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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知道了。”明叙封担忧的开口:“不过母后,明叙诀居然想要和儿臣夺皇位!”
皇位闻言竟然有些错愕,“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还说父皇早就放弃我了!”
皇后蹙眉:“此事母后先想想办法,你最近都不要去招惹他。”
“可是母后,他哪来的实力跟我们争夺皇位?”
皇后端庄贵气的脸上闪过阴鸷,“不管他想用什么方法,我们得先让他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这样一来,先前东宫的火应该也是他做的,不然明叙封也不会说是看见了明叙诀。
再加上这次的话,很难不怀疑,明叙诀这十几年一直在隐忍。
“他又如何?”皇后冷笑一声,“他和他母妃一样,不过如此!”
明叙封问:“母后,那我们要怎么做?”
皇后危险的眯了眯眼,“朝中的大臣除了我们的人,其余都在对你有异议。如今又加上了一个明叙诀,我们得快些准备才好。”
明叙封也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安的戳了戳指尖:“母后,是要…”说着,做出一个抹杀的动作。
“不可!”皇后飞快地否定了。
“为何?”明叙封有些不满地问,“难道我们要等到废太子诏吗?要是我们现在把他杀了,太子诏就不会被更改,这江山未来就会是我们的!”
“你糊涂啊!”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点事很难不怀疑在你的身上,再者,向来隐忍的明叙诀为何会突然表现出来他想要杀你的心?”
明叙封想了一下,还是没明白,猜测道:“难不成是做好了想死的准备?”
皇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明叙封。他眉眼阴郁暗沉,因为近段时间受伤,身上瘦弱无辜,宽大的外袍下笼罩着他杆子一般的身躯。
再加上瞎了一只眼睛,只有一双阴沉的露在外。
这一刻,她有那么一刻的心累,却一想到如今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皇后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你起杀意,激你,让你做出错误的事情,正如母后所说的,崇康帝要是现在死了,唯一得力的人就是你,再加上朝中那些大臣对你的不满,矛头只会指向你,到时候很多的事情都会难以掌握。”
话虽是这么说,明叙封还是有些不舒坦。
皇后也深知他的脾气,又叮嘱道:“此事你要切记,不可再出岔子,母后会和他说声,到时候我们再做定夺。左右不过这段时间,急不得,不可知?”
在皇后的施压下,明叙封只能点点头:“儿臣知道了。”
皇后走后,明叙封看着正在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的宫女,心情烦闷,伸手便是一拉,恰好路过的一位宫女坐到了他的腿上。
宫女娇羞的叫了一声,瞬间将他烦躁和不耐全都压了下去。
外边天色明亮,明叙封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白日宣yin,路过的人不敢抬起头,自动忽略耳边的声音沉默收拾着。
天色渐晚,东宫的殿前缓缓走来一位窈窕的身影,当她听到声音脚步顿了一下,原本淡淡的面上迅速露出一抹伤心之意。
她看着面前的场景,强忍着恶意走上前,轻声唤道:“太子殿下。”
声音柔软,温柔得似乎要掐出水一般,仿佛带着蛊惑,一下子让原本写下去的欲火再次燃起。
明叙封看着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宫女失去了兴趣,却又不舍得离开,只好转头看向子莲,“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还是很友好,并未多有责怪。
子莲脸上浮起一抹笑,像是没看见那宫女一般,自然的坐在明叙封的身边。
明叙封顺势手一勾,直接将她勾进怀里。
“奴婢见太子烦心,特地准备了些安神的糕点,一会儿该送过来了。”
明叙封倒是一笑:“子莲有心了,不过本宫还是比较喜欢你这块糕点。”
子莲娇羞一笑,柔弱无骨的趴在他的胸膛,目光落在他身下快要欲仙欲死的宫女,毫无波澜,但嘴上还是说道:“能得到太子的赏识,是奴婢的福分。”
明叙封就喜欢子莲会讨人欢心,会哄人,这张嘴怎么品尝都不够。
“是吗?”明叙封道:“那子莲是想一起还是让本宫独宠你一人?”
“子莲自是想要独得一份宠爱,”她道,“不过…太子殿下想如何,子莲也会顺从。”
明叙封在她说话期间,已经将她的衣衫挑起。
子莲脸颊微红,娇羞道:“太子殿下…”
明叙封坏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子莲不必如此害羞。”
子莲道:“只要殿下不再烦心,子莲如何都毫无怨言。”
见她这般懂事,明叙封自然是散了火,不由得多了嘴:“这让本宫怎能不烦心。”
子莲连连喘息,半晌道:“太子殿下又因何事而烦心?不如说出来让奴婢替您分担一些。”
明叙封突然发了狠一般,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色,子莲暗道不好,只好假装不知情,重新攀上了他,“太子殿下…”
第79章 明叙诀的身世
明叙封虽不是很愿意将这件事说出来,但此时在子莲的柔声细语下,嘴巴跟没把门似的开口:“还不是皇位这件事,那贱人居然敢和本宫争夺皇位!”
子莲道:“真有此事?那人不是一直很低调吗?”
明叙封冷笑一声:“那只不过是他装出来的模样,他其实早就肖想本宫这太子位很久了。”
“那太子殿下打算处置这个人?”
明叙封暗笑一声,眼里带着子莲看不懂的光芒,他抬起她的下颌,反问道:“子莲,你想本宫如何处置他?”
子莲泛着水光的眼眸一下子撞入了他的眼睛。只见她轻抿了一下唇瓣,柔声答:“奴婢愚昧,不知…”
说着,为了不引起注意,小小的喘了一声。
明叙封安静的盯了她一会儿。正当子莲以为自己露馅时,又听见他轻叹一声:“罢了,你不过是个婢女,怎么能动帝王之家的事情。”
话虽是这般说但动作却像是发了狠的要她的命,似乎是在逼迫她说出一个法子,或者是一个让他去做某件事的理由。
子莲脑中思绪万千,最终承受不住他的惩罚,弱弱的开口。
大概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明叙封真的放轻了动作,看着子莲不说话,像是在等待她的想法。
“太子殿下,奴婢说的不过是奴婢的想法,还望太子殿下莫要怪罪于奴婢…”子莲眼带泪花,语气带着祈求。
“说!”
子莲道:“奴婢觉得,既然那人要和你争夺皇位,还不如直接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她的意思最明显不过。
明叙封沉默了一下,才道:“此法不成,本宫目前动不了他。”末了又说,“再想!”
子莲紧紧地抱着他,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边喷洒,带着蛊惑人的意味:“那奴婢说个大胆点的,太子殿下…”
他似乎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了,直接掐着她的腰身强迫。
子莲无奈,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皇上身体抱恙,看起来…”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太子殿下为何不趁机让皇上让位给您,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养病,不至于让大臣们烦心了。”
子莲忐忑的说出这句话,小心翼翼的瞧着他的脸色。
但明叙封却盯着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
子莲赶紧道歉:“太子殿下恕罪,奴婢不敢妄言,奴婢只是…啊!”
话音未落,子莲的下巴就被人一把掐住,对上他骇人的眼眸时,子莲心中警铃大作,放在他的后背上的手已经做好了要将身上的人杀死的准备。
谁曾想,明叙封忽然一笑,语气森然:“果然是贱婢,这点还没有想明白就说出来,也不怕将你斩首了。”
只要崇康帝还在的一天,他就不能坐上那个皇位,就算坐上了,他手中也是没有实权的,只能像只傀儡一样任由他人摆布。
明叙封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他要的权,要的是江山,而不是一个被架空的身份。
子莲颤抖的哀求:“太子殿下饶命!”
就在子莲以为明叙封会将她狠狠地惩罚,没想到明叙封却突然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道:“不过你的话倒是有几分的道理。”
明叙封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子莲也暗自松了口气。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明叙封这般在意这个皇位,他一定不会让明叙诀抢走。
但他现在并不知道明叙诀的实力,总的来说明叙诀让他感受到了更大的危机感,他不得不采取其他的方法,让自己的太子位稳固,从而登上皇位。
是以,子莲的话让他心中的更多了些。
皇后一直让他等,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他如今的地位已经被动摇,只要来一场狂风,就能将他连根拔起。
他不想这般。
他想要得到这个皇位!
但…
崇康帝的这个药效未免也太慢了些…
明叙封眯眼危险的想着。
子莲承受着他的力道,看着他时而转变的脸色以及游神,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只是当个背景板供他享乐。
*
一转眼过去了许久,温惊竹已然穿上了几件厚的衣衫。
楚凉卫这边的天气变幻莫测,一到夜里更是冷得慌。
为了不让他染上风寒,飞星愣是给他多加了几件,就连披风都放在一旁。
此事被沈即舟撞见,他还想着让沈即舟为自己说几句,没想到他却赞同飞星的做法。
温惊竹对此有些无奈。
不过这段时间的沈即舟却没有这么的忙,到了用膳的时间还能同他一块。
夜里,林易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进屋时看见沈即舟和温惊竹在屋内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
烛火通明,似乎是为了不让眼睛难受,还让人多加了几盏灯火,不似外边的凄凉泛冷,反而多出了几分的温馨和岁月静好。
让人不忍心打破这美好的一幕。
沈即舟头也没抬,问:“查到什么了?”
沈即舟如今无论何事,都没有瞒着温惊竹,只要他想听,他就可以留下来。
林易答:“主子,您让我去查明叙诀生母的身份,果然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只不过对方有意抹去,卑职只能查到了一些。”
沈即舟放下手中的笔,抬眸:“能够查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便好。”
林易直接压低嗓音,道:“明叙诀就是他生母和崇康帝的孩子,但他生母是婼羌人,至于是何身份卑职也不知。”
沈即舟:“没有找到一个人证?”
林易:“并未。是属下失职!”
沈即舟摆摆手:“罢了。”
温惊竹听着他的话,蹙眉猜测:“婼羌有无每年都在进贡的名单里边?”
“并未,最近的一次还是在一年前,如若追往,只能是四年前。”
“明叙诀拿到的是何东西?”
沈即舟摇摇头:“听说是件很不值钱的物件。”
温惊竹这下不说话了,垂着眼眸看着面前的宣纸,不知在想什么。
林易下去之后,沈即舟这才问他:“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如果…”温惊竹道:“…明叙诀的生母是婼羌皇室一脉呢?”
第80章 巧合
沈即舟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此话怎讲?”
温惊竹冷静的抬眸与他对视,按着自己的猜想说道:“婼羌并不是每年都进贡,唯一一次的进贡还是四年前,虽说是四年前却有进贡的物品流进了他的宫殿…”
“这很难不让人猜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即舟却道:“那为何不能是巧合呢?”
温惊竹知晓他的意思,笑了笑应:“就是会让人觉得是巧合才会如此。我们又怎能知晓他们私底下没有过任何的交易?”
沈即舟又说:“那为何他的生母会只是婼羌皇室一族的血脉?”
“除非来了一场狸猫换太子,不然明叙诀就是切切实实的四皇子。”温惊竹说:“而他的生母当年就是跟着崇康帝从外边回来的,这件事还为此掀起了一番的风浪。”
当年,温召浦可是在朝廷上的风云人物,每件事他几乎都有插手,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在宫中传了个遍,以至于温惊竹也听到了一二。
只不过没有娘家人的势力,很快就被平息,最后惨死。
这也许也是一个让明叙诀争夺皇位的点。
崇康帝这人向来爱美人,但他也不会为了美人而放弃自己的江山。
他在这段感情里,最后还是选择了他的江山。
这时,一道轻笑的声音打破了这个令人凝重的氛围。
温惊竹抬眸看向他,疑惑的开口:“你在笑什么?”
沈即舟敛起嘴角的笑意,道:“突然发现,你的脑洞很大。”
温惊竹眼眸一转,“只是猜想。”
“与真何异。”
温惊竹斟酌了一番,语气幽幽,“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身子不好…”
是以,脑洞大很正常。
沈即舟倒也没有继续笑话他,低声道:“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是值得探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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