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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限时钩吻/惊舟时(穿越重生)——茶安

时间:2025-10-03 06:28:14  作者:茶安
  只要找到与外敌私通的证据。
  此事虽看还有一大截,其实也差不多,许多事都可以连起来。
  “你回到大魏的时日也差不多拿到证据了,我会让人将消息传回去。”
  沈即舟微凉的手掌带着薄茧,将他的手包裹,叫人心安。
  温惊竹点点头,细看还可以发现他的思绪有些飘远,明显不在状态。
  沈即舟温柔地问:“怎么了?”
  温惊竹抿唇,继而抬眸看向他,神情带着认真,他一字一句道:“你会有遗憾吗?”
  沈即舟微愣了一下,不是很理解他这话因何而起,“嗯?”
  温惊竹似是想到什么,局促的移开目光,才缓声开口:“你想要孩子吗?”
  这个问题他思索了很久,他最终决定还是有必要提起。
  他嫁给沈即舟完全是因为局势所迫,并非两人的心意相通。
  沈即舟身为大魏的将军,能有一个后代那是最好不过。就连温惊竹刚来沈府时,冯扶文也因此担忧了许久。
  现如今,温府一事即将过去,沈即舟又承诺于他,这后代的事情多少会再让人想起。
  温惊竹想了想,还是想知道沈即舟内心的想法,要是他想要一个孩子,他可以退出。
  他身子弱,但不代表愿意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气氛安静了许久,久到温惊竹以为沈即舟在思考。等他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沈即舟一直在看他。
  温惊竹被他看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沈即舟下意识道:“你要给我生孩子?”
  温惊竹:“…啊?”
  沈即舟继续说:“你会生?”
  温惊竹:“…”
  原来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温惊竹刚想解释,但话还未说出口,整个人已经被沈即舟薅起往床榻走。
  吓得温惊竹连忙道:“不是…不是的,沈怀煜,你听我说!”
  沈即舟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躺在床榻上,神情极其认真:“好,你说。”
  温惊竹张了张唇,下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双唇被吻住,只能发出一点娇息声。
  沈即舟的温吻很凶,直至温惊竹觉得嘴唇发麻喘息不得之际,他才放轻了动作,细细的亲着他,似是品尝。
  温惊竹想要推开他些许,却推不动半分,只能感受到沈即舟落在他背部的手掌正往下滑落,直至落在他的腰际。
  温惊竹的呼吸轻颤,就连身体都有些瑟瑟发抖。
  良久,沈即舟才放开他。
  温惊竹有了喘息的机会,眸光潋滟的看着他。
  “会生,我们就生。”
  沈即舟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哑意,两人纠缠之际,衣衫变得凌乱,不远处的炉火里时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温惊竹缓了半晌,才颤着声回:“不会。”
  沈即舟拉扯着他腰带的手没有一丝的停顿,“没关系,我不介意,我们可以做到会生为止。”
  温惊竹想要拉住自己的衣衫,却已为时已晚,衣衫解开,白色的衣摆在玄色的榻上展开,带着别样的既视感。
  “你疯了?”
  温惊竹惊恐的瞪大眼,他甚至怀疑沈即舟是不是被夺舍了。
  “或许吧。”沈即舟随口道。说话间,他已经将温惊竹的外衫褪下,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温惊竹的脸颊涨红,磕磕绊绊的开口:“沈…沈怀煜,你要来真的啊?”
  沈即舟刚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下,闻言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开口:“你觉得你现在的处境还像是开玩笑的吗?”
  随即,他将温惊竹拉向自己,低沉的嗓音响起:“夫人这段时间休养得气色不错。”
  温惊竹闻言,身躯一僵,紧紧地绷着。
  “我…我感觉还不…”
  “可为夫觉得甚好。”沈即舟笑着打断他的话。
  温惊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沈即舟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堵了上来,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补回来,折磨得他招架不住。
  沈即舟一边照顾他,一边肆意妄为,温惊竹甚至还能听到他提起刚刚的事情。
  他说:“能生就生吧,不能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能去。”
  温惊竹只觉得眼前一黑,香汗湿鬓,他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回嘴。
  沈即舟这是妥妥的报复他!
  报复他想离开他!
  ——
  pS:这段时间先更着看,要是量渐渐上来了我就不会弃坑,直到写完第三世,要是没有就只能草草完结。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好赶上调整机制的原因,又或许是这号有毒,养不起来,这本书就这么废了(验证时成绩很好,但首秀时就像是被压了一样。)
  说实话,我很看好这本的,我也吃少年将军的人设,可惜了,终究是要折掉。
 
 
第83章 补身子
  温惊竹次日醒来时,罕见的,沈即舟还未起身,甚至与他相拥而眠。
  他躺在沈即舟的怀中,他贪婪的吸取着仅剩的温存。
  离开楚凉卫后,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温惊竹轻轻的动了动,想要离他近一点,但他稍微一动,放在他腰际的手下意识收紧,生怕他跑了一般。
  但沈即舟并未醒来,而是拥着他继续睡。
  他近几日的确很忙,几乎是早出晚归,要是离得近,温惊竹还能跟着他,远的话他不允许他跟着。
  温惊竹贴着他的胸膛,漂亮的眼睛半掩,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日里的荒唐。
  不过,他还是能清楚的记得沈即舟说过的话。
  折磨狠了,温惊竹会问他是不是在惩罚。
  谁曾想沈即舟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说:“沈家历代以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想要换妻,只能沈家儿郎死才得以换之。”
  温惊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规矩,只好默默承受不再吭声。
  等温惊竹再次醒过来时,身旁的位置早已变凉。
  他缓缓起身,感觉身上被拆了一般,身后生疼,动一下都在牵扯他的神经。
  温惊竹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腰身,身旁忽然传来一道闷笑声,他动作一僵朝着声源看去。
  却发现沈即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他先前坐的位置上翻阅书籍。
  青年头戴发冠,青丝垂落,丰姿俊秀,带着几分的懒惰,英姿楚楚的端坐着,目光带着笑意。
  好一个俊俏的儿郎。
  温惊竹郁闷的看着他衣冠楚楚,相比下,反倒他才像是那个罪魁祸首,而沈即舟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一般。
  “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即舟强忍住笑意来到他的身边,温声问道。
  昨晚他们洗漱完了之后,沈即舟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瓶药膏。
  温惊竹脸皮薄,没让他帮忙,只能自己摸索了许久。
  “没有…”温惊竹声音小如蚊蝇,没敢直视沈即舟的眼睛。
  沈即舟知晓他,嘴角笑意止不住,但还是开口道:“午膳我已让飞星备好,待会我让他端进来。”
  温惊竹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已经到午时了啊。
  “你不用吗?”
  温惊竹说话的声音像是有气无力般。
  沈即舟看着他,目光闪烁,微微抿嘴,轻笑道:“我用过了,过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就没办法陪着你了。”
  温惊竹点头。
  “怎么没有力气了?”沈即舟挑眉道:“让飞星和厨子说声,多煲一点补身子的汤来。”
  温惊竹怎么会不知道沈即舟这是在调侃他?当即红了脸。
  沈即舟看着他气恼又羞涩的样子,没忍住想起昨日的那一幕——
  温惊竹太过于羞涩,身体就会染上一层粉,就连指关节都会。
  他掐着他,稍微使了点力道便可清晰的看见那一抹触痕。
  沈即舟生怕他饿着肚子,亲自帮他穿衣,等人能安安稳稳的下地后才放心下来。
  等飞星进来后,他才和他道别。
  “那我先走了,好生养着。”
  温惊竹学着他平日里的冷漠:“哦。”
  沈即舟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飞星眼珠子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随即也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下一刻,脑门就挨了一下。
  “少爷…”飞星委屈的撅起嘴。
  温惊竹目不斜视:“怕不是规矩都忘了?”
  飞星只好哼哼的伺候温惊竹洗漱。
  殊不知,沈即舟这一去,便是一周。
  温惊竹原本很担心,但林易却示意他安心,沈即舟只是出门办事,应该是比较麻烦,才会耽搁这般的久。
  他这才安下心。
  温惊竹为了不让自己想他,又开始分析温府一事。
  飞星就在一旁磨墨,气氛有些许的寂静。
  温惊竹看着上边明叙诀生母的位置打了个问号,眉头轻蹙。
  他这几日想了很多,但很多都不成立。
  唯一的可能就是明叙诀生母这一点。
  如若婼羌真的和明叙诀有关系,他们一起串联坐稳这个皇位也不是不可。
  但这也不能一味将所有矛头指向明叙诀。
  明叙封才是最有可能勾搭外敌的人。
  半年前在大魏的那两条人命,沈即舟说是太子所为,而参与其中的陆雷吉的夫人的娘家是南边一带。
  这也就说,朝中有两拨势力。
  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的势力,他们都是为了皇位。
  温召浦冤死一案,都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这些他早就想到了。
  只不过有一事他不明白。三皇子又当着什么角色?
  三皇子明叙烛几乎是个透明人,他甚至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不参与夺皇位一事,不管是明上还是暗里。
  但他的母妃却独得一份宠爱。苏贵妃也是个不争不抢的人,在后宫之中也不引起瞩目,仿佛一个等着男人归家的妻子。
  这一步棋,温惊竹迟迟不敢落下。
  除去这三位皇子,还有一位嫡长公主,但她才不过三岁,根本参与不了。
  温惊竹思索着,明叙烛不争不抢,事出反常必有妖,也有可能和明叙诀一样,蛰伏而已,只不过明叙诀才是那个率先沉不住气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得不落下明叙烛这一步棋。
  他要将所有的可能堵死,不能让他们钻了漏洞。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得到应允后,飞星才推门而入。
  “少爷,外边的雪停了,要不要出门走走?”
  这几日温惊竹一直待在屋里,不是看书就是研究药草,要不然就是像现在这般。
  温惊竹目光移向外边的天色,雪的确停了。
  “罢了,那就出去走走。”温惊竹说,“把窗打开吧,通通风。”
  飞星手脚麻利的将几扇窗打开,在开最后一扇窗时,‘啪嗒’一声,有东西滑落在地。
 
 
第84章 证据
  “咦?”飞星疑惑的说,“这里怎么有一封信?”
  温惊竹没转头,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闻言只是应了一句,“什么信?”
  飞星见这封信的信封没有落笔人,赶紧拿过去给他:“奴才开窗时掉下来的。”
  温惊竹看着这封信,心存疑惑,接过打开。
  这封信…
  沈家传来的信都被他有好好的保管,而且也不可能存在没有落笔的信。
  除非…
  摊开的那一刻,看着上边的字,他眉头紧紧的蹙起。
  ‘我有温家证据,亥时山脚下见。独自一人,不可声张。’
  飞星道:“少爷,这该不会是个阴谋吧!”
  温惊竹摸了摸信封,道:“这封信应当是放了挺久,想来是昨日或者更早之前就放下了。”
  楚凉卫经过上次一事,已经被北境军严加把守,不可能会存在有人混入的情况,那么结果只能是,楚凉卫里边还有别的人。
  只不过这个人并未做出任何可疑的举动,不然沈即舟不可能不知道。
  这样一来,他猜想这个人并没有杀机,或者说时机未到。
  放信的人还约他在山脚下,这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暴露吗?
  温惊竹沉思了一会儿,道:“阴谋不清楚,但他笃定我一定会去。”
  有关温家,温惊竹不可能不去,为了证据,不管是真是假,正常出牌的人都会去。
  “独自一人么?”
  温惊竹温润的嗓音喃喃道,带着一丝的笑意。
  …
  温惊竹出门闲逛之时,又开始看着新兵训练。
  飞星紧张不安的四处张望,随即才压低声音道:“少爷,要不要等少将军回来了再处理?不然告诉林易侍卫也好啊。”
  温惊竹摇摇头:“不用等他回来了。”
  飞星:“那我们怎么办?”
  “我自有分寸。”
  飞星看着温惊竹挺拔的身影,不由得鼻子一酸。
  这些人每次都趁着少将军出门才来欺负他家主子!实在是可恶!
  夜幕降临,温惊竹穿衣整齐的端坐在案桌前,一旁的安神香袅袅升起,缭绕在他的身侧,似天仙降临。
  他一坐便是几个时辰。
  临近亥时时,飞星推门而入,为他斟茶倒水。
  温惊竹嗓音温润,“准备好了吗?”
  飞星:“少爷,都准备好了。”
  “下去吧。”
  飞星离开后,屋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温惊竹举手投足间贵气骄矜,从容不迫,眉宇间带着专注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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