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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看向明叙封。两人的视线交汇,似是在空中汇聚成无形的火花蔓延。
李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明叙封。明叙封见此险些忍不住把人杀了。
李常这个小动作无疑是将他置于死地!
一些大臣也将这小动作看在眼里。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响起。
明叙封的脑瓜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他仿佛身在火光之中,周围的灼热紧挨他,拼了命的想要将他埋葬于此。
吴才智见此情景脸色也是很不好看,但他并未多说一句话。
李常在众多的视线中,咽了咽喉咙,艰难地开口:“…奴才刚想端进去给先帝,谁曾想…陛下便出来说要亲自端进去…再然后…再然后…奴才便被陛下支开了…等奴才发现先帝时,先帝已经…已经没有了呼吸,驾…驾崩了…”
明叙诀:“不知皇兄对这个答案是否满意?”
明叙封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他咬牙切齿:“明、叙、诀!”
李常的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百官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看向明叙封的目光都变了。
“哦对了。”明叙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目光冷漠的在明叙封和吴才智徘徊,“还有一件事。”
明叙封警惕的看向他,迈着步伐就要扑上去,大有一种气恼的意味在里头。
却被明叙诀的侍卫拦了下来,将他们隔绝开来。
“皇兄…不对,本皇子应该称你为一声吴少爷。”
明叙封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向明叙诀,紧紧握着的手刹那间有些颤抖。
就连吴才智都惊讶的看向他。
明叙诀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吴才智眼中滑过一丝的阴戾,他神情有些狰狞,但他强迫自己必须淡定下来,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明叙封:“明叙诀,朕劝你休要血口喷人,朕可是先帝的嫡长子,也是先帝立的太子,并不是你一介贱民可以随意污蔑的!别忘了,你母妃当初的下场是什么!”
说到明叙诀的母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你们不配提她!”
明叙诀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按钮,周身的杀意似要溢出,他看向明叙封,“是不是流着皇家的血问问太后便可知晓。”
说罢,便命人将太后从后宫之中带了出来。
很快,太后便带了过来,看着面前的局势,太后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
能在宫中立足的女人,何尝不厉害?
她目光直逼明叙诀,语气威严,“区区被废掉的皇子,还敢在皇帝面前、哀家面前放肆!”
她步步紧逼,“竟敢污蔑皇帝,那可是杀头的重罪。”说罢,她的目光掠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沉声命令:“即刻拿下明叙诀,区区一个贱妃的儿子,还想与哀家九五之尊的陛下争锋?”
明叙诀阴沉的看着太后,额角青筋暴起,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贱妃?那太后又是什么,勾结外臣厮混,生出一个畜生!本皇子先前再怎么被废,本皇子依然是大魏的皇帝,身上流着都是帝王家的血!
你们一介外人怎敢对父皇的江山指手画脚?”
“证据确凿,本皇子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狡辩!”
说罢,明叙诀将证据一一列出来,“当年,父皇身子不好,是我母妃亲手照顾的他,那时的父皇患有隐疾,而你却偏偏一次就怀上了,这岂不是很奇怪?”
“胡说!先帝的身体甚是康健!”太后冷着脸呵斥。
明叙诀冷笑一声:“那也不是由你决定的!”
说罢,门外再次走进来了一位老者。
“说吧。”
老者满头花白,闻言只好老实交代当年崇康帝的病情。
话落,太后的脸色瞬间变的得惨白。
“此人正是当年在宫中为父皇诊治的太医,后来因为身体的原因隐退他乡。如今被本皇子寻回,不知太后感觉如何?”
太后道:“哀家怎知这不是你做的假证?”
明叙诀:“本皇子这么做只不过是想给父皇一个交代,属于我明叙的江山,怎能交由一个外姓人?”
“既然太后不相信,本皇子还有许多的办法。不知太后可否配合本皇子一一试验?”
“放肆!”
太后眉宇间带着怒火,却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的话。
这时,大臣们纷纷开口了。
“如若此事正如四皇子所说的,大魏的江山定然不能交给一个身份可疑之人!”
“一个外姓人如何掌管江山,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微臣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明叙封的身份不明,还是将江山交由四皇子较为稳妥!”
“且明叙封的身上患有花柳病,皇家子嗣岂能染上如此有败风俗之物!”
更何况,明叙封近几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他们要的是一代明君,并非一个残暴的昏君!
“臣附议!”
“…”
明叙封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他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连道了几声的‘好’。
“没关系,城外…朕还有援兵…”
第113章 位置也该让出来了
“援军?”
明叙诀嗤笑一声,“你该不会还觉得戌卢这帮废物会帮你?”
“你…!”明叙封原本就有一只眼睛瞎了,这般看着明叙诀,只会让人觉得古怪好笑罢了。
吴才智怒喝道:“够了!明叙诀我看你是想皇位想疯了!”
明叙诀语气阴森:“我?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说罢,他看向太后,眼中疯狂又带着恨意,充斥着他的眼眸,他语气极为悲痛,“你们早些年苟合之事无意间被一位妃子撞见,你们便想方设法的陷害、算计!怎么不说你们想皇位想疯了?”
太后像是想起什么。
明叙诀自然是没有放过她的神情。他继续道:“记起来了?那位妃子便是当时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不知道太后还记不记得那个被你害死的妃子?”
说罢,他又自嘲的开口:“瞧我说的什么话,太后害死的人可多了,哪能记得是哪个妃子。”
太后脸色更加的惨白。
“撞见你们的那位妃子便是我的母妃,我的生母!”他忽然提高音量大声地斥责,“你们害怕事情败露,就选择杀了她,刚好她又当了你的道,你便让她走上你的路,但她很不幸,被你引来了父皇…”
他恨!
他恨这里的每一个人!
就是因为他们,他失去了最爱的他的人!
明叙诀说着,忽然冷下脸,看着太后道:“你知道我的母妃是如何死的吗?”
太后被他步步紧逼,下意识地摇摇头。
“不知道?”明叙诀冷声道,“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回!”
说罢,他让身旁的男人将太后扯出去。
“住手!”
刹那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明叙诀甚至都没有转过身,幽幽道:“如此甚好,你们这是承认了。”
不过就算不承认也没关系,他已经将事情摆在众人的面前,他的母妃永远干净。
太后被拖拉一地,就算她反抗,依旧撼动不了抓着她的男人的力气。
太后被带到一处池塘边,她看着面前的池塘,心如死灰。
“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太后苦苦哀求。
明叙诀危险的眯了眯眼:“那日,她也是这般求着你们。”
话落,太后的整个脑袋瞬间沉入池塘中,她死命的挣扎,泛起阵阵水花,惊起池中物。
他明明可以直接将她弄死,但他很不甘心。他要让她体验一下母妃那日的痛苦和折磨。
太后被明叙诀整怕了,想要一头撞死,却没想到被对方拦下,只能活活的折辱而死。
她死时,眼中带着恐惧和不甘,却又有一丝的悲凉。
明叙诀看着她的尸身,冷冷的吩咐道:“剁了丢出去喂狗!”
太后被折磨的这一会儿,明叙封和吴才智脸色沉如锅底。他们想方设法的逃走,却又被侍卫拦下,挪不动半分。
待人进来时,他们看向明叙诀的眼神彻底的变了,就连大臣都不敢吭一声,生怕殃及自己。
就连明叙封一党的大臣个个面色惊慌,生怕明叙诀一个眼神过来,他们也会死在此处。
果然,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的找队伍。如今,甚至还有人羡慕前些天因为顶撞而被抬回府上的大臣。
“到你们了。”
明叙诀的声音仿佛毒蛇一般的蔓延至明叙封的天灵盖,激起一片寒意。
现如今,明叙封没有了优势,大臣们不敢上前说辞,纷纷将自己隐藏起来。
就连吴才智都僵持不动。他没有想到,自己培养了这么多的私兵居然毁于一旦。
明叙诀冷笑一声,一步一步的逼近明叙封,道:“吴封,位置也该让出来了。”
话音刚落,明叙诀手起刀落,明叙封一侧手臂瞬间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血花飞溅,甚至蔓延至台阶,顺着趋势流下,场面触目惊心,叫人心生寒意。
“啊——!”
明叙封惨叫一声,声音在这殿内回响,久久不能平静。
“你就当是血债血偿吧。”明叙诀冷血道。
明叙封一身黄袍染上无尽的血迹,似是身着血色衣袍,眼球凸出的看着明叙诀。
明叙诀并未直接一剑解决了他,而是让他慢慢地流血,把血流干,或者是休克而亡——
就算不死,他也会有很多种方法折磨。
靖熙二十七年,三月。
明叙封和吴才智等人被一一处死,戌卢更是被绞杀,那场面极其的残忍和血腥,人体的组织和器官散了一路,叫人作呕。
百姓们知道此事时心中骇然。
没想到短短时间内,接连死了不少的人,他们只知道,原来他们所谓的太子不过是个外姓人。
一时间叫人愤恨又可悲。
…
“母妃。”明叙烛脸色有些难看,他急匆匆地去找苏贵妃,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苏贵妃怎能不清楚他心中所想,她沉吟一瞬,道:“别着急,不要乱了阵脚。”
明叙烛听话的点点头:“好。”但他又担心起来,“母妃,他会不会也会对儿臣下手?”
苏贵妃放下手中的书籍,精致的眉宇轻蹙,闪过一丝的愁容,“烛儿,如今只剩下你了…”
言外之意,明叙诀如若担心,他定会斩草除根,所以,明叙烛必须先下手为强。
明叙烛沉思片刻,清瘦的身躯忽然挺直,“母妃,儿臣不会让他得逞的。”
明叙诀朝廷上发生的事情一下子传了出去,这么多的真相和证据被拾起,各大臣心中莫名的偏向了他。
且明叙诀又是崇康帝所出,遗诏在此,定然成为大魏的新帝。
明叙诀看着他们归顺的模样,嘴角轻微挑起。
一群蠢货,看来,他选择的路并没有错,接下来就是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明叙诀忽然想起了什么,心中冷笑一声。我的好哥哥,轮到你了。
明叙烛深知明叙诀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他开始连夜计划。
如今,沈即舟还未到达京城,他想要抗衡明叙诀,还是很艰难的。
现在宫中已经遍地都是明叙诀的人了,他的一言一行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明叙封已经死了,但沈家人并未被放出来。毕竟叛国一事不可饶恕。
但抛开叛国一事不说,明叙诀和明叙封一样,他们都想要沈家人死!
第114章 那本帅先让你去探探路,如何?
沈即舟带兵来到京城城外时,却被拒之门外。
卫泽上前呵斥:“你们这是何意,竟敢拦宁朔将军,还不速速让路!”
守在城门的士兵面面相觑,在听见宁朔将军之时,神色瞬间敛起,吩咐众人道:“快,将他们拦下!不可放他们进城!”
沈即舟身边的士兵瞬间警觉,纷纷作好作战姿势。
沈即舟眸光一凝。他扫了他们一眼,便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不像是明叙封的做派,也不像是明叙封的兵。
难道…
沈即舟心中有了个大概的答案。
凌世尘看着他们,不悦地开口:“你们这是作甚,信不信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凌世尘虽是医术出身,但唬人还是一套一套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士兵并不害怕他们,反而愈要和他们大干一场。
沈即舟翻身下马,他走上前。士兵见此被他身上压迫的气势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即舟逼近他,他就退一点,很快又觉得耻辱,硬着头皮将剑指向他。
沈即舟被剑指着也不害怕,眉眼淡淡,嘴角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手握倏地剧痛,手中的剑掉落,却又在那一瞬间,被人接住,反指向他。
刹那间,所有士兵瞬间紧张起来,刀锋相向,只待一声令下。
但很明显,守着城门的士兵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下一刻,他们听见了一道语气极冷的声音传来,“回去告诉你们皇子,如若他再不出来亲自迎接本帅进去,本帅就让他爬着出来。”
沈即舟每说一句,剑锋便离那士兵的脖颈一分。
士兵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疯狂的点头,沈即舟这才放过他。
他落荒而逃,身后像是有洪水猛兽一般。
叶广哲走上前,和他平齐,低声道:“看来,这一仗非打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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