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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灿烟火入心(近代现代)——希龙乐

时间:2025-10-03 06:27:27  作者:希龙乐
  “你做没做亏心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凶手没人性的,上次是你运气好躲过一劫,下次你可能就会跟隔壁那老杜一样,被割断大动脉了!”
  朱正忠郁闷地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明泽站在厨房里突然心中一颤,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总是感到不对劲了。凶手连杀四人从没失手过,而且他亲眼见过两具尸体,脖子的大动脉被一刀切开,从伤口看起来是又稳又狠,脖子正中的刀应该都是死后插上去的,像是一种仪式一般,而朱正忠的伤口却偏向于脸颊,按理说那凶手不会失手的这么严重,这看上去并不像是想要一刀致命的感觉,凶手并不真的想要朱正忠的命,那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明泽紧紧握着手中的菜刀,忽然,他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凶手真正想杀的人可能是阿灿!应该是凶手知道了警察找过朱正忠,大家都会有所警惕,也都会觉得朱正忠最有危险,所以凶手就坐实了大家的猜测,假意袭击后众人的焦点自然而然就会落在朱正忠身上,所有人都会保护他,自然不会关注到阿灿,这样凶手想要杀阿灿就容易了很多。
  明泽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可他心里很慌,直觉告诉他阿灿有危险。放下菜刀,他冲出朱家,一边跑一边拨打阿灿的电话,可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他一遍一遍打着,终于手机中传来了阿灿的声音:“喂,怎么了?怎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啊?”
  “你在哪儿?”
  “报社啊,马上就下班了,我这就回去,你有事吗?”
  “在报社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啊。”
  “别废话,等我!”明泽快速挂断了电话,着急地启动车子开出了小区。阿灿白日在报社工作,里面人多凶手应该不会下手,最有利的时候就是上下班的路上,他得快点赶过去,无论如何,在凶手落网前,他绝对不能让阿灿再单独上下班了。
  因为接近下班时间,路上开始拥堵,明泽心急如焚地看着前方,恨不得生出翅膀飞过去,不安的他再次给阿灿发了信息,嘱咐他务必等自己到了再出来。
 
 
第9章 明泽重伤
  阿灿看着手机里明泽的留言感到很莫名,他本以为家里出了事,可跟父母通过电话才知一切安好,但明泽那么急切的来找自己,好像自己随时要出意外一样。他甩了甩头,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决定先去地下车库开车,在报社正门等明泽就好。
  阿灿的报社在一栋写字楼里,这楼还没有招租满,所以只有四五家公司,写字楼有自己独立的地下车库,平时下班后这车库也就变得空荡荡了,阿灿出了电梯,发现车库里只零星地停着几辆车,这楼里上班的人真是下班意识强烈,一点班都不加,阿灿不禁笑了笑。
  走到自己车前,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还是明泽,阿灿无奈地按了接通键:“大哥,你这追命连环call呢?你到底怎么了?”
  “你在哪儿呢?”
  “报社车库呢。”
  “谁让你出报社的?”
  “我没出啊?还在楼里呢,你快到了吗?喂?喂?”手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看了一眼屏幕,果然又没信号了,这地下车库一直信号弱,没办法,他只好挂断了电话。
  手机变暗的瞬间,他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因为从屏幕里他看见了一个男人正靠近他,依然是衣着严实看不到五官,阿灿内心狂跳,立刻向车库外跑去。
  男子身手十分敏捷,快速地追了上去,一下将阿灿扑倒在地,二人扭打在一起。阿灿虽然不似明泽那般能打,但少时毕竟学习过散打,因此男子没能瞬间制服阿灿,反而被阿灿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了脸上。阿灿趁机快速起身接着逃跑,男子已经被彻底激怒,他跑步很快,又一次追上对方一手扯住了其上衣,阿灿刚想大呼救命,却被男子用胳膊勒住了脖子,男子拿着刀向着他的脑袋刺去,阿灿用力踩住男子的脚,并用后脑勺狠狠地向着对方的面门撞去,男子痛得卸了力,阿灿立刻扭开他的胳膊再次逃脱。可还没跑两步,阿灿的后背就感到一阵疼痛,男子拿着刀划伤了他的背部,阿灿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男子如死神一般逼近他身前,举着刀向着他的脖子刺去。
  阿灿惊恐地睁大眼,大声喊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他必须痛苦。”男子的声音很沙哑,就如恶鬼一般让人听了就感到恐怖。
  由于戴着墨镜和口罩,阿灿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对方是如何的狰狞,看着逼近自己的短刀,阿灿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他不想死,他必须逃。求生的意念让他再次艰难地站起身,可还未站稳就被对方一下踹翻在地,男子用脚踩住他的肚子,阿灿感到了绝望。
  就在短刀快要接近大动脉时,明泽终于赶到,他一跃而起一下踹飞了男子。明泽快速扶起阿灿将他安置在墙边,转身继续对付歹徒。这一脚明泽用了极大的力气,男子倒在地上没能立刻起身,帽子和眼镜也被踹飞,二人发现男子的左眼眼球呈现出灰白色,显然是盲的,看来这凶手真的是王平珄。
  明泽未给对方喘息之机,他迅速欺身向前一脚踢向王平珄头部,对方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明泽伸手想要将对方提起,未料王平珄突然一手按住他的手,一手用刀在他的手臂上一划,鲜血立刻流了出来,明泽疼得一皱眉,立时放开手,抬脚再次踹向对方,结果王平珄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击。
  王平珄起身想要逃跑,明泽瞬间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掀翻在地,虽然王平珄的身手不错,但跟明泽相比依然相差很远,两三个回合下来,王平珄已经被制服,明泽将他的双手扭在身后,冲着阿灿喊道:“你后备箱有绳子,赶紧拿过来。”
  阿灿点点头,强忍着后背的疼痛快步走回到车前,阿灿将绳子交给明泽,帮他继续按住对方双手,就在这倒手之际,王平珄突然发力,身体用力一扭挣脱了桎梏,阿灿被带得脚下不稳就要摔倒,明泽眼疾手快地一下扶住了他。
  王平珄手中的刀在缠斗中已经被明泽踢到远处,可他在腿上还绑了一把,抽出刀,他毫不犹豫地扑向了背对着他的阿灿,慌乱间明泽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推开阿灿,短刀一下捅进了明泽的胸口,明泽忍着疼痛,下意识地一拳打在王平珄脸上。
  阿灿看着明泽倒在眼前,疯了一般拿起地上的绳子勒住王平珄的脖子,像是突然间爆发了潜能,阿灿的力气变得很大,他死死勒住对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就在王平珄快要停止呼吸前,张队带人终于赶到。
  手术室前,阿灿一家人焦急地在门外徘徊,明泽已经被推进去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阿灿的白色上衣已经被明泽的鲜血染红,他低头看着这刺眼的颜色,痛苦地用头撞击着墙壁。言秀怡立刻抱住他,哭着说:“小灿你别这样,小泽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妈,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阿灿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整个人已然失了魂。
  言秀怡紧紧抱着他,泪水模糊了双眼。
  朱正忠一直在手术室门前徘徊,他很害怕,如果明泽真的救不回来,他无法面对老黄,也无法面对自己,他是真的把明泽当儿子对待,如果失去明泽,他的半条命也就没有了。
  手术时间十分漫长,阿灿坐在走廊里头靠着墙,他的背部由于刀伤开始隐隐疼痛,可他却毫不在意,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心更疼。自小他们二人从未分开过,他不知道如果明泽不在身边他会如何?他连想一想都觉得呼吸困难,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接受没有明泽的生活。
  凌晨,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阿灿跌跌撞撞地冲到身前,声音颤抖地问:“大夫,怎么样了?”
  医生点点头:“手术成功了,还好没有伤到心脏,不过刀子划破了动脉,导致他失血过多,还要昏迷一段时间,应该没有大问题了。”
  言秀怡和朱正忠喜极而泣,阿灿扶着大门差点跌坐在地,这一夜终于算是过去了。
  阿灿送父母先回了家,再次折返回医院。明泽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阿灿发现他的脸色十分苍白,这么虚弱的明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灿坐在床边,握着被子的边缘低语:“你这个疯子,怎么就不管自己的死活呢?如果你为了我出了事,你觉得我还能好好的生活吗?对不起,是我没有用,学什么都没有耐心,所以才一直依赖你,总觉得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学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真混蛋。你一定要赶紧好起来,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连累你了。”
  阿灿缓缓趴在床边,手中的被子被眼泪渐渐润湿。
  明泽昏睡到第二天才清醒,阿灿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张队带了水果来看望,慰问了两句就将阿灿带到了角落里,低声说道:“你和朱先生得跟我回趟警局。”
  “为什么?”
  “王平珄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认罪,他说只有见到你们他才会说。”
  “见我们才说?他又想搞什么鬼?”
  “不知,不过你放心,不会再伤害到你们了。”
  “行,正好我也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我!”
 
 
第10章 真相
  警局里,阿灿见到王平珄就怒火中烧,要不是有张队在场,他恨不得冲上去暴打对方一顿。朱正忠坐在对面,哽咽地说:“你就是平珄吗?我已经都认不出来了,你为什么要杀人啊?如果你妈妈还活着,看你变成这样得多难过啊?”
  王平珄本来面无表情,当提到他母亲的时候,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他猛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声音嘶哑地吼道:“别提我妈,是你们害死了她!你们都该死!”
  “我并没有伤害过王婠啊?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儿子?”
  “没有伤害?那时我妈对你那么好,你也喜欢她,可当她陷入绝望去找你,想让你带她一起离开村子时,你却拒绝了她,当时的你是她唯一的救赎,可你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以致于让她彻底绝望才选择了自杀,你还说自己没有伤害她吗?你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我也要让你尝一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朱正忠震惊地看着他,连连摇头反驳:“我没有喜欢王婠啊?她是来找过我,可那时我是打算出去闯一闯,没有办法带她一起走啊。”
  “你不喜欢她?那你为何总是来我家?为何跟她走的那么近?”
  “我只是把她当姐姐看待而已,她是个温柔的人,可却境遇悲惨,我觉得她不应该被孤立,我没有别的心思的。”
  “姐姐?姐姐?哈哈哈哈哈。”王平珄突然大笑,神情变得十分凄凉。
  张队暗自叹息一声,开口问道:“如果我想的没错,第二位受害者就是当年骗走你母亲的钱并且消失的男人是不是?”
  “是。”
  “你杀了他我可以理解,可你为什么连她女儿都不放过?他的女儿才18岁。”
  “因为他不配有家庭,要不是你们派人保护了他的妻子,我连她也不会放过。”王平珄轻轻一笑,笑容阴森恐怖。
  “那之后的两位死者是因为弄瞎了你的眼睛,所以你才报复吗?”
  “是,那些混蛋从小就欺负我,一直喊我是野种,还弄瞎了我的眼,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喊,我就毁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还要让他们带着野种的称呼一起下地狱。”王平珄依然保持着阴森的笑容,他突然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张队,慢慢说道,“你知道吗?其实还应该再死一个人,当初是三个人一起打我,可惜那人命好,两年前就得病死了,要不就完美了。”
  听完王平珄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每个人心中都十分的沉重,这一连串的凶杀案虽然破了,可这一切的诱因却让人唏嘘。
  病房里,阿灿一边用温热的毛巾为明泽擦脸,一边闷闷地说:“虽然我应该恨王平珄,因为他差点要了你的命,可却觉得他也挺可怜的,如果不是童年的那些遭遇,他应该也能幸福的长大吧,哎。”
  “每个人都会经历自己不想经历的事情,可最终走的路都是自己的选择,是好是坏都由自己决定,怪不得别人。好了,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对了,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明泽从阿灿手中拿过毛巾,自己继续擦了擦。
  “我没事,那点伤不算什么的,放心吧。”其实阿灿后背的刀伤挺深,还缝了不少针,可他不想让明泽担心,所以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
  但是明泽依然不放心,他艰难地抬起手,握住阿灿的手臂说:“让我看看。”
  “啊?那可不行,我可不能在你面前脱衣服,你别想占我便宜。”阿灿有些慌张地将明泽的手轻轻移开,尴尬地笑了笑。
  一个月后,明泽已经完全康复,为了好好庆祝一番,二人应邀去了祖逍新开业的酒吧。新酒吧坐落在一片工业区改造的创意园内,因此整体装修风格是工业风。
  阿灿参观一番十分钟意,他对明泽说:“这种装修还真挺不错的,咱们第三家活鱼馆也这么装吧。”
  “哪儿有鱼馆装修成工业风的?根本不搭好不好?”
  “我觉得挺搭的,你得有点创新精神啊。”
  明泽不想再跟他争辩,范其楠笑着将一杯鸡尾酒递给阿灿说:“你要真喜欢这风格,要不自己也开家酒吧,现在酒吧很赚钱的,阿祖光手里的这几个酒吧,每年都会带给他很大的利润。”
  阿灿眼睛一亮,偏过头笑眯眯地说:“明泽啊,你再努力努力,多赚点钱,咱们也开一家如何?”
  “我考虑考虑。”明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晚上九点之后,酒吧里的人开始渐多,范其楠拉着阿灿就往中间的舞池走,阿灿推着他的手,连连摇头:“我可不会蹦迪,我不去了,你自己玩吧。”
  “没关系,我教你,可简单了,又不用跳出个花样来,你就在里面随便乱动就行。”
  “我不要。”阿灿依然拒绝着,可还是被范其楠拉到了舞池中。明泽和祖逍看着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阿灿没有想到,范其楠平日在报社里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可一蹦迪就活脱的像只兔子,他的身体很灵活,跟着音乐律动的很好,一时间在舞池里煞是惹眼。阿灿呆呆地在旁边动了动身体,还是觉得别扭,他回头望了望明泽,本想拉他一起进来,结果却看到有位年轻的女孩儿走到了明泽面前,举着酒杯在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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