机、洗衣机、烘干机、扫地机同时工作。
  袁亭书跟姜项北一人占据一侧的沙发,姜满跟姜丛南俩人歪七扭八地“横”在中间,姜撞奶窝在姜满肚子上,迦南趴在地毯上给他俩当脚垫。
  一家六口吃饱喝足了看春晚。
  迦南是黑色的阿富汗猎犬,体型大,四肢修长健壮,长长的“头发”披散在白羊毛地毯上,给人不小的视觉冲击。
  要不说是条狗,外人还以为地上躺着个长头发的“人”。
  袁亭书觉得这狗黑得瘆人,就问姜项北:“你平时喂它吃什么?长得油光水亮的。”
  “是姜丛南在养。”姜项北不看春晚,抱着台电脑敲敲打打。
  袁亭书理解角度刁钻:“合着你是甩手掌柜呗。”
  姜项北头也不抬。
  袁亭书就笑:“你们兄弟几个真有意思,这么多年你也没被那俩话痨熏陶出几句话。”
  “——困死了困死了。”姜丛南哈欠连天,站起来往楼上走,“我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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