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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坑也得跳啊,好了,这件事成不成就看你的了,加油。”
范其楠郁闷地离开宿舍去了食堂,脑子里开始思考晚上该如何是好。
傍晚,阿灿在房间里十分心焦,一直等到十点多范其楠才回来,一进门阿灿就拉住他询问:“怎么这么晚?还顺利吗?”
“你不知道,今晚一直连胜,结果木味就玩的上劲了,我是一边应付着游戏,一边想办法支开了小顺,最后终于将可乐倒在了他身上,才千辛万苦拿到了钥匙,第一次做贼可太吓人了,以后千万别让我再干这事了。”
阿灿拿着钥匙开心地说:“放心,最后一次了,你先休息会儿,咱们过了12点再行动。”
第34章 受伤回家
深夜,二人带着行李向仓库出发,范其楠一边心惊胆战地环视着周围,一边压低声音问:“怎么还带着行李啊?”
“你傻啊?明天木味就会发现钥匙不见了,到时就会猜到你,所以今晚不管能不能查到真相咱俩都得连夜跑。”
“你说咱俩好好的记者整得跟通缉犯似的,下次我可不跟你逞能了。”
“别废话了,快点走。”
二人顺利到了仓库门口,再次确认没人后,阿灿快速打开了门。仓库面积并不大,地上放着几袋面粉,两桶油,还有糖,色素等材料,范其楠指着面粉说:“这没问题啊,你看,这可是很有名的牌子啊。”
阿灿仔细看了看外包装,果然是正规品牌的面粉,活鱼馆用的就是这个品牌,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油,也没问题,他觉得不对劲,回忆了一下说道:“东西不对,上午我看到他们的货了,虽然从远处看不清牌子,但是装油的桶绝对不是这个,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难道那些有问题的原料下午被运走了?”
阿灿站在原地思索着,他突然想到了李守族家的地窖,脑中思路一下被打开,他开始在屋中角落四处寻找,果然在几袋面粉下发现了一个暗门,范其楠惊讶地看着阿灿,为他伸手点了个赞。
暗门下是个地下室,里面堆积着很多面粉还有几桶油,数量远比上边的要多,阿灿看着面粉的外包装,十分简陋粗糙,什么信息都没有,一看就是三无产品,他打开一袋抓了一把,果然色泽和手感都不对,他向着范其楠低声说:“我前两天上网查了查,虽然还不能确定,不过这面粉肯定是掺了东西的劣质粉,里面可能掺了滑石粉。”
“滑石粉?那个不是禁止混在面粉里吗?这帮无良商家,真是丧心病狂。”
阿灿又走到油桶前,依然什么信息都没有,装油的桶只是普通的塑料桶,打开盖子看了看,质地混浊,颜色暗沉,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尝了尝,果然味道不对。
“这就是所谓的地沟油吧?”范其楠看向阿灿,阿灿点了点头。
“可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要用劣质原料生产,为何还要在上边放那些正规品牌的货啊?”
阿灿凝眉思考了片刻,看着范其楠说:“可能是为了应付检查,你还记得第一天上班时,两位大姐说这里遇到检查时才会戴手套和帽子,所以我想,上边那些东西就是个应付检查的摆设,所以上边的货才不多,真正生产用的是这里的原料。”
“妈的,可太狡猾了,怪不得这个厂子这几年一直都没事。”
“好了,你确认一下拍的东西行不行,如果没问题咱们赶紧走吧,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范其楠点点头,迅速检查了一下设备和手机里的东西,确认无误后,二人立刻离开了仓库。
顺着办公楼后的山路,二人一刻不敢停留地向着山下的村子走去,范其楠一边走一边问:“这么晚了咱们怎么离开这里啊?”
“先到了村子里再说,看看能不能找到拉私活的车,咱们得在明天一早先去工商局举报,晚了我怕他们发现异常后就将那些劣质原料转移了。”
“有道理,那咱们抓紧吧,希望能找到车。”
工厂所在的山并不高,十多分钟后二人就走到了山脚下,阿灿看着眼前的村子刚要舒口气,却没想到脚下被一块石头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范其楠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发现他的右脚扭伤,几乎无法用力。
为了不耽误时间,阿灿忍着疼痛,扶着范其楠艰难地行走。村里一片宁静,看不到任何人,二人一直向着村外走,感觉找到黑出租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阿灿,咱们这么走也不是办法啊?你的脚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可也不能在村子里待着,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不少工厂里的员工呢,让他们发现就不好了,这样,咱们先走到村外的公路上,看能不能拦住一辆车。”
范其楠知道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扶着他继续赶路,又走了一段距离后,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阿灿,阿楠,是你们吗?”
二人吓了一跳,立刻转身望去,竟然看到了骆刑风,范其楠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儿啊?”
骆刑风看出了阿灿的脚受了伤,他走到近前,帮着扶住了阿灿:“这个回头再说,这么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阿灿看着他突然就看到了希望,他瞧着骆刑风心急地问:“你有车吗?”
“有啊,我开车来的。”
“太好了,我们想现在离开这里,能麻烦你送我们吗?”
“没问题,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东西。”
二人立刻点点头,差点喜极而泣。坐在车上,阿灿把事情经过大概讲述了一遍,骆刑风听后笑着说:“你们也真是胆子够大的,为了工作可太拼了。”
“其实我和阿楠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本来以为挺简单呢,对了,你来木村是要做什么啊?”
“我是来考察的,现在不是特别流行在景色优美的村庄里开民宿嘛,我是想在木村租几间房开个民宿,所以先来这里考察一下可不可行,没想到半夜睡不着出来透口气就碰到了你们。”
范其楠将头凑到驾驶位的靠背上,感激地说:“骆老板,咱们的偶遇可太及时了,你简直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
“救世主可不敢当,也许是咱们比较有缘。”
骆刑风将车直接开到了最近的工商局门口,早上一上班,阿灿和范其楠就去进行了举报,之后骆刑风将范其楠送到了报社,再将阿灿送回了家。
到了楼下,骆刑风扶着阿灿下了车,打算将他送上楼,阿灿不好意思再麻烦他,拒绝道:“我自己上去就好了,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没关系,都到了楼下了,如果不安全把你送到家,我也不放心,而且你的脚也没有办法自己走路的。”
阿灿知道自己不好再拒绝,只得扶着骆刑风一起回了家,他本以为明泽不在家,可打开门看到明泽坐在沙发上看电脑时,他突然觉得头有些疼。
明泽看着阿灿靠在骆刑风怀里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燃了起来,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将阿灿接了过来,礼貌地开了口:“你好,请问你是谁?”
“你好,我叫骆刑风,算是阿灿的朋友吧,他的脚受了伤,我顺路送他回来,好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谢谢你,麻烦了。”
看着骆刑风离开后,明泽将阿灿扶到沙发上检查他的伤。阿灿见明泽一句话都不说,心里反而慌了,他拉住明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别担心啊,就是扭到了,过几天就好。”
明泽依然沉默不语,他走进厨房,拿着毛巾包住一些冰块为阿灿冰敷。
突然的冰冷触感让阿灿吸了一口气,明泽抬头瞧着他,怒气依然不减。阿灿知道他快要爆发了,只得态度温和地安抚着:“你别生气了,我这几天这么神神秘秘的,是因为要去一家黑作坊暗访,实在不方便常联系。”
“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要提前跟你说,你一定会阻止我去的啊。”
“既然知道我不同意,你为什么还要去?”
“那是我的工作好不好,我早就跟你说过,记者这个工作本来就会有危险的。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不安全地回来了吗?”
“安全?你这一瘸一拐的叫安全吗?”明泽生气地低吼着。
阿灿无奈地叹口气,继续解释着:“这个只是意外,是我离开时不小心扭到了而已,并不是我在暗访时受的伤。”
“骆刑风是谁?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他就是我说的咖啡店的老板,我们是在村里偶遇的,正好搭他的车回来,没有别的。”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
“他顺路就送了我和阿楠,我就觉得不用再麻烦你过去了啊。”
“所以你现在是宁愿麻烦别的男人也不愿意来找我是吗?”
阿灿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了,他不想再争吵,只想赶快睡一觉,扶着沙发他艰难地站起身,刚要走向卧室就被明泽横抱在怀里,阿灿一惊,挣扎着说:“快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闭嘴。”明泽将他抱进卧室放到了床上,随即自己也翻身上了床,两只手臂撑在了阿灿身体旁,将其困在了自己身下。
阿灿看着明泽的眼睛,疲惫地说:“我好困,让我睡会儿可以吗?”
明泽望着他,突然俯下身吻在了他的唇上,吻着吻着就猛地咬住了对方,阿灿疼得开始挣扎,用力推开了明泽,伸手摸了一下,发现嘴唇已经流了血,他的眼睛开始有些湿润,又气又委屈地瞪着明泽。
“不要再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我不喜欢。”明泽低声警告着,随即下床离开了卧室。
阿灿将被子蒙在头上,气得身体开始发抖。
第35章 醉酒
许是太过疲惫,阿灿一直睡到傍晚才醒,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他发现自己的脚踝处贴着膏药,疼痛也减轻了许多,扶着墙一点点走到屋外,他看到明泽正在厨房里做饭。
灰色的家居服围着一件围裙,动作利落地切着菜,身材挺拔的他即使在做饭都是那么好看,阿灿站在门外看得有些痴了,明泽转身看到了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阿灿失落地走到饭桌旁坐下,心中一阵阵酸涩,他不习惯明泽这般冷漠地对待他,自小到大,明泽总是将所有的温暖和微笑都给了他一人,阿灿便习惯性地觉得他是个不会生气的人,至少不会对他生气,就算以往会偶尔拌嘴,他也会觉得只是开玩笑并不会真的动怒,可如今他却感到慌了,他知道明泽是真的生了气,气到不想理他,这让阿灿十分害怕,让他感到了无措。
明泽将晚饭陆续放到了饭桌上,阿灿收回心神,向着明泽灿烂一笑:“真的很想念你做的饭,这几日吃的简直太难吃了,还是你做的最好吃,辛苦了。”
“那就多吃点吧。”明泽盛了一碗米饭递给他后,自己便低头不语地吃了起来。
阿灿看了他一会儿,也只能无奈地默默吃饭,虽然饭菜很香,可阿灿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心中越来越憋闷,最终他放下筷子,拉住明泽的手,有些委屈地说:“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不瞒着你了,你相信我。”
明泽抽回手继续吃饭,连头都没有抬起来,阿灿是彻底没有了办法,他站起身慢慢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十分惆怅。去木村之前他也想到明泽知道后会责怪他,会生气,可他以为只要认真道个歉这件事就能过去,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有料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让明泽消气,阿灿觉得自己像是走到一条死胡同中,找不到任何解决方式。
十多分钟后明泽走进了卧室,没有看阿灿一眼便径直进了浴室,片刻后他走到了床边,二话不说便要脱阿灿的衣服,阿灿大惊,条件反射地向后躲着,可明泽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两三下就脱掉了阿灿的上衣,阿灿不再躲闪,他觉得如果这样能让明泽消气,他愿意。
明泽将□□的阿灿横抱起来走向浴室,轻轻将他放进了浴缸里,阿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明泽只是想让他洗个澡,他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对方,小声嘀咕着:“你要帮我洗澡就明说,刚才那样我还以为你要……”
“以为什么?”明泽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阿灿郁闷地挥挥手,生气地说:“什么都没有,谢谢你帮我准备洗澡水,好了,你出去吧。”
明泽没有离开,而是打开花洒开始帮阿灿洗头,阿灿用手阻挡着,疑惑地说:“我是扭了脚又不是扭了手,我能自己洗,不用你帮我。”
“别乱动,要不耳朵容易进水。”明泽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轻柔地给阿灿洗着头,洗到最后,他开始喃喃自语,“我不想你身处任何危险之地,你不能受伤,不能有事,因为我离不开你。”
阿灿怔住,心中一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是他忘记了明泽心里的伤痕,是他忘记了明泽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的离别,是他忽视了他。
“对不起。”阿灿伸手将明泽拉到眼前,隔着浴缸抱住了对方。
明泽抚了抚他的后背,推开他说:“好了,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湿了就再换一件呗,怎么样,不生气了吧?”
“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我原谅你。”
阿灿瞧着他的样子觉得不对劲,想了想问道:“其实你早就消气了是不是?要不然也不会给我又贴膏药,又做饭还帮忙洗澡的。”
“嗯。”
“那我刚才一直跟你道歉你为何态度那么冷漠?”
“不这样你怎么能深刻反省到自己的错误呢?”
“黄明泽!你真的是越来越阴险了!”
“那也是拜你所赐!”明泽狡黠地笑着,阿灿气得翻了个白眼。
阿灿在家休息了三日终于康复,他一回到报社范其楠就凑到他身旁兴奋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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